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製造混亂
客輪到達上海，船靠碼頭，旅客陸續下船！
“巴三，放機靈點。”鬱嵐青交代了一句，然後一挺胸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太太，小姐，聖帕斯先生，請！”
許青宜和舒彤瑩相視一笑，與聖帕斯夾雜在旅客中相繼下船。鬱嵐青對祝漢章和章易秋點點頭，以保鏢姿態隨後緊跟下船。
碼頭上人群擁擠！做生意的小販，迎接旅客的人員，及想趁機發點小財的投機者，混跡黑道的混混，龍神混雜。叫賣聲，喊叫聲，談話聲交織在一起，喧囂刺耳。
“混蛋你要乾什麼？”鬱嵐青突然大罵。
下船冇幾步他找了一個目標。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帶著兩個漢子，口裡磕著瓜子無理地將瓜子皮朝客人腳下吐。
男子一怔接著滿臉得意，似乎是終於有倒黴蛋自動找上門了。順手將瓜子裝進口袋，嘿嘿嘿大笑走過，邊走邊看著舒彤瑩，口水流下來而不自知。
美女走到哪裡都是亮點！
“老大，肥羊不錯，我們發了。”跟在後麵猴子似的青年獻媚。
“哈哈哈”老大得意的狂笑，“猴子，狗子，該我滿天星嘗嘗北地嬌小姐的滋啊”
啪啪！
鬱嵐青不等滿天星走過來，一個箭步跨過去順手給滿天星兩個耳光，打的滿天星暈頭轉向。狗子一怔的瞬間被鬱嵐青踢倒。猴子機靈，反身就跑。鬱嵐青抓住猴子的衣領，猛地朝著幾名巡捕摔去。
他一心一意鬨事，出手快速，打擊如暴風驟雨，暗忖道：“算你們幾個混蛋倒黴。”
“不要殺我啊”猴子手舞足蹈的大叫。
“吱吱”與此同時狗子拿出一個竹哨猛吹起來。
“啊”
“啊”
冷不防一名巡捕被猴子砸中，不由慘叫起來，同時猴子倒地痛的大叫。
這名巡捕氣急敗壞大叫：“誰，誰敢碰老子啊”又一聲慘叫，冇注意鬱嵐青抓起狗子摔向他，等到肚皮被頂，已經暈頭轉向了。
“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敢對我家太太和小姐惡行惡相，你找死。”
鬱嵐青成心生事，一麵破口大罵，一麵抓住剛爬起來的滿天星，毫不留情朝著肚皮揮拳頭，打的滿天星直翻白眼，接著被摔出去。
倒黴的巡捕這次有準備，及時躲開，冇等他大罵鬱嵐青已經衝過來用腳招呼滿天星三人，幾名巡捕本來想維持混亂秩序，但在鬱嵐青有意控製下，他們忙手忙腳躲避鬱嵐青有意揮出的拳頭。
片刻後一幫混混聞風趕到碼頭，他們是滿天星的手下，一看老大挨打，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了過來。鬱嵐青踢翻兩個，故意拿幾名巡捕作擋箭牌，幾名巡捕混亂中帽子丟了，衣服撕爛，背上的槍也不知道丟哪兒了。
舒彤瑩無奈地苦笑，自從上次打了日本人開始，她覺得鬱嵐青變了，變得機靈狡猾，智慧過人，膽大包天，充滿神秘。
許青宜卻滿臉擔心，怕鬱嵐青挨打受傷，過了片刻見鬱嵐青毫發無損，逗著一群混混到處亂跑，不由莞爾。
鬱嵐青刻意地與一幫混混捉迷藏，逐漸引導攻擊其他巡捕。
碼頭雞飛狗跳一片混亂，幾十名巡捕狼狽不堪，大罵著用槍托攻擊一幫混混。
“我們走！”
大亂中章易秋冷靜地與祝漢章下船，在巴三的保護下，混雜在混亂的人群中離開了碼頭，成功地避開監視和跟蹤。
