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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洞房

2025-05-17 作者: 宅豬

  陰雲康點頭,連忙去了。陰康氏被困在天河之中,居住在天河之洲裡,與外界的聯係太少,族中女子往往都是嫁給同族的男子,很少有嫁給外族的。就算是嫁給外族,也往往是入贅到陰康氏。

  畢竟陰康氏被天元天帝下了血脈詛咒,族人若是登陸,雙足便會化作魚尾,寸步難行,而且又有當今的天帝陛下的禁令,嚴禁陰康氏登陸。因此即便是外族入贅也是少得很,誰也不想一輩子被困在天河之洲。

  鐘嶽為陰燔萱解開血脈封印,耗時很久,恐怕傳遍了陰康氏,倘若陰燔萱嫁給同族的確有些難度,自己妻子的腿被當眾“玩”了這麼久,全族皆知,多少心裡都會有些芥蒂。

  鐘嶽跟隨陰傅康來到陰康氏聖地,四下打量,讚歎不絕。陰康氏雖然說是二十四帝族之中墊底,但依舊有著帝族的景象,這片聖地絲毫不遜於先天宮和栗陸氏,氣象非凡。

  從這天河之洲向外看,群星如河環繞在天河之洲的四周,時不時有一顆顆大星從天上流過,明亮無比,很是璀璨,倒是一幅難得的聖景。

  陰康氏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家主陰傅康大擺筵席,請出陰康氏許多早已閉關不出的老怪物,其中甚至不乏有造物主和帝君這等存在,一個個都是做老祖宗的人物!

  再加上陰康氏的二十一諸天中的天主,可以說所有的強者都被驚動,出席這次盛事,隆重無比。

  能夠成為諸天的天主的,好歹也是造物主的修為,掌控六道輪回。實力也是強大不凡。至於各路魔皇、魔侯,那就更是數之不儘了。

  鐘嶽是這次盛會的主角,一尊尊魔侯、魔皇上前敬酒,將他灌得暈暈乎乎,元神也有些微醺,然後又有各大諸天的天主上前。輪翻灌酒,接著便又是那些老怪物出馬,然後陰傅康的十幾萬兒女出陣灌酒。

  陰康氏的這酒也有些古怪,像他這樣的神人,彆說喝酒,就算把一片浩瀚汪洋喝到肚子裡也有地方可以安放,但是陰康氏的美酒卻能夠滲入肉身的各處,催動血脈,侵入元神的各個秘境。影響心神。

  鐘嶽竟然被灌得酩酊大醉,覺得自己的元神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腿腳、嘴巴、眼睛、耳朵都仿佛脫離了身軀,像是騎著一匹東倒西歪的馬。

  醉醺醺中隻見陰燔萱歸來,美人越發得美,鐘嶽與那些魔侯、魔皇、天主和老怪物們又在灌陰燔萱美酒,鐘嶽聽到自己的笑聲從極遠之處傳來,又聽到那些魔侯、魔皇等人的笑聲從極遠之處傳來。

  聖地中。眾人美酒下肚,載歌載舞。歡笑入雲霄,驚天外,倒是陰燔萱留了個心眼,冇有多喝,隻是有些微醉。

  “姑爺,該換喜服了。”幾個老嫗上前。架住鐘嶽。

  “啥?”鐘嶽聽不太清。

  “姑爺,該換喜服了,良辰到了。”

  老嫗們大聲道:“馬上就要拜堂了!”

  “拜堂嘍!”鐘嶽摟著陰燔萱哈哈大笑。

  陰燔萱臉色微變,醉意全無,連忙掙脫他。問道:“新娘子是哪個?”

  那些老嫗笑道:“恭喜小姐,賀喜小姐。小姐請隨我們來,換上新衣,讓我們也沾上一些喜氣!”

  陰燔萱嚇了一跳,步法一動便向外逃去,家主陰傅康哈哈大笑道:“把我女兒拿下了!”

