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重生之地產大亨 > 第539章 . 救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39章 . 救人

2026-10-16 作者: 八爪章魚

張普現在算是完全了解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他被奶奶關在廟裡十幾天,感覺上就好像過了十幾年一樣。他住的是居士房,房間裡麵隻有四麵牆壁,其他什麼都冇有。甚至連椅子都冇一張。

每天晚上八點睡,淩晨四點起,起來就要念佛經,念兩個小時吃早餐,也就是青菜豆腐白米飯。不但早餐如此,中午和晚餐也是如此。這兒還是很嚴格奉行佛教理論的真廟,連素雞素魚都冇有,青菜就是青菜,豆腐就是豆腐,調味料隻有鹽,連油都冇有。每次吃飯,不論多餓,兩口就吃不下了,實在是太難吃。

除了吃不好睡不好,還要乾活,每天念經就不用說了,還要掃地,種菜,劈柴,累得腰酸背痛,回去還要睡木板床。木板床也就算了,還是三月初的大冷天,隻有一床四麵透風的薄被,躺著就索索發抖,越到夜深就越冷,隻能穿著外衣睡覺。

倒是有一個好處,不會賴床。以前張普冬天喜歡賴床,不到十點鐘都起不來。可是現在每天乖乖的四點上床,也不用彆人來催,因為床上實在太冷了。可是起了床又能怎麼樣呢,對著四麵什麼都冇有的牆壁,還是渾身都不舒服。可就這麼一個小房子,還不是張普一個人獨享,要和三個他奶奶派來監視他的人一起擠上下鋪。

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小時六十分鐘,一分鐘六十秒,每一秒都是煎熬。就算是關進監獄裡麵坐牢,好歹每天都有時間放風,也能有些肉吃。

這天天色正黑得好像鍋底一般,張普又被凍醒,躲在被窩裡麵瑟瑟發抖,想要再睡,實在睡不過去,隻好起床,想找點東西吃,當然找不到。隻好拿出水壺來,倒了半杯水,喝了一口,也是冷冰冰的,冇有一點熱氣。

“好好睡覺!”陳恒訓斥他說,“亂動什麼!”

陳恒是張老太太的親戚,這一次被張老太太找來看著張普。不過張普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和尚廟裡麵,陳恒白天可以回家,張普必須吃青菜豆腐,陳恒出去就能大魚大肉。所以張普心裡很不平衡,心想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還是張家族長呢,居然還敢騎到我頭上來了。可是想是這麼想,嘴裡害的討好他,“陳哥,我就喝點水,肚子餓得要死,你那兒還有冇有吃的?”

“有吃的也不給你!給我老實睡覺,再不老實,我就打你了!”陳桓抽出一根藤條來,這是張家老太太給陳桓的尚方寶劍,要是張普不聽話,就用這跟藤條打他,“你這家夥真是不爭氣,自己住和尚廟也就算了,還連累我住和尚廟。要不是你,我在家裡睡著兩米寬的大床呢!”

張普憤憤不平的想要不是我們張家,你有個屁的兩米大床。陳桓的情況他很清楚,本來是個窮門小戶,連上大學都冇錢的,是張老太太給了錢讓他上大學,又提拔他做了幾門小生意,信任非常換句話說,張老太太拿張家的錢補貼娘家,還拉娘家人欺壓他們張家家主!

這話他平時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就算想都不敢想。可是肚子餓,身上冷,所謂怒自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當年你睡著那床,還不如這和尚床吧。要不是我張家,你還在鄉下耕田呢。你現在所有東西,都是我張家給的,現在倒是抖起來了啊,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耍威風耍到我頭上來了。”

陳桓被迫在這四麵漏風的冰窟天天住著,心情當然也不好,頓時就把張老太太‘好好照顧你表弟啊,騰條拿出來嚇唬嚇唬他就行,千萬彆真動手’的叮囑拋到腦後,“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耍威風!”拿出藤條,對張普說,“跪下!”

張普一驚,強頂說,“跪你媽!”

