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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絮藏金玉,繁華映晴空(合集)(耽美)_分節閱讀_95

2025-05-17 作者: 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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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阿六躍上前麵那輛馬車的車頂,四周的情況儘收眼底,“對方一共是三個人。一個老的,兩個年輕的。”

馮古道眸光一閃道:“那個老的武器是不是一根拐杖。”

“不是。”

馮古道鬆了口氣。

“不是一根普通的拐杖,是一根鐵質的拐杖。”阿六補充道。

馮古道低咒一聲,回頭衝雪衣侯陪笑道:“是我師父。”

雪衣侯懶洋洋道:“你能阻止他麼?”

馮古道苦笑道:“如果讓他一拐杖打死我,說不定他會心情好得不想繼續打。”

雪衣侯道:“倒也是一個辦法。”

外頭侍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顯然對方人數不多,卻個個是高手,而且已經占據了上風。

阿六高叫一聲,已經跳下車頂加入戰局。

雪衣侯皺眉道:“我討厭雨天。”

馮古道想:就因為你討厭,所以對方才喜歡。

“我更討厭雨天的時候被打擾。”說到擾字時,雪衣侯的聲音已如箭一般射出車門。

同時射出去的還有馮古道。

具體的說,他是被抓住後領,一把扔出去的。

那個老者看到馮古道飛來的身影,眼中怒意大盛,連叫幾聲“來得好”,手中拐杖毫不留情地朝他當頭劈落。

馮古道在半空中已是借力無處,轉身無力,隻能抽出袖中劍,硬著頭皮迎上。

劍與鐵拐相交,火星四濺。

馮古道借力反彈回車轅。

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一直從後頸流入內衫,透心的涼。就如老者此時看他的目光。

“兔崽子!忘恩負義、出賣本教得來的狗食好吃麼?!”老者將鐵拐敲得震天響。

馮古道垂頭道:“弟子有苦衷。”

“苦衷?什麼苦衷?午夜三屍針?”老者繼續破口大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也不想想當初要是冇有我,你早不知道投胎到哪裡去了。現在不過一個小小的三屍針就讓你把良心都喂狗了。明尊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不想你走上歪路。”

馮古道反駁道:“男兒當立誌投效朝廷,揚名立萬。怎麼能天天和魔教妖孽為伍?”

“魔教妖孽?!”老者不罵了,直接拿著鐵拐就衝他打。

馮古道哪裡敢硬拚,腦袋一縮就朝雪衣侯的方向跑去。

雪衣侯此刻正以一敵二。阿六等侍衛都被他趕在一旁掠陣。

隻是那兩個年輕的也不是省油的燈,雙劍合璧,雖然不是天下無敵,卻也配合默契,極少露出破綻。

雪衣侯被雨水淋得心中怒火越躥越高,眼中冷光一閃,劍突然如靈蛇一般,從雨水的縫隙中敏捷地閃過,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兩個年輕人的中間。下意識地,他們同時揮劍格擋。但是,雪衣侯的劍突然消失了。

兩個年輕人心裡一悸,隻見劍光一閃,那把劍就出現在眼前,他們絕對躲不了的角度。

當。

一支玉簫猛地擊在劍上,將劍硬生生地砸偏幾寸,從兩個年輕人咽喉下三寸處劃過。

雪衣侯眉頭一皺,順手挽起一朵劍花,將玉簫挑上半空,接入手中。

“不愧是皇帝最器重的雪衣侯,果然好身手。”一襲如清雅絕俗的淡藍身影如天邊雲霧,飄飄渺渺地吹進漫天雨幕。

雪衣侯收起劍,嘴角一彎,“明尊?”

此時,馮古道剛好衝到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躲進侍衛的包圍圈,嘴裡還嚷著:“侯爺救命。”

雪衣侯正要說什麼,老者已經怒氣衝衝地追過來,“兔崽子!我教了你這麼久,你連對敵的勇氣都冇有學會嗎?”他的濕胡子都險些被氣得翹起來。

馮古道探出頭道:“明知打不過還衝過去,那不叫勇氣,那叫慷慨赴死。”

“那你還不過來慷慨赴死!”老者恨不得將鐵拐丟過去。

馮古道道:“我承認,這個我冇學會。”

天藍身影輕笑出聲,“馮古道,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討厭。”

馮古道道:“好說好說,我對你也不見得有多喜歡。”

雪衣侯問道:“他是明尊?”

馮古道道:“從聲音和腔調上來說,他是的。”

雪衣侯道:“你還記得當初答應我的條件是什麼嗎?”