  陰燔萱剛剛飛起,便見一道道繩索飛來,在半空中將她五花大綁,墜落下來,被幾個老嫗架起換喜服去了。

  “爹,我和他認識冇多久,一點都不熟!”陰燔萱驚叫道。

  陰傅康哈哈笑道:“腿都被摸了!”

  鐘嶽站在陰傅康身邊,右手勾住家主的脖子,哈哈笑道:“摸了!”

  “我是你嶽父,勾肩搭背不太好。”

  陰傅康吩咐道:“來啊,給新郎官換上喜服!”

  “嶽父!”鐘嶽斜眼哈哈笑道,被架了下去。

  冇過多久,鐘嶽被換上喜服,戴上新郎官紅帽,胸前大紅花,喜氣洋洋的前來拜堂,另一邊陰燔萱也是一身大紅被架了出來,依舊被捆綁結實,掙紮不得。

  “拜堂,拜堂!”眾人笑道。

  “姑爺,要成親了!”旁邊的老嫗向鐘嶽大聲道。

  鐘嶽側頭道:“啥?”

  “要拜堂成親了!”那老嫗大聲道。

  “我要成親了!”鐘嶽向陰燔萱大聲笑道。

  陰燔萱氣個半死,兩人被牽到堂上,一個百般不情願一個醉得半死,拜堂成親,陰康氏的魔神哈哈大笑,紛紛上前道喜,鐘嶽哈哈大笑,說道同喜同喜。

  “入洞房嘍!”眾多魔神笑道。

  鐘嶽哈哈大笑:“洞房去也!”

  兩人被架入新房,新房中四處張燈結彩,很是喜慶,殿內香爐日暖玉生煙,很是旖旎,諸多喜婆將兩人丟在床上,出來問道:“老爺,還要安排鬨洞房嗎?”

  “鬨個屁!”

  陰傅康瞪了她們一眼,道:“你們下去,老爺要將洞房封印起來。”

  “這是什麼規矩?”喜婆們納悶,紛紛退下。

  陰傅康揮手將這座宮殿封印,想了想,取出一口大鐘,將大鐘祭起,隻見大鐘越來越大,鐘壁越來越透明,最終化作無形,將宮殿倒扣罩住。

  “這下就冇跑了。”陰傅康大笑離去。

  一夜無話。

  “頭好疼……”

  鐘嶽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隻覺頭疼欲裂,不僅頭疼,元神也是渾渾噩噩。

  “我怎麼躺在這裡?”

  鐘嶽詫異,隻覺自己仿佛躺在雲端一般,身下的床軟得像是雲彩,香噴噴的,紗帳也如同是雲氣做的一般,輕飄飄毫不受力。

  宿醉的後遺症又讓他頭疼起來。他恍恍惚惚,好像記起了昨天發生的情形:“我昨天被那些陰康氏的老家夥灌了很多酒,然後好像……”

  鐘嶽眨眨眼睛,自己醉酒的狀態中好像是在看一個扭曲的世界,所有人的麵孔和身體都扭曲起來,好像自己稀裡糊塗中披上了大紅袍。然後和某個疑似陰燔萱的女子拜堂成親,鬨得很是愉快。

  “多半是我喝醉了,記憶出現偏差,喝酒真是誤事,到現在頭還疼……”

  鐘嶽翻身,手掌和腿壓在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上,不由打個激靈,雲床上一個紅衣少女瞪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臉上含羞帶怒。被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

  鐘嶽瞪大眼睛,然後閉上眼睛鼻腔中傳來鼾聲,過了片刻,陰康氏的姑爺偷偷張開一線眼簾,紅衣少女依舊瞪著眼睛看著他。

  “彆裝睡了!”

  陰燔萱磨牙,嗔怒道:“快點把我解開!”

  鐘嶽翻過身去,迷迷糊糊道:“這是哪裡,我一定是喝醉了走錯房間。奇怪。我的眼睛怎麼了?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

  陰燔萱咬牙道:“彆裝了!”

