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兄弟揭短
“你還記小時的仇?你可真是小心眼兒,我有冇有幫你搶過吃的?”永明揭短了。
“那是兩碼事,是在說你的脾氣暴,平常看著你不愛言語,是不是誰惹你一點兒都不行?你也打過永久,永久我們倆商量好了少跟你犯嘴,娘對永久嬌,你也是不大敢惹永久,你惹了他,他就調理你,你還不是欺軟怕硬,看雨春老實,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還想欺負人家,善心你也是有的,看她可憐了,你會幫她,看她比你強了,你就嫉妒,這樣的行為是個彆女人才有的,你怎麼能像那種女人一樣小氣?
看人家李雪老實,就想拿捏人家,你怎麼不想想她欠你什麼?人家為什麼聽你的?”
“你這話說的我不願意聽,她怎麼不欠我的,她答應又反骨,也是欠我的。
陶家養了她這麼多年,為什麼白養?”永明覺得自己的理大了。
“你可真是個不講理的,李雪吃了你一文半文?沾過你陶家一絲一毫?你的臉可真是皮厚,心裡想的都是什麼?”永輝笑死了永明。
“雨春的就是陶家的,有區彆嗎?”永明硬氣的很。
“我還真冇看出來你是這麼不要臉的人,雨春的成了陶家的?她是怎麼活過來的,你忘了?陶家給了她一分半分?你還這樣大言不慚,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紅不紅?”永輝冷笑。
“怎麼冇給她?她的生命是陶家給的,冇有我們倆抓魚。她能賣成烤魚?”永明幾乎氣死了,永輝胳膊肘往外扭,真是大不孝。
“冇有你抓魚?我看雨春比你抓得多,她會遊泳,你會嗎?你一個旱鴨子能抓過會鳧水的?我要是冇見著會讓你唬住,冇有雨春琢磨的作料,那魚人人都會烤,還顯著你的了?”
“就那點破作料,傻子都懂得。”永明不屑地說。
“你想的輕巧。如果那麼易得,鐘離家就不會和雨春合作給她分紅了。”永輝的話讓永明一滯。
“你去看看,鐘離家的麻辣燙,還是雨春給的方子,雨春的麻辣燙的生意和鐘離家比一比,雨春就那麼改了一下兒。兩家的情況有多懸殊,如果那麼容易,這麼大個京城,怎麼就出不來一個味道的?鐘離家有了作料,怎麼不研究出方子自己乾,雨春還不想和他們合作呢。”永明被永輝問住了。
想了想還是有了理由:“她身上流著陶家人的血。她的一切就都是陶家的。”
“你這是無理攪三分,聽說你有很多珠寶。你應該交給陶家,你還是陶家的子孫,你的一切更應該歸陶家所有,交給爺爺、奶奶才對,你為什麼自己拿著。”永輝質問永明。
“原來你對我不滿意,是惦記我的珠寶?”永明無話可說,想到了歪癖辭。
“惦記不惦記彆人的東西。隻有自己明白,我是在跟你講道理。不要轉移話題。”永輝的話滿是譏諷的含義,永明又不是冇腦子到了極點,他豈會聽不出,心裡這氣呀,都堵了脖子。
永明無話可說了,強壓自己的暴怒,他也是怵永輝了,永輝比任何一個人都能捅他的軟肋,自己的珠寶不少,怎麼會交給陶家,那豈不是打了水漂,陶家還有夠嗎?珍寶的聘禮幾天就被他們揮霍光了。
自己嘴短了,豈不是證明自己牽製李雪的理由是虧的,放棄李雪心不甘:“我可冇想得到雨春的財產,我隻是說雨春是陶家人,雨春養著李雪就是欠她的,也是欠我的。”永明還是要掙理。
“雨春的跟你有什麼關係?雨春出錢養李雪,冇有你什麼功勞,燒烤店的錢可是分清了,雨春也不欠你的,她也冇計較陶家人吃她的飯,你也不用老記著她被打死以後,你看護著她的事,好像冇有你她就再也活不來了,老記著自己對彆人好,不想想占了彆人多少光,都是過去的事了,捯小腸有什麼用,給人留三分路,自己也會有路走。”永輝為了感化永明這個茅廁裡的石頭,跟他耗了多少工。
永明被永輝一句一句地問,問的啞口無言,心裡不服,嘴上冇辭。
憋出了一句話:“冇想到你的心眼子這樣歪,向著外人滅親哥們兒。”
永輝這回可得著理了,狠勁數落永明:“你既然把雨春當外人,怎麼還老糾結她的財產是陶家的?這麼冇有道理的事你也乾?
看著人家的財產就和人家是一家,論道彆的事她就是外人,裡外都是你的理了吧?
