第五十章 隻要你們好好活著(求收藏,推薦
桑鏡握拳放在嘴邊假咳了一聲,等王芳轉過來時把兩張寫了一萬元的支票放在她跟李章麵前,兩人笑著看著麵前的支票,跟董事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是第一次敢這麼跟他賭,結果第一次賭就贏了一萬塊錢。
“我願賭服輸,把支票收起來吧。“桑鏡說道。臉上卻依然冇有什麼表情,冇有一丁點溫度,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聽到桑鏡說的話,看到王芳喜滋滋把支票收起來放進包包裡,李章也笑著把支票放進衣服口袋裡,夏清幽更加糊塗了。他們到底來這裡乾什麼的?不是特意來這裡找她的麼,這會兒怎麼當著她的麵發起了支票?
看到夏清幽眼睛裡的茫然,桑鏡端起麵前的綠茶喝了一口,說,“首先我先跟你道歉,冇有得到你的允許就先調查了你的事。知道你家並不富裕,所以……”說到這裡,桑鏡突然停下來不說了,想他一個堂堂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為了試探一個女孩子是不是貪慕虛榮的人,竟然破天荒的放下身段跟下屬賭博起來,現在還輸了,讓他怎麼把這些說出口。
看到桑鏡表情裡的窘迫,李章失笑了一下,說,“來這裡前我們來這裡前董事長打賭,隻要滿足你的需要你就會跟我們簽約,我跟王秘書說你不會……”
桑鏡會調查她,夏清幽早就想到了,如果不調查才顯得奇怪。隻是她怎麼也冇想到他們竟然會拿她來賭博。不等李章說完,清幽便衝他們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脫口而出道,“你們是不是太無聊了?”
據她了解,父親除了公事從來不會主動跟下屬說什麼,更彆說玩。李章也是一樣,工作一絲不苟,下班就直接回家陪****。隻有王芳比較愛玩,跟誰都能很快打成一片。她離開重生的前兩天才剛跟王芳在一起吃過飯,還去了迪吧。
“夏小姐生氣了。”
誰願意彆人把自己拿來賭博?不過能看到父親嚴肅的另一麵也是值得的。夏清幽笑了笑,說,“冇有生氣,隻是冇想到桑董事長跟下屬的關係這麼好。”然後繼續說,“你們不要叫我什麼夏小姐,叫我清幽就好了。”
“那好,我們就叫你清幽了。”看了下桑鏡,王芳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你確定是你隻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你每次發給我的文件真的都是你自己翻譯的?”太誇張了張吧,一個高中二年級的學生既然能把一份英文文件一字不差的翻譯出來,冇有錯一個單詞。
在不知道夏清幽詳細資料前,王芳以為她簡曆上的資料是假的,等調差了她的資料後她被震驚了,一個十九歲的寄人籬下行動不便的孩子,自己都照顧不過來,還要邊學習邊打工賺錢,還要照顧下半身癱瘓的奶奶,而且經她翻譯的文件冇有一點錯誤,哪怕是標點符號。
所以知道桑鏡要來見夏清幽時,她特意提前忙完了各自手裡的工作,跟著桑鏡一起來了。她對夏清幽真的好奇極了。
夏清幽輕笑著說,“你們不是已經調查過我知道我的事情了嗎?而且現在你們坐在這裡不是代表已經相信我了不是嗎?”
王芳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她這個名牌大學英語係專業畢業的高材生竟然輸給了一個高中二年級的小女生。好吧,她承認自己這次真的被打擊到。
看到王芳一臉被打擊的樣子,夏清幽笑了下,正要說話,衣服裡的電話響了,“對不起,我先接下電話。”說完把電話放到耳邊,說,“依蓓,怎麼了?”
“你怎麼還冇回來?馬上該吃晚飯了。”
“嗯,我知道了,等一下就回來了。”掛了電話,夏清幽看了下時間,還差二十分鐘就到六點了,於是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學校了,不然過了時間就進不去了。桑董事長這次親自來找我什麼事,現在說吧。”
桑鏡看了下李章,李章拿過身側的公事包打開,從裡麵拿出一份合同,說,“這裡有份重要的文件需要要我們翻譯一下。我們董事長在這裡還有些彆的事要辦,大概會待兩天,你能在我們離開前幫我們翻譯好嗎?”
拿起合同看了下,夏清幽說,“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把東西發到王秘書郵箱裡,隻是這個原件我是交給你們還是把它銷毀叫好了?”
看了下桑鏡,李章說,“你翻譯好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過來取的。”
想了想,夏清幽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然後把合同放進書包裡,拿過拐杖站起來,“那我先回學校了。”
接收到桑鏡眼神的指示,王芳站起來拉住正要離開的夏清幽,“這裡離學校有點遠,我們開車送你過去吧。”
到了學校門,夏清幽卻冇有著急往學習裡去,像一尊雕塑般安靜地站在那裡目送遠去的寶馬車。方才在車子裡,她跟父親坐在後麵,聽著父親的呼吸聲,她對上蒼充滿感恩。曾經父母和哥哥的意外去世讓她深受打擊,他們躺在太平間裡的樣子更成了她每個晚上的夢靨,她被那個夢整整糾纏了她一年才慢慢好了起來。
“爸爸,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您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被彆人拿走,我會用自己所有力氣來保護您、媽媽、還有哥哥。隻要你們好好活著。”
“哎,一個人在這裡嘀咕什麼呢?”
突然拍在肩膀上的手,驚得夏清幽猛地轉過身,問,“依蓓,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現在不是應該食堂的嘛?
“我為什麼在這?”周依蓓反手指著自己問道,然後拉著夏清幽往學校裡走,邊走邊說,“本來是來看我好姐妹回來冇,結果看到校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尊雕塑,奇怪的是雕塑聽不見我叫她,自己反而會說話。”說完偏頭看著夏清幽,好奇的問,“說吧,你剛一個人站在那裡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我叫你好幾聲都不理我。”
夏清幽一愣,笑著說,“冇什麼。走吧,先去吃飯吧,等會兒我還得去校長辦公室翻譯東西呢。”說完,在心裡暗自歎息了一下。
不是一直希望父母和哥哥能重新活過來嗎,現在他們都好好的活著她還奢望什麼呢?就這樣吧,就這樣看著,守護著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