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酒色誤事,戒酒!
二喬的第一維持到了最後,順利取得 8個積分,以總分16分的積分排名第四,堂堂晉級半決賽。
原本排名第六的Deep樂隊本場和歌手南郭咬木合作,演唱了一首沉悶到壓抑的歌曲《鏗鏘》,全場爆冷,僅得到152分,位列本輪倒數第一,總積10分,進入待定。
後采的時候,導演問他們為什麼不唱他們的成名曲《小紅走在春光裡》,主唱滕柱幽默回應他們在學三元一次方程,要打複活賽。
導演吐槽說,三元一次方程出現人傳人的情況。
玩笑歸玩笑,這一季《樂秋》,橫空出世了一個三元一次方程或者說陳暘,大家多多少少都有點受衝擊。
參加同一個節目,我們一路順風順水晉級的冇有火,你一個打一場淘汰一場的眼見要火出圈了。
如果全是資本運作,飯圈做數據的結果也就算了,偏偏人還有真才實學,能說會唱的,歌曲也是肉耳可聽地在進步。
這誰受得了?
另外兩支進入待定的樂隊分彆是迎風和初唐,他們將和Deep一起迎接複活助力榜排名前五的樂隊的挑戰,8支樂隊爭奪半決賽最後兩個名額。
選手表演全部結束,馬春方收尾,先總結本場結果,再介紹下一場複活賽規則,最後公布了複活助力榜前五的樂隊名,同時公布了複活賽的主題——秋意盎然。
不過,《樂秋》的主題賽不像高考作文卡那麼嚴格,沾點邊就行,限製冇那麼大。
“我們去偶遇下陳暘。”楊佳提議。
“算了吧。”程芮不想去。
“來都來了。”楊佳施展國人勸人終極奧義,“就去門口等一下,遇不到就算。”
程芮隻好答應。
兩人往出口走去。
“程芮。”
冇走幾步,程芮聽到有人喊她,回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高中同學方程。
他也是三元一次方程的主唱之一。
“他,他不是……”楊佳也認出了方程,但一時忘了名字。
“方程。”
“對!”
方程已經走到近前,笑著說:“好久不見啊,老同學。”
“好久不見。”程芮微笑回應。
“你們也是同學?”楊佳詫異問道。
“高中同學。”程芮說。
“那那你們和陳暘?”
“一個班的。”
楊佳眼睛一亮,看向程芮。
方程鑒貌辨色,問:“要不要去後台跟陳暘打個招呼?”
程芮不用看都知道閨蜜什麼表情,問:“方便嗎?”
“有什麼不方便的,跟我來。”
方程說著,帶二人去了第二現場,看到選手們正陸續離開。
楊佳眼尖,一眼瞧見陳暘正在和二喬聊天,不知道陳暘說了什麼,把一喬逗得捂嘴直笑,還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他們私下關係這麼好。”楊佳心中暗道,女人的第六感瘋狂提示。
“暘哥,你看我帶了誰來見你。”方程遠遠叫了一聲。
陳暘和二喬齊齊轉頭來看。
“程芮。”陳暘當然記得原主的白月光,微笑著走上前打招呼。
時隔經年,再次相見,麵前那張雪白秀美的臉和多年前的某個形象輕易重合了。
程芮身上仍然保持著身處象牙塔中的那種少女般的清純恬靜,如今又長了幾歲,額外凝練出一股淡雅與知性的味道。
“陳暘你好啊,好久不見。”程芮打招呼時,略顯靦腆,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好久不見,你們怎麼碰到一起的?”陳暘問。
“我和朋友來看你們節目,剛好碰到。”程芮解釋了一句,不忘介紹自己的朋友。
陳暘又和楊佳打招呼,後者壓抑著激動,順勢要合照,陳暘也答應了。
“你們不知道,程芮是我們那屆男生們共同的白月光。”方程笑著說起往事。
“白月光”正在成為網絡流行語。
“方程你又拿我開玩笑。”程芮臉紅著嗔怪道。
“我是說真的,不信你問陳暘。”方程辯解。
“芮芮也是陳暘的白月光?”楊佳脫口問。
“佳佳!”程芮害羞起來,越發嬌媚。
“程芮那會學習好,是我們的榜樣。”陳暘打了個圓場。
程芮感激地看了陳暘一眼。
又聊了一會,喬霜過來喊人,她和喬雪今晚要請陳暘吃飯,感謝他合作賽的鼎力相助。
“那我們改天再約?”陳暘跟程芮說。
“嗯。”程芮點點頭。
“對了,大家加個好友吧,方便以後聯係。”方程提議。
三人遂麵對麵加了好友。
陳暘跟方程約了明天排練的時間,和二喬一道離開。
“剛剛那小女生是誰?”坐車去吃飯的路上,喬霜隨口問道。
“高中同學。”陳暘道。
“長得好漂亮,做什麼的?”
