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人情炮彈
八日上午,鬱嵐青會見張靜江麵談!
“張先生,真抱歉,由於軍務最近繁忙,我在外視察.這不,第五集集團剛剛建立,各方麵需要監督整頓,我不大放心啊。”
言外之意,是他去了第五集團軍,所以,昨天冇來得及會見張靜江。不管對方是否相信,這隻是個理由,能說得過去、又給張靜江的麵子。
“嗬嗬,總算見到鬱總司令的金麵。久聞鬱總司令是一代奇才,白手組建淞瀘軍,奉行孫先生的三**義,堅守淞瀘各省,為我黨立下了汗毛功勞。臨來時,蔣先生一再交代,有時間一定當麵謝謝鬱總司令。”
“哪敢,哪敢,”鬱嵐青笑道,“蔣先生日理萬機,心中掛念我鬱某人,真讓我汗顏啊。為國出力,保衛國家,心懷黎明百姓,是鬱某人的責任,亦是軍人的天職。非是為了讓蔣先生看到,感謝就不必要了。”
“哈哈”
張靜初乾笑,心裡有些不痛快,這話分明是說,淞瀘軍自成一係,不屬於蔣介石,何用來蔣介石來感謝?又不是給蔣介石做事,當然用不著蔣介石出麵。
“張先生,上海由東方巴黎的美譽,是一座美麗的城市。想必張先生不想坐下來休息,我們不妨到處走走,中午到我家吃飯,張先生意下如何?”
“客隨主便,遵從鬱總司令的安排。”
“請!”
轎車徐徐啟動,載著兩人離開司令部。
“變了,很多都變了,”張靜江通過車窗打量街道兩邊,不由讚歎起來,“不瞞鬱總司令,自淞瀘軍成立以後,我再冇來過上海。”
“哦,原來如此,難怪張先生無限感慨。但不知那些變化讓張先生如此感慨呢?”
張靜江感慨道:“當年的上海,雖然很美麗,但幫會橫行,洋人囂張,國人走著街上小心翼翼,讓人內心難受。今日之上海,一片欣欣向然,看不到接頭打架鬥毆,洋人走在街上態度良好,國人滿臉歡笑,揚眉吐氣啊。”
“自己的武裝力量強大,列強不敢輕易放肆。”鬱嵐青笑道,“張先生可知當年我淞瀘軍,為了這片寧靜和平,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當時倍受來自各方麵的壓力,我黨中央多次來電要求不與洋人較量,是我頂著壓力,堅決給各國列強狠狠打擊,才換來眼前的欣欣向榮。”
“是啊,為了祖國繁榮富強,從清末有誌之士提出改革,推翻舊社會,取締帝製等等口號,孫先生的三**義深獲民眾支持。為此,我們前仆後投入革命,革命誌士的鮮血染紅了中華大地。”
說到這裡,張靜江眼睛濕潤了,他的很多知交好友為此犧牲。
鬱嵐青內心有數了,這位來自中央的大使,不像其他人那樣單純的奉行老蔣之命。他覺得可以說服張靜江,即使不能馬上說服,再拖延一天時間,他隻需要過了今晚,那麼,一切水到渠成,不用再說服了。
轎車停在黃浦江邊,鬱嵐青和張靜江漫步在江邊。
由於看不到軍事防務,絲毫感受不到戰前緊張氣氛。張靜江內心很納悶,這與他之前得到的消息截然不同。臨來時,中央幾個相關部門領導告訴他,鬱嵐青率領淞瀘軍要打仗,要得罪日本人,肯定在調兵遣將,隻要他到上海,一定會親眼目睹。
這是他接受邀請,出來走走的原因。暗笑軍政部那幫人你總是誇大其詞,把鬱嵐青形容成嗜殺成性似地。根本不是那回事,淞瀘軍不但冇有調動,看不到一絲戰前氣氛。至此,他內心踏實,自覺已經完成了任務。
“鬱總司令,實不相瞞,我這次來上海,是受蔣先生托付,主要是說服鬱總司令忍辱求全,給日本人一個滿意的答複。現在看來,不用我多說啊。”
終於提到了正題,鬱嵐青笑道:“和為貴嘛,是我泱泱中華大國的優良傳統。忍,雖然讓人不舒服,但是,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民族,需要的不是戰火,是修生養息。”
“說的好啊,鬱總司令果真不凡,見識高人一等,思想深遠啊。那麼,鬱總司令何不給日本人一個滿意答複,並將相關日華僑釋放,以平息這次衝突呢。”
“張先生可知這次事件的起因?”
“當然,”張靜江坦然說,“中華日報全麵報道事件起因,說什麼是日本人的陰謀。我一直關注並拜讀,所以,還是了解的。”
“張先生相信嗎?”
“狼子野心,豈有不相信之理。日軍圖謀我中華,先是東三省,現在又算計上海,其用意瞞不了人。隻是,用鬱總司令剛才的話說,我們不需要戰爭,需要修生養息。為此,我們受點委屈是必要的。”
“如果滿足了日本人的需要,依然解決不了問題,對方得寸進尺呢?”
張靜江一怔,訝然道:“不會吧,是他們先提出條件,目的是避免雙方引起戰火。鬱總司令多慮了,日軍某圖我中國不假,但他們要顧忌國際輿論。我方已經滿足他們的條件,他們再想挑起戰火,撕毀協議在先,我們有理由堅決反擊。”
“張先生,假如日軍得到滿意答複,又找理由出兵謀我上海,而蔣先生攘外必先安內,到時,再托付你來上海說服我,那時,你怎麼想?”
張靜江半晌無語,過了一會兒他道:“作為一個合格的軍事家,鬱總司令全麵考慮是對的。不過,我相信到那時,蔣先生不再妥協,下令抗擊日軍。”
談話至此,鬱嵐青意識到說服是下策,笑道:“不瞞張先生,我方談判代表團已經與日方在協商中,儘量給日軍滿意的答複。晚飯前,會有結果。”
張靜江意外,頓時滿麵笑容,哈哈笑道:“人道鬱總司令足智多謀,我總算是見識到了。小鬱,你讓我白白緊張了一場。”
“哈哈,是我的過錯,到我家補償你一頓酒宴如何?”
“那敢情好,聽說鬱夫人賢惠美麗,慕名已久啊。允臣老弟與我私交不錯,他經常向我提起女兒,有這層關係,我得見見她。”
“請!”
轎車駛向市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