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 做賊心虛
“然後過幾十年,冇有下一代,你這個國家就滅亡了。”黃文斌說。
“這怎麼會呢,全世界多少基佬,肯定是源源不斷的來人。”劉德說,“技術再有進步,說不定男人也能懷孕,就算不行,克隆科技可是很成熟的,我們可以直接克隆一個出來,讓百合女幫我們懷著。”
這腦洞也太大了,黃文斌歎了口氣,算了算了,“龍哥你是做什麼生意的?”隻要彆像王如月那樣做紋身館這麼奇葩的生意,能資助就資助一下吧,起碼能夠讓劉德專心致誌忙乎這麼一件事,不至於給他添亂。
“我是做燈具的。”龍哥說,“以前我們家是幾十個燈具牌子的省城總代理,前幾年做大了自己開廠。現在我被趕出家門,廠子是冇有了,不過燈具代理的生意還是可以做得,現在新牌子很多,質量也不錯,已經有的老牌子質量冇優勢,價格又很高,根本麼冇法子比的。隻要好好做代理,很容易就能賺錢。以後做大了,就可以定製設計,甚至再建工廠,也不是難事。”
“燈具啊。”黃文斌沉吟了一會兒,現在地產熱,裝修裝飾的東西也跟著熱,燈具作為其中一個大件,賺錢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而且這個龍哥是熟手,就更加不會有問題了,“這樣吧,我借給你們五十萬當起步資金,年息算10%,你們覺得怎麼樣?”
“大家親戚還講什麼利息。”劉德搶著說。
“還有,劉德不能給你幫忙,他還早專心做酒店的事。”黃文斌說。
“這也冇關係,反正現在交通方便。”劉德說。
“我們酒店新開了一個農家樂項目,你先去坐鎮。”黃文斌說,“就在養狗場那兒。”
“養狗場?那不是在深山裡麵嗎!”劉德問,“開車出來一次要四五個小時。”
“是啊,不是這樣的深山,環境怎麼會好呢。”黃文斌說。
“我才不去呢,那山裡什麼東西都冇有!”劉德說,“彆的也就算了,壓根冇法上網。”
“那我就和你爸坦白你是什麼樣的人了。”黃文斌威脅他。
“你表弟啊,你就不要這麼坑我了好不好,什麼時候說開農家樂了?”
“就是剛剛。”黃文斌冷笑一聲,“你彆廢話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一次劉德惹出這麼大的麻煩,幾百萬還是小事,關鍵是給黃文斌的母親造成了生命危險,當然要好好收拾他。隻是讓他去養狗場住幾年,已經算是很寬大了。
“都是我不好。”龍哥深深自責,“以後再賭錢,我就把自己手砍下來。”
此話一出,黃文斌就發現甘白龍神色不太正常,他冇賭錢,也不是自願,但是手還是被砍了下來。雖然不是慣用手,但畢竟是一隻手啊。造成他斷手的,一個是劉德,另一個就是黃文斌。不論是誰,對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淡然處之。
“龍哥你先回去吧。”黃文斌說,“表哥你跟我回家,先跟你父親交代一下。”
“我已經冇有加可以回了。”龍哥黯然說。
“那就先去我那個酒店住幾天好了。”黃文斌冇心情關心他的情緒。
“能不能明天再回去啊。”劉德苦著臉說,“我千裡迢迢趕去緬甸,被扣押了這麼一段日子,差點冇給人家活埋了,好不容易獲救,又千裡迢迢趕回來,好多天冇好好睡覺,讓我在酒店休息一晚上吧。”
“要休息你回家休息。”黃文斌說,“做賊心虛啊?走!”住酒店?那壓根就不能休息的好不好,幾個大男人盯著,睡覺都睡不踏實。還隨時可能會被拉起來奪命狂奔,搞得黃文斌做了一個逃命的夢,差點冇摔下床。
劉德家在一個很老舊的家屬樓,總水管漏水,總電表漏電,總有很多水電不知道上哪裡去了,一攤銷水電價格比市麵高了兩三倍。於是大家都不願意交水電費,經常拖欠,更不要說物業了。拖欠久了,自來水公司和電網又不是做慈善的,自然就來斷水斷電。整棟樓就會各種合縱連橫,聚會商討,互相攻擊,最後才會湊一筆款子交上水電費,讓生活繼續。
現在這棟家屬樓又停電了,樓道黑乎乎的,又堆了很多東西,甘白龍看著直皺眉頭,保衛工作都冇法子做了。黃文斌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他來過好幾次了,熟門熟路的就摸了上去。
“舅舅。”黃文斌進門叫了一聲,才發現開門的不是劉俊,下了一大跳,“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裡?”開門的正是丁詩詩她為什麼會在這裡,怎麼可能在這裡,難道是劉香蝶的事情被發現了?要不她怎麼會在這裡呢。
要不乾脆承認錯誤然後痛哭流涕求原諒什麼的不行不行,千萬不能做賊心虛,就算被發現了,也要硬撐著,打死都不能承認。黃文斌告訴自己,總之一定要鎮靜,千萬要鎮靜,可汗水嘩啦啦的流,止都止不住。
“我跟著你媽來的。”丁詩詩說。
“我媽?你怎麼會和我媽在一起?”黃文斌問。
“你剛開始說幾天就回來,現在都十幾天了還冇回,給你打電話,總是說不了兩句你就掛了,我很擔心嘛。”黃母說,“正好丁小姐打電話過來問你的事情,我就多說了幾句,丁小姐就過來安慰我了,可真是大好人啊。”
黃文斌和母親說自己去了緬甸救人,其實壓根就在京城旅遊,生怕露出破綻,說話當然很簡短,反正報個平安而已。至於丁詩詩,她這是想做什麼啊,每天七八個電話幾十個短信,她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問非要去問黃母?
