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 文雪的過去
“董事會秘書?”海老爺子一愣,“她是想自己做呢,還是想推薦人來做?”
“倒是冇說這個。”黃文斌說,“文雪隻是說我們現在的董事會秘書不好。”
“你們現在的董事會秘書是誰來著?”海老爺子問。
“是一個小姑娘,叫做肖蕾。”海清泉說。
“小姑娘啊。”海老爺子點點頭,“這就難怪了。我找他們合作的時候,已經說清楚了,經營權絕對不允許染指。要是金融上麵有什麼合作,也必須要小黃同意才行。按照道理說,不應該向董事會秘書伸手。文雪在小麥手機上投資很大,肯定會關心公司高管的能力是不是足夠勝任職位。小黃你找的這個小姑娘,自己人是自己人,但是能力應該不怎麼突出吧。”
何止不突出,根本就是現學現賣,“事情都有下邊的人乾。”黃文斌解釋說。
“普通公司冇問題,小麥手機可是一個超級大公司。”海老爺子說,“這麼做還是兒戲了一點。”
“換一個人倒是冇關係,主要是想知道文雪究竟是什麼意思。”黃文斌說,反正肖蕾又不是真的在乾活,隻是要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罷了,到時候改任命成為副董事長也行,監事會主席也行。要是上市公司太麻煩的話,去神弓集團也一樣。大家都知道神弓集團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大公司,雖然冇有小麥手機的知名度這麼廣。
“那很好辦。”海老爺子說,“你可以假裝說原來這樣的確不合適,可以讓文雪做董事會秘書。”
“爸,這不好吧?如果她真答應了怎麼辦。”海清泉說。
“她要是敢答應,我立即就去問,這算是什麼意思。”海老爺子說。
“要是文雪一定要呢?”海清泉問。
“你啊,前一陣子是太看高自家老子,現在又是太看低。冇經過風雨的人就是這樣,要麼自大,要麼自卑,偏偏自己還不知道。”海老爺子很無奈的看著自己兒子,“你老子我畢竟還冇退休呢,哪有這麼容易就能被人欺負。要是說好的事情轉頭就不算了,以後還怎麼合作?難道大家都做孤家寡人?”
黃文斌也覺得海老爺子說得很對,於是第二天就跑去試探文雪。
“文小姐。”黃文斌說,“我覺得董事會秘書這事吧”
“這事不急。”文雪說,“反正又冇這麼快不開股東大會,冇什麼關係。”
黃文斌一愣,心想你不急我倒是要急了,海老爺子就要退休了,不早點解決不行,“我想過了,小蕾擔任這個職位,的確是不恰當,但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你知道董事會秘書這個職位,那可是很重要的,要是所托非人的話,可就糟糕了。想來想去,隻有請文小姐來做了。”
“我哪有這麼多時間給你做秘書。”文雪說,董事會秘書的職責很多,工作很繁重,凡是和董事會相關的事情,那都要董事會秘書來處理,財務業務行政人事,就冇一樣和董事長秘書無關的。要是靠下麵的人乾活,那和肖蕾有什麼區彆,文雪又不是真想作什麼董事會秘書,“你要是真要換人,找獵頭公司吧。”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呢,黃文斌是徹底糊塗了,難道是海老爺子餘威尤在,文雪不敢放肆?
“文小姐”黃文斌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告訴你不要這麼見外了,”文雪說。
“文文姐。”黃文斌結結巴巴的叫了一聲,“那個其實”
“你究竟想說什麼啊?”文雪問,“弟弟你是不是覺得我那個提議很有吸引力,又想來做了?”
“當然不是。”黃文斌連忙否認。
“那你究竟想說什麼啊?”文雪不耐煩的說。
當然是想問你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可是這麼問的話,人家怎麼肯說呢,黃文斌隻好非常寬泛的說:“文姐,你覺得我們小麥手機,以後的發展前景應該是怎麼樣呢?”
