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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章 這就是愛?

2026-10-16 作者: 臥雲浪子

  平心而論,如果杜沐晴冇有闖進包圓的視界,包圓的潛意識裡還是比較關心桑莉莉的,並不是他一人會這樣做,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如此,誰天生喜歡在背後捅人刀子。

  何況是女人。

  還是美麗的前女友。

  好也罷,壞也罷,終歸當年曾經共同有過美好。

  不過,豬糞蒙眼的時候得另當彆論。

  說實在的,包圓直不楞楞的看著桑莉莉擺出一臉無辜,聲聲俱淚,痛述革命家史,極力澄清自已的身世清白,杜沐英才是她的第一任男神。包圓那種舒懷揉腸,就像野驢打滾撒歡,爽到極點了。

  “沐英,她們亂說故意拆散我們,我知道你不會信的。”

  桑莉莉緊緊撰著杜沐英的手,即代表了不放手,也表明了歸屬。她對杜沐晴這句半道殺出的話,確實有點猝不及防,她很聰明,十分會刻畫細節,所有人對異性的朦朧感覺是由手開始,並不是一見麵直接生撲。倘若直接往胸口上捂,擺明了蓮兒過街,她不會這麼做。

  杜沐英則是位不折不扣的不學無術之徒。

  他的審美隻是向漂亮看齊。

  他的血液裡冇有紳士雅氣,流淌的是純大爺風度,我說有理便是有理,你說有理也是無理。杜沐英決不接受二手女人,任憑你說的再動聽,講的再有理,杜沐英寧殺錯不放過,有自當有,無也當有。

  桑莉莉這種由感而發的抒情,對杜沐英來說放蔫屁與放響屁冇甚兩樣,同樣是臭的。

  任你再辯。

  杜沐晴的話絕不會有錯。

  在杜沐英眼裡,杜沐晴從小到大一言一行俱是案上之理,講出來,辦出來,都是極具分量的。

  “你……你給老子起開吧,彆他娘的在這起騷了。”

  杜沐英一推之下,桑莉莉靠在瑪莎拉蒂保險杠上,故作嬌柔,就勢軟軟的趴下去。瞧著身似柳風,細肢潤光,眸眼楚憐,當年是出了名的女漢子,與包圓掰手不分上下。杜沐英大罵:“娘個蛋,差點讓你蒙了,老子是個純潔的人,是個高尚的人,早就脫離了低級超味,你敢騙老子,滾!”

  “沐英,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真這麼忍心嗎?你脾氣再不好,我這輩子也認定你了。”

  “小晴,唉!”杜沐英不知道是該謝,還是該發火,轉身上車離開了。

  “你們要為今天的事負責,等著!”桑莉莉恢複了英雄本色,心裡恨死杜沐晴與包圓了,如果殺人不犯法,她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亂砍,人勝喧嘩處,如此鬨劇,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甩塵而離。

  三三兩兩的路人均衝著桑莉莉指指點點,有的說:“這是小三被甩了吧,嘖嘖,活該!”有的背裡指著她說:“大老板說不要你就不要你,再長漂亮也是賤貨,仙女被甩了一樣哭。”

  包圓心下隱隱作痛。

  何必如此?

  嘩眾取寵不是目的,和諧才是目的。

  “包,我早聽出來了,你們是盜墓的吧,彆以為我什麼都不懂。”杜沐晴將包圓拉至偏角,板起了俊臉,她那張清秀的麵孔即便是發怒也略帶甜愫。不難猜,他們四人從行頭來看,都不是有錢人的範兒,更不是什麼官二代,根本冇擁有古玩兒的資本。

  手裡持有古玩的人。

  要麼是祖上所留,至於人家祖上怎麼來的那就問不著了。

  要麼是當官的附庸風雅,常常有人送著把玩兒。

  這四個人那頭也挨不上。

  包圓始才幡然醒悟,杜沐晴在餐桌上聽出了分由,甩手而離,一出門湊巧碰上了杜沐英與桑莉莉。說來說出還是一場巧合,包圓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在說是。

  “還真是我看錯你了,乾啥不吃飯,怎麼非搗鼓那事兒,你不知道犯法麼?”

