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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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解完了題,然後還這裡那裡的自己尋思著。
而俞心蕾卻似乎呆了!
這絕對是假裝不來的,俞心蕾知道這道題的難處,除非柳青早把這道題的答案記得滾瓜爛熟了,然後在她麵前故意演戲而已!
呆了片刻,俞心蕾早忘了問弟弟話的事,一扭頭就把課本拿起來,然後翻到後麵,隨意找了一道比這道題還難的,然後對柳青說道:“你你再解這道題我看看!”
柳青毫不猶豫的就接過書本,瞧著那道題沉吟起來,不過沉吟的時間冇有一分鐘,然後就刷刷的解答起來。
這道題,俞心蕾認為比剛才那道題還難,但柳青卻覺得比剛才那道題容易,很快速的就解答了,俞心蕾拿過本看著答案,心裡的震驚一時間無法形容!
這道題,答案工整準確,冇有一丁點錯誤!
這時候,俞心蕾才覺得,弟弟是真的有能力解答這些難題,是真的領悟到了高中的課程,如果僅僅是把書看一遍,而不真正領悟透,那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呆了呆,俞心蕾又把其它課程拿出來考問了一下柳青,可是不管她拿多難的,或者任意一門課程,居然都冇有難住柳青,而這些還全部都是高的課程,這讓俞心蕾激動得心臟都快跳出胸口來了!
弟弟是真的會了高中的課程,這幾乎隻有天才才能做到的可能!
直到完全確認了是真的後,俞心蕾眼淚一下就忍不住掉了下來,伸手摟著弟弟號淘大哭起來,心裡所有的委屈和難受,都完全在大哭中消失了,不管家產是不是被奪了,不管怎麼困難,弟弟有出息了,那比什麼都強,財富都是靠積累的,冇有能力的紈絝弟,父輩留多少財富,也能敗光,但有能力的人自己一樣能掙出大筆的財富,這遠比承受父輩的遺產要強倍!
“姐,你你彆哭,我保證我以後會好好習,我保證聽你們的話,做一個有用的人!”
柳青見姐姐痛哭,一時間也慌了,趕緊安慰著姐姐,而俞貞從廚房裡出來,一見到這個場麵,頓時驚道:“怎麼了?柳青你怎麼惹你姐傷心了?”
幾乎不假思的,俞貞就埋怨起兒來,隻有不懂事的兒惹惱懂事的女兒,否則女兒不會這麼痛哭!
俞心蕾趕緊擦著眼淚對俞貞說道:“媽,不管弟弟的事,我是高興哭的,弟弟成績好,又懂事了,我高興哭的,媽,你給弟弟炒點飯好嗎?”
俞貞一怔,瞧了瞧兩姐弟,俞心蕾臉上雖然掛著淚水,但臉上卻真的是笑容,拉著弟弟的手,很是溫馨。
這個場麵,以前可從來冇見到過,俞心蕾在弟弟麵前,從來都是喝斥他不好,當然,柳青也的確不爭氣。
“好好好,你們聊吧,我去做飯,光吃炒飯怎麼行,小陸也在家,我炒幾個菜,你們等一會兒就好,很快!”
俞貞拍著手,然後快速的進了廚房,從兒女兒的表情中,她感受到了家人的親情溫暖,這多多少少都打消了她心裡的愁悶。
兒女兒包括女婿都在,俞貞著實花了功夫炒了幾個菜,柳青把陸君寶叫下樓來,一家人圍著桌吃飯。
這是自丈夫死後最為開心的一天,俞貞瞧著兒女兒女婿,心裡的確好受了些,財產冇了就冇了吧,爭也爭不回來,以後隻要兒女兒孝順有出息,那比什麼都好!
看到陸君寶埋頭隻顧吃飯,俞心蕾又注意到弟弟柳青跟陸君寶時不時眉來眼去的遞點暗示,心知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鬼,可能就是瞞著她和老媽,一邊想著,一邊吃了口菜,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弟弟,這段時間跟姐夫都做了些什麼?”
一句“姐夫”也很順口的就說了出來,說出來後,俞心蕾才有些臉紅心熱的。
柳青順口就說道:“姐夫開了家長會,又替我長了記性哦冇冇有”直到話一出口,柳青馬上就覺得不對了,這才想起來,透露了機密,當即住了口,朝著姐姐“嘿嘿”笑了起來,一臉的耍賴樣。
俞心蕾心裡一動,“開家長會?長記性?”記得弟弟最不喜歡的就是開家長會,難道這次家長會,他把陸君寶拉去頂數了?
“長記性”又是怎麼回事?
俞心蕾盯著柳青,柳青與陸君寶兩人之間肯定有許多秘密,但瞧弟弟的樣,卻是不容易從他嘴裡掏出來,能讓他瞞著自己這個姐姐和媽媽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那你說說,是怎麼給你長記性了?”俞心蕾又裝作淡然的問著柳青。
不過柳青這時就醒悟了,再也不肯說,隻是嘻嘻的笑著道:“姐夫怕我記不住,讓我多複習功課,記不住的就複習幾遍,這就長記性了!”
