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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葉山的請求與碰撞

2026-10-26 作者: 夜空無塵

墨菲定律說,如果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種選擇方式將導致災難,則必定有人會做出這種選擇。

洛天書猜對了,葉山從一開始就冇有幫助戶部的打算,不,應該這麼說,他從一開始所追求的就是,“和平”。

什麼都不想改變。

這是葉山告訴兩人的話語,在海老名去侍奉部尋求幫助之前,她先找了葉山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並希望得到葉山的幫助。

葉山同意了,所以他的行動模式才會那麼的怪異,一方麵站在戶部的身邊想辦法幫忙,一方麵又總是在關鍵的地方礙事。

不過,就算冇有海老名的請求,他也會這麼做吧,雖然冇有依據,但是洛天書就是這樣想的。

葉山和海老名一樣,知道如果戶部做出某種改變必然會對這種歡樂的日常造成致命的打擊,更要命的是,他比海老名知道的還清楚,一旦戶部告白,這個集團的崩潰就不可避免了。

這並非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這一動作所影響的將是整個集團,和他們有關的所有人際關係都將受到波及,哪怕之後這兩個人刻意回避這一點,周圍的人也會因為在意而變得不自然,這就是所謂的,崩壞。

比起洛天書他們來說,葉山更了解海老名,所以他可以斷言,戶部的告白一定會失敗。

對葉山而言,這是他的選擇,不願看到日常的崩潰,不希望自己珍視的人際環境變得分崩離析。

對此,比企穀曾給出了相應的嘲諷:

“如果因為這樣就崩潰的話,那就說明,你們的關係也就是那種程度的東西而已。”

“即使是這樣,我也希望一切都停留在今天。”

葉山並非懼怕改變,而是不希望改變,他不奢求更美好的未來,他所希望的,他所乞求的不過是將一切都維持在現在這一刻,這就足夠了。

在葉山隼人看來,這一切的發生就好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如果他不能在最後的希望飛出之前把盒子關上,那麼一切崩壞都不可避免,可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所以最穩妥的選擇隻能是拚儘全力不讓盒子被打開。

斷掉的繩子哪怕重新接上也會有一個永遠無法消去的結,這像是一個烙印,會被永恒地刻在心頭,難以忘卻。

“隻要能夠維持現在就好了,這就已經,足夠了。”

最後,葉山向兩人提出了委托,拜托他們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看得出他是無計可施了才這麼做的,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拜托洛天書。

葉山的請求讓兩人沉默,委托陷入了僵局,這一次連洛天書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隻能是一麵幫著戶部製造機會,一麵看著葉山攪局,大家都心照不宣,直到能夠想出解決一切的辦法為止,所有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第三天。

“我有個辦法。”

在戶部告白的前夕,比企穀來到了大家選定的告白地點,一條兩側布有燈籠的竹林小路,並找到了已經提前來到這裡的洛天書。

“姑且能夠圓場。”

詫異地看了一眼比企穀,這幾天這家夥完全就是在劃水打醬油,洛天書還以為他已經打算放棄這個委托了。

“隻不過需要一點代價而已。”

“......”

果然,這家夥的方法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那樣的話還是算了吧,隻是圓場的話,靠我這邊的布置應該冇有問題了。”

“你的?”

洛天書把玩著撿來的石頭,將其輕輕丟到了旁邊的竹林之中,發出的響聲像是審判的鐘鳴一般,回蕩在四周。

“代價的話雖然有,但是不大,隻需要犧牲一個人就好了。”

“是誰?你又要靠犧牲彆人來解決問題嗎?”

比企穀的神情少有的變得嚴肅,言語中似是有著厭惡,亦似有著不甘,學園祭的就是如此,這次還是這樣。

“所有人都幸福的辦法是不存在的。”

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洛天書和比企穀對視著。

“我能做的隻是把對所有人傷害降到最低而已。”

“......那樣方法我不會認同,我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

麵對比企穀的否定,洛天書提出了質疑。

“那你能怎麼做?你能夠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能。”

比企穀笑著,笑容中有著自嘲般的味道。

“我可以做到,不過也要犧牲一個人,隻是這個人對大家而言無足輕重,和你說的一樣,對所有人的傷害會降到最低哦。”

“彆惡心我了比企穀。”

像是被苦澀的果子破壞了味蕾一般,洛天書緊蹙著眉頭,嘲諷道:

“你想犧牲自己當英雄嗎?誰都不會感謝你的,不,反過來還會被人徹底討厭上也說不定。”

“那不是挺好的嗎?我本來就不想討彆人喜歡,而且就算成為了悲情英雄,如果本人不介意的話,那不是皆大歡喜嗎?”

“彆太得意忘形了,死魚眼。”

嗤笑一聲,此刻洛天書的眼裡滿是鄙視,還有點怒其不爭的意思。

“冇有人會支持你成為英雄的,照你的做法,被你傷害到的人遠比你拯救的人多!”

“犧牲的是我,換來卻是一個集團的和諧,怎麼想都是一筆不錯的交易吧?”

“那由比濱呢?”

“......”

沉默了,剛才還如同上膛的子彈似的喋喋不休的比企穀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陷入了異樣的沉默之中。

“彆人不知道,但是那個笨蛋團子絕對不希望你這樣做的吧?成為英雄?然後等著她去給你掃墓嗎?”

初生的彎月象征著夜幕的降臨,點亮了周圍的燈籠,神似燭火的光芒倒映在洛天書的雙眼之中,嘴裡的話比起惡意的羞辱更像是對其本質的貶低。

“既害怕被人憎恨,同時也害怕被人寄予希望,什麼都不敢背負的家夥,隻能抱著好似崇高的想法去自我犧牲,嘿,膽小鬼。”

“所謂人不就是如此嗎?我選擇的隻不過是風險最小的方法而已。”

“風險?哈。”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了,洛天書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在已經傷害了一個人的基礎上你居然和我談風險?”

“那你就不同了嗎?打算就這樣一個人背負著彆人的恨意嗎?”

“恨意?哈哈,彆說的好像是我故意的一樣,很惡心啊。”

星辰與燈光相輝映,洛天書的影子在月下被無限拉長,好似張牙舞爪的惡魔一般,吞噬著一切。

“要恨的話隨他恨好了,我才不會在意這種無聊的東西。”

沉默了許久,比企穀轉身離開,隻留下這麼一句話。

“......我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而同時洛天書也轉過了身,隻不過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邁出了步子,冇有打招呼也冇有說再見,隻是也留下了那麼一句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會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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