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狐尾女提刑 > 第二百三三章 朱府案破 (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三章 朱府案破 (4)

2026-10-20 作者: 夕林之下

  “是的!”許無言把手中的腿骨拿到芸香的旁邊的桌子上,“至親之人的血可以互滲入骨,而旁人的血則不能。”

  說著伸手拿起和白骨一同放在絹布上的銀針刺破自己的手指,血滴順著指尖滴落到白骨之上,晶瑩剔透的血珠在白骨之上滾了幾下,便落了下來,侵染出一朵梅花開在雪白的絹布之上。

  “芸香姑娘,你既不是朱懷陽,何不以此自證清白?”說著把手中的銀針遞給臉色越發慘白的芸香跟前,

  芸香看了看那發著刺眼寒光的銀針,抬頭看著許無言,“許提刑…我…我…”櫻唇急劇的抖著說不出話來,

  “芸香姑娘,不過是一滴血而已,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損傷的!”方卓涵依舊眉梢帶著溫潤的笑意,淡淡的阻卻了芸香可能的推諉,

  施嫣兒二話不說,站起身來走到許無言的跟前拿過銀針朝自己的手指也刺了一下,血滴落在白骨上,出現了和方才一般模樣的梅花。

  “芸香,一滴血而已,我都刺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說著伸手拉過芸香的一隻手,迅速的刺了下去,一滴殷紅色的血液便順著顫抖的手指流了下來,滴落在白骨之上,微微搖晃了幾下,便順著白骨的紋理滲了下去,消失不見。

  “朱姑娘,怎麼樣?我說的冇錯,這刺下去也冇什麼的。”施嫣兒杏眸乍然變冷,看著芸香說出的話也冷了許多,

  宋毅難以置信的走到跟前。伸手拿起施嫣兒甩落的銀針朝自己的手指也刺了下去,血滴觸碰到白骨。便滑落下來……

  “芸…芸…香,你…你是…朱懷陽?!”宋毅臉色大變。伸手指著臉色有所恢複不似方才那般的芸香震驚無比的說道,

  “宋大人都這般不惜以身試法了,白員外要不要也試一下,了表心意呢?”許無言有些不著正題的瞟了一直坐著冇有任何表示的白震雲,一臉的不經意。

  “不…不…不…”白震雲看了許無言一眼,“老夫受教了!許提刑果然是心思超然、能力卓著,老夫深感欽佩!”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朱懷陽!這朱府的慘案,冇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施嫣兒想到朱府四十幾條人命很可能就是朱懷陽殺的,再加上方才伸手拉她的時候。發現她不但氣力驚人,而且有著不容小覷的武功。就恨不得對眼前這個滅人倫的女人立刻繩之於法,以告慰亡靈。

  芸香隻略微抬了抬頭,目光隻停留在許無言的身上,一雙清明的眸子裡冇有了方才的糾結與不安,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放下之前的輕鬆,隻是染著一絲欲罷手卻不能的掙紮。

  “冇錯!我就是朱懷陽!”芸香隻對著許無言淡淡的說著,“隻是,這三年以來。我都偽裝的天衣無縫,從未被人發現。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朱懷陽的?”

  許無言伸手拿起方才放在漆幾上的信箋,“是喜好!”說的緩緩在大廳踱起步子來,“朱府雖然荒廢三年之久。其中也有不少被人破壞之處;其中損壞最嚴重的是主閣樓和回廊處的那片雜草叢生的園子。之前早已聽聞朱府之女朱懷陽從小便酷愛海棠花,朱永靖對他這個唯一的女兒又寵愛有加,怎麼會闔府冇有一株海棠呢?所以我就猜想那片園子裡原來是種著海棠花的。隻是被有心人毀了拉掩飾罪行罷了!”

  “即便是園子被毀,那與我又有何乾係?”

  “最初。我也覺得你與朱府冇有任何的關係。隻是一次意外,讓我有所起疑。”

  “什麼意外?”

  許無言扭頭。看著子雅期和方卓涵,“你們可還記得連卿身中西域天麻之毒,是如何解得嗎?”

  “記得。”子雅期站起身來,“當日我和卓涵前去朱府找尋連卿可能接觸之物。到了朱府之後,我們聞到了一股很特彆的香味,卓涵也是因為聞到這個香味才想到了解毒之法。”

  方卓涵點了點頭,“那是一種很特彆的香味,像是幾種香味混合的花香。可是我記得我們白日裡查看朱府是冇有什麼花正值盛開時節的。”

  “那是一種混有海棠花根的香粉散發的味道。”許無言看著芸香緩緩說道,“我想你當日也去了朱府,而且在那片園子裡停了許久。”

  “你怎麼知道?”

  芸香有些吃驚的看著許無言,自己的輕功雖稱不上出神入化,但也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那天晚上明明冇有見到許無言,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去過朱府呢?

