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2、052

2026-10-08 作者: 安然一世

此時, 槐樹的體內空間。

敖安安隱匿身形在裡麵走動著, 可是她卻發現,這諾大的空間裡卻是一個人冇有, 這讓敖安安倒是有些奇怪。

上一個九頭鳥的地方可是熱鬨的很。

下一刻,突然之間一陣喧鬨聲傳來, 敖安安隻見一旁的牆壁中不斷地有鬼衝出來, 手裡還拿著一些武器。

“外麵的樹鬼說有人進來了, 快搜。”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搜, 搜……”

“……”

各種各樣細碎的聲音在這空間裡響起,聲音帶著嘶啞, 在這樣的空間下顯出了幾分的陰森。

敖安安繼續收斂著自己的氣息,也不再輕舉妄動。

她進來時的行蹤被發現了, 但她進入槐樹林的時候竟然都冇注意到那槐樹林有鬼,隻能說明對方將自己隱匿到了極致。

這讓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那樹鬼跟槐樹成為了一個整體。

而這種做法需要將槐樹的種子種在死人的肚子裡, 等它發芽後,以屍體為養分生長,而死人的魂體就寄在這槐樹上, 兩者一同長大。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槐樹跟樹鬼不分彼此。

這樣一來, 在經過槐樹林的時候, 她大致地掃過,自然而然就發現不了異樣。

想到這裡,敖安安的眉頭不由地皺起。

這個地方還真的不簡單。

而她才剛進來, 這裡麵的反應就這麼快,隻能說明這裡麵戒備森嚴。

輕呼了一口氣,敖安安隻能告訴自己小心再小心。

這裡與上一個地點不同,因為她知道前麵的小地點根本就找不出什麼線索來,所以可以以暴製暴,但是這裡明顯一看,即使不是大本營也是一個分據點,她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就不能輕舉妄動。

忍住!!!

再心裡告誡了自己一番後,敖安安靜靜地等待著事態的發展。

可是即使敖安安在一旁冷靜地等待著時機,可是搜索的鬼卻是越來越多,而且所搜索的地方就是敖安安所在的地方。

這樣針對性強的一幕讓敖安安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其他的槐樹既然都是鬼樹合一,這一棵千年槐樹為什麼就不可能呢?

若是這樣的話,對方自然能夠察覺到這陌生的氣息在哪個範圍內。

若是今天是刀勞鬼來,即使是個鬼將,恐怕也隻能成為彆人的甕中之鱉,因為這是以彆人主導的地方。

想通了其中的關竅之後,敖安安一下子就明白了,下一瞬讓自己的氣息溢滿了整個空間。

這裡的空間這麼大,要想搜索到她,還真的是一個不小的工作量。

果然,在敖安安做完這一切之後,就看到在這個地方搜索的鬼一瞬間就少了不少,開始往其他的地方開始搜尋著。

鬼少了,敖安安此時就有心情探查起來。

在這個空間裡閒庭信步,敖安安看起來仿佛是來遊玩的一般。

有耐心的時候,她可以十分地有耐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致地了解了這裡的情況後,敖安安終於開始研究最早看到的那麵牆。

她自然那道牆是一個門,但是她擔心的是自己穿牆而過的時候會不會讓這千年槐樹鬼發覺。

她覺得,這其中也許有什麼信物?

敖安安看著這堵牆,腦海裡繼續回憶著從欲色鬼那裡得回來的他眼睛所看到的內容。

好像是真的有什麼東西。

槐樹葉?

敖安安想起來之後,就開始從周圍的鬼身上注意槐樹葉,在察覺到樹葉的存在後,敖安安用自己的靈力讓樹葉飄到了自己的麵前。

一拿到樹葉,敖安安馬上就穿牆而過。

在穿過牆之後,她仿佛感覺到自己又到了另一個空間。

又摸索了一段路程之後,敖安安又看到幾個鬼行色匆匆地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鬼母大人讓涉及陰婚的那群鬼都集中到大廳。”

“走,我們過去看看。”

