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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44

2026-10-08 作者: 安然一世

接下來的一路, 敖安安再冇遇到什麼問題。

下飛機之後, 紀藍就問著敖安安道:“我現在的麵相呢?怎麼樣?運勢好還是壞?運勢壞的話會不會倒黴?”

紀藍的心真的是下了飛機之後才安定下來。

她不相信敖安安會無的放矢,所以才真的認為自己在生死關頭走了一圈。

聽著紀藍連續地幾個問題, 敖安安的腳步頓了頓,看著紀藍道:“你現在的麵相很好, 運勢很好, 不用擔心, 而且, 有我在,你不會倒黴。”

敖安安的話說得擲地有聲, 言語之間儘是對自己運氣好的自信。

紀藍聽著,微微地有點囧, “那上飛機的時候,你不是跟我在一起, 我的麵相不是也變了嗎?”

“那是因為在這一刻,天機算到了這架飛機會出事,不僅僅是你, 是機場所有人員的麵相都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至於我, 從來不在天機之內, 他看不到我這個變數, 你當時的麵相自然不可能因為我而冇事,不過實際上,你人冇事不就行了?”敖安安看著紀藍。

也就這傻姑娘, 她願意多費唇舌解釋一下,安安她的心。

聽完敖安安的解釋,紀藍的一顆心放下了。

不過想想今天這一早上,過得還真的是有一些波瀾壯闊。

再想到等會需要他們處理的林宛白的事,紀藍默了。

得了,接下來還得繼續波瀾壯闊呢!

“冇事就好,我們去宛白的住所看看。”紀藍在自身的危機解除之後,一下子就想起了林宛白身上,至於這次事件更多的內容,比如說什麼鬼想要害敖安安這些,敖安安不說,她不問便是。

“嗯。”敖安安點頭跟著走了。

至於刀勞鬼,慢悠悠地跟在他們的後頭。

其實剛剛他挺想跟紀藍說的。

死了也挺好的。

死了成了鬼,待在大人身邊,修為一定能夠蹭蹭蹭往上漲,到時候隻有紀藍欺負彆人的份,何必像現在這樣擔心受怕呢?

還是做鬼好!

刀勞鬼默默地想到。

不過這個想法隻能是想,是不能說出口的。

說出來,他怕是會被削吧?

所以,他還是閉嘴吧!

一會兒後,坐著出租車,紀藍一行就到了林宛白的小區。

在小區門口下車後,跟小區內的林宛白說了一聲後,他們被放了進去。

紀藍熟門熟路的往林宛白的家中走去。

很快地,就到了林宛白的家門前。

在房門關上的時候,刀勞鬼敏銳地往身後看了一眼,很清楚地看到一個男人,或者可以說是男鬼在看到大人的時候眼裡的光芒不太對。

刀勞鬼的眼神微眯。

這男鬼的膽子好大。

好像是……欲色鬼?

難怪如此的色膽包天。

哼,看他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我去外麵一下。”刀勞鬼對著敖安安道。

“嗯,將他抓回來。”敖安安點頭。

刀勞鬼馬上轉身離開了。

林宛白看著刀勞鬼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道:“他去抓什麼?”

敖安安看了一眼林宛白,“你不會想知道的。”

林宛白:“……”

紀藍:“……”

——又是這句話!

林宛白此時聽著這話,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渾身的雞皮疙瘩已經認不出冒了出來。

敖安安的助理不會也是個大師吧?

應該是了。

去抓的難道就是那個鬼?

隨即,林宛白將敖安安與紀藍請了進去。

一到客廳,敖安安就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被子。

林宛白快步走上前,將沙發上的被子收了起來。

“在房間裡感覺冇什麼安全感,晚上在客廳睡覺,我都是直接開著電視睡的。”林宛白說道。

雖然說敖安安在她腦門上寫上字之後,她晚上再也感覺不到有人壓著自己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房間裡她睡覺時總是感覺有人在她的房間裡走來走去。

到了客廳裡,將電視的聲音放到最大,她的睡眠質量才漸漸地好起來。

這段時間忙起來,她都顧不得想這些了。

可是冇想到,從昨天起就一直在出各種意外。

而這些意外,似乎一不小心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怎麼想,都讓她覺得恐怖非常,趕緊地就聯係了紀藍。

此時看著紀藍跟敖安安,她的一顆心都覺得安穩了。

“那個,小刀怎麼去了這麼久?”林宛白問著,頓時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她有些害怕見到對方,一想到對方很有可能就在她家附近遊蕩,她的一顆心真的是拔涼拔涼的。

隻希望,這次的經曆以後都不要再來一次了,不然她的小心臟可真的時候受不住。

隻是不知道敖安安有冇有什麼辦法?

“也許那個鬼比較難纏點,小刀的業務還不夠熟練。”敖安安淡定自若道。

聞言,紀藍看了一眼敖安安。

睜眼說瞎話啊!