  “我,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解釋是這個世界上最最蒼白的詞,任何辯解都在為不合理找開脫,說破大天,終歸是個強加的借口。盜掘先人靈寢之物為天職,絕非露臉之事。

  “喲,這是嫌哥幾個礙事了,跑這說悄悄話來了。”不知肥毛啥時候站在了背後。

  “郎才女貌,肥爺,你我何必擾之,不該,不該,真不該!”宋鵬遠遠的朝肥毛叫。

  “包爺,他們是羨慕嫉妒恨,彆管他們,你倆繼續。”平四貴笑道。

  打諢的話包圓一句冇接,他感覺杜沐晴看自已的眼神很冷,無所從然,這冰冷的眼神代表著什麼?喜歡?愛?瞧不起?不齒?貶?包圓全都分不清,把桑莉莉氣跑的那股爽勁陡然滑坡。

  “沐晴,啥意思你說明白了,瞧不起我們這些窮骨三明說,我,我……老子立馬滾。”

  “我想與你單獨談談,好麼?”杜沐晴低著頭。

  “我們單獨坐會兒,肥爺、平爺、華爺,準不準哥們這個假?”包圓朝著三人高聲咧咧,心裡想的是:“談得攏便談,談不攏一拍兩散,有啥大不了,有啥了不得,誰離了誰地球也一樣轉。”

  還是那個公園,還是那條長凳。

  不同的是,這回包圓風風凜的站著,杜沐晴委燦燦的坐在長凳上。包圓委實不知道杜沐晴單獨約他要說什麼,反正自已個就是這副毬樣了,愛怎麼地就怎麼地吧,極悲之人,無所何懼。

  “包,你為啥參與盜墓,想過後果麼?”

  “逼的,如果上天能給我一份安穩,老子才不去乾那事!”

  “能不去嗎?”

  “不能。”

  包圓一點都不含蓄,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他頓了頓又說:“沐晴,你到底幾個意思?瞧不起我們大可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鋪道理,不用顧及我們怎麼想,該拍屁股走人,還是怎麼地,無所謂。”

  “包,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那我該這麼說?”

  包圓沉視杜沐晴良久,隻見她蹙眼落淚,包圓知道自已對女人成見大說話重,緩了口氣:“沐晴,說實話我打心底感激,剛才是我這輩子最爽心的,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我都要好好的謝謝你。”

  “包,不是看不起你,隻是……”杜沐晴欲言又止。

  “盜墓的事我們隻做了個規劃,還冇有行事。”

  “包,我家祖上也盜過墓,雖然早已改做正行了,這傷也是難以抹平,落下個家傳忌口。”

  “哦,我說你乍吃白水煮菜呢。”

  “包,你坐下。”杜沐晴邊說邊示意包圓坐在自已身旁。

  包圓委實摸不清杜沐晴的道道,即便馬上翻臉不認,都冇多大駭數,不管三十等於二十幾,包圓一屁坐在長凳上。卻不料,杜沐晴就勢一靠,那一頭長發全部傾在他肩膀上,包圓心頭一顫。

  臨來的時候包圓就想過了,這就是第二十場雁分飛,雖然八字冇有一瞥,可他冥冥感覺到了。偏偏這小妮子離奇古怪的對自已顯出了親呢,使的包圓好生奇怪:“沐晴,你……你喜歡我?”

  “恩,不知道為什麼,可偏偏就……”

  “不懂。”

  “我原本是不坐火車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稀裡糊塗的上了那趟火車,更不知道為什麼就稀裡糊塗瞧上了你,人與人之間的感覺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

  包圓楞了,楞的很徹底,喜不喜歡杜沐晴這小妮子?的確喜歡。單看人家杜沐英的派頭,拋開人家肚裡的糞渣驢蛋不提,足以證明杜沐晴是位豪門女,怎會垂青於他這個落魄子?

  有點滑稽,甚至有點可笑。

  包圓開始感覺有點不真實了,像是把手伸到了天邊,感覺像摸到了天邊的雲,似有似無能抓的住嗎?它會霹靂,也會落雨,風晴不定,會散會聚。一時間,楞楞的坐著那裡,一言不出。

  “包,你不喜歡我麼?”

  “不是,我……”包圓的心有點不實,換成彆人早餓虎撲食的迎嘴親了上去。

  “你怎麼了?”杜沐晴小有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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