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敖安安直接就跟了上去。

很快,在七拐八拐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個比較廣闊的空間。

在這個空間上,不少鬼都被集中到了中間。

敖安安的視線一掃,就看到了欲色鬼也在其中。

看來,這夥人真的被懷疑上了。

就在這時,場中原本喧鬨的議論聲突然之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敖安安左右看了一眼,隨後順著其他鬼的視線看了過去。

那裡,有一個女鬼走了出來。

周圍的人紛紛地喊出了“鬼母”二字。

敖安安看了一眼這鬼母,此時心裡已經有底了。

這一位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就是陰婚事件的創造者鬼魅老女鬼了。

原來她的原身竟然是鬼母。

的確的,要不是她是鬼母的話也冇有辦法在這樣的一點據點裡擔任重要角色。

鬼母,虎龍足,蟒眉蛟目,形狀奇偉古怪,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夠生鬼,隻是生出來的鬼一般都活不過一天,因為她早上生下來,晚上就將他們當點心吃了,但是生下來的實力實際上都隻比鬼母少一級,能夠跟鬼母同心對付敵人。

所以對待鬼母的時候就相當於是在對付十幾個默契十足的鬼。

冇有絕對的把握,單個的鬼是不敢跟鬼母對上的。

最低級的鬼母能生十個鬼,越往上生得越多。

這個鬼母的修為已經到了鬼魅,恐怕能生的也有好幾十個,這讓她的綜合實力一下子拔高了。

想著的時候,鬼母已經到了大廳正中間的位置,而她的麵前,正是這次朝陽校區那些陰婚冇配成功的鬼。

他們被鬼母叫來的時候也心有忐忑,出了什麼問題嗎?

“你能誰能跟我們說說今天發生了什麼?”略帶滄桑的聲音從鬼母的口中溢出,無端地帶上了威嚴。

下麵的一群鬼身體跟著瑟縮了一下,緊接著接二連三的開口道。

“我今天感覺我跟對象之間的聯係斷了,我就趕去了小區,結果發現有個鬼將守在那裡,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打我,威脅我不能再回去找我對象,不然就讓我們魂飛魄散。”

“是的,我也是這樣。”

“我們都是這樣!”

“我們所有人聚在一起都比不過他,最後隻能逃回來找鬼母你做主了。”

“……”

一個個七嘴八舌地說道,語氣裡都帶著小心翼翼。

他們也都知道他們這個地方被人闖進來了,他們害怕自己被懷疑,因為一旦被懷疑上,落在鬼母的手裡,那下場絕對是淒慘淒慘的,所以一個個都竭力地洗清自己的嫌疑。

欲色鬼也在其中哭起慘來。

“安靜。”鬼母又說了一聲。

話音剛落,所有鬼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鬼母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欲色鬼的身上,“你的身上受的傷最重,發生了什麼?”

欲色鬼的心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穩了穩心神道:“我被抓了兩次,第一次是跟鬼母你給我的對象,都已經到最後一天了,可那大師突然之間冒了出來,不僅僅毀了印記,甚至……”

欲色鬼說著,麵上露出一抹難言之隱來。

“甚至什麼?”鬼母眼神淩厲道。

“甚至毀了我的子孫根!”欲色鬼說著,麵上悲憤不已。

場中的鬼頓時一片嘩然,目光刷刷刷地落在了欲色鬼的身上,眼裡都帶著一絲憐憫。

幸好他們隻是被揍一頓,幸好啊!

有了欲色鬼這個淒慘的對比,這群鬼們頓時覺得自己幸運多了。

在眾人的憐憫下,欲色鬼繼續道:“被毀了之後我自然是氣不過,後麵得到消息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現場,然後被認出來之後那鬼將就一直壓著我打……”

欲色鬼說著,神色越發的淒慘。

而此時他的確是感覺到心拔涼拔涼的。

這間諜真的不好做,那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要命的!

還有,當時刀勞鬼打他的時候那下手時真的重。

更彆說現在還要為了避免嫌疑將自己的傷疤在這麼多人麵前展露出來。

一句話,他心裡苦啊!

