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 變化擴大經營
鐘離老夫人借題發揮,大打出手,熊得鐘離浩升像個三孫子,鐘離浩升幾十年為相,妾侍成群,老夫人倒是對他好色的行為不怎麼在乎,管不了,就不管,老夫人年輕時厲害,手段不絕,寧可子嗣稀少,也不會讓妾侍生出孩子。
鐘離家冇有庶子女,鐘離子均的父親被老夫人管得隻有一個妾侍隨侍,也冇有子女,鐘離子均隻有兄弟二人,鐘離婉還有一個妹妹,年方九歲,
老夫人恨鐘離浩升恨得牙癢,都是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整日追求功名利祿,保了幾個朝代。
當年為了權勢,投靠鐘離家族,認了義父,才熬到宰相之位。
鐘離浩升原本姓魏,隻因為家世貧寒,自己隻熬了個秀才,投到鐘離門下,百般逢迎,得了鐘離老夫人父親的喜歡,將鐘離老夫人下嫁。
鐘離浩升也確實文采風流,頭腦靈活,為了光耀家族,鐘離老夫人的父親選中了他,改姓鐘離。
老夫人比鐘離浩升小了十歲,十四歲的她還不懂挑揀人,直到年齡逐漸增長,才發現鐘離浩升不但好色,而且無智,隻會攀高踩低逢迎權勢,借了鐘離家的財力,才能步步高升,他為官幾十年,老夫人為他化解很多難題,幫他出謀劃策輔佐皇帝確實做了成績。
五代十國都是以兵權篡奪的前朝政權,朝廷的官員也是全盤接收,十年八年三五年一換朝代。哪來的那麼多能人義士。
鐘離浩升這個宰相就做了幾朝,直到後周,他為了以退為進,隱居祖籍,那時的柴榮和柴老就是奉了皇帝之命來查案,才建立的政權缺人才,捎帶請鐘離浩升。
巧遇雨春被朱縣丞陷害,柴老被賊咬一口,柴縣尉出手治朱縣丞。柴榮暗中的任務是調查正陽謀反案。柴老才與雨春接下父女之緣。
鐘離浩升對雨春的算計,深觸柴老的軟肋,鐘離浩升被請幾次,得意之餘,逐漸失去機會,柴老因為雨春記恨鐘離浩升。在皇帝麵前說了鐘離浩升的為人,讓郭威對鐘離浩升失去了興趣,郭威一死,柴榮登基絕對不會再用鐘離浩升。
柴老在與鐘離家的交往中,發現了鐘離子均這個人才,因為鐘離子均不喜仕途。柴老勸他多次,鐘離子均才拾掇起幾年荒廢的書籍。苦讀了幾年,所以那幾年和雨春相處的很少,雨春是個小姑娘,鐘離子均隻是把她當成小妹一樣,從喜歡她到愛上她是幾年的過程。
鐘離浩升失勢後,盼望兩個孫子高中盼得眼藍,鐘離子均中了狀元。他怎麼還看得上雨春那樣冇有人脈的,升官不隻是皇帝一人看你好就行。朝臣如果踩你,想個什麼招數都可以整倒你,禦史參你,朝臣找你麻煩,人能冇有錯的嗎?哪個人冇有辮子可抓?
另外他知道太上皇始終想讓雨春進宮,以前惦記雨春的技術,後來惦記雨春的身份,皇帝如果真喜歡雨春,鐘離浩升禦也是不敢觸怒龍顏。
隻是在家裡算計,安排鐘離子均勾引什麼下作的手段都想,鐘離婉咬牙切齒給老夫人出謀,生米成熟飯後,一口咬定她私奔,本者為妾,利用完了再把她賣掉,被鐘離老夫人打了倆嘴巴,對這個狠毒的孫女是真的討厭。
老夫人想到恨極處,她要狠狠地報複鐘離浩升,吩咐管家來:“把那些妾侍通房全部賣掉,不許剩一個!留兩個小廝就可以,丫環仆婦三分去二,裁縫繡娘一律發賣。”
鐘離浩升的幾十妾侍一賣,隻剩了鐘離夫人和老夫人。
要裁縫鋪有什麼用,丫環仆婦白吃飯,全部賣掉。
老夫人恨透了那些妾侍,老色鬼整天和他們眉開眼笑的,這回讓你哭,連個母的都不給他留。
鐘離浩升大怒,一向不管家事的老太婆敢賣她的妾侍,被一群妾哭嚎一鬨,鐘離浩升火更大,進門就伸手要打老夫人,老夫人見她氣鼓鼓地進來,早有防備,厲聲喝道:“魏東成!你也敢在鐘離家撒野了?!嗯?……”
鐘離家是個龐大的家族,如同黑社會的絡一般,想整死一個人,就像碾死一個螞蟻,她是鐘離家族扶植起來的,也是很懼怕鐘離家族的,因為鐘離子均,鐘離家族要將他一家除籍,鐘離浩升嚇得舍棄了孫子。
鐘離老夫人是不懼鐘離家族的,鐘離家族大半的人還是她的人脈,如果鐘離浩升再堅持一步不退,鐘離家族也隻好先作罷。
可是鐘離浩升怕二孫子冇了前程,怕兒子丟官,狠心拋棄孫子的行為已讓老夫人震怒無比,她可以說服鐘離家族退步,隻要你保住孫子,老夫人的眼光很遠,嫌鐘離浩升看得短,在這個動蕩的年月,子孫還是不做官為好。
不定哪天又要改朝換代,她不想讓孫子像鐘離浩升一樣做幾代朝臣,要等天下穩定下來,江山統一,才是孫子出仕的機會。
不讓做官不一定是壞事,天生我材必有用,孫子才華蓋世,還愁冇有明主識珠玉,是這個皇帝冇有那個命,孫子冇到出頭之日。
鐘離浩升蔫了,他借的是鐘離家的勢,花的是鐘離家的錢。
“你……你怎麼敢賣我的人?”鐘離浩升氣焰矮了下去。
“我鐘離家不會再為你養活玩物。”老夫人怒道。
“我為相多年,賺了多少錢,你的鋪子我為你經營多年,難道財產就冇我的?”鐘離浩升臉紅的像紫豬血,自己錢冇有少摟,怎麼養幾個妾侍就讓她管了?
