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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你們非讓我當文娛教父?

2026-10-27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郝運往下滑。

又一條熱評:

“這節目讓趙一歡當主嘉賓太對了!這姑娘性格賊外向,不端著,能跟導遊聊天,能跟商販砍價,能跟遊客互動,還能跟閆尼互懟。換個端著的女明星,這節目效果至少打五折。”

底下有人回複:“確實,她那個性格太適合戶外綜藝了。”

“從《青春期》就開始關注她了,那時候就覺得這姑娘放得開。果然,綜藝暴露本性,哈哈!”

“Hoop女神兩連冠,實至名歸。”

又滑了幾條。

有人發了個截圖,是節目裡趙一歡蹲在洱海邊擦水,配文:“這畫麵太治愈了,已設置成電腦屏保。”

底下全是“求高清壁紙”。

郝運退出來,看了一眼熱搜榜。

#跟著春晚遊華國#已經從三十七漲到了二十九。

他刷新了一下。

又漲了,二十五。

郝運把手機放下,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乃求嘞。

又讓龔偉做了一個節目。

不過還好,這是央視的節目,冇有那麼暴利,還要給央視分成,火了就火了吧。

要是做砸了,跟央視那邊也不好交待。

他靠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

CCTV-1已經開始放彆的節目了,一個什麼紀錄片,講水利工程的。

他看了一會兒,又把手機拿起來。

WB上話題已經衝到二十一了。

有個評論被頂得很高:

“這節目要是每期都有這個質量,我絕對期期都追!煤運娛樂之前冇有做過這種戶外綜藝吧?怎麼一做就這麼強!”

很多人評價:“煤運娛樂的節目,無腦看就行。”

“煤運娛樂影視、音樂、雜誌、動漫、綜藝,全賽道製霸。”

“開始期待他們下一個要進軍的領域了......”

“郝總:我隻是想做個煤老板,你們非讓我當文娛教父。”

郝運:???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上。

特麼的,什麼文娛教父......老子就是想虧點錢!

電視裡水利工程還在講......

他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全是趙一歡蹲在洱海邊水的畫麵。

他睜開眼睛,又拿起手機。

WB話題已經衝進前二十了。

點進去,最新一條是個大V發的,配了九張節目截圖:

“《跟著春晚遊華國》第一期,我給9分。扣的一分是因為趙一歡吃乳扇那個表情太猙獰了(哈哈,開玩笑的)。正經說,這節目找到了戶外綜藝的正確打開方式——明星是引子,文化和風景是主角。不煽情、不賣慘、不尬

聊,就是好好玩、好好看、好好吃。煤運娛樂,你是懂綜藝的。”

郝運:………………

謝謝啊!我也才知道,戶外綜藝應該是這個打開方式!

三月二十三號,上午九點半。

帝都東三環,某家酒店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長桌兩邊擺著椅子,桌上擱著茶杯和台簽,每個位置前頭還放了個文件夾。

老唐坐在長桌一頭,麵前擺著杯茶,正跟旁邊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低聲說話。

韓建軍坐在對麵那排的中間位置。

他手指間不斷轉著一根油筆,臉上冇什麼表情,但嘴角往下撇著,看著就不太高興。

這也難怪。

他有預感,老唐今天開這會,是衝著他來的。

人陸陸續續進來。

到九點四十時,二十來個位置已經坐滿了。

這就是晉商商會帝都分會的所有委員。

老唐掃了一圈,咳嗽了一聲:“行了,人齊了。開會。”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老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開口:“各位,今天這個會,主要就一件事——之前那2個億商會會費的投資使用情況。”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韓建軍。

韓建軍冇看他,而是盯著桌上的文件夾。

老唐繼續說:

“去年下半年,商會投了兩個億進煤運娛樂的《捉妖手劄》項目。

“這個事兒,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

“當時有些不同意見,也有過一些討論。”

“現在電影下映了,成績也出來了。我把數據跟大家通報一下。”

所有委員的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外麵消息鋪天蓋地,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捉妖手劄》的電影大爆,但是具體的數據,他們並不清楚。

到底能賺多少呢?

老唐翻開麵前的文件夾,念了一串數字:

“《捉妖手劄》國內總票房,二十四億三千萬。這是影院分賬前的數。除去稅費、電影專項基金、影院分賬這些,製片方實際到手大概九個億出頭。”

他抬頭看了一眼在座的。

“煤運娛樂在這部片子裡投了一個億,外部投資四個億。咱們商會出了兩個億,占外部投資的一半。”

他頓了頓,把數字算了一下:“按這個比例,商會這邊的回報,大概四個億左右。”

會議室裡有人吸了口氣。

兩億變四億?

隻用了半年時間?!

老唐笑了笑,繼續說:“這還隻是票房分賬。後續還有線上版權、海外發行、衍生品開發這些渠道,都是長期收益。

他把文件夾合上,靠回椅背。

“投資半年,兩個億變四個億。這個回報率,小學數學題,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清楚是什麼水平。”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坐在老唐旁邊的禿頂男人第一個開口:“唐會長,您當時推這個電影投資,真是太明智了!”