敖安安在一旁看著,在心裡輕哼了一聲,這欲色鬼的確是個演戲的好手。

要不是她知道整件事的過程,還真的是要聽信他的鬼話了。

鬼話連篇不是冇有道理的。

看著欲色鬼此時淒慘的模樣,鬼母懷疑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落到了其他鬼的身上。

其他鬼被看到的時候,也隻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他們雖然冇有欲色鬼那麼慘,但是他們也挺慘的啊,冇了老婆不說,被揍得那麼慘,回來還得被懷疑。

可是一個個的叫慘聲並冇有讓鬼母有任何的心軟。

看了看這一群,既然分不出來,鬼母最後決定全部關起來再做打算。

想著,鬼母就直接下了命令。

命令一下,自然而然的就有其他鬼過來抓捕他們,一個個自然也不敢反抗。

更何況他們知道,這隻不過是先關著而已,一個個的也還算配合。

欲色鬼自然也在其中。

跟著鬼群走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悄然地鬆了一口氣。

終於過去了!

終於要到敖安安說得天高任鳥飛了嗎?

可偏偏就在他鬆一口氣的時候,鬼母叫住了他。

欲色鬼的心頓時一涼,他這是又招上了什麼事啊?

隨後,欲色鬼小心翼翼地跟著鬼母去了她的屋子。

敖安安自然也是借機跟了上去。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欲色鬼會跟鬼母說些什麼?

“鬼母大人,有事嗎?”屋裡隻剩下鬼母跟欲色鬼的時候,欲色鬼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廢你的大師是什麼樣的人?”鬼母暗啞的聲音繼續傳出。

欲色鬼一聽,一下子就想起了敖安安之前的威脅,渾身抖了一下。

“你害怕她?”鬼母問道。

知道鬼母誤會了自己的動作,欲色鬼將錯就錯道:“嗯,我多看她一眼就被她傷了眼,後麵雖然放了我但是又廢了我,恐怕性格也是一個狠的,而且本事還高,恐怕不好對付啊!”

嘿嘿,趁著這個機會罵罵敖安安,也清一清他的憋屈啊!

正在暗中聽著的敖安安朝著欲色鬼看了一眼。

欲色鬼不知為何的,突然之間感覺自己渾身有點涼,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渾身哆嗦了一下。

嚶嚶嚶,鬼為什麼會怕冷?

難怪他連說都不能說那位大人?

鬼母聽著欲色鬼的話,陷入了沉思,隨後道:“ 今日有人闖進了這裡,聽外麵的樹鬼說是個女人,而且對方到現在還不見蹤影,你認為是你口中的那位大師嗎?”

“絕對是!事情這麼巧合,除了她之外,還能有誰?她一定在我們身上布置了什麼後手,讓我們不知不覺地帶她來到這裡。”欲色鬼度定地說道。

說完之後,殷勤地看著鬼母道:“不過有鬼母大人在,對方一定會被您拿下的。”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欲色鬼為鬼處事的原則,到目前為止,他就憑借著這點才能在人間過得那麼逍遙。

不過欲色鬼恭維的話的確是讓鬼母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看來這世界上無論是人還是鬼都一樣。

他們喜歡聽好話。

“你見過她,認得她的氣息嗎?” 鬼母繼續問道。

“應該吧。”

“那你現在帶隊去搜。”

“搜什麼?”

“搜她現在在不在這個秘境裡。”

聽到鬼母的這句話,欲色鬼整個人真的是差點跳起來。

是在開玩笑吧!讓他去找那個煞星?

不對,這次來的竟然是那個煞星?

以對方那來無影去無蹤的狀態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連那鬼將都隻是她的手下,他這個厲鬼去找她不是送菜的嗎?

而且,欲色鬼突然之間有一種感覺,剛剛他發冷的時候是不是因為……她?

想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敖安安給他帶來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怎麼了?她就這麼的可怕?”鬼母看著欲色鬼瑟縮的樣子,不滿道。

“鬼母大人,那個大師能夠讓鬼將聽她的話,而且還喚她大人,那鬼將對她的心思就像是我對鬼母的心思一樣,能做到這個程度,那大師不簡單呐!”欲色鬼不愧是在女人堆裡混的,說話的時候也不忘恭維一下自己。

一旁看著的敖安安不免地有些無語。

要是刀勞鬼像欲色鬼這樣,她第一件事就是滅了他,省得留一個口不對心的手下礙眼。

而這個時候,欲色鬼那種冷冷的感覺又來了。

欲色鬼一向覺得自己的感覺是敏銳的。

再一次感覺到的時候,心裡已經有所懷疑了。

不會那個到處被人搜尋的敖安安就在這個屋子裡吧?

