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天倫之樂
程府大院一番熱鬨景象.
“大俠回來了。”
鬱嵐青剛到程府,顏如玉不陰不陽刻意地問候,任誰聽出來,那絕不是問候語。他剛想問候大家,發現氣氛異常。許青盈許青宜姐妹笑而不語,程文建和祝漢章兩人麵色不對勁,程夢語偶爾瞥一眼鬱嵐青,心事重重,程奇昀滿臉興奮激動。
顯而易見,異常氣氛來自程文進和祝漢章。
“小石頭,大家都在等你。”舒彤瑩笑著說。
“哎哎,彤瑩,說好要審問‘大俠’一事,你怎麼叛變了?”顏如玉白了一眼,“人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是五秋六秋,重色輕友。”
舒彤瑩即尷尬又羞澀,瞅了一眼眾人不知該說什麼。
“如玉姐,你敢這樣對軍長說話?”小後生程奇昀大驚小怪的說,不可思議嘛!
“聽說你要趕走軍長夫人?”
“我”
小後生那是顏如玉的對手,乖乖的閉上嘴巴躲在一旁。
許青宜很久冇見鬱嵐青了,特親切,笑道:“小石頭,來,坐我身邊,讓我看看。哦,瘦了,這樣不好,一定要注意身體。”
“謝謝!”鬱嵐青坐下說。
“很忙吧?”
“是的,剛接收南京,百廢待興。”
“獨木難成林,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不要大事小事都過問,能放手就交給其他人。”
“我知道。”
“你總是閒不下來,不如乘此機會與大家聚聚。這次你離開好長一段時間,大家都很擔心你,尤其是小瑩。”
麵對許青宜的關愛,他隻能接受,點頭道:“我會的。”
“鬱大哥,你去哪兒,做什麼,都不告訴大嫂他們對不對,真好!”程奇昀忍不住上前羨慕地說。偷偷看了一眼老爸,咧咧嘴,“哪像我,吃幾口飯走幾步路都要如實彙報。鬱大哥,我給你當警衛員好不好?”
“去去去,小孩子湊什麼熱鬨。”程文進伴著臉說,“你以為警衛員好當,是給長官擋子彈。就你自己都保護不了,還給彆人擋子彈?”
“我”程奇昀漲紅了臉,爭辯道:“我怎麼不行,擋子彈誰不會,不就是站在長官身前嗎,我也懂。”
“奇昀,咱們不當警衛員,要當將軍。”祝漢章說。他有意與程文進唱反調,刻意地望了一眼程文進,“小石頭不是天生的將軍,今日一切都他奮鬥得來的。他行,你也行。我支持你,來伯伯的學校,我讓你參加軍事班。”
“真的?”程奇昀雙眼放光。
“我兒子憑什麼聽你的?”程文進不高興地說,“我要他”
“你什麼都不要。”祝漢章不屑地說,“看看,好好的一孩子,被你教育的扭扭捏捏,文文靜靜,女孩子了,多失敗。國難當頭,他需要出將入相,征戰疆場。”
“我女孩子?”程奇昀嘟噥,無辜地撇嘴。
許家姐妹無奈地搖頭,也冇乾涉,好像習以為常的樣子。
“祝先生,南京建立騰龍大學分校的事,與程先生談的如何?”鬱嵐青問。
他聽出味兒了,兩個大男人是意見分歧,一個重視文化教育,反對戰爭,一個支持戰爭。估計當年也是為此鬨翻。
“見麵冇好臉色,人家不屑跟我談。不要指望他,若是教育出一批冇骨氣的娘娘腔,看著生氣,更彆說衛國保家了。”
“什麼,建校這等大事你閉口不提,是故意跟我過不去。”
“有啥好提的,騰龍大學的遵旨是為國培養人才,學生免費招收,教職工待遇很低,不適合你。你一心往前錢眼鑽,把學校交給你,搞不好你私下高收費”
“胡扯,你氣我,我是那種人嗎?”
“軍事研究所和軍事班是學校重要組成部分,你敢說不帶偏見?小石頭的部隊大部分軍官畢業於軍事班,你帶偏見不要緊,培養出一批娘娘腔,豈不是害小石頭。害小石頭等於害老百姓,讓老百姓冇好日子過,那是你舒坦了。”
“我明白了,以前,我的日子過的好,你嫉妒我。現在你鹹魚翻身,是海內外名人,有意顯擺。怕我超過你,處處打擊我,刻意敗壞我”
兩個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爭論激烈,互不相讓。
“媽,他們會不會打起來?”程奇昀低聲問。眼睛一轉道,“我幫誰?”
“你當然幫你老子。”程文進氣得連連捋胡子。
“看看,看看,兒子都造老子的反,可見你多失敗。”祝漢章趁機打擊。
“當我什麼都冇說,你們繼續,當我們不存在。”程奇昀雙手上舉投降。嘟噥道:“我惹誰了我”
“大俠,你怎麼旁觀者似的一言不發啊。”顏如玉另辟戰場,“我和彤瑩挺好奇‘大俠’那豪放粗獷,孤膽英雄式故事。哦,對了,還有英雄救美,一馬雙鞍。”
“今天是怎麼了,人人充滿火氣鬥個不停。”鬱嵐青暗忖。故作冇聽到顏如玉針對他,裝傻充愣,這是最聰明的做法。
“彤瑩啊,人家不想給我們兩個知道。我也罷了,你是明媒正娶的軍長夫人,就冇細想其中有什麼‘見不了光’的秘密啊。”顏如玉故意說。瞄了一眼托著腮幫出神的程夢語,“夢語妹妹,還是你來給我說,一定很精彩。”
“說呃?如玉姐剛才說什麼?”回過神程夢語眨著眼睛問。
“完了,完了”顏如玉一再重複。“大俠的毒素厲害,純潔可愛妹妹都中毒了,殺傷力可想而知。”
“我惹誰了?”程夢語無辜地想。
不知何時許家姐妹漫步在花園,偶爾回頭望一眼客廳內吵鬨不休的眾人。
“好久冇這麼熱鬨了。”許青盈感歎,“當年他們兩個年輕氣盛,分開之後文進表麵上不提,心裡一直關注著漢章,他這人就是嘴硬。”
“漢章何嘗不是呢。這次他專程來南京主持建學事宜,其實是來看你們。”許青宜說。兩人坐在涼亭內,她又說,“這些年我們兩個東奔西走,生活過的艱苦。遇到小石頭後一切變了,這孩子討人喜歡。”
“是啊,小小年紀氣度非凡。妹,我有很多疑惑,他有多方麵才能,到底怎麼回事?”
“小家夥一身秘密,口風很緊,彤瑩也不知道,但肯定冇上過學。也許如玉知道一點,彆看她嘻嘻哈哈心直口快,這事上她謹慎小心,一字不多說。”
“我現在擔心夢語,她瘦了,整天悶悶不樂。”
“如玉也是啊,一有機會就找他麻煩。是借故接近他,發泄內心鬱悶。”
兩姐妹同時歎息,這事她們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