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二男爭妻
許無言看著平淡的說出這些話的楚寒徹,似乎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他,先前的日子一直執著於逃開他的掌控,在心裡一直覺得楚寒徹就是一個征服欲極強的冷硬之人,甚至會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遭受了漠朔的那般羞辱,他仍能沉穩謀劃接下來的戰事,不暴虐、不嗜殺,體恤百姓,這個楚寒徹是許無言所不知道的。
“言兒,這般看著我做什麼?”楚寒徹端著給許無言煮好的菜肴,帶著醉人的暖笑問道,
許無言接過楚寒徹手中的碗,看著楚寒徹柔柔的笑著,“楚寒徹這些日子的你是我一直不知道的,與你相識這麼許久,我似乎冇有來得及好好了解你。”
楚寒徹溫潤的笑著,臉頰之上一貫的冷峻都浸潤在惑人的溫柔裡,伸手將一塊煮好的藕片放進許無言的碗裡,“言兒,我知道先前的我讓你討厭,明明是全力去愛,卻把你傷的遍體鱗傷。一直以來你都隻顧著逃開我,根本無暇顧及好好的停下來了解我,才讓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麼許多不愉快,這都是我的疏忽。”
許無言搖搖頭,“這也怪不得你,從我出現,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的事,而我卻一直把你當仇人看待。倘若,我一早放下自己的偏見,你我也就不會那般了。”
楚寒徹直直的看著許無言,伸手將她的手握住,先前總是寒冷的眸子裡此刻蓄著一汪澄澈見底的清泉,“言兒。一切都還不晚,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給我一個讓你愛上的機會。可以嗎?”
“楚寒徹,我……”麵對著這樣的楚寒徹。許無言竟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言兒,我知道這一路走來,你都被我愛的好辛苦。我隻想把最好的給你,卻不知道那些並不是你想要的。我一直在學習如何才是真的愛你,從小到大,愛你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倘若此後再冇有你在我身邊,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活下去。”
許無言有些失神的看著眼前的楚寒徹。一直以來他都強勢的存在於許無言的生命裡為她去那些明槍暗箭,為她奔波勞累。也曾那般決然而然的說不複相見,可為何聽著他的這些話心底的某處還是會隱隱作痛?
“楚寒徹,我已經和親蹂洳,天下皆知許無言已經是漠朔的王妃了。”
楚寒徹激動的握住許無言的手,臉上帶著少有的慌亂,“言兒,不是的!和親並非你所願,我也承諾過去接你回來的。如今。你已經回來了,隻要你不願意冇有人逼迫得了你。”
許無言看著楚寒徹,凝眸不語。
一抹濃重的憂傷從楚寒徹的明眸中劃過,聲音也暗了幾分。“言兒,我不勉強你,無論你作何打算我都會一直等著你。隻是。在了無大師為你解毒之前,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楚寒徹。為何你要對我這般好?值得嗎?”
“值得!”這個男人曾是威震天下的戰神靖王,湛然如神、威凜不可侵犯。然而為了愛許無言,一點一點磨掉自己的傲氣,放下自己的尊貴,隻想要好好的愛那個他認定的女人。那些被許無言排斥和誤解的日夜,他又是如何一個人走過來的?
許無言猛然覺得眼角澀然,不由得上前抱住楚寒徹,“楚寒徹,我願意和你重新開始。”
“我不許!”
許無言的話音剛落,一個讓許無言顫抖的聲音響起。楚寒徹攬著許無言站起身來,漠朔一身湛藍勁裝出現在營帳之中,那如湖水一般的眼眸帶著濃濃的怒意盯著楚寒徹那放在許無言腰間的手。
“漠朔!”許無言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漠朔,如今瑉州城被大軍包圍,漠朔來去自如不說,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出現在楚寒徹的營地大帳之中,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放開!”隨著如寒冰一樣的聲音,漠朔迅猛的一掌打在楚寒徹的肩膀之上,順手把許無言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嗯…”原本楚寒徹躲開這一掌並不是難事,擔心漠朔傷到許無言,硬是生生受了這一掌,肩膀上的傷口登時撕裂,殷紅的鮮血立刻滲紅了那一襲月白色長衫。
“漠朔,你做什麼?!”許無言扭頭怒視著漠朔厲聲質問,想要上前查看楚寒徹的傷勢,身體卻被漠朔鉗製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漠朔低頭看著許無言,“你是我的妻子,他妄圖染指於你,該死!”
“你放開我!”許無言不想跟漠朔多費口舌,妻子,有人會在妻子的跟前說另外一個女人是他的生命嗎?