騷擾目的達到，鬱嵐青籲了口氣，一身輕鬆！
他握住一名巡捕端槍的手笑道：“對，就是那個滿臉橫肉的家夥鬨事，欺負我家小姐，快開槍。”握住巡捕的手突然一緊。
“你”這名巡捕因膽小躲在一邊，雙手端著槍不知如何是好，鬨事人變成受害者，他一時冇反應過來。
砰！
槍聲一響，不由驚叫：“啊我，我的槍響了？”
鬱嵐青笑道：“是啊，你一槍控製祝了局麵，那個鬨事的家夥差點被你處決了。你看，打鬥停止了，大家乖乖地站在原地等你處理。”
巡捕抬眼一看，冇錯，滿天星摸著頭頂，血從頭頂不斷流下來。群鬥也停了，大家站在原地看著他，包括其他巡捕。
“我我，不不是我，不對，是我”他慌亂地解釋，但語無倫次。
“恭喜你製止一場混亂，接下來你應該命令所有人原地站著，然後向隊長報告請功。”鬱嵐青一麵出餿主意，一麵不著痕跡向右側走去。
“噢對，大家聽好了，站在原地彆動，接受調查。”這名巡捕喊完話，朝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跑過去：“隊長，我控製住局麵，請指示。”
“周子魯，你算了。”畢竟這個膽小鬼一槍起作用了，隊長懶得再罵，一揮手群巡捕立即將滿天星等人包圍起來。
隊長緊跨兩步截住鬱嵐青，冷笑道：“這場混亂是你首先挑起的吧，想一走了之？”
既然走不了鬱嵐青坦然麵對，故作驚訝道：“什麼，我挑起？有冇有搞錯，這個滿臉橫肉的家夥對我家太太和小姐吐瓜子皮，你說我先挑起？我家太太和小姐在北京誰敢不給個三分麵子，到上海就管不了你們是不是？”
“這”隊長語塞。
滿天星是這一帶的混混，那德行他一清二楚。可是眼前這家夥可惡，竟讓他及巡捕隊衣服撕爛不說，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酸痛。
利用了人家，鬱嵐青也不為己甚，一指聖帕斯道：“你知道他是誰，牛津大學高材生，皇家學會成員，在大不列顛王國誰不禮讓三分。滿天星吐瓜子皮公然侮辱他，你作為碼頭維持秩序隊長視而不見，如果他不甘罷休，你有幾個腦袋承擔責任？”
隊長聞言大驚，嚇得額頭冒出冷汗！
什麼牛津皇家學會，他怎麼知道？都冇聽說過，也許是什麼殺人的衙門，反正與大不列顛沾上關係，就了不得。
“鬱，我的朋友，我看不是隊長的錯，這件事當冇發生過。”聖帕斯笑說。
啊？他是洋人的朋友！隊長的心咯噔咯噔巨跳，眼前發黑，暗叫玩完了，這次慘了，他不是下人嗎，怎麼成了洋人的朋友？
許青宜微笑道：“小石頭，不要難為隊長，我們走吧。”
“謝謝太太！”黑暗中曙光出現，隊長打蛇隨棍上，迫不及待地點頭哈腰感謝。
鬱嵐青一指那名膽小巡捕周子魯，笑道：“行，我當這事冇發生過，不過，我要這個人，以後他跟著我混。”
“冇問題，以後他就是你的人了。”隊長鬆了一口氣，毫不猶豫把周子魯送人，反正是一個冇用的膽小鬼，送走最好。
“啊”周子魯苦著臉忙道：“隊長，我當巡捕不到半天，你你真要我走？”
隊長一揮手群巡捕押著滿天星等混混，一言不發走了。
“隊長”周子魯企圖說服隊長。
鬱嵐青忍不住一笑，與舒彤瑩等人向前走去，周子魯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麵，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