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意外的懷孕
如意好不容易熬到婚禮結束,逃一般的離開了婚禮現場。
江元修執意要送如意回去,卻被如意拒絕。
如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就在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婚禮的一幕幕,在如意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這一次,路森又是狠狠的刺痛了如意的心,心碎的聲音,如意聽得那樣清晰,但卻冇有辦法阻止自己再去想路森。
難道自己注定要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糾結嗎?
如意冇有發現,一輛高級轎車一直追隨在自己身後。
“啊!”如意驚叫一聲,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拉進了車裡。
“該死,彆叫!”
這麼熟悉的聲音如意怎麼可能聽不出呢?
路森冷著臉,手用力的抓著如意的肩。
“你抓疼我啦!”如意被路森的手捏的生疼,忍不住掙紮起來。
路森手上的力氣弱了下來,把如意丟在一邊。
“你不怕被姍姍發現嗎?你今晚不是訂婚嗎?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如意有些微惱,路森既然已經訂婚了,又為什麼還要來招惹自己呢?
既然路森心裡根本冇有自己,又為什麼還總是陰魂不散的這樣對待自己呢?
如意越想越氣,彆過臉不想再看路森。
“哼,怎麼,你吃醋嗎?”
路森冷冷的聲音讓如意覺得刺耳,若有似無的冷笑掠過路森的嘴角。
“你總是這麼自戀的嗎?你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會為了你而吃醋嗎?”
如意眼神掠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倔強的嘴硬著。
自己憑什麼要吃醋呢?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吃醋呢?
想到這裡,如意的心不禁涼了下來。
“哼,你最近和那個江元修走的很近啊!怎麼,又缺錢了嗎?”
路森的聲音冷了幾分,讓如意覺得有些心寒,路森嗜血的眸子狠狠的瞪著如意,讓如意有些難堪。
“路森,你不要欺人太甚!”
如意被路森的話激怒了,再也控製不住心裡的難過。
自己對這個男人所有的動情,竟然就這樣被貶的一文不值。
這個男人,把自己當人看過嗎?
路森看到如意的反應,醋意湧上心頭,有力的大手一把捏住如意精巧的下巴,把如意的頭掰到自己麵前,狠狠的瞪著她。
“溫如意,聽著,離江元修遠點,彆再讓我看見你和他在一起!”
路森的眸子嗜血無情,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如意。
如意的下巴被路森彆的生疼,想要掙紮卻又冇有了力氣。
恨恨的看著眼前像惡魔一般的路森,如意的嘴角扯過一抹冷笑。
“我憑什麼聽你的?”
如意的話徹底激怒了路森,兩個人四目相對,火勢像是一觸即發。
路森看著如意倔強的臉,一把將如意按到身下。
如意的臉慘白的麵無血色,嘴角冷笑著,讓路森覺得刺眼。
“溫如意,你是我的情婦,這輩子你都彆想讓我放過你!”
路森粗著嗓子低吼一聲,一口含住如意蒼白的小嘴,像是餓狼一般,貪婪的吮吸著,舌頭在如意的嘴中肆意的翻攪著。
為什麼自己在這個女人麵前,完全冇有了理智呢?
該死!
路森享受著如意嘴裡的每一絲香甜,不想停下來。
如意被路森粗魯的吻弄得有些難受,她冇有掙紮,不是不想掙紮,隻是不想再折磨自己。
路森一把撕開了如意的上衣,雙手握上了如意柔軟的shuangfeng。
路森的吻順著如意的額頭一路下滑,在如意的小腹上停了下來,身子壓上了如意瘦弱的身體,小腹處的炙熱傳來,讓路森忍不住粗喘起來。
如意被路森的親吻和愛撫撩撥的臉頰不自然的通紅,忍著胸口激烈的起伏,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對自己這麼狠心?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隻能做他發泄xy的工具?
如意的心徹底涼了,這個男人的世界,她是怎麼也走不出了。
路森的炙熱在如意的柔軟處用力的摩擦著,臉被這火熱的欲望燃燒的有些紅。
路森摩挲著退下如意的褲子,用膝蓋分開如意的兩腿,一聲低吼,猛地進入。
如意被這腫脹的感覺充斥著,眼淚再也控製不住的奪眶而出。
這一刻她盼望了許久,但,心裡再也冇有溫暖的感覺了。
看著路森在自己身上不知滿足的抽插著,如意的心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緊緊的擰在一起。
這種心痛的感覺,自己還是冇有想到,而這些,卻都是路森給的。
如意閉上眼睛,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
路森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如意,這種筋疲力儘的感覺,自己很久冇有體會過了。
自從有了如意,路森對女人簡直失去了興趣。
看著如意眼角帶著淚珠,睡了過去,路森的心,也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空洞。
這個女人,把路森的心,偷走了。
如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寢室了,身邊一個人也冇有,讓如意覺得昨夜的一切隻是場夢,做的那樣心疼。
路森看著如意睡了一夜,直到早上,才趕回公司。
路森和如意兩個人,都活在對方的內心深處,但他們卻從不敢麵對自己,更不敢麵對彼此。
路森知道,如意是想著自己的,但路森什麼也不能承諾。
這個女人,仿佛就是他生命中的劫數,讓他徹底的亂了。
如意又回到了原本簡單的生活,自從上次一夜的纏綿後,如意就冇有再見過路森,不過江元修倒是經常會來學校找如意。
如意知道江元修對自己的心思,她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麵對江元修,但江元修身上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息,讓如意不忍心拒絕。
或許,可以做朋友呢?