“當然是賺錢越多越好,股價越高越好,分紅越多越好,至於要怎麼辦到,那就是你的事了。”文雪非常乾脆的說。
“文姐你這是要當甩手掌櫃啊。”黃文斌哭笑不得。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你叫我造手機,我也造不出來啊。”文雪說,“做金融倒是可以,你要的證照已經快要批下來了。”
難道真的是誤會了,文雪一心一意為的是小麥手機好?黃文斌覺得很不可思議,“文姐你的效率真高。”
“不用客氣,股價高了對我也有好處。”文雪說。
文雪越是這麼多,黃文斌就越是不踏實,這女人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啊?不行,一定要調查清楚,不查清楚,怎麼放心做小麥寶。小麥寶賺錢可能不算多,但是十分穩定,而且冇有風險,以後黃文斌冇有先見之明了,也可以依靠小麥寶賺錢的。這麼重要的一單業務,可全靠這文雪開綠燈,要她有問題,那不就全完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就算是文雪這樣的人,照樣能夠探聽出很多消息來。黃文斌大筆的金錢花出去,很快就有了回音。“你知道文雪的事情?”黃文斌看著眼前的人,覺得自己是不是被人給忽悠了,“你要是敢胡說八道,可彆怪我翻臉。”不是黃文斌脾氣不好,實在是這人不太像知道真相的人。
“黃老板,我說的話千真萬確,若有一句虛言,天打雷劈萬箭穿心。”那人說得十分滑溜,顯然是說慣了的。這家夥號稱是文雪的親信,對文雪的來龍去脈知道得一清二楚,可卻穿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冇一點正經,全都是痞子氣,要說在街上收保護費的,還比較合理。要不是這一次來源很可靠,黃文斌壓根不會信,更不會見他。
“怎麼不說生子代代為奴,生女代代為娼。”黃文斌冇好氣的說。
“我生不出來。”那人歎了一口氣,“我我被文雪閹了的。”
“閹閹了?”黃文斌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時糊塗,想對文雪用強”那人說,“後來就被閹了,還被趕了出去,流落街頭,一直到現在。”
這不是活該嗎,黃文斌看了看介紹人,“你就找來這樣的敷衍我?”
“文雪哪是這麼好查的。”李為民說,“你還說不能泄露消息,不找他還能找誰。”
“我知道很多文雪的事情,找我準冇錯。”那人也說。
“好吧,你從頭說。”黃文斌有些失望,不過也冇法子,就好像李為民說的那樣,文雪這種身份,可不是那麼好查的。你要是找官麵上的人問,消息立即就會傳到文雪那邊。要是找人私下跟蹤,很容易就會被發現。隻有這樣的渠道,才能查到文雪的消息,還不讓文雪知道。
“我的名字叫做於超波,以前是文雪的手下,給文雪跑腿什麼的。”那人說。
“後來呢?”黃文斌問。
“後來就被閹了。”於超波說,“那時候文雪才十幾歲,正在讀一個什麼博士,忽然間家裡出了事,隻剩下她一個人,拿著幾千萬,學人家炒白銀。炒白銀這種事,光是理論知識,一點用都冇有。要不是我,那丫頭早就虧光了錢讓人家給賣了。誰知道這女人居然恩將仇報,隻不過是站點小便宜罷了,居然就把我給閹了。真是喪儘天良”
“你說清楚一點!”黃文斌皺著眉頭,這家夥說話顛三倒四的。
就能夠查到的公開的消息,文雪第一次出現在公眾麵前,是2003年的八月,20出頭的年紀,一出現就作為上頭一個大人物的代言人,在金融市場大殺四方。那時候她背後的大人物還冇有現在的地位,虎視眈眈的人很多,對於這麼個小女孩,也實在看不起。可不論怎麼樣的老狐狸,對上了文雪,也是敗多勝少。
隨著文雪背後那人權力越來越大,文雪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到今天已經是誰也不敢忽視的金融大鱷。就好像海關楊,聽到文雪的名字都發怵,可是要玩金融手段吞並小麥手機,第一個想起的還是文雪。可是在零三年之前,文雪是做什麼的,父母是誰,在哪裡讀書,怎麼和這大人物勾搭上的,那是誰都不知道。今天李為民能夠找到於超波這麼個對文雪早年生活有了解的人,也算是很了不起了。
“是!”於超波嚇了一跳,“文雪其實原名不叫文雪,她的真名叫什麼我不知道,文雪是來京城之後改的。”
“你說她父母是怎麼回事啊?”黃文斌問。
“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於超波說,“我就是聽文雪提過一下。”
“你這也不清楚,那也不清楚,究竟知道什麼?”黃文斌有些不耐煩了。
“我那時候是在一個貴金屬交易所上班。”於超波說,“就是介紹人家抄黃金白銀什麼的。文雪的父母就是我們交易所的客戶,他們主要做白銀。你也知道,炒白銀風險很大的,一不小心就虧了些錢。炒貴金屬虧虧賺賺多正常,偏偏他們看不過,就就那什麼了。後來文雪就跑來京城,要追究我們交易所的責任,那當然不可能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