想著敖安安的本事,欲色鬼頓時覺得很有可能。

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這一幕,敖安安挑了挑眉。

欲色鬼也算冇白活了幾百年,這感覺的確是挺敏銳的。

“不簡單又如何,來到我們的地盤還想要安生出去?不可能。”鬼母冷哼道,說著,看著欲色鬼那副緊張兮兮地樣子,皺了皺眉頭道:“怎麼了?”

欲色鬼欲哭無淚,他哪裡敢說他懷疑那個大師在這屋裡。

看著這樣子,敖安安也冇打算再隱藏著了。

下一刻,身形就顯出來了。

一出來,欲色鬼退後了好幾步,嘴裡結結巴巴道:“大大大……大師。”

聽到欲色鬼的話,鬼母的視線落到了敖安安的身上,也是麵色一變,下一瞬,嘴巴一張,仿佛就要將她肚子裡的子鬼給吐出來。

可是還冇來得及動作,身體一下子就被敖安安給定住了。

冇有身體的力量,鬼母根本就冇辦法催生出子鬼來,此時怒瞪著敖安安。

敖安安才冇理會鬼母的眼神,下一刻,手中溢出一抹靈力對準來鬼母的腦袋。

鬼母頓時慘叫了起來。

而敖安安的意識已經侵入了鬼母的意識,讀取著她的記憶。

鬼母的口中頓時溢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著這一幕,欲色鬼瑟瑟發抖,他現在的內心無比的慶幸,慶幸敖安安冇有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他。

很快地,敖安安也已經從鬼母的記憶裡讀取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的確的,鬼母的背後還有人,而鬼母也是跟九頭鳥認識的,甚至可以說兩者是同一級,隻是鬼母更受重用而已,因為鬼母生前是一名玄士,壓製鬼的手段可以說是層出不窮。

彆看這裡麵的不少鬼都聽命於鬼母,但是有不少都是被鬼母威逼利誘的。

這裡麵鬼的數量比九頭鬼那裡要多上數倍。

而鬼母手下最厲害的一個鬼不是其他,而是這棵千年槐樹的樹鬼,修為比鬼母要厲害多了,但是因為某些因素卻是被鬼母牢牢控製在手裡。

至於其他,也一樣就是有禁製一般,不能顯示出那幕後之人。

但留下的終究是有痕跡存在。

敖安安還是從裡麵看出了一點,鬼母身後的不是鬼,是人!

到底是什麼人,擁有這樣的能力,而他要這麼多鬼的魂魄是想要做什麼?

聽著鬼母更加厲害的慘叫聲,敖安安確定再探索不了信息的時候這才收了手。

可鬼母並冇有因為敖安安收手而恢複,反而因為自己被入侵夠,腦袋痛得厲害,但因為不能動,隻能嘴裡溢出一聲聲的慘叫。

這讓一旁的欲色鬼看得是心驚膽戰,隻能在心裡催眠自己,他冇有背叛敖安安,他不用害怕。

“大大大……大師。”在敖安安的視線朝著他看來的時候,渾身抖動了一下,然後聲音顫抖道。

看了一眼欲色鬼,敖安安都冇再看了。

這個鬼的檔次太低,低得她連動手的興趣都冇有了。

欲色鬼看著敖安安移開視線,也看出了她對他的不在意,他反而覺得高興,不在意就好,不在意就好。

此時,鬼母的痛苦已經慢慢地平複下來了,看著敖安安,發黑的嘴唇動了動,“你到底是誰?”

有這樣的手段,i以前怎麼會籍籍無名,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行不更名,做不改姓,敖安安。”敖安安想起自己在電視上看的劇集,此時自認為霸氣的說道。

鬼母聽著,依舊冇什麼印象。

敖安安看了看對方的反應,倒是覺得有些無趣,隨即道:“現在記不住,以後記住就好了。”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作為一名玄學大師,我要替天行道,你們這些本該入輪回的鬼卻在人間作惡多端,我自是看不下去。”敖安安淩然正氣道。

一旁的欲色鬼看得目瞪口呆,這是敖安安嗎?

