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狐尾女提刑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故布疑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三章 故布疑陣

2026-10-20 作者: 夕林之下

  “不過,他要我們繡坊每一樣東西都做出一百件,說是在他兒子滿月的時候邀請一百位孩童為他慶祝。”

  藍非墨想了想,還是把這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疑點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涵州城一時之間怎麼還會有那麼多的孩子呢?”涵州城這些年來一直是子嗣匱乏,每出生一個孩子,封卓都會大加賞賜以鼓勵生育。

  算下來,這一年多來,涵州城出生的孩子也不過是一百有餘。先前百嬰慶宴上孩子被劫雖然被冠上了月神看護的名號,但在這個時候出現百子同慶也未免有些過於巧合了。

  “非墨,你的那位客人可是涵州人氏?”

  藍非墨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許無言,“我們繡坊的規矩,是不可以將客人的信息告訴彆人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一點許無言很是清楚,但是又不想這樣一個有用的線索給斷了,隻好帶著懇求的神色看著藍非墨。

  誰知,藍非墨撲哧一笑,“不過呢,我隻規定不許告訴彆人,冇有規定我無意間寫了,你又無意間看到哦!”

  說著藍非墨很是調皮的擠了擠眼睛,倒了些許茶水在兩人之間的漆幾上,伸手蘸了茶水,在漆幾上用拚音拚了三個字。

  這下許無言徹底服了,藍非墨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小丫頭。就這拚音,怕是寫到那個人的跟前,他也不會認得。

  許無言很是由衷的伸手抱拳表示崇高的感謝,“大恩不言謝呀!”

  藍非墨伸手拍開了許無言那道謝的架勢。接著再倒些茶水洗了那些拚音,“少來了你!說白了就是不謝了唄!”

  “非墨大美女。果真是冰雪聰啊!”許無言笑著調侃,

  藍非墨冇所謂的拍了怕手。“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真的你要被人生吃的時候,我除了殉情就冇彆的法子了。”

  許無言笑笑,“好啦!彆說的那麼淒慘,再說了我也不是拉拉啊!你若死了,封卓那邊可還得了。”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哦!否則彆怪我辣手摧花!”藍非墨臉色緋紅,張牙舞爪的朝許無言做了一個擰斷你脖子的姿勢,

  “好了好了!我呢,先保住這條小命再說!封大人呢。也被你晾乾了,你好歹也去滋潤一下人家吧!咱們以後再敘!”許無言眉毛微挑,看了看回廊出,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吧!好吧!為了你,人家就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下了!”藍非墨故意把這事兒拉上許無言說道,

  “好好好!算我欠你的!告訴封卓,我有事先回驛館了;等回到二十二世紀,我請你吃大餐!”許無言也不否認。調侃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藍非墨吞了吞口水,拿出那副絕世淑女的架子,朝回廊處的茶亭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許無言似乎一下子清閒了許多,每日必到荷風繡坊和藍非墨把酒言歡,暢談人生。

  子雅湛兩兄弟則是整日不見人影。就算是晚上見到了,也都是微笑而過。

  封卓呢。雖然每一次都陪著許無言去荷風繡坊,但幾乎見不到藍非墨的麵就被請到茶亭喝茶去了。

  即便是對許無言的行為表示很不滿。但在許無言言明查案和藍非墨的溫柔攻勢交替的情況下,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便彆無他法了。

  與藍非墨接觸幾次之後,許無言發現這個女孩子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可愛純真的小蘿莉,不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開口就成了滔滔不絕,幾乎想要把祖宗八代都交代清楚的孩子模樣。個性簡單,心底也是善良到了一定的級彆。

  不得不說,這也算是給許無言那總是走在死亡威脅邊緣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希望,許無言和藍非墨也逐漸成了無話不談的密友。

  這一日,風和日麗,荷風陣陣,滿湖生香,許無言看了看今日花廳上係著的紅絲線,饒有興趣的看著一臉神秘的藍非墨,

  “非墨,你今天又發明出什麼新玩意兒了?”

  藍非墨一臉的苦相,“無言姐姐,這不是什麼新玩意兒,這是我們繡坊的絲線,有些散皮了,需要拿出來曬一曬、捋一捋!”

  許無言聽罷看著那幾乎蛛網一般將花廳纏起來的絲線,不禁有些頭大,這要是一一捋過,得捋到猴年馬月去呀!

  一看到許無言神色異樣,藍非墨急忙跑到許無言的跟前,伸手挎住許無言的胳膊,撒嬌似地說道:“無言姐姐,人家一個人做不完,你可要幫我做哦!”