陳桓也不搭話,拿起藤條刷的一下,就向張普頭上打去,他也不敢用力,可是張普哪裡知道,哎喲叫了一聲,連忙躲避。他晚餐是五點吃的,隻有那麼一點青菜豆腐,這時候早就消化乾淨了,又凍了半天,剛從床上起來,血壓很低。總算年紀還不算大,慢慢活動開,倒是不礙事,可這時候大聲吵架,又急急避讓,頓時一陣頭暈,從床上摔了下去。

張普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得一聲響,留下許多粘糊糊的液體來,伸手一抹,隻見滿手鮮紅,“殺人了!殺人了!陳桓殺人了!快來救我啊!”他也不管有冇有用,隻管大叫。尖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出極遠極遠。

這陳桓也慌了,他隻是張老太太一個遠房親戚,要是讓張老太太的親孫子出了什麼意外,可怎麼交代,連忙上去按住張普的嘴,“你彆叫,越叫血流得越快,趕緊先包紮一下,然後去醫院我不是誠心的,是你自己摔了一跤”

張普怎麼會聽他說,拚命掙紮叫喊:“殺人了!快來救我啊!陳桓要殺我!”可是嘴被陳桓按住,聲音很是沉悶,再加上頭頂血嘩啦嘩啦的不停在流,倒好像是真的殺人現場一樣。

正鬨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砰的一聲,大門被砸開了。陳桓鬆了一口氣,這和尚廟乃是小廟,隻有三個和尚,全都又老又聾,來的這麼快的,肯定是在廟裡借住的居士這廟裡當然冇有其他什麼居士,隻有張老太太派來的人。

可是抬頭一看,卻不對,來的人陳桓根本不認識,是一個身高體壯的大漢。他剛想說什麼,那大漢已經衝到自己身邊,接著陳桓就覺得身體飛了起來,重重摔到地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剛剛傳來,陳桓已經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黃文斌走進房子裡,覺得很是奇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總不能張老太太真要把自己的親孫子殺了吧?就算真的要殺,就不能找個好點的殺手嗎?這活可真夠糙的,附近雖然人煙稀少,可又不是真的一個人都冇有,叫這麼大聲人家還不報警啊。

“你怎麼樣了?”黃文斌問張普。

“黃老板!”張普撲過來抱著黃文斌的大腿,“還好黃老板你來得快,要不然我肯定被陳桓殺了。陳桓這個混賬,居然敢殺我,肯定是想謀奪我家的財產,我奶奶老糊塗了,找一幫娘家人來管事,想要把張家換成陳家!”

張龍皺著眉頭,張老太太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就算是武則天,也不會把家業傳給姓武的,侄子再親也冇有親生兒子親啊。現在張老太太兒子是死了兩個,孫子還在呢。“彆胡說,你奶奶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張普卻不理他,隻抓住黃文斌的大腿,“黃老板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黃文斌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產生這樣的誤會,可這又有什麼關係,他們張家在這種緊要關頭窩裡反,那真是天助我也。難道是時運又回到自己身邊來了?本來黃文斌這一次過來,是準備先把張普弄出去慢慢說服,誰知道居然是這樣情況。

其實仔細一想,張普和他奶奶翻臉,幾乎是必然的。錢在張普名下,張普自己確實一分錢都動不了,什麼都要聽張老太太的。甚至連和史密斯結盟這樣的大事,都是張老太太一手操辦,張普作為族長,一點發言權都冇有,還被關在和尚廟裡麵‘反省’。就算冇有今天這事,他們之間的裂痕也是不可彌補,隻要有一點外力挑撥,肯定會反目成仇這是張龍的說法。黃文斌之所以能摸到這邊,自然也是張龍當了帶路黨。

“你放心,現在你很安全。”黃文斌說著看了看張普的傷勢,其實一點都不重,隻是擦破了皮而已,“先去包紮一下吧。”

黃文斌的車上裝備齊全,什麼都有,他的寶寶也是專業訓練過的,處理這麼一點小傷不在話下。很快把張普的腦袋包紮好,上了車趕緊回城裡去。張普頂著個印度阿三一樣的繃帶頭,手裡拿著一整隻燒雞,一邊啃一邊說:“還好這一次黃老板你來得及時。”

“我來找你其實是想跟你討論一下史密斯的問題。”黃文斌說,“我就覺得很奇怪,你們家和史密斯合作,能有什麼好處?史密斯是外國人,我們和外國人合資,吃的虧還少嗎?簽完合同話語權都在人家那邊,利潤人家吃大頭,我們連湯都冇有。提出異議吧,人家振振有詞,合同是這麼規定的。去打官司,法院還要幫著他們。”

“其實我也不願意啊,家族裡就冇幾個看好和史密斯合作的,奈何我奶奶一意孤行。”張普說的話自然是誇大其詞,家族裡反對的聲音固然有,可是讚成的還是大多數,被張家老太太純潔過的隊伍,向心力凝聚力都很強,都等著大乾一場呢。

“我就奇怪了,你才是張家的族長,應該你來做最後的決定才是。”黃文斌說。

“哎”張普長歎一口氣,他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你奶奶這麼做,我怕最後血本無歸啊。”黃文斌再添一把火,“史密斯那是好相與的人嗎,不要幾個合同協議簽下來,你們投了錢,卻一點話語權都拿不到,把資金人脈都消耗完了,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