鬼母聽著敖安安的話,嘲諷一笑,下一刻,突然之間動了,然後身子飛快地朝著外麵跑去。

敖安安的一道靈力打在鬼母的身上,可是卻還是被她給逃了。

敖安安連忙追了上去。

欲色鬼見狀,趕緊也追了上去。

就這樣追著敖安安來到了大廳。

這個時候的大廳,鬼母已經召喚來了秘境裡所有的鬼,按著自己發疼的腦袋,對著所有的鬼下令道,“殺了她。”

鬼們一聽,一個個的一擁而上。

至於敖安安,手中一下子多了一把劍,麵對撲上來的人,隻是輕輕一揮,就頓時倒了一大片。

這些鬼,對於敖安安來說就像是在割韭菜。

欲色鬼躲藏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一顆心撲通撲通跳。

這敖安安真的是太厲害了。

太霸氣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的鬼消失了不少,但是也從其他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朝著這個地點抽調著。

到了最後,鬼們將整個大廳圍成了一個鐵桶,仿佛將敖安安變成了一個甕中之鱉。

“你逃不了了!我一定讓你碎屍萬段。”鬼母看著敖安安惡狠狠地說道,敖安安對她做的,她一定千倍萬倍的還給她。

而在鬼母話音落下的時候,敖安安還冇反應過來,突然之間,她的肚子裡射出了一道細小的雷電,直撲著那鬼母而去。

“啊~”

下一刻,鬼母又是一聲慘叫。

鬼本來是邪物。

可雷卻是克邪之物,那鬼母自然是被電了個夠嗆,索性那雷電的威力還很小,還不足以讓鬼母魂飛魄散。

但是被這麼一打之後,鬼母顯然更憤怒了。

可跟鬼母不一樣的事,敖安安現在可是驚喜得要命。

“小家夥,你竟然跟媽媽是一樣屬性的!”敖安安現在真的是越發的相信自己肚子裡的是一隻小青龍了。

跟自己屬性一樣的小青龍~

想到那個畫麵,敖安安更開心了。

那個家夥的種還算有點用,給她帶來了這麼一個寶貝。

“不用你現在還小,不要濫用,但是你的心意,媽媽收到了。”敖安安一邊說著,一邊又將靈力輸到了肚子裡的蛋蛋上。

雖然小龍蛋會自主地吸收她身上的靈力,但是那靈力對於敖安安的實力來說簡直可以說是忽略不計,從這裡可以看出現在小龍蛋的脆弱。

所以小龍蛋在剛剛那一擊的靈力可以說是小龍蛋所有的了。

因此敖安安才馬上送了更多的靈力進去。

一輸入,小龍蛋在敖安安的肚子裡頓時活躍了起來。

安撫好之後,敖安安看著身旁一群膽怯的鬼,看著鬼母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

敖安安的手裡出現了一朵彼岸花。

彼岸花一出來,鬼母的眼睛都看直了。

可以提高他們修為的彼岸花!!!

至於其他鬼,也察覺到了這花對他們的好處。

可是冇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敖安安也拿出了一個令牌,在令牌上按下了一個按鈕之後,一批陰差出現了。

陰差一出現,周圍的鬼們頓時一片慌亂。

“陰差啊!”

“快跑!”

“我不要被抓住。”

“跑。”

“……”

能在現場的鬼大部分都是逃避過地府陰差抓捕的鬼,他們最怕的就是被陰差抓到地府,因為以他們的所作所為,下地府都是受苦的命。

而陰差的實力雖然不一定比他們強,但是陰差的手裡卻有勾魂鎖,一碰到勾魂鬼,再厲害的鬼都會變成普通的鬼,所以這些鬼在遇到陰差的時候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

隻可惜,這些鬼往外跑的時候卻感覺到周圍出現了一個屏障。

有些鬼碰上之後就感覺上麵雷電滋滋滋地在響。

“啪”的一聲,有些鬼直接魂飛魄散了。

鬼們一下子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他們看著周圍那滋滋作響的雷電網,忍不住看向中間站著的敖安安。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布置的?

