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八章 姬妾成群
許無言拿出那隻雅各留給她的小青玉瓶,想想那個不怎麼討喜的白紫陽實在不想給他這雪域青蓮露,雖然他給出了半個白家。
“唉!狐尾,你看什麼呢?”
子雅期見許無言趴在桌子上很是惋惜的看著眼前的玉瓶,一會兒歎氣、一會兒皺眉的,走上前去坐在許無言身邊。
許無言撇撇嘴,“我不想給白紫陽喝雪域青蓮露,看著他那一臉覺得自己帥的無可複製的臭屁樣子,就心生討厭。”
“也是!白紫陽是夠討厭的,府裡姬妾、通房一大堆,還跑來打你的主意,就給他下了那麼一點疫毒,真是便宜他了!”子雅期也很是不忿的說道,
許無言扭頭看著子雅期,“妖男,你說什麼?白紫陽他姬妾成群?”
雖然跟白紫陽接觸不深,但冇聽誰說起他已經娶妻了,而且在漳州的時候,他那副扶不起的樣子,不像是有這般雷厲風行的本事。這才不過一年不到,這麼快就變性了?
子雅期點點頭,“我還以為你知道了,才會這般整他。”
“我不過是看他不順罷了!快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漳州一事之後,白紫陽很快就掌握了白家的權力,而且將先前楚寒麟安排在白家的奸細都一一揪了出來。他的手段乾淨利落,絕不留後患,比起當年的白震雲有過之而無不及。白家也以迅猛的速度再次壯大,如今白家的財富怕是不止四成天和那麼簡單了。白家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後,白紫陽就廣羅天下美女儘收在細柳山莊。據我所知他的姬妾不足一百也八十有餘。且個個貌美如花,其中還不乏出身顯赫、背景雄厚之輩。”子雅期緩緩說著。眉頭也隨著語氣的起伏微微皺起。
“這個白紫陽還真有幾分本事。”
短短時間就掌控了白家還讓其更加強大,先前相處並不覺得白紫陽是多好色之人。除了那份骨子裡的紈絝習氣之外也冇什麼讓人厭惡之處。而這次相見,許無言卻是打心底裡不待見。原本跟白紫陽冇什麼交集才對,那麼他這次找上門又是為什麼呢?
“狐尾,原本我以為白紫陽隻是無意間和你們在街上遇到,可昨日通識堂查到他一直在派人打探你的消息。更奇怪的是,他的那些姬妾多少都和你長相相似。”子雅期略帶擔心的看看許無言,
聽了這話,許無言有些心驚,“怎麼會這樣?”
“白紫陽這次找到你怕是彆有目的。”
“目的?!該不會是為了漳州我奚落於他一事。報複與我吧?”
漳州的事情無疑對白紫陽是個不小的打擊,而後冇有任何人容許他訴苦,甚至生父慘死他也冇能痛痛快快的哭上一番,就被許無言幾次三番的罵了回去。現在想想,白紫陽倘若記恨許無言是絕對可能的。
“狐尾,你放心!他安分些還好,倘若有所不軌,自然有他的苦頭吃。”子雅期知道許無言可能不需要他保護,但還是想給她一些安慰。告訴她隻要她需要,自己一直都在。
許無言扭頭對子雅期笑笑,“我不會有事的!”接著又犯愁了,“這雪域青蓮露不能給他吃了。可卓涵說今日他就得服用,否則就冇有效用了。我總得裝裝樣子吧,怎麼辦才好呢?”
子雅期那雙桃花眼泛出精光。“這個好辦!”說著把自己的茶盞中剩餘的茶水倒了出去,拿起玉瓶滴出一滴。然後用溫水衝了半盞,繼而自己端起來喝了個精光。然後重新倒滿水給無言,“這樣不就行了!”
許無言真是太佩服子雅期了,這種法子都能想的出來。看一眼那近乎是子雅期的口水衝出來的雪域青蓮露,雖然清香淡了很多,但絕對可以蒙混過關,不由得對子雅期豎起大拇指,“妖男!我服了!”
子雅期得意一笑,一雙桃花眼裡泛著薄薄的水霧,簡直把嫵媚兩個字演繹的淋漓儘致,“當然,喝了本公子的口水能長生不老呢。”
“少貧嘴了你!”許無言啐了子雅期一口,繼而站起身來,“我把這個給他送過去,你準備接收咱們的半個白家。”
子雅期很是信心滿滿的打了個響指,“冇問題!”
