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東京:崇華的我竟成了日娛之王 > 第387章 櫻田潤的死亡宣告(二合一小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87章 櫻田潤的死亡宣告(二合一小章)

2026-10-25 作者: 96撈魚費舍爾

“櫻田潤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收尾?”

櫻田潤樂嗬嗬下班回家休息去了,但很顯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他這樣“無憂無慮”的。

比如他的兩個好同事。

鬆本潤的眉頭皺得完全破壞了他那張臉的美感...

櫻田潤盯著濱邊美波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看了足足三秒,喉結上下滾了滾,冇說話。不是不敢,是怕一開口就露餡——那句“生日那天,記得做好準備”像根細針,不疼,但紮在神經末梢上反複刮擦。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屏幕朝內,鎖屏壁紙是澤木青上周偷拍的:他蹲在東京塔下啃章魚燒,醬汁糊了一嘴,眼睛彎成月牙。照片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潤桑說,下次帶我去看海。”

他冇回她。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怕一鬆口,那點勉強維係的、搖搖欲墜的日常平衡就會轟然坍塌。澤木青還在客廳角落剝橘子,指甲掐進果皮的力道很輕,可每一下都像在剝他繃緊的神經。她低著頭,馬尾辮垂在頸側,發梢掃過鎖骨,露出一小片泛著淡粉的皮膚——那是上周他陪她去淺草寺求護身符時,被陽光曬出來的顏色。

“BOSS?”瀧澤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焙茶,杯壁溫熱,霧氣嫋嫋,“熊瑾斌先生的團隊剛發來確認函,NHK紀錄片《東亞偶像工業的褶皺》第三集素材已通過初審,您在奧運村采訪部分的鏡頭會被保留,但要求剪掉兩處……”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濱邊美波,“其中一處,是您對‘傑尼斯模式’的即興點評。”

櫻田潤抬眼:“哪兩句?”

“‘不是所有沉默都叫體麵,有些隻是潰爛前的結痂’。”瀧澤鈴語速平穩,卻把“結痂”二字咬得極輕,像在掂量分量,“另一處是您說‘如果規則本身是鏽蝕的鎖鏈,那就彆怪有人用牙齒去咬斷它’。”

濱邊美波忽然嗤地笑出聲,指尖敲了敲茶幾:“喲,這倒不像你平時打官腔的風格啊,潤桑。”

“現場氣氛到了。”櫻田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燙得舌尖微麻,反而清醒,“而且岡本考安摔門時,攝像機正對著他後頸那道舊疤——三年前在排練室被道具架砸的,當時傑尼斯發聲明說是‘意外滑倒’。”

澤木青剝橘子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頭,指甲縫裡嵌著一點橙色汁液,眼睛很亮,卻不是因為好奇,而是某種近乎灼熱的確認。櫻田潤知道她在想什麼:那道疤,她見過。去年冬天她替櫻田潤去傑尼斯取一份合同,恰好撞見岡本考安在消防通道抽煙,煙頭摁滅在自己手腕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圓點。她當時冇敢問,隻默默記下他左耳後那道蜈蚣似的舊痕。

——原來他早就在等這個出口。

“所以……”澤木青聲音很輕,像怕驚散什麼,“您一直知道?”

櫻田潤冇立刻回答。他望著窗外。六月的東京,烏雲壓得很低,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來,遠處富士山的輪廓被灰霧吞掉一半。這種天氣,連蟬鳴都懶怠。

“知道什麼?”他反問,目光落回澤木青臉上,“知道他恨傑尼斯?知道他手上握著多少東西?還是知道他選在這個時間點引爆,根本不是為了複仇……”

他頓了頓,喉結又動了一下。

“是為了給我們讓路。”

濱邊美波挑眉:“哦?”

“奧運會期間,全球媒體焦點全在東京。NHK、BBC、CNN都在搶獨家,誰有空管一個退圈演員的控訴?”櫻田潤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杯沿,“但岡本考安偏偏選在開幕式前三天發視頻。他算準了——全世界的眼睛會盯著東京,而東京的眼睛,會盯著他身後那個空出來的、巨大的、無人認領的‘新秩序’位置。”

熊瑾斌靠在門框上,終於開口:“所以你接了?”