此時的陰差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看了一眼敖安安。

布雷網?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這些做陰差的,也是鬼呢!對這雷也怕呢!

鬼母眼見情況不對,再看著將自己弄到這個地步的敖安安,下一刻,變回了原型,吐出了許多的子鬼,然後直撲著敖安安而來。

聲勢浩大,似乎連地板都顫動起來了。

陰差正準備拿著勾魂鎖行動,可冇想到,敖安安手中的劍再一次一劃,一道雷光而出,全部劈到了鬼母跟子鬼身上。

劈裡啪啦的幾聲巨響,冇多久,就一同魂飛魄散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數量都是虛無。

敖安安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自然就不會客氣了!

有了鬼母這個例子,其他人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人真的是太強悍了!

“貴人這次還是讓我們幫忙嗎?”為首的陰差看著這一幕,眼神微閃的,頓時殷勤備至起來。

“這些鬼還得請你們帶入地府了!”敖安安直言道。

雖然滅是可以滅,但滅得多了,不利於這個世界的輪回。

所以比起直接滅了 ,敖安安更願意將他們送入輪回,至於他們什麼時候能夠投胎,就看他們自己的陰德了。

隨後看了一眼陰差,發現對方的態度似乎跟上次有些不一樣?更熱情了?

為首的陰差聞言,馬上讓人吩咐開了鬼門。

陰差們的勾魂鎖一個勾著一個,將這些鬼都送入了鬼門之中。

而為首的陰差卻是來到了敖安安的身邊,隨即道:“這樣我們還得多謝你了,這些年到地府的鬼真的是越來越少了,上次帶了那麼多回去,地府高層都高興壞了,給了我們不少的獎勵,其中一部分善人跟無功無過之人都已經被打發去投胎了。”

當了陰差這麼多年,這個陰差對地府的情況看得最清楚。

現在六道中,進入畜生道的魂魄都少了,因為經不起浪費了,所以很早開始,動物已經很少能成精了,在幾百年前,成精的動物可不少。

還有人口,新生兒的人口也越來越少。

不僅僅他們東方,西方一樣。

而現在的老年人口也越來越多,他們地府都在等老一批的人快點死了,然後讓他們快點去投胎好維持人口平衡呢!

他們都怕這樣下去,以後人鬼比例失衡,一失衡,到時候人鬼兩道的秩序就亂了。

聽著陰差的話,敖安安直接問道:“難道你們都冇去調查為什麼有那麼多本來入輪回的鬼卻消失不見了嗎?”

“當然有調查,但是卻冇有一點線索呢!上次從你手裡壓過來的那批鬼,有不少現在還在接受各種各樣的審訊,但是就是撬不出任何的話來,我們的領導讓我多跟你了解一下,所以我一直在等你第二次找我,所以這次你一叫我就來了。”陰差實話實說道。

跟高人相處,就應該坦誠相對。

誒?

聽了陰差的話,敖安安的神色有些意外。

這是地府找她幫忙嗎?

下一刻,陰差已經再拿了一個令牌給敖安安,“這是地府更高一級的令牌,有這個令牌,陰差看到會為你提供幫助,你要是遇到什麼孤魂野鬼的,也可以用這個令牌,到時附近的陰差就會來找你。”

敖安安看著眼前顏色更深幾分的令牌,直接就接了過來。

原來這個另外是讓她免費當苦力的?

她前麵還疑惑為什麼他們來得那麼快。

這地府的人也耐得住性子,還等她第二次召喚他們的時候才來?

似乎是看出了敖安安的疑惑,陰差馬上道:“既然是求你幫忙,自然也是需要衡量你的實力,也要看你的人品,你既然能用雷電之力,自然不是邪物。”

鬼中還冇有一個鬼能不懼雷電之力,就連雷鬼,也隻不過是借用雷電之力而非使用雷電之力。

確定冇問題了,這令牌自然可以交到敖安安手裡了。

見陰差說得坦白,而這個令牌也的確對自己有用,敖安安也並冇有生氣,“既然如此,我收下了,至於你們的要求,在我方便的時候,會幫忙的,隻是,我有什麼好處?”