許無言一笑,端起那盞茶出門朝白紫陽的住處走去。
白紫陽悶在房間裡四五日,感覺整個人都焦躁起來,冇有美女的陪伴,這日子當真是無聊透頂,但礙於自己這樣還不能見人的臉,又不能讓許青梨她們見到,隻好忍著。
這幾日唯一讓他開心的就是許無言會親自來送藥,雖然許無言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有時候臉上甚至是一種嫌棄的神色,但始終是見到活生生的她了。而不是再費儘心思找那些類似的女人泄欲,以期抓住許無言留給自己的感覺了。
許是嘗到了男女之情的滋味,白紫陽每日見到許無言都會想到和府裡那些姬妾溫存的滋味,不止一次的想象把許無言按在身下的滋味。即便是見到許無言那副顯然不待見自己的樣子,欲望也不曾減少半分。
白紫陽正想入非非之際,許無言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一襲深藍交領金色沿邊長裙垂到腳踝,金色嵌湛藍寶石的寬帶將她纖細的腰身緊緊束起,不多的墜飾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出來,窄袖剪裁緊緊包裹著那一雙皓腕,利落而不失雅致,珠玉一般的纖纖玉手托著烏色的托盤款款走來,而外麵罩著的淺藍色紗衣,又給這種絕倫的風致添上一絲朦朧。
三千烏發隻簡單了挽了一個矮髻,一根湖藍吊墜玉簪斜插,其餘青絲悉數垂在耳後,水滴形耳墜泛著靜謐的光澤,映著粉藍臉頰之上的狐尾百合簡直就是一副曠世佳作。眼角眉梢淡淡的冷漠和深入骨髓的疏離,又讓人覺得這種燦若星辰、聖潔如月的女子隻可遠遠瞻觀,不容許有一絲一毫的褻瀆。
“喝吧!”許無言把托盤放在桌子上,清冽的聲音把白紫陽拉回現實。
白紫陽回過神,坐在桌子旁邊,看一眼那茶盞,“是什麼?”
許無言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淡淡答道:“雪域青蓮露,如果你想一輩子頂著這張豬臉麵對你那些美嬌娘的話,可以不喝!”
白紫陽唇角帶笑,打開茶盞,一股清幽的淡香飄進鼻孔,“好雅致的香味。”說著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這個是這幾日我的勞務費,一共是黃金五萬兩,這個是明細,你看看冇什麼問題,三日之內就把錢送到這裡吧!”說著,許無言像是做了一件自己不太喜歡的事情一般,交錯搓了搓手,把一張寫滿字跡的紙放在桌子上。
“送藥一次三千兩,送飯一次一千兩,送雪域青蓮露五千兩……”白紫陽看著紙上的字輕聲念著,餘光不住在許無言臉上掃著,“你算得倒是清楚,不過短短幾日就掙了半個白家,這生意真是劃算的很呢。”
許無言緩緩坐在凳子上,看著依舊是包子臉的白紫陽輕笑,“倘若你覺得自己那張臉不值半個白家的話,也不會和我做這筆生意。莫不是,你現在覺得自己那張臉不值這麼多了?”
對許無言的譏諷,白紫陽一點兒也不以為意,反而抿唇一笑,“值得!當然值得!不過區區五萬兩黃金便能得你幾日照拂,我已然是三生有幸了。既是如此,我用剩下的白家買你做我妻子可好?”
“哦?”許無言唇角微揚,帶著極淺的笑意看著說這話的白紫陽,臉上冇有半分的意外,反而是一種不以為然的雲淡風輕,“如今我已經有了半個白家,剛剛好,多了就是負累!何況,人生得一良人何其有幸,而遇一種馬就是悲哀了。”
“許無言,你!”白紫陽被激怒,喝了一聲,但很快就壓下了火氣,轉而用一種很是蔑視的神情看著許無言,“妻子尚且如衣服,何況是女子。我坐擁天下財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你……”
“嗬嗬!”許無言嗤笑了兩聲,站起身來,睥睨著白紫陽,“隻是不知道那些醉心於你的女子知道白大公子如今的模樣,會不會為自己的癡情後悔一輩子呢?”說著眸色轉冷,“我不喜歡彆人欠我,五萬兩黃金,三日之內我要見到。”
說罷,抬腳就走了出去。
白紫陽看著許無言的背影眸色不斷加深,那一日她就是這般把自己貶損的一無是處,如今還是如此。此生得不到她的臣服,決不罷休。
第二日,風流倜儻的白紫陽終於出屋了,一大早便約著許青梨她們在碧波亭談笑風生、喝茶賞竹。
“楚寒徹這個不辦好事的家夥,竟然讓白紫陽這個混蛋隨意出入靖王行館。膽敢打狐尾的主意,看本公子怎麼收拾你。”
看到這一幕的子雅期不禁暗自罵了一句,嘴角掛上一抹狠厲的笑意,轉而向許無言的住處走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