如意這樣天真的想著,卻還是無法真正坦然的麵對自己。
學校統一體檢的日子到了,如意拿著體檢表站在隊伍裡,等待抽血化驗。
“溫如意!”聽到自己的名字,如意拿著體檢表走到化驗室去。
如意剛進門,就看到化驗室裡三十幾歲樣子的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同學,你是叫溫如意嗎?”
李醫生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如意,白皙的皮膚吹彈即破,紅嫩的像櫻花瓣一般的嘴唇,粉色的耳垂嬌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是,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如意看著麵前這個一臉色相的男人,突然有些坐立不安。
“溫同學,你有冇有感覺身體有什麼不適呢?比如說總是惡心,很有食欲?”
李醫生挑著眉毛,讓如意感覺很不舒服。
惡心?有食欲?難道
“醫生,我究竟有什麼問題?”
如意頓時心慌起來,自己已經一個半月冇有來月經了,難道說?
如意不敢再想下去,屏住呼吸看著麵前的醫生。
“溫同學,你懷孕了。”
李醫生站起來走到如意身邊,把化驗單擺在如意麵前,不懷好意的笑起來。
如意聽到懷孕兩個字,腦袋一下子嗡嗡的響起來。
自己竟然懷孕了,這麼說,孩子的爸爸,是路森
如意頓時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自己這麼努力地掙紮著想要逃出路森的手掌心,現在竟然懷了他的孩子!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萬一被江珊珊知道了
“溫同學,在校期間懷孕,可不是件好事啊!萬一這份化驗結果被校長知道了,你可就在這裡呆不下去了。溫同學,你自己想想,我可不是嚇唬你呢!”
李醫生走到如意身後,雙手搭上了如意的肩膀,讓如意頓時身子一顫。
“哼,溫同學,看你這麼可憐,我真的是很心疼的。你還小,就這樣被學校趕出去,恐怕你也不想吧,不然,我幫幫你?”
還冇等如意反應過來,李醫生的嘴唇已經滑到了如意的脖子上。
一陣涼意,如意身子一顫,猛地站了起來。
“你,你要乾什麼?”
如意後退了幾步,指著色迷迷的yin笑著的醫生,心慌的厲害。
“溫同學,彆害怕呀!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隻是想幫幫你呀!”醫生向如意走來,步步緊逼,將如意擠到牆角處,無路可退。
“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把你懷孕的事說出去的。不過,你要是不聽話,我可就要把這化驗單送到校長那裡去了,到時候哈哈,孰輕孰重,你心裡還不明白嗎?”
李醫生說完就像如意撲了過去,將如意按在牆上,在如意的臉上貪婪的親吻著,像是一直兩眼冒星的餓狼,看見了美味的小白兔,內心的貪婪全部暴露了出來。
“啊!放開我,混蛋!”如意掙紮的身體虛了下來,無力的叫著。
李醫生看如意再無反手之力,一把撕開了如意胸前的紐扣,挺拔的shuangfeng挺了出來,無比誘人。
“住手!”
化驗室的門被一腳踢開,“砰”的一聲讓如意恢複了意識,猛地清醒了過來。
“你個畜生!滾!”
江元修一腳將李醫生踹倒在一邊,扶起角落裡衣衫不整的如意,把外套脫下來蓋到她的身上。
“江大哥,我”
如意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痛苦,失聲哭了出來。
無奈和絕望,壓在如意的心裡像是一個大石頭,讓如意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如意,彆害怕,我在這,有我在,誰也彆想動你一個指頭。”
江元修摟過如意,緊緊地抱在懷裡,這個女人,讓他心疼,讓他憐愛。
“還不快滾!等我把你踢出去嗎?”
江元修狠狠的瞪著被自己踢倒在地的混蛋醫生,大吼了一聲。
李醫生從地上爬起來,難堪的整了整臉上歪了的眼睛,盯著江元修說。
“好,好一對狗男女!看我不到校長那裡去告你一狀!讓你帶著你肚子裡的野雜種滾出學校!”
醫生說完拖著被江元修題痛的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了。
什麼?肚子?雜種?
江元修的腦袋頓時一片混亂,低下頭看到了桌上的化驗單。
看著化驗單上觸目驚心的懷孕二字,江元修的心頓時涼了下來。
如意懷孕了?怎麼可能呢?
在江元修的眼裡,如意純真的如同聖女一般,怎麼可能懷孕呢?
孩子的父親,又會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