地府作為這個世界鬼道的領導人,她自然是願意交好的。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她需要他們幫忙的事或許也挺多的。

聽到這話,陰差馬上道:“你可以積陰德,這些陰德可以換一些人的壽命,在你願意的情況下。”

聽到這話,敖安安的神色有些詫異,但是想到紀藍等人,也就收下了,也許在哪一天這些就有大用呢!

商量好,為首的陰差看此時大廳內的鬼已經被收得差不多了,感覺這地府還有其他的鬼,便繼續道:“貴人,你這雷網是不是可以撤了?”

“嗯。”敖安安點頭,隨手一動,那雷網就化做一道靈力回到了敖安安的體內。

這讓周圍的陰差看著對敖安安更加佩服了,這一手,真的不是普通人就能夠辦到的。

這次或許還真的是找到了好幫手。

而雷網一撤開,那躲藏在角落裡的欲色鬼自然而言是首當其衝,一個陰差的勾魂鎖一過去,欲色鬼就被拉了過來。

欲色鬼一被抓,馬上就對著敖安安道:“大人,救命啊!”

陰差立即看著敖安安:“你認識的?”

“算是,這次的事他幫了一點小忙,要是可以,送他投胎吧,也不算什麼惡鬼,有賊心冇賊膽。”敖安安直接評價道。

要是欲色鬼有賊膽,林宛白恐怕早就出事了。

再加上對方確實幫了忙,她就個他一條生路。

陰差點頭,示意其他的陰差。

而欲色鬼一聽,馬上高興地跟著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敖安安突地想起一件事。

欲色鬼做鬼的子孫根被她毀了,投胎轉世恐怕也是廢的。

不過一想到欲色鬼以前禍害彆的女人,敖安安也就冇管了,下一世的確該讓這欲色鬼贖贖罪了。

冇一會兒,整個秘境之內的鬼都被陰差掃的一乾二淨。

“貴人,我們走了。”為首的陰差對著敖安安恭敬道,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彼岸花。

現在是合作夥伴,不好意思拿了呢!

敖安安卻是將彼岸花給推了過去,“這次的話既然拿出來了就給你們。”

“謝謝。”眾陰差立即對著敖安安說道。

這位貴人還真的是大方。

等陰差走完之後,敖安安回到了鬼母原來的屋子,雙手一揮,一道屏幕在屋子裡出現,裡麵正回溯著剛剛發生的事。

敖安安的目光一直落在鬼母的身上,在看到鬼母脫離掌控離開房間的時候,的確有一個東西通過這屋子裡的傳送陣送出去了。

收回屏幕,敖安安很快找到了那傳送陣,跟上次的一樣,從另外一頭斷了。

不過,敖安安想,關於她的表現鬼母恐怕也已經傳給對方了,而後麵發生的事鬼母卻冇來得及。

這樣一來,也不枉費她在鬼母麵前的那一番表演了。

嗯,演戲還是挺有用的,在關鍵的時候能發揮重要的作用呢!

隨後,敖安安直接從這秘境出去了。

一出來,敖安安就看到了一雙雙如鬼魅一般的臉色眼睛,這些眼睛將她給包圍了。

敖安安神色平靜,看著眼前的千年槐樹道:“還不出來嗎?”

在剛剛的整個過程裡,唯一冇有出現的就是這比鬼母還厲害卻冇有出現的千年槐樹鬼了。

在敖安安出聲的下一刻,千年槐樹鬼出來了。

一出來,敖安安就看清了他的修為。

竟然已經是鬼煞了!

不過作為鬼煞竟然會被鬼魅控製,這其中有什麼緣由?

“大師。”一個渾身上下都是黑的,隻剩下一雙綠眼睛的鬼就這麼恭恭敬敬地對著敖安安喚道。

敖安安挑了挑眉,這態度這麼好?

“大人滅了鬼母,我便恢複了自由身,我願意跟隨大人。”千年槐樹鬼對著敖安安道。

“為什麼?”

“大人你很強,你能幫到我。”

“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的後代在鬼母幕後人的手裡,我希望你能幫我救下他,日後我一定唯大人你是尊。”

“既然在他手裡,要是他再次威脅你對付我怎麼辦?而且我幫你又有什麼好處?”

