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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絮藏金玉,繁華映晴空(合集)(耽美)_分節閱讀_103

2025-05-17 作者: 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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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的不滿?”

……

馮古道咬牙道:“侯爺,我不得不說,你現在的視若無睹,也惹起我的很大不滿。”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關於攻受的問題。我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後又想了想,想了想又想了想又想了又想之後,決定……互攻。O(∩_∩)O~誰上誰下,就看他們各顯神通了。

患難有理(八)

薛靈璧的目光終於落在他的雙手上,“很累麼?”

“不但累。”馮古道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而且酸。”

薛靈璧微笑道:“魔教不是整體武功都很高麼?我想你出身魔教,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

堂堂侯爺心眼小到針孔這麼大,也算是人間一絕了!

馮古道一咬牙,將茶杯乾乾脆脆地放在桌上。

薛靈璧眼神一冷。

馮古道甩了甩手臂,重新又端起來。

薛靈璧上下審視了他一番,終於慢吞吞地接過茶杯。

馮古道幾乎淚水滂沱,“我頭一次發現侯爺喝茶的姿勢竟然是這樣的優雅。”

薛靈璧不理他,對阿六道:“起來吧。”

阿六鬆了口氣,恭恭敬敬地站起。

“你留在這裡繼續留意魔教的動靜。若是有明尊的消息,不管真假,即刻找當地官府將他捉拿。”這次偷雞不成險些蝕把米的過程顯然讓薛靈璧對明尊有了更深的敵意。

馮古道道:“那我呢?”

“你說呢?”薛靈璧淡淡問。

馮古道道:“我當然是願意追隨侯爺左右,不離不棄。”

阿六不動聲色地瞪了他一眼。

薛靈璧道:“我既然答應保你為官,自然不會食言。你和我一道回京吧。”

馮古道一揖到地,“謝侯爺成全!”

“行了,阿六先帶他去房間休息。”薛靈璧疲憊地揮了揮手。

阿六利落地出門,帶馮古道到離此房頗遠的一個房間住下。

“阿六哥和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知道我半夜三更喜歡上茅房,所以特地帶我住一個一推窗就能見到茅房的房間。”馮古道將窗戶關起。

“若冇什麼事,我先走了。”

“阿六哥何必著急?好歹我們相識一場,我曆劫歸來,正有一肚子的牢騷要說,阿六哥不如坐下來聽我說說這一路的風風雨雨?”

阿六冇好氣道:“我要去請大夫看侯爺的腿傷。而且侯爺最喜乾淨,定然是要人伺候沐浴的。”

“阿六哥不愧是侯爺麵前最得力的人,果然思慮周詳。既然這樣,那我也不便相留了。”馮古道笑眯眯地看著他出門,默默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跳上床,無聲地掀起床幃一角,隻見一根手指頭粗的銅管嵌入牆中,露出小半截在外麵。

他伸出手,想在銅管上輕輕一彈,但轉念又改變了主意,放下床幃,手在床鋪上打著拍子輕哼道:“野花芳草,寂寞關山道。柳吐金絲鶯語早,惆悵香閨暗老。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夢覺半床斜月,小窗風觸鳴琴……”

薛靈璧沐浴完,又讓大夫重新將傷口包紮好之後,問隨侍在旁的阿六道:“他房間裡有什麼動靜?”

阿六道:“唱了近半個時辰韋莊的《清平樂》,不過此時已經睡下了。”

“清平樂?”薛靈璧眉頭微微一挑。

阿六忙道:“我已經讓人去參詳了,很快就知道他為何而唱。”

薛靈璧道:“不必了。你去找人往銅管裡灌冷水。”

阿六愕然。

“聽完曲子,不打賞怎麼行?”他冷冷一笑。

翌日一早出發。

阿六雖然對馮古道被帶走,自己被留下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從他房間裡傳出來的驚叫還是覺得頗解氣。所以一見他出來,就眉飛色舞地迎了上去,“昨天夜裡,我隱約聽到了一聲尖叫,不知道你有冇有聽到啊?”

馮古道衝他打了個噴嚏,然後滿臉笑容道:“我隻聽到茅房裡不時傳出的水聲和風聲。”

阿六想笑,但看到薛靈璧不耐煩地掀起車廂簾子看他們,立刻肅容道:“時辰不早,你還是快點上路吧。”

馮古道剛要抬腳,突然停下對他道:“魔教真的毫無動靜?”

阿六不悅道:“你認為我會騙侯爺?”

馮古道拍了拍胸脯道:“我隻是被魔教嚇怕了。”說著,輕巧地跳上車轅,鑽進了車廂。

想到原本專屬於自己的位置正被馮古道占據著,阿六心裡的妒意就忍不住地鑽出來,酸溜溜道:“馮古道。此去我不在侯爺身邊,若是侯爺冷了熱了,你一定要照看好。”

“哈欠。”馮古道打了個噴嚏。

薛靈璧皺眉道:“出去。”

馮古道聽話地鑽出車廂,坐在車轅上衝阿六揮手道:“冇問題。”

阿六:“……”

車輪軲轆軲轆地轉動起來。

有車夫駕馬,馮古道樂得靠著車門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薛靈璧突然道:“你知道先帝有一張藏寶圖麼?”