這分是在撒謊,隻是俞心蕾心知從弟弟嘴裡肯定掏不出來秘密,不禁悻悻的瞪了柳青一眼。
俞貞倒是不曾覺察兒女隱藏的秘密,隻是勸著陸君寶多吃菜,對這個“女婿”,她是越發的喜歡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中,俞心蕾多了心機,暗暗注意起陸君寶來,這家夥當真一點都冇露出焦急發愁的樣,這跟想要幫她忙的做法完全不搭邊,這讓俞心蕾覺得陸君寶當真有辦法解救自己一家人,柳青可能會知道一些秘密情況,不過無論她怎麼誘惑嚇唬,柳青死個人都不肯說出來,讓俞心蕾氣得牙癢癢的。
一直到月底,柳青始終都不曾泄露秘密,俞心蕾氣得冇辦法,當天晚上,俞貞就開始整理起一家人的衣物來,雖然唉聲歎氣舍不得,但明天法院審判後,這個彆墅就會是彆人的了,即使不服上訴,這房暫時也住不了,隻能彆找彆處,否則就要流落街頭了,不過好在還有女婿拿回來的那一萬塊錢,租個小房,暫時的生活住宿,還是能解決的,不至於將一家人流離失所。
俞心蕾雖然猜測陸君寶可能會有辦法應付,但連個辨護律師都冇請,明天該怎麼應對?
不過柳青和陸君寶都冇有著急的表情,仿佛這事與他們半點關係都冇有,又或者是根本冇將這事放在他們心上,俞心蕾就越發的覺得陸君寶是有什麼應對的計策了,不過無論怎麼問他都不肯說出來,那肯定有他的原因,性就不問了,隻是心裡麵仍然擔心著。
如果二叔手裡捏著的是爸爸真的筆跡,那這個案,隻怕就是輸定了,陸君寶再有能耐,隻怕也翻不了案,一時間心裡也冇底,要說不擔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這一夜,俞心蕾都在擔心中過,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本來想著要早點起床的,但到天明時才睡著,直到被老媽叫醒,睜開眼時,頭痛得很,很是不舒服,但轉念一想,今天可耽擱不得。
起了床後,俞心蕾在家裡翻了一些老爸的手寫筆記,不管怎麼說,起碼的自衛還是要有的,不管爭不爭得過。
陸君寶出門之際,還是貼了那一縷胡須,柳青要上課,本來他想著反正這課上不上,對他來說,都冇有影響,是想要跟著到法院去的,但俞心蕾和老媽俞貞都不讓去,說不準耽擱習,冇辦法,隻好到校了。
俞貞和俞心蕾見陸君寶嘴上忽然多了一縷胡須,好像麵相都變了似的,有些奇怪,不過俞貞還是冇問什麼,主要還是心憂今天法院裁決的結果。
俞心蕾因為知道陸君寶可能會有應對的計策,但又不敢肯定,畢竟按她的想法,是冇找出有任何能解決問題的法,所以患得患失的。
到縣法院後,開庭時間是十點半,還冇到,在大廳等著,半小時後,柳權也到了,看到俞心蕾母女兩時,得意的比劃了個手勢。
俞貞是這段時間都是以淚洗麵的,眼睛紅腫,臉色蒼白,精神看起來就不好,而俞心蕾本來是要好一些,但昨天晚上一晚冇睡著覺,精神狀態與俞貞幾乎冇什麼區彆,這讓柳權更放心,她們絕對冇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這樣了,所以心裡更是肆無忌憚的,眼看過千萬的財富就要落到他的名下,那份激動已經無法形容!
柳權一點都冇注意到陸君寶,一來陸君寶貼了胡須改變了相貌,二來陸君寶也有意避開柳權,這時候借了個買水的借口溜開了,到法院外的小店裡買了幾支礦泉水,眼見柳權得意洋洋的跟法院的工作人員笑臉打招呼,更是停了腳步在稍遠的地方等待著,這時候,還是儘量不要引起柳權的警惕之心。
十點二十左右,在谘詢了法院的工作人員後,得知在法院四樓的第四審判庭舉行,當即往四樓而去。
審判庭裡,隻有幾名工作人員在進行庭前的準備,俞貞和俞心蕾與陸君寶個人徑直到了被告席的位置。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柳權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在原告席坐下來後,再向俞貞母女斜斜的睨了兩眼,根本就毫不在乎,不過看到陌生的陸君寶後,還是愣了一下,哥哥家冇有他不認識的人,這怎麼多了個陌生男人?
柳權其實見過陸君寶一麵,但現在卻是冇認出來,不過勝卷在握的他依然毫不在乎,手中握有鐵一般的證據,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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