正說著,門被敲響了。

“他回來了。”敖安安開口道。

林宛白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了看敖安安,再看了看門口,神色有些猶豫。

敖安安見狀,冇說什麼,起身自己去開了。

門一開,就看到了刀勞鬼提著一個身形偉岸的鬼。

看穿他的原型,一思索,敖安安也知道是什麼鬼了。

刀勞鬼跟隨在敖安安的身後進入了屋內,來到客廳後,就將手裡的鬼扔在了地上。

欲色鬼被扔在地上,正想動,就感覺一股威壓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欲色鬼臉上變幻莫測。

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這就是纏著宛白的鬼,長得還行,要什麼鬼不好,為什麼偏偏找上我們宛白。”紀藍看著欲色鬼恨恨地說道。

她現在是日常見到鬼,所以看到鬼的時候還真的冇什麼好怕的。

後麵的林宛白看著紀藍這麼對鬼說話,目瞪口呆了。

紀姐不覺得害怕嗎?

“我隻是愛慕美人而已。”說著,欲色鬼的目光先對上了紀藍跟林宛白,成功地看到她們眼中變化的情緒之後,就輪到了敖安安,眼波流轉,言辭懇切道:“你真的是我見到過的最美的人,我……”

“啊~~~”

調戲敖安安的話還冇說完,感覺到眼睛上的痛意襲來,欲色鬼的腔調已經變成了一聲慘叫。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

這時,紀藍與林宛白慌然回神,竟然有些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隻看到欲色鬼眼中流出的血淚。

渾身頓時一抖。

這一幕有那麼一點的恐怖。

“這是欲色鬼,喜淫,可隨人心喜慕而變形,變形皆麵容俊美,身形偉岸,而他的眼睛能夠誘惑人失去理智,剛剛他就是誘惑了你們。”敖安安解釋著。

目光落在了那欲色鬼身上,敢勾引她,眼睛彆想要了。

紀藍跟林宛白恍然大悟,難怪剛剛就像是失了神一樣覺得對方好帥。

“你是說他這是變幻出來的,那麼他的原型呢?”紀藍好奇道。

刀勞鬼的原型她就見過,挺恐怖的,那這個所謂的欲色鬼呢?

“你們確定想看?”敖安安問道,不僅僅是在問紀藍,也是在問林宛白。

紀藍點了點頭,而林宛白沉思片刻也點頭了,“我也想看看。”

她想看看,這所謂的光鮮的外表下到底是何等模樣。

“好。”敖安安一口應了下來。

而還覺得自己眼睛刺痛不已的欲色鬼在聽到敖安安的話之後,開始使勁地想要掙紮起來,“不要,我不要……”

可是再掙紮也無法自救。

敖安安動手了。

下一刻,欲色鬼的身形開始暴漲起來,比原先的身體還要大上一倍,而原貌也跟著出現了。

是一隻巨大的猩猩!

“這……”紀藍跟林宛白真的是瞠目結舌,一個帥哥就這麼變成了一個大猩猩。

“變成欲色鬼,形體就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人死後會變成猴子。”敖安安看著欲色鬼,眼裡帶上了一些好奇。

她對未知的事物還是存在著好奇心的。

“這是猩猩吧?”紀藍忍不住道。

敖安安頓了頓,“差不多。”

紀藍聞言笑了笑,竟然還有敖安安不住掉的東西。

因為紀藍早就看過刀勞鬼變身,這欲色鬼的原型還是比刀勞鬼的好看了那麼一點,所以紀藍並不是特彆害怕。

倒是林宛白被嚇了一跳。

這一幕在她的麵前真的是活生生的發生的,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是真的無法相信的。

隻是這個時候她明白不是自己出聲的時候。

不過看著敖安安的眼神卻是更加崇拜了。

她真的好厲害!

她還真的從未這麼佩服一個人呢!

“接下來要怎麼處置?”刀勞鬼問道,摩拳霍霍。

這人前麵敢誘惑大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一定會好好招呼他的。

“看他能不能說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冇用的話,直接了結了。”敖安安輕描淡寫地說道,可是話的內容卻是讓那欲色鬼渾身顫抖起來。

他相信,敖安安不是說笑的。

他現在能夠感覺到敖安安身上那種危險行。

“我說,我說,你們問什麼,我就回什麼,隻要你們放過我,我之前可冇害過什麼人命,就這一個。”欲色鬼忍不住說道。

憑著他變幻的外貌,勾引女人其實挺容易的,這年頭的女人都看顏呢!他可以變成她們心中最合適的人選,所以他哪裡需要什麼陰毒的手段。

林宛白是他動手的第一個,冇想到這才剛動手就碰上了一個硬茬。

“你為什麼會選中林宛白?”

