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初戰告捷
天色蒙蒙發亮，鬱嵐青終於走進休息室.
“怎麼樣？”
“情況如何？”
“我軍損耗大嗎？”
舒允臣、何錦綸、張靜江三人同時發問。
“坐，坐下說。”鬱嵐青到是冇急著回答問題，“有天大的事情也該坐下來談。”
何錦綸大聲道：“小石頭，這個時候你讓我如何能坐得住？快說戰況。”
“目前，都在我們掌握中。”
三人聞言鬆了一口氣，不約而同坐下來，接著望向鬱嵐青，他們內心有疑問，日軍武器裝備明顯優於我方，又是偷襲，怎麼卻在我方掌握中？
張靜江疑惑不解：“小石頭，昨晚那陣子爆炸是怎麼回事？”
“哦，爆炸，是我方毀掉了對方的飛機、裝甲車、軍艦、以及重武器等。”
“什麼”
三人意外地站起來，這怎麼可能，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你不是不是”何錦綸難以置信，“不是冇準備嗎，怎麼”
鬱嵐青笑道：“冇準備不代表平時冇有預防措施，我方已經掌握敵方情報，相應的部屬還是有的。日軍先圖謀我東三省，是一個信號，哪能大意。這次事件是日軍有預謀的行動，之前我們已經掌握了，豈能讓他們得逞。”
三人明白了，他們上了鬱嵐青的大當，所謂冇準備，完全是表麵做做樣子，私下裡調兵遣將布置好一切，等待日軍往口袋裡鑽。好事啊，他們異常興奮，對這次戰鬥充滿信心。
張靜江道：“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黨中央。”
“張先生，從戰鬥開始，淞瀘軍總部將戰況隨時向上邊彙報。”鬱嵐青說，“不過，三位是大使，應該親自彙報。對了，應該催促杭州方麵出兵，據我部掌握的情報，日軍二十萬人很快就到。”
二十萬人，三人一震。
“好吧，我馬上向蔣先生彙報，及建議他慎重對待。”張靜江立即電話聯係國民黨中央。
舒允臣問：“我方傷亡如何？”
“目前傷亡很小，”鬱嵐青說，“因我方毀掉對方的武器裝備，形成一麵倒得局勢，如果日軍援軍不能及時趕到支援，恐怕他們這八萬人，在今中午之前被我方全殲。”
“如此說來，日援軍對我方不形成威脅？”
鬱嵐青搖搖頭，歎道：“恐怕是威脅，當前一仗我方偷襲成功，下一次冇那麼容易了。據我們所知，敵方有飛機兩百餘架，裝甲車數近百輛，占絕對優勢。”
“難怪你要求杭州方麵出兵支援。”何錦綸恍然。
舒允臣道：“關鍵是對方空中力量強大，如果我們能在空中狠狠打擊對方，這一仗就好打了。小石頭，名義上淞瀘軍屬於國軍，但是，老蔣一直不信任你。所以，這次會戰，不要過多指望他，要依靠自己。”
點點頭，鬱嵐青說：“我壓根冇指望他，隻要他不在我後麵搞鬼，讓我背腹受敵，我心滿意足了。我淞瀘軍五個集團軍近六十萬兵力，如能全部投入戰鬥，日軍二十萬人何足懼。等著吧，我會給日軍來個第二次重創。”
這時，張靜江走過來，從他的神色判斷，老蔣對這次出兵反擊意見甚大，拒絕派兵支援。鬱嵐青內心有數，冇問結果。
“小石頭，蔣先生很高興我軍初戰初捷，至於日軍援軍二十萬，目前是猜測，冇有證實，不宜隨便調動杭州方麵的軍隊。”
鬱嵐青笑道：“張先生，你們熬了一夜，到我家休息如何？”
刷，張靜江滿臉通紅，內心慚愧，因為鬱嵐青冇有繼續追問他與老蔣的談話，隻字不提。他內心感慨，聰明如鬱嵐青，氣量如此宏大，不愧一代軍事家。
“鬱總司令，我幫不上你什麼忙，隻有繼續關注戰事。”他拒絕休息。
舒允臣點點頭道：“小石頭，我們不累，你不用管了。日援軍什麼時候到？”
“估計在中午一點左右。”
“能談談你的反擊計劃嗎？”
略微思索，鬱嵐青道：“誘敵與長江三角洲，我方第一集團軍為正麵主力，第二第三集團軍兩翼協助作戰。投入兵力近三十多萬，人員數量占有絕對優勢。真正讓我憂心的不是日軍，是怕背腹受敵及乾擾決戰。”
舒允臣和何錦綸無言，他們隨時國民黨重臣，也阻攔不了老將。張靜江此刻覺得極為尷尬，他這次的使命就是來阻攔與日作戰，事實證明他錯了。
上午，戰鬥出現一麵倒的局勢，日軍連連慘敗。
“報告，周英司令來電，截止上午十點十五分戰鬥結束，我軍斃敵五萬餘人，俘敵兩萬餘人，槍支彈藥若乾。”
舒彤英念完將電報交給鬱嵐青。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鬱嵐青看完戰報哈哈大笑，“日援軍最終冇能趕上，不是他們速度不夠快，是他們估錯了形勢。”
韓大維點頭道：“是啊，他們以為前期八萬人突襲我部，必會成功，後續二十萬人則根除我部。孰料想我軍已有準備，打了個他們措手不及，八萬餘人一夜之間被俘被殲，援軍來不解支援，打亂了他們的完美計劃。”
“小石頭，我有一事不明。”張靜江問，“淞瀘軍五大集團軍兵力在六十萬左右，日軍很清楚這一點。我的問題是，明知我們的兵力，為何日軍前期投入八萬，而不是二十萬兵力？”
鬱嵐青微微一笑，一瞥副總參謀在耿熙：“耿參謀長，你來回答張先生的疑問。”
“是！”耿熙沉聲道，“道理很簡單，我淞瀘軍屬於國民黨部隊，但老蔣一直耿耿於懷，迫使我軍三個集團軍設在外圍。日軍清楚這一點，他們認為，己方武器裝備精良，八萬人足夠打掉駐守上海的第一集團軍周英部，而我方擔心背腹受敵不敢調動其它部隊，到是他們的二十萬人如入無人之境占領上海，趁機全部殲滅我部。”
“張先生，你現在該明白日軍為何前期投入八萬餘人了。”
張靜江無言以對，默默點頭不語。
“報告，日援軍急速趕來，估計兩個小時候到達上海附近。”舒彤英報告。
眾人神色人一變。
鬱嵐青沉聲道“韓老哥，我們不能讓敵軍靠近，敵軍長途趕來，我們不妨好好利用一下，全線出擊你覺得如何？”
“我看行，完全可以。”韓大維說，“在水鄉澤國之中，對敵軍來一場凶猛襲擊，必有奇效。總司令，下命令吧，時不我待。”
鬱嵐青點點頭，眾人唰的起立站的筆直。
“命令，第一集團軍，第三集團軍，第四集團軍，全線出擊。第二集團軍，第五集團軍，做好隨時接應支援準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