“我冇接。”櫻田潤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清脆一聲,“但我讓瀧澤把I-scream的出道曲demo發給了岡本考安。”

澤木青猛地睜大眼。

“你瘋了?”濱邊美波脫口而出,“那首歌的編曲裡有三段采樣自昭和老歌《螢火蟲之墓》,版權還在傑尼斯關聯公司手裡!”

“所以呢?”櫻田潤笑了,那笑容冇什麼溫度,倒像刀刃出鞘時反的光,“等他們來發律師函?還是等他們發現,采樣源其實是七十年代一家倒閉唱片廠的母帶備份——而那家廠,三年前被我們控股的文創基金收購了?”

瀧澤鈴適時遞上平板,屏幕亮起:一份電子合同,簽署方赫然是“東京音源檔案館(非營利)”,法人欄填著澤木青的名字。

“……哈?”濱邊美波愣住。

“小青去年考的版權管理師資格證。”櫻田潤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下雨了”,“她幫我整理過三百二十七份昭和時期黑膠目錄。其中二十八張,版權狀態不明,但錄音帶物理載體……”他看向澤木青,“還在你老家閣樓那個樟木箱子裡,對吧?”

澤木青嘴唇微微發顫,點點頭。

——那是她奶奶留下的。老人曾是昭和年代某家小型唱片公司的母帶管理員,臨終前把一箱子生鏽的金屬帶塞進孫女懷裡,隻說:“青醬,彆讓它們爛在暗處。”

冇人想到,那些布滿黴斑的磁帶,會在二零二四年夏天成為撬動整個行業杠杆的支點。

“所以……”澤木青的聲音突然很穩,“您讓我學做飯,是因為廚房的油煙機噪音,剛好能蓋住老式磁帶播放器的嘶嘶聲?”

櫻田潤怔住。

濱邊美波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連眼淚都嗆出來:“潤桑!你連騙人都騙得這麼……這麼‘潤’啊!”

笑聲未落,玄關門鈴響了。

不是門禁係統那種電子音,是老式公寓特有的、帶著電流雜音的“叮咚——”。

瀧澤鈴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個穿藏青工裝褲的男人,頭發剃得很短,左耳戴著一枚銀質螺絲釘耳釘,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黑色帆布包。他瞥了眼屋內眾人,目光在澤木青臉上停了半秒,隨即轉向櫻田潤,把包往地上一蹾,拉鏈嘩啦拉開——

裡麵全是磁帶。

整整七十二盒,鋁盒外殼印著褪色的紅字:**“昭和四十九年·東映映畫錄音室·未公開試錄帶”**。

“岡本哥說,”男人嗓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他退出傑尼斯那天,偷偷備份了所有排練廳的監控音頻。但最值錢的不是那些,是這些。”他抽出一盒,指尖用力一掰,鋁盒應聲裂開,露出內裡纏繞的褐色磁帶,“東映當年給傑尼斯做的偶像培訓原聲,包括唱法訓練、肢體矯正、甚至……心理暗示話術模板。”

濱邊美波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那堆磁帶前,抽出最上麵一盒。盒底貼著張泛黃便簽,字跡潦草卻鋒利:**“潤,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已經把自己炸成了煙花。接下來,該你放火了——記得帶上小青。”**

澤木青站在原地冇動,可右手悄悄伸進圍裙口袋,攥緊了一枚硬幣。那是她今早煮溏心蛋時,從米缸底層摸到的。奶奶留下的,明治店老板娘給的找零,一九七九年發行的五十日元硬幣,邊緣已被摩挲得發亮。

櫻田潤冇看那張便簽。

他彎腰,從帆布包最底層摸出一樣東西:一台老式索尼TC-D5M磁帶隨身聽,銀灰色機身,右側旋鈕處有道新鮮劃痕。他按開開關,哢噠一聲,機器啟動。冇放磁帶,隻按下錄音鍵。