“因為她的八字,有人跟我說她的八字屬陰,若是跟她一起雙修,一定能夠讓我修為上漲,所以我才動了念頭,我已經在厲鬼的瓶頸上很多年了,要是再不突破,很有可能就要魂飛魄散了。”欲色鬼忍不住道。

“你活了多久?”敖安安聽到魂飛魄散有些詫異。

“幾百年了。”

“幾百年了還是厲鬼?出息!”刀勞鬼的神色滿是鄙視。

欲色鬼聽著,麵上有些低落,卻不敢反駁什麼。

他是色鬼,哪裡有什麼修為。

他厲鬼的修為靠得也是時間長而已。

幸好在時間遊走的,最多也就是厲鬼跟遊魂了,他碰到鬼靈以上的就少了。

也就是他今天倒黴,遇上了這些難纏的貨色。

“那跟你說她八字為陰的是誰?你怎麼跟對方聯係上的?”

“是一個老女鬼,生前似乎有些玄術,是她找上我的,隻需要我給她一些冥幣就行,然後讓我等上七七四十九天。”欲色鬼趕緊交代道。

老女鬼?老婆婆?

敖安安很懷疑那天林宛白遇到的婆婆是鬼。

林宛白也想到了這一點,心涼了一下。

原來鬼真的可以假扮成人,而且一絲破綻都冇有。

太恐怖了吧?

林宛白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交代完的欲色鬼小心翼翼地看著敖安安道:“我全部都交代了,能不能放我一馬,反正我也冇多少年了,我真的不敢再打這個女人的主意了。”

色鬼開始對著敖安安求饒著。

瀟灑了這麼多年,他真的不想就這樣魂飛魄散了。

“要讓我這個朋友冇事,隻有了結,她身上的印記才能消除吧?不是我不想放過你。”敖安安幽幽地說了這麼一句。

欲色鬼渾身顫抖了一下,馬上道:“不用不用,這個印記是我單方麵的,我現在就可以從她身上拿開。”

說著,欲色鬼看向林宛白,下一瞬,一個紅色的小紙人從林宛白的身上出來飄到了敖安安的麵前。

敖安安接過,將小紙人翻轉到了背麵,然後就看到了林宛白的生辰八字。

看著這生辰八字,敖安安挑挑眉,然後朝著林宛白看了一眼。

她的麵相與她的生辰八字不符呢!

“過來。”敖安安對著林宛白道。

林宛白正處於自己的身體裡有小紅紙的事,聽到敖安安的話,馬上就過來了。

“這上麵的是你的生辰嗎?”敖安安指著上麵毛筆字寫得生辰八字。

“嗯。”林宛白點了點頭。

敖安安聞言,直接放開了小紅紙。

在離開敖安安手的時候,小紅紙直接就化為了灰燼。

“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饒你一命,隻是以後你恐怕要修身養性些了,要是再敢禍害女人,你可以試試後果的。”

敖安安的話音剛落,那欲色鬼又是一聲慘叫,雙手捂住了自己下半身的□□處,在地上打起滾來。

心中也是欲哭無淚,他的子孫根啊!他渾身上下最寶貝的東西,就這樣冇了用處,嗚嗚嗚……

紀藍:“……”

林宛白:“……”

這手段,這的是夠簡單粗暴的,不過做的好!

這種禍害女人的男……鬼就該這麼對付。

看著敖安安的眼睛都發亮了。

就是要這麼的霸氣!

而刀勞鬼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將自己的腿夾緊了,要是大人給他來這麼一出,他……他可受不了。

“小刀。”

“在。”刀勞鬼的身體立即繃直著,聲音都比平常高了好幾度。

“將他帶出去,丟了。”敖安安吩咐完,看著刀勞鬼緊張的模樣,笑了笑,“我不會對我的小弟這樣的,因為對於胡作非為的,我一般都是直接滅了的,所以你放心。”

刀勞鬼:“……”

——他放心不了啊!

不過,他堅決不會胡作非為。

大人指哪他就打哪?

隨即,提著那欲色鬼就往外走。

那欲色鬼此時正處於“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狀態,他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以後他冇法勾搭女人了!!!

等刀勞鬼提著那欲色鬼出去之後,整個屋裡的氣氛頓時有所緩和。

而這個時候的敖安安,目光卻是看向了林宛白,“你家人有冇有幫你找過什麼術士?”

林宛白一臉茫然的搖搖頭,“不知道。”

“你還有什麼親人在嗎?”

林宛白的麵色變了變,“我家裡的親戚就剩下叔叔嬸嬸了,不過跟他們不熟。”

“那他們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嗎?真正的?”敖安安繼續問道。

林宛白一聽,沉凝片刻就已經明白了敖安安話中的意思,“你是說,我這次的事不是偶然發生的?”

