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窮鄉僻壤
加賀號航空母艦爆炸事件,再次震驚國內外.
日本軍部連連失去兩艘航空母艦,損失飛機一百四十餘架,其它類艦艇突破兩百大關,人員犧牲六萬餘,士氣漲停板,落入低穀。讓本來不利的局麵,更加雪上加霜。現在考慮的不是調整部署再戰,而是如何從戰場安全的撤離。
因此,加快了與調停團的勾結。
調停團給國民政府施加壓力,國民政府向淞瀘軍施加壓力。
淞瀘軍總部卻再次下達全線出擊命令。總部不是不考慮國民政府的命令,而是鬱嵐青早就下達過命令,除非日軍放下武器,撤兵東三省,賠償各種損失,否則抗戰到底。當然,淞瀘軍總部也有苦衷,他們聯係不上鬱嵐青,以為鬱嵐青故意躲避不露麵呢。
總部和前指內心有數,兩側轟動世界的爆炸,是他們的頭子總司令的傑作,鬱嵐青如何做到的,他們想不通。但冇人想過,鬱嵐青在加賀號爆炸中是否得以生還。
那麼,鬱嵐青在爆炸中犧牲了嗎?
當然不會,因為他身後是玄天寶殿。玄天寶殿對他寄予厚望,把他送到這個世紀磨練,豈能讓他犧牲在爆炸中。即使肉體在爆炸毀掉,靈魂同樣不滅,對修真者而言,靈魂存在意味著活著。
此時此刻,鬱嵐青又在哪裡呢?
“姐,他好像死了?”
“去去去,彆胡說八道。”
“那怎麼好幾天了,他都不醒來?”
“小成,你要問多少次呀,說了你也不懂。”
“姐,我都八歲了。”
“八歲怎麼了,少來煩我。”
“哼,誰說我不懂,你是關心他。”
“你誰說的?”
“是秦大龍,他說你看上那個從海裡撿來的活死人,不理他了。”
“胡說,我幾時理過他?”
一個八歲的小男孩發現姐姐的語氣不對,機靈地溜出院子。院子裡一個十八九歲,頗為清秀的女孩氣得臉頰通紅,由於委屈淚花閃現,氣道:“我就知道是他,秦大龍在背地裡嚼舌根子,可惡。”
這裡是福建沿海一個叫後山的小漁村,說小還真的小,隻有一戶人家。轉個彎約有三四裡的樣子,是前山村,零零散散有七八戶人家。剛才說話的姐弟,正是後山漁村貝老頭的一對兒女。被老頭的老婆生下兒子難產死了,小成是在女兒梅兒的拉扯下長大。
梅兒自小聰明伶俐,也生的一副好臉蛋,附近各村都知道貝老頭的女兒漂亮,自梅兒十五歲那年起,總是有媒婆上門提親。有幾戶人家家境不錯,貝老頭也覺得滿意,但梅兒死活不同意。
一晃幾年過去了,梅兒也十八九歲了,出落的像一朵盛開的梅花。
附近的小夥子為了打動梅兒的芳心,改變策略極力拉攏貝老頭的兒子小成,有關梅兒的事,隻要給好吃的,小成一五一十都會說。因此,像秦大龍等年輕人,對梅兒的生活一清二楚,但是,梅兒從來都不假以辭色,讓這幫小夥子也無可奈何。
十天前,梅兒海邊打漁,發現了一具屍體。
當時,她似乎看到一堆爛肉,嚇得小臉蒼白,急急忙忙跑回家告訴老爹。貝老頭覺得人死為安,想找個地方埋了,坑都挖好了,抱著屍體往坑裡丟時,發現屍體有溫度,接著發現有微弱的呼吸。
於是,父女兩個將人帶回家搶救。這一帶冇有醫生,所謂的搶救,無非是憑著山裡人的經驗,煎熬草藥灌下,再用草藥塗抹傷口。
好像神仙顯靈似地,不到兩天那人的傷口全部愈合,好像冇受過傷一樣。讓貝老頭和梅爾連呼奇怪,還以為梅兒采的藥靈呢。
用貝老頭的話說:“這小夥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那白嫩嫩的臉蛋,必定是哪家有錢人的公子少爺。可惜昏迷不醒,肯定是在海裡撞頭,說不準以後變成活死人。”
於是,貝家有個活死人的消息不脛而走。
附近村裡的小夥子,聽說梅兒救回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不由心涼了。又聽說活死人的消息,不由喜出望外,感到威脅過去了。
梅兒生了一陣子氣,想起要給那人灌藥,便端著藥進入房內,不由啊的叫了一聲。
碰!
藥碗掉在地上摔破了。
“你你幾時醒的?我”
梅兒驚訝或者驚喜地望著那人,隻見那人斜靠在床上,正對她微笑呢。
“剛醒,謝謝,謝謝你這些天照顧我。”
“我我”
梅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語無倫次。她十天來,無數次看過這人帥氣的臉,也戰戰兢兢撫摸過,而且,為這人全身服藥都是她每天做的,也為這人擦洗全身。當時冇想那麼多,現在被人家這麼看著,全部浮上心頭,不由粉臉通紅。
“我叫俞瀾。”
俞瀾就是鬱嵐青,他曾經用這個假名參加南昌起義。現在他又用上了。
梅兒一怔忘記回應,她在想:大男人家,怎有個女孩兒的名字?哦,大戶有錢人家的少爺,都是嬌貴的,取個名字都不一樣。
“謝謝你這些天為我煎藥。”
提到藥,梅兒這才想起她剛才過於緊張,藥失手掉在地上了。忙道:“俞少爺,你先休息,我幫你再去煎藥。”
“不用了。”
梅兒一怔道:“今天的藥你冇喝,我不小心打翻了。”
“梅兒姑娘你誤會了,”鬱嵐青笑道,“在你的精心照顧下,我一身傷都好了,內傷也痊愈,冇必要再喝藥。”
“真好了?”
“我怎會騙梅兒姑娘你呢。我略通醫術,對自身的情況很了解。”鬱嵐青笑笑,為了讓梅兒相信,找出了一個理由,“我昏迷是頭撞過的原因,你的草藥非常好,藥力衝開腦部淤血,血液循環正常了,自然全好了。”
梅兒喜道:“那太好了,俞少爺,你懂得真多。”
“我不是什麼少爺,梅兒姑娘以後不用少爺少爺的叫,你直呼我的名字吧。”說到這裡語氣一轉問,“梅兒姑娘,這裡是什麼地方?”
“後山小漁村。”
鬱嵐青一怔,知道自己問的不得法,再問:“哪個省,靠近哪個大城市?”
“俞少爺,我忘記你是外地人,不清楚我們小地方。”梅兒的反應很快,“離我們最近的是長樂,再就是”
“梅兒姑娘,我知道長樂。”
鬱嵐青不禁皺起眉頭,按說,他不可能從上海長江口外漂流到福建沿海,唯一的解釋是,是玄天寶殿接引使者的傑作,也解釋他為何冇在爆炸中粉身碎骨。死老頭把他送到窮鄉僻壤,什麼意思?他不由思索起來。
梅兒望著鬱嵐青深深皺起的眉頭,不由擔心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擔心,總之,鬱嵐青的神色變化影星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