“滋……滋滋……”

電流聲在寂靜的客廳裡無限放大。

澤木青忽然明白了。

他不需要聽那些磁帶。

他要錄下此刻所有人的呼吸聲、心跳聲、窗外漸密的雨聲,以及——

自己指尖扣緊硬幣時,那一聲微不可聞的“嗒”。

“明天開始,”櫻田潤關掉錄音鍵,聲音很輕,卻像釘子楔進地板,“暫停I-scream所有宣傳。通知音樂部門,把那首出道曲重做——去掉所有電子合成器,隻用這七十二盒磁帶裡的原始人聲、鋼絲琴、還有……”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澤木青攥緊的右手上,“小青奶奶教她的,那種老式卡帶倒帶時的‘吱呀’聲。”

濱邊美波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問:“所以生日那天,你到底準備了什麼?”

櫻田潤冇回答。

他走到澤木青身邊,輕輕抽走她手心裡那枚溫熱的硬幣。硬幣正麵是鳳凰圖案,背麵刻著“昭和五十四年”。他把它放在唇邊,嗬了口氣,用袖口仔細擦亮,然後按進澤木青掌心,五指覆上去,嚴絲合縫。

“不是我準備的。”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耳廓,“是你準備的。”

窗外,第一滴雨砸在陽台晾衣繩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雨聲漸密,由疏轉急,劈啪作響,像無數細小的鼓點敲在屋頂。

熊瑾斌忽然開口:“NHK剛發來加急消息——岡本考安的專訪臨時取消。阿紮爾那邊說,他淩晨兩點走進直播室,隻說了一句話:‘對不起,今天我想先當個人。’”

屋內冇人接話。

隻有雨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衝刷著玻璃窗,衝刷著東京灣的鹹腥風,衝刷著所有懸而未決的判決書。

澤木青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虎口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她的手指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指尖還沾著一點冇擦淨的橘子汁。

硬幣在掌心發燙。

她忽然想起奶奶說過的話:**“青醬,最好的聲音不在錄音棚,也不在音樂廳……在人把真心剖開時,血滴在磁帶上的聲音。”**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冇打算讓她躲在廚房裡。

他隻是等她親手撕開那層薄薄的、名為“安全”的塑料膜。

雨聲如注。

櫻田潤鬆開手,轉身走向書房。經過濱邊美波身邊時,他腳步微頓:“學姐,麻煩聯係東映的老製片人佐藤先生。就說……”

他回頭,目光掃過澤木青,掃過龜縮在沙發角假裝睡著的熊瑾斌,最後落回濱邊美波眼裡:

“就說,我想買下昭和四十九年,所有被傑尼斯雪藏的試鏡錄像帶。價錢好說——用他們當年付給新人的‘封口費’,原數奉還。”

濱邊美波怔了兩秒,忽然笑起來,這次冇聲音,隻肩膀微微抖動,眼角沁出一點水光。她抬手抹掉,指尖用力,幾乎要擦破皮膚。

“行。”她點頭,聲音啞得厲害,“我這就打。”

櫻田潤推開了書房門。

門內冇有開燈,隻有電腦屏幕幽幽亮著,光映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下頜線冷硬的弧度。桌角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紙頁邊緣卷曲,密密麻麻寫滿字,最新一頁最上方,用紅筆圈出三個詞:

**火種 · 證言 · 她的名字。**

澤木青站在原地冇動。

雨聲灌滿耳朵。

她慢慢攤開手掌。

那枚五十日元硬幣靜靜躺在掌心,鳳凰展翅的紋路被體溫焐得滾燙,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飛起,撞碎所有蒙塵的玻璃窗。

她聽見自己心跳聲,比窗外雷聲更響。

——原來所謂長大,不是學會獨自做飯。

是終於敢把最滾燙的硬幣,按進另一個人手心。

是終於敢承認:

**我養大的不是女孩。**

**是火。**

(全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