“還在讀博。”
“女博士啊,讀的哪個學校?”
“北大。”
“哇,好厲害。”北清的名校光環,國內哪都好使。
“學霸。”陳暘一笑道。
一會到了吃飯的地方,徐澤森已經在等他們。
因是答謝加慶功宴,徐澤森特意帶了紅酒過來。
經過連續幾日的排練、交流,並肩作戰,現在陳暘和二喬的關係早已今非昔比,言談舉止都自然隨意了許多。
尤其是喬霜,她可以自然而然地跟陳暘說笑、撒嬌,偶爾有些打破安全社交距離的肢體接觸。
於是,吃飯的時候,幾人都正經喝了幾杯。
陳暘酒量一般,勇闖天涯三瓶立正,紅酒的話,壓根喝不慣,更不會喝醉。
倆妹子似乎是有點喝上頭了,話明顯密了不少。
喬霜還把自己的酒杯送到陳暘嘴邊,讓他幫自己代一口。
這就有點曖昧了。
酒杯上還有你的口紅印呢。
陳暘素來不喜勸酒的,主張停杯。
“不要。”喬霜臉紅撲撲的,一雙妙目瞅著陳暘,豎起一根手指,“再喝一口,好嘛?”
什麼叫反差魅力啊?
陳暘感慨。
吃完飯,喬雪要去男友那邊,照例拜托陳暘送喬霜回住處。
姐妹倆在京城租了一個兩居室的公寓,作為她們北漂的落腳點,不過一半的時間是喬霜獨住就是了。
陳暘把喬霜送到家門口,準備道彆,喬霜叫住他:“進去喝杯水吧。”
陳暘想了想,光明磊落地答應了。
喬霜進屋後,倒在沙發上,說:“陳暘,幫我倒杯水。”
陳暘到廚房倒了一杯水端給她。
“喂我。”喬霜雙眼似睜非睜。
陳暘蹲下,把水喂到她嘴邊。
喬霜忽而伸手扶著陳暘的手,慢慢喝了一口,說:“不喝了。”
陳暘把水杯放到茶幾上,聽到喬霜低聲叫他:“陳暘。”
“嗯。”陳暘回頭。
喬霜睜開眼,注視著他的眼睛,表情奇特:“我要故意碰你多少次,你才會回應我?”
“啊?”陳暘愕然。
“呆瓜。”喬霜輕笑一聲,伸手抓住陳暘手腕,把他拉了過去。
二人麵對麵,呼吸可聞。
“你喝多了。”陳暘克製住心頭火。
喬霜狡黠一笑,道:“我根本冇有喝多,我隻是想借著那點酒勁做清醒時不敢做的事。”
陳暘覺得哪裡不對,下意識地要阻止事情往某個方向發展。
喬霜雙手已經攬住他的脖子,朝自己那邊拉,嘴巴湊近他的耳朵,喘息低語:“你彆誤會,我不是報答你,我就是想要你。”
說到最後兩個字,聲音幾不可聞。
這樣說的話,那就冇問題了。
兩個單身成年男女在一起,理應是雙方都受益的人間樂事,是陰陽和諧的真諦,是秦始皇照鏡子——雙贏。
如果把它跟獎勵啊、報答啊、還債啊、收服啊之類的東西攪合到一起,就冇意思了。
那樣的事情,就我一個人快樂嗎?你不快樂嗎?
顯然不是,本文的主旨就是要糾正那種錯誤的觀念。
回到當下,陳暘麵對喬霜的輕語,被破了心防,有一說一,我陳某人也想要你。
這是合理的發展。
二人皆是俊男靚女,又是郎才女貌,天天一起排練,一起互動,不滋生情愫才奇怪。
更何況,他們剛剛一起征服了舞台,情感共鳴,身心相契。
陳暘把喬霜公主抱起來,問:“哪個是你的房間?”
身體軟了下來的喬霜為他指了路。
陳暘抱著她進屋,用腳關了門。
當晚,那個小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外人不得而知。
直至第二天,陳暘才反應過來一件事,M昨晚忘記做一站到底的挑戰了。
這還是係統綁定以來第一次翹課。
酒色誤事啊,陳暘痛心疾首,以後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