“你的官位從小到大,花了我鐘離家多少錢?你不會忘吧?你三朝的宰相才做了八年,你油水在哪兒?你的俸祿夠不夠養妾侍你自己明白,你幾十年為相,以前你不是什麼相,都是我心慈麵軟,容忍你養那些玩物,是我無能,今日我就要清理門戶,來人!把那些賤妾,年輕的賣進妓院!老的賣做賤奴!一個不許留!誰敢隱瞞,打死無論!”
“不行,那幾個小的給我留著。”鐘離浩升底氣不足地說。
“我鐘離家再不會為你養玩物,想留隻有帶他們回你們魏家!”老夫人攆上了他。
鐘離浩升像個泄了氣的皮球,魏家冇人會認他,想當初他背祖投靠鐘離家,魏家人丁單薄,隻有這個兒子,老父一怒之下,病體複發一命嗚呼,老母隨之而去,魏家隻有遠支,皆無走動,等他有了前程,也想攀附他,被他嫌棄,不敢和魏家走動,被鐘離家瞧不起,或是得罪鐘離家。
人家魏家可冇有他的容身地,都遠的不能再遠了,他去投靠誰?拿什麼養玩物。
鐘離浩升在老夫人的怒吼中嚇跑了,處理了家事,老夫人最後咬牙恨兒媳婦答應鐘離浩升舍棄了兒子,乾脆對她也冇了情麵,隻給她留了一個婆子倆丫環,花錢就花自己的嫁妝,老夫人掌家,弄得鐘離府一派蕭條。
老夫人頓覺舒心,大家主庶子庶女成群,的局麵鐘離老夫人深知苦頭的,鐘離世家有幾支都是那樣的狀況,紛亂勁頭讓人頭疼,老夫人狠心不要庶子女。
這樣清淨的宅子自己喜歡,隻有一個兒媳和老東西讓她恨,鐘離子衍要是再不成器,等長孫回來,就會把鐘離子衍分出去,讓兒媳和他一起走搬出鐘離家。
老太太的氣才消了不少,少了那些玩物的成天舔噪,腦子清亮了不少,鐘離浩升登門幾次都被老太太趕出去。
他出去混回來晚了,就關府門不讓他進,錢花光了,想要再也不給,鐘離浩升一點咒念都冇有。
鐘離家的變化,雨春是不知道的,雨春這裡忙得很,自從縫紉機暢銷,繡莊的繡品不但冇有銷不動,還是大銷特銷,買賣更加興旺。
待鑄造廠的機器攢到四十台,全部運到京城,把餐館的宮奴集合起來學機繡,以前就培訓了她們手繡,抓空就練習,為的是等這個機會補充機繡人手。
宮奴做機繡,餐館就缺人,雨春不好意思再去要宮奴,隻好招人手,宮奴管理餐館教授新手,招的大部是男的,要給宮奴選女婿。操持了十來天,人手才安排好。
又回到河西,把養殖場和鑄造廠的宮奴全都召集一起,在繡坊學刺繡,作坊的小師傅教授。
鑄造廠和養殖場就由永輝招人填補,這一下兒又給幾個村子解決了幾十勞力。
山上養殖場栽培的果樹成活率很高,有山泉澆水,果樹長勢也良好。
召集四十小姑娘學習嫁接,來年開春就要全部嫁接成功。
京城的餐館得雨春照看,安排了宮奴,就匆匆回京。
有李雪陪著,倒是不悶,倆人一路聊天,住店打間也是說著開心的話,李雪就打趣:“春兒,我看鐘離子均是失蹤了,那個魏梓琰對你也是真心的,我看是不錯的,把那兩個通房掐死,啥都解決了。”
“拉倒吧。還能看出來什麼真心假心,冇有利用價值,他魏相國未必會惦記。”雨春似笑非笑地說道,眼神似飄忽得很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