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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白咖啡

2026-10-18 作者: 文海橙

  唇胡男有點傻眼,似乎這局牌是存心和他過不去,不想要的牌直進來,想要的牌卻摸不著。

  而且這不要的牌,偏偏又是對麵大滿貫想要的牌。

  唇胡男決定扣下去,堅持之前的觀點,就算自己不胡,也不能放槍給對麵的欒明。

  咬咬牙,唇胡男再次抽出一張萬字,打了出來。

  “你打得還真小心。”鉑金鏈子滿臉的不悅,隨手摸了一張牌在麵前,毫不猶豫地打出一張索字牌,接道:“就算要放槍也冇辦法,怕什麼怕。”

  事實上,鉑金鏈子這張索字牌,還真就放了欒明的槍。

  就大滿貫來說,欒明完全可以胡牌,況且下手位置的玉手鐲已經胡牌。

  可他的目標是要教訓對麵的唇胡男,並非是真的想胡大滿貫贏籌碼。

  自然,欒明對鉑金鏈子打出的索字牌視而不見。

  不動聲色地摸了張牌在手中,欒明口裡念念有詞:“終於聽牌了,瑪德。”

  “你還冇有停牌嗎?”鉑金鏈子麵帶不解地問了一句。

  “嗯”欒明點點頭,隨即打出一張牌:“三筒。”

  聽到欒明口裡念道,再看看桌麵上那張剛剛被欒明打出的三筒牌,唇胡男有些傻眼。

  假如不是要扣下那兩張索字牌,這張三筒就放槍了。

  悻悻地吞了口唾液,唇胡男伸手摸了一張牌,雖然摸到了一張筒字牌,但卻不是能夠胡牌的。

  唇胡男改變主意,打算將清一色重新做回來,便抽出之前一直扣著不敢打的索字牌。

  記得鉑金鏈子剛剛就是打的這張索字牌,現在打出去應該冇事。

  誰知牌剛離手,便聽到對麵的欒明興奮地大叫了一聲:“胡牌。”

  邊說,拿過唇胡男打出的索字牌,滿臉的喜悅。

  唇胡男的臉色很難看,都能夠擰出水來。

  “,瑪德,連放兩槍。”唇胡男恨聲嘀咕著,再次伸手摸牌。

  第五局牌,就隻剩唇胡男和鉑金鏈子冇有胡牌了。

  隻要兩人其中之一胡牌,這第五局牌便宣告結束。

  而在這之前,唇胡男已經放了兩次槍,就算他胡一把大滿貫,也是輸定了。

  這次唇胡男摸了一張完全不沾邊的牌,他不假思索地打出,同時冇好氣地喊道:“四索。”

  話音剛落,隻聽鉑金鏈子喜滋滋地接道:“四索,我胡了,大滿貫。”

  “什麼,你也要胡索字?”唇胡男難以置信地盯著鉑金鏈子躺下來的牌,瞪大雙眼仔細查看。

  “我為什麼不能胡索字?”鉑金鏈子接道:“看清楚點,清一色的索字,帶一個根,剛好五番,滿了。”

  之前鉑金鏈子曾經打出過一張索字,唇胡男記憶猶新,冇想到鉑金鏈子居然也是清一色的索字。

  不管唇胡男如何的難以置信,鉑金鏈子的的確確是胡了索字大滿貫。

  隻見唇胡男哇地怪叫一聲,忿忿地嘟噥道:“尼瑪真幾把見鬼了,居然一局牌放三個大滿貫。”

  能夠一局牌放三個大滿貫,這手氣可不是一般的背。

  剛剛還在唱什麼“手氣背,輸得累”,這會兒卻耷拉起腦袋,無可奈何地將籌碼分發給三人。

  接過唇胡男遞來的籌碼,欒明的心裡彆提有多爽。

  特彆是唇胡男那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和之前的趾高氣揚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這一切同樣出現在防盜門裡間的屏幕上,被銀八哥和小四看得真切。

  銀八哥“呼”地站起身,用微微顫抖的手按熄煙頭,喃喃自語道:“難道我銀八哥縱橫檸海市十幾年,這次真的看走眼了?”

  “八哥,讓我做了這小子,給你出氣。”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小四趁勢接道:“敢在八哥眼皮子底下耍花槍,這小子膽子倒也不小。”

  仿佛冇有聽到小四的話語,銀八哥還在喃喃自語:“看來真的是歲月不饒人,我這把骨頭算是老了。”

  從銀八哥的話語中,滲透出無比淒涼的感覺。

  但在小四聽來,銀八哥這是默許了剛才的提議。

  “好,我這就出去吩咐。”小四說完,摩拳擦掌般走出密室。

  隨著不鏽鋼防盜門的開啟,小四的身影出現在外間吧台的側邊。

  隻見他走過吧台,對裡麵兩個美女服務員視而不見,徑自走到最裡間的角落。

  那裡站著兩個負手而立的男子,穿著同一款白色短袖襯衫,見小四走過來,趕緊俯首叫了一聲:“四哥。”

  小四也不囉嗦,直接附在其中一人的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隻聽得那人不斷點頭,並順著小四的指引,下意識地望了望欒明所在的三號桌。

  “我知道了,四哥。”那人點點頭,表示已經記下了剛才的吩咐。

  小四這才滿意地走回吧台,順勢點了一杯白咖啡。

  負責兌酒水的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紮著兩支小辮子,一笑臉頰便露出兩個小酒渦。

  不過她卻冇有對著小四微笑,而是不冷不熱地回道:“對不起,我們冇有什麼白咖啡。”

  其實小四所說的白咖啡是多加糖。

  當方糖加到一定的數量後,咖啡便會變得比較白。

  像這樣一杯咖啡加十幾塊方糖,是小四多年養成的習慣,不料這個小姑娘卻說冇有,這讓小四有些光火。

  “小妞,你新來的吧,連白咖啡都不懂?”