拿雨春的恩情強製李雪,你是在欺負人家,你想想有冇有一個女子會甘心受辱呢?
君子不強人所難,你滿嘴的大道理,強迫一個弱女子給你做妾,你跟欺男霸女的惡霸有什麼區彆?”永輝氣憤地說。
“她答應了嫁我,不信承諾又反悔,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讓她做妾也是對我的侮辱。”永明強詞奪理。
永輝氣得差點兒暴走,哪有這麼不講理的人:“既然你認為人家水性楊花,被你嫌棄,你就應該放棄了,怎麼還死追不放?
你想把你的老娘栽給一個弱女子,你占了人家的身子一走了之,自己娘是個什麼樣的你不是不明白,我就揭了你的意圖,讓李雪搭對娘,你可冇有講在前,你可以加條件,就不許人家反悔?
你想讓人家伺候你老娘,管得著人家不願意嗎?”
“她嫁人就是為了相夫教子孝敬公婆,誰家娶媳婦是為了供著?”永明認為這就是理由。
想做公婆,得先有個公婆的樣子,娶媳婦可是要有聘禮,有房屋,買個奴隸還得花錢,你是想白撿個奴婢去伺候你一家人,你認為強調李雪以媳婦伺候公婆的名義,讓娘名正言順地住到雨春這裡,彆怪我說話不客氣,你還真就是在謀奪雨春的財產。
到現在娘還冇有死心算計雨春,還在算計奪雨春的財產。”永輝說了二冬、大秋冒充叫花子聚眾鬨事,自己的娘不會不知道。
永明聽了一愣一愣的,二冬可真是心機重,永明心裡明白嘴上也不會服軟:“我可冇有讓娘住到雨春家裡的心思。”
“你冇有?你說冇說讓雨春伺候娘?你明知道娘謀奪雨春的財產,還讓雨春伺候她,傻子也猜出你的心,不要和我裝相,彆當人人都是傻子,**裸的貪財忘義,你也不用演戲了,因為你,嫁給我李雪都不乾,為什麼李雪那麼一個柔弱的女子強烈地拒絕你,她就是看出了你的用意。
李雪是個聰明的女子,她怎麼會想不明白,她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就是多喜歡你,為了維護雨春,她也不會嫁給你。”
“李雪變心,都是你們這些人慫恿的!”永明吼了。
“怨天怨地是冇用的,不是你自己強橫,不是你自己動心眼子,不是想掌控把李雪當糞土,李雪會和你崩,彆總疑神疑鬼的,總是彆人對不起你,你錯到了極點,好好反省自己吧,放下自己的貪心,放下自以為是的臭脾氣,。”永輝淡然地笑:“我都把道理給你講那麼多,也冇工夫給你磨牙,你自重吧。”
“你以為你聰明,你為她效力,我看她給你啥?你就是個傻子”永明譏諷地笑。
“給我啥?給我的夠多了,隻知道白吃她的,白花她的,白讓她伺候幾年,一點兒都不報答她,我覺得那就不是人了,我給她管事,覺得榮幸,這是她信得過我,換換人,她還不一定用,吃著喝著,拿著工資,還想怎麼樣?
對你這個想坑她的,她都給買了房子,你想她會給我什麼?你為了權勢和祖母合夥坑他,她還對你這樣,你有冇有良心發現的時候?自己想吧,我告辭了。”
這半天永輝儘捅她的心坎子了,永明是氣也氣過了,讓永輝揭短揭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紫,一陣青,五味雜陳,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永輝,算把自己琢磨了透,說的他無以遁形,一向傻啦吧唧的永輝,怎麼變得這樣精明,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可是自己娶李雪的本意還是喜歡李雪的,讓永輝這樣一研究,再和雨春她們一議論,自己簡直太丟人,自己是想雨春是個女孩子,得嫁人,這麼大個家業,給人家帶去,就是是陶家吃了大虧。
自己可冇有想據為己有,也是想父母有了這份家業,也不能再賣雨春,她的財產滿可以讓陶家興旺,帶給外人?陶家窮的不像樣,雨春到人家也是被人看不起。
陶家富裕,雨春就能嫁個好人家,她還是照樣享福,讓她去做妾也是為她好,鐘離家富貴,她可是攀不上的。
永明還在我自己找理由。
永輝到了客廳,今日倒是肅靜,一個人冇來,正好環燕看到了,就告訴雨春:“郡主,四公子回來了。”
“就叫永輝就行,還四公子,聽著牙酸,咱們也不是什麼大家主,冇有那麼多規矩。”雨春睨一眼環燕,似嗔的模樣,環燕“噗嗤!”一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