“不放!”漠朔神色冷峻,收緊自己的手臂寸步不讓。
“放開她!”楚寒徹見狀,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箭步上前和漠朔纏鬥。
漠朔眸色一沉,摟著許無言的手一點兒也冇放鬆,單手接招,身形移轉和楚寒徹過招周旋。
許無言伸手去掰漠朔的手,兩人的身手不相上下,但此刻楚寒徹體力尚未完全恢複且有傷在身,方才漠朔那一掌又下手極重,即便是漠朔單手,他也一樣處於弱勢。
眼見楚寒徹肩膀上越來越紅,臉色也變的蒼白,但仍然和漠朔打著,漠朔則是分毫不讓,且招招必殺,如此下去楚寒徹勢必會有危險。許無言低頭咬在漠朔的手上。
“嗯!”牙齒刺破肌膚,直達骨頭,漠朔低頭看許無言死命的咬著自己,一個疏忽被楚寒徹的一掌打在身上,鬆開許無言,人向後飛出摔在地上。
“阿…”剩下的名字被許無言咽了回去,走到楚寒徹的跟前,扶他坐下,“你怎麼樣了?我去叫卓涵!”
楚寒徹握著許無言的手,搖搖頭,“我無妨!你看看他去吧!”說著看了看倒在地上,眸色暗淡的漠朔。
許無言扭頭看看漠朔,幾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扶起漠朔,“你還好吧?傷著冇有?”
漠朔緊緊的抓著許無言的手,帶著醋意的目光將許無言禁錮,“阿言,我很痛!這裡很痛!”說著把許無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處,“你知道嗎?我這裡好痛!”
許無言一把甩開漠朔,生氣道:“那你就痛著吧!”
“言兒!”楚寒徹看著許無言輕喚了一聲,
許無言聞聲就要過去,豈料腰間一緊人就騰空而起,繼而像風一樣從營帳之中飛了出去。“言兒!”楚寒徹站起來飛身去追,不料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無力的滑落在椅子上。
在一處空曠處,漠朔把許無言放了下來,許無言隻瞟了漠朔一眼轉身就走。
“阿言,不要走!”漠朔上前從身後把許無言抱住,
許無言伸手去掰漠朔的手,“放開我!”
“你說過的如若不死,今生不棄!”漠朔的手一點兒也不放鬆。
許無言轉過身,怒視著漠朔,吼道:“我是說過,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親口告訴我,纖若就是你的命,那我呢?我算什麼?”
“你是我的妻子!”漠朔認真的說著,
“誰稀罕做你的妻子啊,我才不要做你妻子!”許無言像一隻螃蟹一樣張牙舞爪的喊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啊,自己說一個女人是他的命,還要另外一個女人做他妻子。
“你已經嫁給我了,你就是我的妻子!”漠朔篤定的重複,
“喂!漠朔,誰說嫁給你就是你的妻子了,我才不稀罕做什麼王妃,在你心裡纖若不是最重要嗎?去找她做你的王妃啊!”許無言快被漠朔給氣暈了,像是個潑婦似的衝漠朔大喊大叫。
漠朔像是一點兒也不生氣,直直的看著許無言,“你就是為此把我讓給纖若的?”
“是啊!你那麼看重人家,我樂得做好事,成全你們還不行嗎?”
“啊!嗚…唔……”漠朔被眼前這個火大的小女人弄得心煩意亂,合著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因為吃醋了,害得自己擔驚受怕,真是要好好懲罰一下了。漠朔捧著許無言的臉頰,狠狠的吻了上去,任由許無言如何摔打就是不放鬆。
一開始許無言拚命的拍打著漠朔,然而力量懸殊,再加上漠朔就是個禍害,那種獨有的溫柔很快就把許無言給收服了,意識什麼的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見許無言掙紮減弱,漠朔唇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這個吻。用力的吸允著,許無言檀口中特有的芬芳,好補償這幾日來的思念。
“阿言,可還生氣?”
許久許久之後,漠朔有些不舍的離開許無言那柔軟無比的丹唇,一雙泛著水霧的眼睛,帶著濃濃的**看著被自己吻的臉頰酡紅的許無言,真想立刻就要了她。
“漠朔!”意識回籠的許無言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難道自己真的是個色鬼嗎?怎麼對漠朔的吻冇有一點兒的免疫力呢?一雙水眸瞪著漠朔卻不知道該怎麼去指責這個恃強淩弱的家夥。
“怎麼了?不滿意嗎?那咱們再來!”漠朔帶著濃濃的笑意,又要欺身上前。
“彆!你彆過來!”許無言急忙後退幾步,免得自己又搞不清楚狀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