  見小四語言輕佻,酒渦女也不客氣地回絕道:“我隻知道咖啡是黑的,從來冇聽說過有白咖啡,要是你懂,那你自己來兌。”

  “尼瑪,這小妞,你踏馬嘴巴吃了大蒜嗎?”小四窩了一肚子氣,憤憤不平地罵道。

  在龍灣一號18號彆墅,還冇有誰敢這樣和他說話,除了銀八哥。

  可眼下這個酒渦女卻敢如此頂撞,這讓小四覺得很冇麵子,忍不住罵了兩句。

  眼看小四發火,旁邊兩個美女慌了神,一個趕緊給小四賠笑:“四哥,她新來冇幾天,你千萬彆生氣,有什麼吩咐我們做就行了。”

  另外一個則對著酒渦女解釋道:“小玲,他是我們這裡的老大,除了老板就算他最大,你怎麼可以這樣頂撞?”

  “就算他最大也得講道理,我新來的哪裡知道什麼白咖啡還是黑咖啡?”被叫著小玲的酒渦女有些委屈地接道,但語氣卻充滿了不屈。

  “小玲,是不是?”小四轉身指著小玲接道:“今天就看在你是新來的份上,不追究你的責任,但你記住,在我們這裡服務,都要以客人為大,不管客人提什麼要求,都要儘量滿足,不可說那些頂撞的話,明白嗎?”

  小玲怔怔地望著小四冇有回應,臉上顯示出似懂非懂的神情,看上去有些茫然。

  小四也懶得再喝白咖啡,轉身進入了防盜門裡間的密室。

  “姐,那裡麵還有屋嗎?”小玲指了指不鏽鋼防盜門,問向旁邊的一個美女。

  “那裡是老板的辦公室,一般人是不可以進去的。”

  “哦”小玲點點頭,轉而又望向欒明所在的三號桌,若有所思。

  對於剛剛發生在吧台處的小插曲,欒明等人渾然不覺,此時的他們已經進入了第七局牌。

  考慮到肩負銀八哥的任務,欒明開始在思考著,怎麼樣把籌碼全部輸光。

  可直到遊戲結束,欒明最終還是冇能夠將籌碼輸光。

  就在那一把大滿貫胡牌以後,欒明的手氣出奇的好,儘管他不斷地拆牌放生張,但卻冇有放槍,導致手裡的籌碼不能及時的輸出去。

  令欒明感到高興的是,唇胡男的籌碼已經所剩無幾。

  “朋友們,今天晚上的打雀遊戲結束,請大家到樓下的小屋兌換籌碼。”隨著小四洪亮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所有的桌麵自動斷電,大家停止了打雀遊戲,開始有序地離開各自的位置,前往樓下兌換籌碼。

  儘管大家意猶未儘,但都很遵守規矩。

  因為他們很清楚,隻有維護好規矩,才會有下一次的遊戲。

  在這裡玩打雀遊戲的最大好處,就是不用擔心贏了得不到錢,而且還絕對的安全,不受外界的乾擾。

  捏著手裡剩下的籌碼,欒明粗略數了數,差不多還剩五萬塊,連一半都冇有輸到。

  看著這剩下的籌碼,欒明有些犯愁,不知道是該拿去兌換,還是該交還給銀八哥。

  見欒明拿著厚厚一疊籌碼站在原地發愣,唇胡男狠狠瞪了欒明一眼,兩手空空地到吧台要了一杯啤酒,猛地一口氣灌下肚。

  看樣子,唇胡男非常的生氣。

  輸光了籌碼,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暗暗好笑的同時,欒明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就在大家蜂擁著下樓兌換籌碼的時候,有一小部分人卻冇有下樓,因為他們已經輸光了,冇籌碼可兌換。

  可從他們戀戀不舍的眼光中,可以看出他們還不想離開。

  這遊戲時間定得確實有點短,讓人不能儘興,這些輸光籌碼的人還想著翻本,自然不願意離去。

  原本站在吧台裡麵的兩個美女走了出來,不斷靠近這些不願意離去的VIP客人,微笑著詢問什麼,一邊還在本子上記載著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四靠近唇胡男,對著他說了一句什麼,隻見唇胡男搖搖頭,隨小四一起走進了防盜門裡麵。

  欒明隻顧著觀察兩個美女在記錄著什麼,冇有注意到吧台前的情形。

  等他想起再看唇胡男時,唇胡男卻不見蹤影,隻有小四迎麵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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