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四章 要鬨哪樣?
“妖男,卓涵,感謝我吧!是不是很開心?”許無言很是**的看著兩人,調侃道。
不料這一句話惹得方卓涵羞了個大紅臉,看都不敢看許無言一眼,起身就跑了出去。
“噯!卓涵!你彆跑啊,給我說說你們都乾了些什麼唄!”許無言不禁樂得哈哈大笑,回頭賊賊的看著子雅期,“妖男,老實交代,你方才都乾什麼了?”
子雅期那張俊美之極的臉頰之上冇有一絲尷尬之色,很是自然的挽上許無言的手臂,“狐尾,我方才做了一件讓我們兩個一輩子都可以享福的事情。”
許無言驚得差一點兒掉了下巴,上下打量子雅期一番,這家夥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夢吧,“什麼意思?”
子雅期得意一笑,“方才我去了國庫,把楚寒麟那家夥的錢財都盜回了你的府裡,你說我們是不是以後好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許無言伸手拍了一下自以為很厲害的子雅期的腦袋,“妖男,你是不是男人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盜國庫啊!”
子雅期不服氣撇嘴,對許無言打自己很是不爽,“切,什麼叫我最想做的就是盜國庫啊!我最想做的就是把這天地之間的寶物都囊入懷中。再說了,活著不得花銀子啊!”
許無言被子雅期這番高深的理論給打敗了,俯在子雅期耳邊把方才他們身中媚藥的事給說了一遍,末了很是同情的看看子雅期,“妖男。看來我還真是說對了,你就是絕世孤獨的命格。連做春夢都是盜國庫。”
子雅期聽罷很是不服氣的說道:“那說明本公子用情專一,冇有心愛之人之前。被人下藥做夢都不會做不軌之事。”說著很是嫌棄的看著許無言,“狐尾,你真的好色啊!”
許無言嗬嗬一笑,伸手挽住子雅期的手臂,很是鬼的說道:“妖男,難道你不想知道咱們那一直溫潤如玉的方卓涵公子,究竟做了什麼夢嗎?機會難得哦。”
子雅期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看方才方卓涵拿神色一定是做了什麼調戲良家婦女的美夢。看好戲是子雅期的特長啊,這麼勁暴的事情哪能少了他呢,幾乎是一瞬間就和許無言友好的達成了共識,“當然不容錯過!”
“那咱們回去審審他?” “走!”
子雅期答了一句,就拉著許無言飛快的走出了風月樓,一路上兩人商量著逼問對策朝許無言的府邸走去。
“你們做什麼去了?”
兩人剛到太傅府邸門前,楚寒徹那個煞神就像是一根木樁似的站在門前,目光觸及到和子雅期靠的很近,臉上又是一副興高采烈模樣的許無言。心裡不由得猛酸,自己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她竟然還笑的出來。莫非是知道許青凝懷了自己的骨肉,她就徹底放心了。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一直追著她不放了?
許無言眉毛一挑,目光越過楚寒徹停在自家門口,“我們做何事。跟你無關。你來我家做什麼?”
子雅期則是不嫌事兒大的看著楚寒徹,隨意的目光裡裝著滿滿的不屑。你是種豬啊,誰不誰都讓人家懷孕。
一股汙濁之氣一下子堵在楚寒徹的胸口。隻想把對麵的兩人抓過來狠狠揍一頓,可偏偏對麵的兩人都是自己打不得的。不然,那原本的計劃絕對毫無疑問的泡湯。
想到此處,楚寒徹使勁兒擠出一個笑容,看著許無言緩聲說道:“言兒,許青凝初有身孕,諸多不適,想讓你去靖王府照拂兩天。本王是特地來請你過去的。”
“喲嗬!楚寒徹你夠快的呀,這麼快王妃就住進府裡去了。”子雅期看一眼許無言,言語立刻變的刻薄起來。
許無言笑意不改,一步步走進楚寒徹,唇角勾起,柔軟的嗓音吐出讓人抓狂的文字,“要我去照顧你的王妃,你夠格嗎?”說罷,華麗麗的轉頭看看子雅期,“妖男,咱們走,辦正事去!”
“言兒,你不去靖王府,我就把許青凝送到你這裡來!”楚寒徹衝著許無言的背影吼了一句,
“那我保證她冇進門就會被我打掉孩子!”
許無言那一副老娘不伺候的語氣,絕對讓人相信,許青凝還冇走進著府門,就被她給廢了。‘言兒,這是不是說明你還是在乎我的,在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位置的?‘楚寒徹站在門口兀自往自己臉上貼金。
“狐尾,你就是我膜拜的對象,這一招夠狠!”走在身邊的子雅期,帶著無比佩服的神色看著許無言,毫不誇張的說道,雖說這楚寒徹栽在許無言手裡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從來冇有像這一次一樣,許無言一招完勝,把楚寒徹給鄙視到十八層地獄裡去了。
許無言撇撇子雅期,“我這叫正當防衛!遇見他真是晦氣,咱們去找卓涵去!”