馮古道臉色發白,“生擒明尊。”

“機會近在眼前。你若是能辦到,本侯就赦免你預估不準之事。”

馮古道嘟噥道:“我說是陷阱,明明是陷阱。”

“嗯?”雪衣侯眉頭一挑。

馮古道隻好硬著頭皮,舉劍朝那抹天藍色的身影衝去。

與此同時,雪衣侯的劍再度無聲息地出現在兩個年輕人的麵前。

背叛有理(九)

雨越下越大。

馮古道邊跑邊感到身上透心的涼。

天藍色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他甚至可以看清楚那張銀色麵具上水珠的流向。

“這麼多年,希望你的武功有所精進。”藍衣人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淺淺的笑意。

馮古道的腳步驟停。

“因為,”藍衣人緩緩道,“這次真的是生死相搏。”

搏字未落,那人的手指已在近前。

馮古道側身閃過,袖中劍如閃電般刷刷地連攻出三招。

但藍衣人似是早有所料,腰部輕輕向後一彎,另一隻手如風中弱柳,輕輕掃過他的劍身。

馮古道隻覺手中的劍微微一震,立刻翻轉手腕,將劍往上挑去。

劍從麵前掃過的刹那,他看到如蛛網般的裂痕遍布劍身。

“連自己的劍都保不住。”藍衣人輕歎,如鬼魅般地滑出五丈遠。

馮古道回頭看了眼正和他師父打得火熱的雪衣侯,略一躊躇,便朝藍衣人的方向追了下去。

藍衣人的輕功遠勝於他,卻像戲耍他似的,跑出幾丈就故意留在原地等一等,讓他追不上,卻也跟不丟。

馮古道見他越跑越偏僻,一咬牙,準備返身往回跑。

藍衣人突然停步輕笑道:“你擔心什麼?他已經跟上來了。”

馮古道眸光一閃,抖了抖手中的劍,身如閃電衝他劈去。

這次藍衣人冇有跑,而是用手指輕輕地夾住那把劍,“這把劍得來不易,就這樣毀了,未免可惜。”

馮古道道:“那就放手。”

“可是讓它落在你這樣不濟事的人手中……”藍衣人手腕一轉,劍鏗得一聲被折斷,“我感到更可惜。”

馮古道來不及心疼,胸口就挨了他一掌,整個人向後飛去。

大約飛出兩丈,他摔倒在地,眼角剛好瞥見身邊的白色身影。

“侯爺……”馮古道低頭吐出一口黑血,抹了抹嘴巴道,“你讓得真及時。”

雪衣侯整個人被冷雨濕透,身上早無先前那般高高在上的貴氣,反倒是眉角的紅痣越發鮮豔,透露這一股說不出的妖冶。

“束手就縛,我饒你不死。”他盯著藍衣人冷聲道。

藍衣人攤開手,“我不是等著你來縛?”

雪衣侯十指連彈。

數百滴雨珠頓時如彈珠般朝藍衣人撲去。

藍衣人雙手慢慢地劃出一個圓。

雨珠未及近前,就順著那個圓慢慢地旋轉起來。

藍衣人突然將圓反手推了出去。

雪衣侯想也不想地舉起玉簫轉出一個同樣的圓。

但是並無任何雨珠來襲。

藍衣人道:“同樣的招式,我是不屑學的。”

雪衣侯嘴唇一抿。

“侯爺的圓和你的圓不一樣!”馮古道拍了拍衣服站起身,討好地笑道,“我幫你把麵子爭回來了。”

雪衣侯瞪了他一眼。

馮古道立刻改口道:“侯爺,你攻他前麵,我繞過去,攻他後麵。”

雪衣侯不鹹不淡道:“為何不是你攻他前麵。”

馮古道老實道:“那個位置比較重要……也比較危險。”

雪衣侯輕哼一聲,如已經移出兩丈,和藍衣人交上手了。

馮古道在原地動了動筋骨,猛然瞥見雪衣侯在百忙之中投過來的眼神,連忙跑過去幫忙。

“頑抗是冇有好結果的。”馮古道繞到藍衣人身後,規勸道,“大家一起棄暗投明多好。”

藍衣人頭也不回地拍出一掌。

“啊!”馮古道跳得老遠。

雪衣侯氣得順手給了他一滴雨珠。

由於那滴雨珠混跡在很多雨珠中,所以馮古道一個冇留意,手臂便被劃了一道。

“侯爺……”馮古道苦笑道,“現在好像不是大義滅親的時候。”

雪衣侯一邊禦敵,一邊分心回答道:“本侯的親人都是皇親國戚,你算什麼?”

“皇親國戚的心腹。”馮古道又上前參戰了。

雖然他的武功遠不如雪衣侯和藍衣人,但是多一個人畢竟多一份助力,藍衣人的姿態很快就不如剛才那般瀟灑,慢慢地處於下風。

“老夫來助你!”來路,老者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人如箭矢般朝他們射來。

馮古道當即縮頭道:“侯爺!我師父!”

雪衣侯冇好氣道:“不用再介紹了。”他說著,回身便是一掌。

無數雨珠被他的掌風掃到,向老者飛去。

老者掄起拐杖橫甩。

雨珠被紛紛掃落。

“侯爺,不如我們……”馮古道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道旁的山坡頂泥石滑坡,衝著他們滾滾而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馮古道閃身想去抓雪衣侯的肩膀。

雪衣侯肩膀一沉,避開,手中拿著玉簫依然朝藍衣人攻去。

“兔崽子!”

就在馮古道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老者的鐵拐當頭送到。

馮古道轉身,在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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