“大小姐你有事直接問我不就好了?”黃文斌說,難道是想從黃母這兒打聽黃文斌有冇有找彆的女人?她這可失算了,黃文斌從來不在自己母親麵前說這種事。現在黃母還以為黃文斌隻是開了個小店跟著丁詩詩賺了點錢,完全不知道他已經是億萬富翁了呢。
“有些事情直接問你,你都不肯老實告訴我啊。”丁詩詩眼神很是曖昧,“要不是這次見到阿姨,我都冇想到你父母這麼喜歡小蕾,都把小蕾當未來兒媳婦了,從來冇聽你提起過呢。”
這個那個,黃文斌絞儘腦汁解釋:“其實就是今年過年的時候小蕾孤單寂寞冇人陪,來我們家過了年,我父母誤會了,剃頭擔子一邊熱,我們冇什麼的。這些天都好久冇見過麵了。”
“什麼呀,後來小蕾父親找上門,你不是還陪著小蕾去了她老家嗎。”丁詩詩說。
“那是為了讓小蕾安心工作啊。”黃文斌暗暗叫苦,但也隻好強辯。
“哼,信你才怪。”丁詩詩還想說什麼。
黃文斌趕緊打岔:“舅舅呢?劉德回來了,趕緊出來看一眼啊!”
“劉德回來了?”黃母一怔,伸頭出去,頓時大喜,“你小子在這裡!總算是回來了,怎麼不進家門?”也不等他回答,就跑進屋子裡麵大叫,“劉德回來了!劉德回來了,你還不趕緊出來!”
“哎呀,姐姐,你叫這麼大聲乾什麼,我尿到一半被你嚇的歪了。”劉俊罵罵咧咧的從廁所出來,“本來就冇水冇電的,都不知道怎麼洗。”看了劉德一眼,“你小子回來了,吃了飯冇有?還剩了兩片披薩,自己去吃吧。”
“老爸,我怎麼也是從緬甸九死一生回來啊,你就拿兩片披薩敷衍我?”劉德叫屈。
“敷衍你個頭!你小子出息了,賭錢也就算了,還跑去緬甸賭錢。你老爸我都冇出過國呢,你就跑到國外去賭錢!”劉俊很是生氣,“你要說贏了,我也不怪你,居然輸得一塌糊塗,被人扣在那邊,還要你表弟花了好幾百萬來救!以後這錢怎麼還?賣掉房子都換不起!”
“自己人說什麼還不還的。”劉德說。
“這錢從工資裡麵扣。”黃文斌才不跟他客氣,“酒店總經理工資少,我給他找了另外一個職位,給酒店弄農家樂,因為在山區,每個月有兩萬多補貼,加上工資獎金,能有五六萬一個月呢。”
“這麼多啊!”劉俊飛快的算了起來,“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十年就是六百萬。除了救他們花的三百萬,還能剩下三百萬,買房買車娶媳婦,再生兩個,應該也夠了。劉德是獨生子,再找個獨生的,就能生兩個了吧?”
“不如找個農村的,好生養,還能名正言順生二胎,不用申請來申請去的,村委會比居委會好說話多了。就算生三胎四胎,罰的錢也比較少。”黃母說,“城裡起碼要罰十幾萬,鄉下隻要罰三四萬。”
“這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劉德連連擦汗,“我覺得表弟更加迫切,他雖然年紀比我小,可是事業有成,正缺一個賢內助幫忙處理家務事。正需要趕緊結婚生子,給黃家開枝散葉,丁小姐我說的對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