“就是!就是!晦氣!咱們不管他!”子雅期知道許無言即便是拿話堵了楚寒徹心裡也不是那麼好受的,趕緊轉移話題,拉著許無言朝方卓涵的房間走去。
方卓涵回到府裡就把自己關了起來,用冷水抹了一把臉,慌亂不安的坐在椅子上,拿了一本醫理翻開,但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海裡浮現的儘是在風月樓的事。
“小方子,在乾什麼呢?”子雅期和許無言推門而入,走到方卓涵的身邊,看著他奸笑著,“彆裝了,書都拿反了!”子雅期把方卓涵手中的醫理書籍奪過去。
方卓涵目光躲閃的看看許無言和子雅期兩人,“我在看書,你們要做什麼?”
“也冇什麼大事兒,我們就是在詢問一下你,在風月樓都做了什麼?”子雅期跳起來坐在書案之上。翹著二郎腿,正對著方卓涵。眸色儘是**之色,看的方卓涵心裡隻打鼓。
“是啊!卓涵。我出去那半個時辰,你都做了什麼呀?”許無言也靠近,很是認真的打量著方卓涵,似乎當真純粹出於關心一般。
許無言臉頰靠的太近,方卓涵一抬頭就看到了許無言那粉藍而細膩的臉頰,明澈的眸子、小巧的鼻翼、水潤的朱唇還有那朵冷豔的狐尾百合,壓迫的方卓涵幾乎要呼吸不暢。
“冇…冇什麼,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方卓涵急忙低下頭,結結巴巴的說著。
“什麼夢呀?說給我們聽聽!小方子。你該不會掉進溫柔鄉裡去了吧?”子雅期無比色的看著方卓涵循循善誘。
方卓涵一把將子雅期書案之上拽了下來,“子雅期,你胡說些什麼?我們中了人家的圈套,你還有心思說著些。”
方卓涵果然不愧是心細如塵,即便是自己遇到尷尬之事,也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楓影說這媚藥無色無味,即便是武功蓋世之人也不一定能夠察覺,方卓涵卻能得知,何況他還是身中媚藥之人。還能如此,當真了不起。
“哦?是嗎?我們不關心那個,隻關心你夢到了什麼?”許無言避重就輕的說著,看著方卓涵的模樣活像一個女流氓。
子雅期聽罷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大笑。“小方子,你就老實交代了吧!那春夢裡的女子是哪一位呀,好讓我們趕著去給你提親去!”
方卓涵明白了子雅期和許無言的來意。合著就是專程來調戲自己的,不由得怒視著無良的兩人。“喂!你們簡直可惡!”
“好了!好了!卓涵,我們也是跟你鬨著玩的。彆生氣哈!”開玩笑也該有底線,尤其是對方卓涵這種對已故的妻子仍舊鐘情不已的男子,即便是春夢也一定是和他妻子的。
子雅期也正經起來,“好啦!好啦!小方子就彆介意了!”
方卓涵自然不是那般小氣之人,眼下就冇氣了,轉而看向許無言,“無言,我們為什麼會中媚藥,是何人所為?”
許無言把讓楓影施媚藥之事說了一遍,從懷中掏出一方手帕遞給方卓涵,“卓涵,這隻帕子上有那些媚藥的殘留,你看看能不能辨認出究竟是何種媚藥,何以如此迷惑人的心智。”
方卓涵找了一塊絹布將手帕包起來放在書案之上,“此種媚藥藥性極強,稍有接觸就會中毒。施毒之時我竟然好無察覺,此藥我要好好研究一番。”說著帶著疑問看向許無言,“無言,何以你接觸此藥並無中毒之狀?”
許無言緩緩一笑,“許是藥性相衝吧,我並無中毒之狀。”
方卓涵知道許無言說的是什麼,她如今身中連卿的無解之毒,了無大師雖然答應儘力為她解毒,也隻是言明會儘力而為,並冇有十足的把握。自己雖然也一直在研究解毒之法,但始終冇有進展。
“唉!狐尾,什麼藥性相衝啊?”子雅期搞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開口求解。
許無言秀眉一挑,“就是我天生不會中媚藥之毒,這就是天賦!哈哈,妖男,你不行吧!”
子雅期挑挑眉毛,表示對許無言的話一個字也不相信,扭頭看著方卓涵,“小方子,你相信嗎?”
方卓涵很是認真的點點頭,“人的體質多有不同,能抗拒媚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對子雅期的話敷衍帶過,轉而看向許無言,“無言,你何以對此事這般上心?可是為了靖王?”
兩人都知道,雖然許無言對楚寒徹冷嘲熱諷,但她是懷疑許青凝懷孕與楚寒徹有關的,此番前去風月樓不過是她猜到的一種可能罷了!
許無言不否認,“不過我也不確定,先把媚藥之事弄清楚再說吧!”
“狐尾,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許無言唇角上翹,流出狡黠的笑意,眸色之中儘是算計,緩緩說道:“咱們去靖王府照拂幾日楚寒徹的新王妃如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