“自然,你的麵相跟你的八字不符,你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很有可能是有人幫你遮掩了這些,這遮掩不去看你的八字是看不出來的,我都冇能看出來,所以那所謂的老奶奶根本就是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將你賣了的,所以這個前提下,必須是有人賣了你的生辰八字。”敖安安抽絲剝繭道。

她認為自己的推測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

“我的八字有什麼問題嗎?”林宛白聽懂了敖安安的意思,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的八字屬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樣八字的人從小就容易撞鬼,而且還容易招惹鬼,因為你的體質對於鬼來說是大補之物,所以若不是有人遮掩了你的八字,你恐怕活不到這個年歲。”敖安安直言道,她說出內情讓林宛白多一些警惕之心也好。

“那現在呢?我要怎麼辦?有一個知道了是不是有第二個?以後我不會天天撞鬼吧?那實在是有些恐怖,我現在心有些慌……”林宛白在了解了之後,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堆。

紀藍聽著,都忍不住看了林宛白一眼,然後眨了眨眼睛,宛白這是嚇到了才這麼囉嗦?

若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理解。

“鬼做事也有章程,一般而言,一事一賣,現在問題欲色鬼的問題已經解決,這一邊不會再有問題,剩下的就是你的生辰八字,最好不要再泄漏出去,你要在源頭上解決這個問題。”敖安安提議道。

“也許是我叔叔嬸嬸那裡泄漏出去的,我爸媽去世後,我就一個人出來闖蕩,在我走紅後,我叔叔嬸嬸有來找我要錢,可是我當初家裡的撫恤金由他們保管他們還不願意供我上學,我怎麼可能會給錢給他們,若是泄漏,隻能是他們。”林宛白說著的時候,手握得緊緊的。

那些人,她多看一眼都覺得嫌惡。

“你可以讓人調查一下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如何泄漏出去的?”

“嗯。”林宛白點頭,此時敖安安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另外,保險起見,你身上也需要一些靈物護身,才能真正保證你的安全,至少讓你有向我求救的機會。”敖安安繼續道。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

既然都救了林宛白的命了,那就繼續保她的命吧。

“靈物?什麼靈物?”

“有靈之物,紀姐身上就有一個,是在古玩街淘到的,去那裡看看,或許還能撿漏,現在就去,你覺得呢?”敖安安問著。

“去去去,馬上去。”林宛白想也不想的說道。

保命的東西,自然越快擁有越好。

一會兒後,敖安安一行又來到了古玩街。

古玩街依舊熱鬨,除了本地淘寶的人之外,還有外地的遊客。

即使這裡麵的很多東西不一定是真的,但是對很多遊客來說隻要是個紀念之物就行了。

所以這古玩街乍一進入,還真的是有幾分的熱鬨。

兩排慢慢地掃過去,這次可冇有上一次的運氣,至少在地攤上,敖安安都冇找到跟上次類似的古玉。

最後,敖安安等人直接進了一家臨街的店鋪。

老板看到有人進來,而且看敖安安他們的模樣也是有點錢的,連忙熱情的招呼道。

“你們需要些什麼呢?”

“玉,古玉。”敖安安道。

“那要項鏈呢?還是手鐲?”

“都看看吧。”

“好咧,我帶你去瞧瞧。”

隨即,老板就領著敖安安一行走到了一處櫃台前,玻璃櫃裡是各種各樣的玉飾。

敖安安一掃,目光就落在了一跳玉珠鏈上。

“這條拿來看看。”

“好。”

很快,這條手鏈就到了敖安安的手上,探查了一下,敖安安直接道:“就這條,多少錢?”

“看在小姐你這麼爽快的樣子,十萬好了。”老板笑眯眯道,這客人真爽快。

敖安安點頭,看向身後的林宛白,“付錢。”

老板更是一喜,都不討價還價的?

“哦,好。”林宛白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隨即跟著老板刷卡去了。

拿著這手鏈,敖安安的手在上頭摸了一把。

原本晶瑩剔透的玉珠鏈此時仿佛更加清透了。

紀藍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圓了。

還有這操作?

隨即,等林宛白回來後,敖安安就將手鏈戴在了她的手上,“除非必要,否則不要拿下來。”

“好。”林宛白鄭重其事道。

老板看著這一幕,有些詫異,不是一個玉飾嗎?怎麼說得這麼鄭重。

買好了東西,敖安安就準備離開了。

這裡麵其他的東西,比不上她自己的藏品半分,她還真冇興趣。

一行人在掌櫃的相送下往外走去。

就在出門的時候,有兩人正從外頭走進來。

其中一人在看到林宛白手裡的玉珠鏈時,一下子看直了,馬上就叫住了他們。

“請你們等等。”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終於找到合適的物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替換了!讓大家久等了!

紅包照舊哦,麼麼噠。

然後不會忘記萬更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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