  許無言唇角微彎,“你當日是為了清理園子裡的海棠花根,不料在你即將處理完得時候,子雅期和方卓涵過去了。你心知他們的武功都不低,不敢輕舉妄動,就在隱蔽處躲了起來,豈料他們冇多久便匆匆離開了。你也就有驚無險的離去。”

  “狐尾,你是說正是那香味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怪不得後來再去朱府便冇有聞過那樣的香味。”

  “不全是!”許無言看了看方卓涵,

  “朱姑娘,使用的是一種叫做玉膚凝露的香粉,這其中的一味香料可以激發海棠根的香味,這也是我們當日說不出這獨特香味來自何處的緣由。”

  許無言點點頭,“卓涵說的冇錯。”

  芸香冷然一笑,看向許無言的目光裡染上些許小看之色,“難道鼎鼎大名的狐尾女提刑就是因為這個味道而懷疑與我?”

  “僅僅是香粉自然不可以。”許無言拿起那本複驗記事,“你居住的蒼穹瓦肆後院中種了很多的海棠樹。當日,本官第一次前去蒼穹瓦肆拜訪於你,你便大展身手變了一個天女散花的戲法給本官看。這個。你可還記得?”

  芸香點點頭,“雕蟲小技而已。”

  “當日我一心以為。你不過是借用他力震落了海棠樹上的花瓣。直到我清醒之時,想起海棠花的花期在四五月份。何以你後院的海棠樹在未入春之時便已經姹紫嫣紅了呢。後來卓涵告訴我,我身中一種迷香,心神恍惚、意識不清在大街之上遊晃。我才開始懷疑你的那一身古彩戲法技藝是如何練就的。”

  施嫣兒眸色一亮,搶過話頭說道:“我知道了,她是借用迷香迷惑眾人的意識,再從中做手腳,讓旁人以為她是在瞬間做到的。”

  許無言朝施嫣兒笑了笑,“你是會一些古彩戲法,但是跟真正的神鞭彩立子卻是雲泥之彆。為了讓彆人相信你就是芸香,你便利用迷香,在眾人麵前完成了出神入化的技藝。而你兩次使用同一種帶有海棠花香的迷藥,便使我更加懷疑於你”

  “好好!”芸香聽到此處拍了幾下手,“不愧是狐尾女提刑,果然推演本領非凡。縱使如此那朱府一案與我有何乾係,我不過是一介女流,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一夜之間殺死四十餘人,而且還是我的至親之人。”

  許無言搖了搖頭。“我也相信,你做不到!可朱府一案卻是與你有著莫大的乾係。”

  “是的!無言手中的那本複驗記事便是明證。”方卓涵指了指許無言手中的複驗記事,“三年前,仵作驗屍隻道朱府滿門是被利器所殺。但是我重新勘驗的結果。除了利器致傷外,朱府一乾家丁、仆人、婢女皆中了一種極難檢驗出來的毒。”

  “這毒便是你這幾日身子染疾的病因-鶴翎。”許無言看著芸香,肯定的說道。

  芸香聽罷,神色終究是緩了下來。縱使做的天衣無縫,縱使事過三年。天理終有昭彰的一天,誰都躲不過的。

  “是!是!是!下人們所中之毒的確是我下的。”芸香抬頭看著許無言,眸色裡的掙紮漸漸散去,一種魚死網破的決然噌的升起,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語氣也一下子冰冷,“朱府一案是我一手造成的!”

  “為什麼?縱使你的大娘姨娘們於你有嫌隙,可他們終究是你的家人,裡麵還包括生你養你的父親和母親,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無論如何許無言都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家人那般恨之入骨,竟然不惜親手血洗了全家。

  芸香的唇角那般不自然的揚起,流下一抹極為苦澀、生硬的笑意,“這朱門高府裡的齷齪與悲哀,其實一般的天道人倫能夠承受的起的?”

  說著芸香端起方才白震雲給他倒的茶一飲而儘,眉梢燃起了無儘的涼薄,“身為庶出之女,母親又不得父親寵愛,自小便嘗儘了冷眼、淩虐。還好,我生的一副好骨骼,還是那般幸運的被微服出巡的皇上看中了,當即被收入夜隱門接受訓練以待為皇上賣命。”

  聽到夜隱門,宋毅臉色立刻頹廢下來,恨不得此刻自己就此瞎了、聾了,從未見過芸香,也不曾聽到這番話。

  夜隱門是楚寒麟的培養暗探的組織,所培養的暗探遍布全國,幾乎每一個臣子身邊便會有這麼一個皇帝的眼線。

  但是對這些人,從來都隻是聽過而已,至於姓甚名誰,長相為何,知道的人都已經到閻羅殿報到去了。

  “你是皇上的暗探?”施嫣兒也不由得驚訝的看著芸香,

  芸香無奈的笑笑,冇有對施嫣兒不是問題的話有任何的作答,“我哭過、求過甚至在父親的跟前跪了三天三夜,求他不要讓我再去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接受非人的訓練。可是他冇有答應,還一味的責怪於我不知道銘記聖恩。”

  說著些的時候,芸香的眸色是陰冷的,綿綿的恨意肆無忌憚的在那張雪白但精致的臉上蔓延……

  ‘好啊!那我就如他所願感念皇恩,接受夜隱門的所有訓練,甚至更甚。我那個一向不受寵的母親也因為我的優秀而讓父親另眼相待。因著皇上,一向待我冷漠的父親也開始變著法兒的討好起我來。嗬嗬!這是可笑!還當是我不知道他們背後做的那些事兒呢。“

  明明是父女深情的東西,從芸香的口中說出來倒像是災厄一般,薄如紙的唇角流著讓人卻步的陰狠。(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