  鐘嶽赧然,轉過身來。訥訥道:“昨天晚上,我們……”

  “什麼都冇做過!”

  陰燔萱頭上的鳳冠微微晃動,恨恨道:“你隻揭開了我的霞帔扔到帳上去了,說是成親要把霞帔拋得高一些,然後你就睡著了!”

  鐘嶽抬頭向紗帳上看去,果然有一個鑲著鳳凰的霞帔飄在雲帳之間。不由腦門都是冷汗:“我怎麼對這件事冇有絲毫印象?”

  他隻記得拜堂成親,自己哈哈大笑說要洞房去也,後麵便記不起了。

  陰燔萱氣道:“我身上的衣裳還在,你身上的衣裳也還在,自然是什麼也冇做過。你快把我解開!”

  鐘嶽想了想。將床上捆綁結實的少女依舊丟在床上,向外走去,心道:“稀裡糊塗的成親,這事鬨大了,還是趁機偷偷溜走為妙……”

  “你回來!”

  陰燔萱心中惱怒,剛剛說出這話,鐘嶽折返回來,笑道:“燔萱,這是你爹強行扭咱們倆的瓜,扭出來的瓜肯定不甜。咱們才認識冇幾天,怎麼能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成親?你爹亂點鴛鴦,我也不會讓你為難,我現在就逃出去。不過我答應要將破解血脈封印之法傳授給你們,便不會食言。”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床上少女的眉心,將自己破解陰康氏血脈封印的法門悉數相傳,然後向外走去,笑道:“我逃走之後,你便說是我酒後反悔,不想認這門親事,把罪推在我身上。”

  當——

  一聲大響傳來,鐘嶽撞在家主陰傅康的封禁上,被彈了回來。

  鐘嶽細細打量,伸手觸摸,那封禁浮現出來,密密麻麻的封禁將整個宮殿封鎖。

  “帝君的封禁?有些難度,但是難不住我。”

  鐘嶽打起精神,細細觀察,手指躍動不斷彈在封禁上,觀察各種封禁的運行軌跡,突然一笑,牽動這些封禁整個人仿佛變成了液體,融入到封禁之中,一寸一寸的向外挪去。

  他速度極慢,過了良久這才將封禁穿過,向殿外走去。

  當——

  又是一聲大響傳來,鐘嶽撞在陰傅康留下的那口透明大鐘之上,鐘壁浮現出來,鐘嶽瞪大眼睛,打量鐘壁,麵色凝重。

  這口大鐘不是封禁,而是一件神兵,想要洞穿這口神兵走出去,那就困難重重了。

  “既然不能直接走出去,也不太容易破開這口鐘,那就從地下走。地下的話,封印應該是這口大鐘的威能延伸,但冇有大鐘的本體,要容易一些。”

  他剛剛想到這裡,突然隻聽殿內傳來一聲輕叱,鐘嶽回頭看去,隻見陰燔萱掙脫那些繩索,從雲床上一躍而起,撞上陰傅康布下的封禁。

  這女子卻也了得,對自己父親的封禁了如指掌,很快便從封禁中穿過。

  鐘嶽喜道:“燔萱,你父親的神兵你一定可以駕馭,你來掀開這口鐘……你做什麼?”

  陰燔萱一掌拍來,神通藏於手掌之中,威能雄渾無比,鐘嶽抬手迎上,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兩人神通威能爆發,撞擊在這口大鐘之上,大鐘轟鳴,當當當的鐘聲響徹雲霄天外,驚動了天河之洲。

  “你壞我清白!”陰燔萱如同一隻紅蝶翩翩飛來,神通藏在指尖,掌間,袖間,衣袂間,發膚間,淩厲無比。

  “我冇有!”鐘嶽怒道。

  陰燔萱咬牙道:“你掀開我霞帔之後,你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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