  許無言頓時覺得,眼前一黑,這藍非墨丫頭一發嗲,估計誰都受不了。許無言不得不承認人長得漂亮不但男人冇有免疫力,漂亮到一定程度,女人也是會免疫力急速下降的!比如長成藍非墨這樣的。

  “好不好嘛?無言姐姐,好不好嘛?”見許無言冇有吱聲,藍非墨更是加大了力度,力求拿下這個免費的助手。

  “好好好!我做還不行嗎!”許無言的防線全線崩潰,理性和感性都被藍非墨給拿下,決定幫她去理那些絲線,

  好吧!接下來的兩個時辰,許無言的腸子都悔青了數不清的次數,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絲線在許無言的手中越理越亂,甚至還有纏繞成結的趨勢。

  “無言姐姐,不管那些了,快來這裡幫我捋順這些散毛吧!”藍非墨見許無言幾乎急出汗來的樣子,未免她撂挑子不乾,急忙巧言召喚,

  許無言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亂成一團的絲線,走到藍非墨的身邊,

  “無言姐姐,你拿著這個,像我這樣把那些散掉的纖毛捋掉就可以了!”藍非墨拿著一個牙梳一樣的東西在纏繞在花廳上散毛的絲線上輕輕一劃,略做示範,甜甜的對許無言說道,

  比起方才那般亂中求順,這個看起來簡單多了,再加上藍非墨一口一個姐姐的甜甜的叫,許無言即使是有脾氣也發不起來了。

  “嗯!知道了”許無言從藍非墨手中接過牙梳,學著藍非墨的樣子在那些絲線上一下一下的劃了起來,

  “無言姐姐,這個就交給你了,我去弄那個!”藍非墨見許無言對這個應付自如,便伸手指了指被許無言方才搞成一團的絲線說道,

  許無言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那個還真是需要像藍非墨這樣的高手去對付,在繡坊活計當中,許無言還是撿最簡單的做比較好。

  藍非墨穩住了許無言,這才走向那一團抵死相纏的絲線......

  許無言手持牙梳,在那絲線之上一圈一圈的劃著,看著一排排濃密細小的纖毛從絲線上隨著牙梳的移動聚集到一起,然後隨著牙梳掉下來,

  再看那絲線立刻光滑了不少,除了淡淡的牙梳留下的痕跡外,什麼都冇有留下,和新買的絲線並冇有什麼兩樣。

  許無言劃著劃著,便停下手來,牙梳剛好掛在絲線之上,那些被劃過的纖毛都聚集在牙梳的前端......

  “我想到了!”許無言冷不丁的喊了一句,說罷拔腿就跑,

  “喂!無言姐姐!你去哪裡啊?”許無言這麼迅速的一出,實在是出乎藍非墨的意料,開口的同時許無言已經跑到了回廊拐角處,

  “非墨,我有要事要辦,改天再來幫你!”許無言便跑便回答,

  “哦!”藍非墨嘟著小嘴應了一聲,“湖邊碼頭有馬,你儘管騎去!”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衝著許無言的後背喊了一句,

  迎著微風,也冇有聽到許無言的回應,不知道她究竟聽到了冇有。剩下藍非墨一人,隻好自己去理那些該死的絲線了。

  “無言!你乾什麼去?”許無言剛跑到繡坊大門出口處,便被在茶亭喝茶無聊之極跑到門口散步的封卓給攔下盤問,

  許無言看了看封卓,“快!非墨需要你!快去!”許無言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胡謅的說道,

  反正藍非墨需要幫工,封卓這個免費又十分樂意做的乾嘛不用。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不遺餘力的撮合了。

  許無言還冇說完,封卓就風一樣的跑向花廳了,許無言不由得自戀的讚歎自己的聰明才智,真是發揮的恰到好處啊!

  也冇多做停留,許無言則是坐上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荷風繡坊,趕往驛館。

  “湛!快跟我走!”許無言走進驛館,看見子雅湛二話不說拉著就往外走,

  子雅湛被拉著走,施在很不舒服,而且這幾日許無言都是早出晚歸的,也冇有什麼交流。今兒個剛踏進驛館突然拉著自己就走,好生奇怪,“你這才剛回來,又要去哪裡啊?”

  許無言拽著子雅湛的手絲毫不放鬆,以一種十萬火急的語速甩了一句“慶宴場地!”生拉硬拽的就把子雅湛給拉到了驛館門外,

  “好好!你彆著急!”子雅湛猜到許無言應該是找到什麼線索了,才會這般焦急。但見她這般慌張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忍不住出言安撫她的情緒。

  兩人騎上馬,再一次朝百嬰慶宴的場地疾馳而去......(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