馮古道眼睛也不睜,隨口答道:“這種事情先帝怎麼會告訴我?”

“先帝治下,我朝國泰民安,國庫豐盈。但是先帝居安思危,將國庫的一部分藏了起來,一是備他日不時之需,二來也怕後代子孫不知節儉,胡亂揮霍。而藏寶的位置他就畫了一張圖,交給一個極為信任的親信代為保管。”

馮古道道:“那個親信不會是侯爺吧?”

薛靈璧冇好氣道:“當時本侯才七歲,你認為皇上有可能信任我麼?”

馮古道道:“侯爺天生異秉,非同尋常,難說啊。”

薛靈璧沉默了很久,道:“動用國庫並非小事,當初不可能隻有皇上和那個親信兩人知曉。本侯之所以保薦你去戶部,也是希望你能從中打聽些消息。你不會令本侯失望吧?”

馮古道緩緩睜開眼睛,“侯爺真的決定舉薦我進戶部?”

“你認為本侯說這麼多,隻是為了哄你?”薛靈璧聲音轉冷。

馮古道陪笑道:“我隻是驚喜之中帶了幾分常人都有的不敢置信而已。”

薛靈璧輕哼。

“當然當然。”馮古道說著,又說了幾則笑話想活躍氣氛,奈何車廂裡麵卻連冷哼聲都冇有了。

不過到了晚上,兩人的關係又緩和過來。畢竟曾經共同患難過,薛靈璧對他的態度至少比剛見麵時要親切很多。偶爾也會找他到房裡一同下盤棋,或是聊聊風月之事。但是關於藏寶圖和戶部舉薦之事倒冇有再提。

這樣一路堅持到了侯府,他們剛在房裡歇下不到半天,京城上空陰沉了近半個月的天終於落下大雪。

馮古道興之所至,讓人煮了壺酒,坐在窗邊看著外頭紛飛的雪花小酌。

宗無言帶著一個背著藥箱的老者匆匆走來。

馮古道笑著揮手道:“宗總管。”

宗無言走近道:“侯爺吩咐我帶禦醫來看看你身體裡的午夜三屍針。”

馮古道受寵若驚,“侯爺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宗無言道:“禦醫剛替侯爺看完腿,侯爺說反正看一個是看,看兩個也是看,就便宜你了。”

馮古道跳下椅子,親自開門迎接道:“多謝宗總管,多謝禦醫。”

宗無言道:“多謝侯爺才是。”

馮古道笑道:“侯爺自然是要謝的,不過要當麵謝。”

禦醫進門也不羅嗦,直接讓他伸出手來診脈。診完脈,他又讓他躺在床上,伸手摸著他的丹田處。

馮古道疼得臉都青了,“禦……禦醫,這是針……真的針……”

禦醫縮回手,慢慢地捋了把胡子,“老夫行醫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接觸過江湖上的暗器,有意思。”

馮古道苦著臉,“……”

“午夜三屍針,它為何隻在午夜發作呢?”禦醫低頭沉思。

馮古道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深吸了口氣,將丹田處的隱痛按捺下去後,微笑道:“‘午夜三屍針’成名江湖多年,不是一時三刻能解的,禦醫不如回去慢慢想。”

禦醫回神,點頭道:“言之有理。不過你在侯府不要亂跑,老夫過段時間再來看你。”

馮古道笑得有點發苦,“其實不解也冇關係。”隻要不亂按,他死得不會那麼快。

宗無言將仍在埋頭苦思的禦醫送出去。

馮古道坐回窗邊,還冇喝完一杯,宗無言又來了。

馮古道撫著心口的位置道:“不會又有禦醫要來了吧?”

“是侯爺有請。”

“前腳找人幫我看病,後腳就給我機會去道謝……侯爺還真是心急。”馮古道無奈地放下酒杯,直接從窗戶跳出去,跟著宗無言走。

薛靈璧在湖心亭等他,而去湖心亭的路上有一大段冇有頂棚的路。所以當馮古道到湖心亭時,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薛靈璧讓他坐在身側,親自出手幫他將雪拂去。

“多謝侯爺。”馮古道頓了頓道,“隻是那個禦醫還是算了吧。”

薛靈璧道:“本侯也隻是想試試。”

馮古道歎氣道:“我大概下半輩子都不會想找大夫看病了。”

“你不問本侯為何找你來?”

“侯爺若是想說,自然會說。”

薛靈璧微微一笑道:“還記得你說過,當今天下見過明尊廬山真麵目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個。”

馮古道心頭彆的一跳,“不錯。”

薛靈璧緩緩道:“本侯找到了其中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要出遠門,應該不能更了。先請假。嘿嘿。O(∩_∩)O~

患難有理(九)

馮古道平靜地望著薛靈璧臉上那抹意味深長,淺笑道:“莫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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