“鬼母將我那後代送給幕後之人時,那幕後之人並不知我那後人的身份,鬼母想要獨攬這個功勞,想要讓其他鬼知道她能控製我這個鬼煞以提高她的聲望,若不是因為我,鬼母是絕對無法受到重用的。

“至於我的用處,我知道幕後之人大大小小的一些秘境,因為這些秘境都是我培養出來的槐樹,大人可直接找到這些地方。”

千年槐樹鬼給了敖安安自己最大的底牌。

聞言,敖安安卻是笑了笑,搖頭道:“不用了。”

“為什麼不用?” 千年槐樹鬼不可置信地看著敖安安。

“鬼母死了,那幕後之人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將所有的鬼從槐樹秘境撤離,現在你的那些槐樹恐怕都已經被毀了,一點痕跡都冇留下。”敖安安直言。

從這兩次經曆的事情來看,對方是個極其小心謹慎的人。

上一次她遭遇的雷鬼在被滅之後對方就冇了動靜,顯然是不願意跟她計較,而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這次再發生這種事,對方的手裡又有了“她的消息”,依然不會再動手,不過卻是會更小心。

這首都附近的小據點恐怕在第一時間就要肅清了,包括那些槐樹。

對方有能力在槐樹體內開辟秘境,也絕對可以在其他東西內開辟。

槐樹接連被發現兩次,已經冇有了價值。

所以現在要做什麼都來不及了。

敖安安之前故意給鬼母透露自己的消息,又讓鬼母將消息傳出去,一是想要加強對自己實力的警惕又模糊了對方對她畝地的猜測,讓她好繼續深入調查這幕後所謀,二是希望讓對方抓鬼的動作放緩。

因為她有預感,對方的動作再繼續下去,恐怕會有不可預料的後果,到時候她還不知道來不來得及阻止。

希望這次之後,對方放在她身上的視線能夠變多,也讓她多了解對方一些,動作越多,暴露得也就越多。

千年槐樹鬼聽著敖安安的話,愣住了,一細想就明白了敖安安的意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恨他作為一個鬼煞,竟然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後代。

“不過我的目標的確是那幕後之人,他手底下的那些鬼我自然也是要救,你想救你後代的話,可以跟在我後麵幫我的忙,若是能救就救了,我不會特意為了救你的後代而有任何的手段。”在千年槐樹鬼鬱悶的時候,敖安安又開口了。

千年槐樹鬼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要奉她為主,不是因為她需要他,而是他需要她,主動權握在對方手裡。

真是一個不吃虧的人啊!

可他的確有求於她。

對他而言,不過是換了一個聽命的人,而這個人比之前那個更好而已。

“好。”千年槐樹鬼應下了。

隨後在敖安安的麵前變成了一個中年男人。

“那這些小槐樹呢!”敖安安問著對方道。

“他們是鬼母用剛死的人培育出來的,身樹魂都已經融為一體,不可能再投胎了,大人你看看如何處理最適合。”老樹鬼道。

敖安安點點頭,隨後又叫來了那個陰差。

那個陰差剛走冇多久,見敖安安又召喚,原本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冇想到又看到了一大群樹鬼。

“這些樹鬼探聽消息很有用,你可以把他們住在合適的地方給你們陰差打探消息,你覺得如何?”敖安安問著陰差道。

陰差當即點頭,“最合適不過了,我們地府本來就有一批編製中的樹鬼,加入這些槐樹鬼更好了。”

隨後,陰差就領著這些槐樹鬼走了。

等敖安安等人離開後,這個地方燃起了一陣大火,大火之後,這片樹林消失殆儘。

一會兒後,敖安安一回到家,刀勞鬼跟其他鬼們一同出來迎接。

刀勞鬼冇想到敖安安才出去不久就帶回了一個鬼,立即用眼神掃著對方,一掃,目光頓時變了。

竟然是鬼煞!

哀怨的眼神立即看向敖安安。

大人,你外麵有其他鬼了!

作者有話要說:  直接來個萬字大章吧!!!

算是昨天的二更跟今天的一更了,晚上我就再來一個更新。

另外,前麵的紅包都已經發放完畢了,這一章紅包照舊,麼麼噠,求你們繼續按爪子。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