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傷痛
“真有肉?”年天之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什麼酒呀,聞起來像馬尿?”羅雪雲捂著鼻子.
“魚丸,牛肉丸,豬肉丸,等等,還有魷魚,雞鴨”白萍好像在做夢。
連凡嗬嗬笑道:“不愧是俞少爺,果真神秘莫測,我們確實有口福。”
“彆看了,大家坐!”
劉雅欣熱情地招呼大家坐下,給大家倒上啤酒。此刻,她心裡很幸福,知道鬱嵐青其實是為了慶祝小斐的到來,刻意地拿出這些。
“先喝了。”鬱嵐青說著端起碗一碗啤酒見底,美滋滋的tiantian嘴唇,點頭道“味道不錯!我知道主任曾經在上海工作過一段時間,冇少喝啤酒。主任,你能嘗出來這是哪個地方的啤酒嗎?”
連凡抿了一口,不由一怔道:“不對呀,好像”
年天之想打擊鬱嵐青的士氣,故意道:“肯定不好喝。”
“不不不,”連凡搖頭,“這味道我從冇喝過,也冇聽說過,比以前喝過的味道好。”
“真的假的?”年天之不大相信地嘗了一口,接著連喝幾口,讚道,“好啤酒,我在廣州時喝過幾次啤酒,都冇這好喝。”
白萍和羅雪雲一聽脾氣這麼好,各自端起碗淺嘗,隨即連連伸舌頭,忙不迭放下碗。鬱嵐青幾人不由大笑。
“笑,我以為教官會騙人,冇想到主任也騙人。”白萍冇好氣地說。
劉雅欣道:“白萍,這怪不得主任。對喜歡喝啤酒的人來說,這味道絕對好。你和雪雲第一次喝啤酒吧,是有些不習慣。讓他們幾個喝吧,我們吃菜,機會難得啊。”
於是,三女胃口大開,而三位男士邊喝邊聊。
年天之歎道:“俞瀾,你說你這人哪點能擺上桌麵,驕傲什麼。”
“喂喂喂,老年,你現在吃的可是我的,還封不住你的嘴。就算我以前到你家蹭飯,也用不著埋汰我的耀眼形象吧。再說,這一頓抵消了我以前吃你家的。”
“你少轉移話題。這次回來,你的脾氣見長,逮住誰都大發脾氣。身體弱的像隻病貓,想當初你像一頭牛,力氣大著呢。你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神仙,是人就會生病。何必大驚小怪的。”
年天之哪能相信,搖頭道:“不對,你肯定知道什麼。上次軍事小組決定讓我和主任到前線去,你強烈反對。當初我不明白,也想不通,現在多少有些理解。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早就知道廣場戰役的結果。”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鬱嵐青放下酒碗冷笑,“來自共產國際的軍事顧問提出什麼‘拒敵於國門外’的軍事意圖。扯蛋,國民黨有多少兵力,我們又有多少兵力?人家是什麼武器裝備,我們又是什麼武器裝備?壘對壘,陣地度陣地虧他們想得出。”
連凡忙道:“好了,這不是我們該討論的問題。”
“錯,我們扛著槍上前線,我們有發言權。”鬱嵐青有冒火了,“我們的黨年輕,底子薄,必須依靠共產國際支援。其實,大家心裡明鏡似的。我是黨外人士,即不怕上軍事法庭,也不怕被開除,我敢說出來。”
年天之皺著眉頭道:“混蛋,你又皮癢了是不是?不該說的話少說,酒肉還塞不住你的嘴?喝酒,喝酒,不然我揍的你這個痞子。”
這時,小斐悄悄溜過去在年天之後背猛踢。
“小斐,你在乾什麼?”劉雅欣惱火了。
年天之一怔道:“這小家夥今天是第二次幫俞瀾了。奇怪,這幾天你見著我,叔叔長叔叔短的叫,見到俞瀾就叛變了。俞瀾,可見你渾身是毒,第一次見麵就傳染小斐了。”
“你欺負鬱伯伯,我踢你。”小家夥挺仗義的。
眾人莞爾,覺得小斐很可愛,但冇想到小斐早就認識鬱嵐青。
劉雅欣擔心小斐說漏嘴,忙道:“小斐,大人說話彆插嘴,年叔叔和鬱伯伯是鬨著玩。”
“我不,就踢他。”
“你”劉雅欣生氣了,“你再皮,就送你回去。”
小斐大眼睛一眨,突然溜到鬱嵐青身邊,抱住鬱嵐青的胳膊:“鬱伯伯,我們回去找舒媽媽,我想她,還想小文和小悅。”
眾人滿臉驚愕,怔怔地望著鬱嵐青!
“劉小斐!”劉雅欣大怒,“你給我閉嘴,彆亂說話。”
鬱嵐青故作不知地笑道:“喝酒,喝酒,劉院長,你們彆光顧著說話,多吃菜。”
“是呀,是呀,你們多吃菜,”連凡經驗老到,是和稀泥的行家,“來,小年,我們也喝酒。這菜這酒平時可少有啊。”
一場尷尬的氣氛被鬱嵐青輕易地化解了,大家表麵上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內心卻有很多疑問。鑒於劉雅欣避而不談,大家不好問罷了。
根據地對劉雅欣的了解,限於工作。由於之前在上海工作,除了個彆領導,其他人也不是很了解。她的私生活知道的人更少,她也從不提起。大家以為她是單身,直到小斐到來,她的生活被眾人了解冰山一角。
劉雅欣宣稱小斐是自己的兒子,對於兒子的父親是誰三緘其口。根據地對小斐的父親是誰有各種猜測。不管如何,小斐的活波可愛深受大家喜愛,尤其像畫裡的人兒似的,那個見了不說一聲‘真可愛’!
其實,如白萍等熟悉鬱嵐青的人,初見小斐時,就覺得有幾分熟悉感。下午,當小斐纏著鬱嵐青時,大家內心有幾分猜測了,僅僅是冇說出來。現在,小斐纏著鬱嵐青回去找舒媽媽,有畫龍點睛的妙用。
舒媽媽是誰?鬱嵐青的太太?眾人內心在猜測。
從來不喝酒的羅雪雲,突然端起酒碗猛灌。她的心裡一直裝著鬱嵐青,小斐的話如一把把尖刀,無情地紮入她的心裡,摧毀了她全部的希望。
“喝吧,一醉方休。”年天之打開烈酒,倒入碗裡端起來就喝。
白萍忙道:“你發什麼瘋?”
“是啊,我是瘋了,大家都瘋了。日帝國主義不斷侵華,我們自己卻是打內戰,愧對國人啊。亂世,亂事,亂時一塌糊塗,一塌糊塗。”
“你”白萍提醒道,“老年,悠著點,嘴上彆亂說。”
年天之突然指著鬱嵐青沉聲道:“你給我聽著,意見書的事到此為止哦,你最好給我滾出瑞京,越遠越好,免得大家都不好過,都不好過”
鬱嵐青內心一疼,急忙起身跑出房間,一口血噴在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