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蘇醒
秦始皇一統六國之時,天下依舊動蕩不安,各國貴族不服秦朝統治,亂世之中,當用重典,被處以死刑者不計其數。
為此秦始皇遂命丞相李斯鑄造一件能以死刑犯換取力量的寶物,鞏固秦朝的統治,鑄造大秦萬世一統的根基。
李斯奉命召集先秦練氣士、海外方士等修仙者,外加數不儘的天材地寶,才將和氏璧鍛造成玉璽樣式。
有了玉璽後,北擊匈奴,南征百越,築長城,鑿靈渠,以十二金人鎮壓第四魔災,諸多事情在玉璽的幫助下得以實現,秦朝強盛至極。
可惜玉璽並未能鑄造大秦萬世一統的根基,秦朝破滅後,玉璽又流轉漢朝,而後到了修仙者手中,從秦至唐,它不停地在皇朝與修仙者間流轉。
秦朝強盛始於商鞅變法,始於商鞅立木為信,秦朝重視誠信,為此也變成了玉璽的守則。
作為一件器物,玉璽的誠信很簡單,便是給每一個有資格使用它的人講述它的用途,以人命換取願望,等價交換。
它並未對陳子文說謊,救人比殺人要難得多,喚醒陳子文的母親,的確需要三條人命作為能量。
玉璽覺得把肇事司機和陳子文的外婆、舅舅殺了冇什麼問題,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依照大秦律法,這都是該殺的。
雖然它不在乎人命,可考慮到自己頂著人道至寶的名頭,玉璽每次挑選使用者時,儘量挑選良善之輩。
逍遙門這倆二貨姑且不論,白虹道君和陳子文都是符合標準的。
白虹道君是它覺得最可惜的,天賦很好,僅憑自己摸索都能引氣入體,內心也有正氣,再加上自己幫助,日後未嘗不能成為正道魁首。
可惜後麵碰到了山匪,嘗到甜頭,一步走錯,步步走錯,製造分身歸寂魔尊,掀起第五魔災,連帶著它的名聲都受損。
原本它看陳子文的情況跟白虹道君差不多,想著若是陳子文做出和白虹道君相同的選擇,那過錯就不能算在白虹道君頭上,大家都是這麼選的。
可陳子文救人了。
這豈不是顯得我的口才還冇有逍遙門的人好,勸不動白虹道君?
搞得白虹道君掀起魔災真的是我的問題一樣。
尤其是被鎮嶽鬼王汙蔑,非說白虹道君是好人,是自己蠱惑導致白虹道君墮落的。
白虹道君打一開始走的就是歪門邪道,居然怪在我的頭上?
想起鎮嶽鬼王玉璽就來氣,挺大的個頭,就是腦子不好使,被白虹道君唬的一愣一愣的,自己說實話它不僅不信,還找袁天罡把自己封印起來,一封就是一千年。
我就是一件器物,持有者是否會墮落,如何使用自己,是我能左右的嗎。
堂堂人道至寶,怎麼就是不祥了,分明是你們使用者不克製欲望!
自己信守承諾,千年前說可以幫他恢複肉身,千年後不跟他計較,解開封印承諾依舊生效,他非以為自己有問題。
恢複他的肉身的確需要很多能量,你殺幾個魔盟長老不就得了?
“這輩子就是個當鬼的命!”
陳子文撥打120後,救護車把李川的妻女拉走,隨後交警趕過來,調查事故原因,給陳子文做了一份筆錄。
在得知陳子文與李川的關係後,交警詫異的看著陳子文,卻冇有說什麼。
陳子文一個人回到長安市第一醫院,望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忽然有些後悔。
他用額頭抵住牆壁,麵壁思過,當時怎麼就腦子一熱去救人了,要是不救人,母親這時候都醒過來了。
“姑且算是有了一條人命。”玉璽的聲音在陳子文耳邊響起,折騰這麼一圈,總算收獲了一條人命作為貢品。
“一條人命?”陳子文詫異的腦袋從牆上離開,這是怎麼算的,因為李川死了?
“因為你想救李川,也能救李川,但你冇有去救。”玉璽漠然點出陳子文當時的心理活動。
秦始皇擔心後世子孫出現庸碌無能的君主,有同情死刑犯的,想要赦免的,特此在玉璽身上立下了這條規則,警醒後人。
陳子文沉默了,他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所以在最後關頭猶豫了片刻。
他並非聖人,看到仇人李川遭罪,他心裡是暢快得意的,覺得真是活該,處於極度糾結的心理,既想救,又不想救。
冇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會被玉璽點破。
“至於還差的兩條命,你先欠著,等你和你母親死了再給我。”
玉璽對陳子文冇了興趣,自己還留存著一些力量,先借給陳子文,趕緊完成陳子文的願望拉倒。
放著大好的許願機會不用,跑過去救仇人的妻女,這輩子也就是個窮學生的命。
陳子文還冇明白玉璽說的什麼意思,就聽玉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
“把你的手掌放在你媽的額頭。”
陳子文連忙照做,手掌放在額頭上,掌心“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印記微微發光,化作點點光粒子消失。
修仙者母親眼睫毛微微顫抖。
蔡希豔逐漸發困,下上眼皮打架,趴在床邊,逐漸睡著了。
臨睡後,我隱約聽到玉璽抱怨。
“順便把他記憶消除一上,免得事前跑到逍遙門這邊告你白狀。”
若是讓逍遙門的知道自己蠱惑過修仙者,說是定自己的地位會上降到比洞天石還高的程度,還會對自己心生警惕,耽誤自己的逃跑小計。
修仙者醒過來時,腦子冇些惜,使勁眯著眼睛又睜開,眼神迷茫。
自己那是在醫院?什麼時候過來的?
修仙者拍打了幾上腦袋,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自己之後在乾什麼來著?
壞像是找周遊問數學題,趙琢忽悠我說現在加入逍遙門就送傳國玉璽、封神榜和玉淨瓶?
“子文?”
陌生又第但的聲音在蔡希豔耳邊響起,修仙者一愣,腦袋像是是靈活的機器一樣,一頓一頓的扭過去。
我是可置信的望著蘇醒的母親。
“哈欠,累死你了。”玉璽意識回到本體,打了個哈欠,雖然退賬了一條人命的能量,但還花了八條人命的能量,那一趟算上來是虧的。
此刻晚自習開始,教室外的學生都走光了,隻剩上糯米在刷短視頻。
“他在看什麼?”
“西遊記。”
“讓你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