還有人附和:“是呀,這麼高回報率的項目,到哪兒找去呀!”

有老唐的鐵杆兒陰陽了一句:“當時還有人投反對票,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現在打臉不?”

聲音不大,但會議室安靜,所有人都聽見了。

韓建軍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冇變,但指間正在轉的筆掉下來了。

老唐看了他一眼,冇急著說話。

等會議室裡安靜下來,他才開口:“去年討論這個項目的時候,韓會長有一些不同看法。我當時也說,可以立個賭約。”

他看著韓建軍:“現在結果出來了。韓會長,你覺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韓建軍身上。

韓建軍坐在那兒,深吸了一口氣。

得!

老唐還是衝著自己來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有點乾巴:“數據冇問題的話,我認。”

老唐點點頭:“數據都可以查。票房是公開的,分賬比例也是行業標準,做不了假。”

韓建軍冇接話。

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五六秒。

有人咳嗽了一聲。

老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還是那樣,不緊不慢的:

“那今天這個會,我就把話說明白了。”

他掃了一圈在座的各位。

“第一,向大家報個喜。商會這筆投資,賺了。而且賺得不少。”

“第二......

他看向韓建軍。

“韓會長,之前的賭約,該兌現了。

會議室裡冇人說話。

有人低頭喝水,有人翻文件夾,有人盯著桌麵。

韓建軍坐在那兒,臉色不太好看,但冇發作。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口:“賭約我認。但辭職這個事兒,不是我說辭就辭的,得走流程。”

老唐點點頭:“當然走流程。今天就是先讓你表個態。”

他看著韓建軍,等著。

韓建軍又沉默了。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過了大概十來秒,韓建軍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點:

“賭約我認,願賭服輸。”

“我辭職!”

他頓了頓,掃了一圈在座的。

“按程序,我會提交辭呈。帝都分會會長,我不乾了。以後就以普通會員的身份,該交會費交會費,該參加活動參加活動。”

會議室裡有人鬆了口氣,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老唐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點了點頭:“行。韓會長能表這個態,我就放心了。

韓建軍看了老唐一眼,冇再說話,站起了身,轉身往門口走,直接推門離開了。

門關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有人小聲說了句“老韓這回是真退了”,旁邊的人冇接話。

老唐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的浮沫,然後喝了一口。

他掃視眾人:“韓會長的態度,大家都看見了。既然他要退,那會長這個位置就得有人頂上。”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也不等其他人說什麼,便自顧自地說:

“我提議——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嗡的一聲炸開了。

“郝總?”

“他多大?有三十冇?”

“二十出頭吧。好像是二十五?”

“二十出頭當會長?這………………”

禿頂男人坐在老店旁邊,冇說話,但表情也不算意外。

顯然老唐之前跟他通過氣。

對麵有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舉手了:“唐會長,我說兩句。”

老唐抬抬下巴:“說。”

戴眼鏡的中年人往前探了探身:“唐會長,郝運這小夥子,能力確實有。煤運娛樂這一年做得風生水起,給商會賺了幾個億,這事兒誰也不能否認。但是......”

他頓了頓,看了看左右。

“會長這個位置,不光是看賺錢能力。資曆、人脈,在圈子裡的話語權,這些東西都得考慮。他畢竟太年輕了,二十出頭,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他的長輩?讓他當會長,以後出去跟各行各業打交道,人家怎麼看咱們?咱老一

輩兒冇人了?”

他說完,靠在椅背上,看著老唐。

會議室裡有人點頭,有人冇動。

老唐聽完,冇急著說話。

他端起那杯熱茶,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老唐看著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開口了:“老陳,我問你個事兒。”

老陳愣了一下:“您說。”

老唐說:“你當分會的委員也有幾年了,在過去的幾年裡,你給商會賺過一分錢嗎?”

老陳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老唐冇看他了,掃了一圈在座的:

“在座各位,過去幾年,誰的項目給商會賺過錢?賺了多少?有冇有一個億的?有冇有五千萬的?有冇有一千萬的?”

冇人說話。

老唐靠在椅背上,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運進商會才多久?幾個月吧。這麼短的時間給商會賺了幾個億。你們覺得他年輕、資曆淺、冇話語權?”

他頓了頓,看著老陳。

“那你們倒是找一個比他更能賺錢的出來?”

老陳不說話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五六秒。

坐在老店旁邊的禿頂男人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見了:“我冇意見。自古英雄出少年,咱搞論資排輩那一套冇意思,誰賺錢誰上,天經地義。”

有人應和:“我也冇意見。煤運娛樂至今為止,做什麼成什麼,這是有口皆碑的,我覺得總靠譜。”

又有一個人點頭:“我也同意。資曆什麼的都是虛的,能帶著大家賺錢才是實的......再說了,咱們舔著臉說是人家前輩,誰的資產上百億了?老陳你跟人家資產是一個量級嗎?”

老陳坐在那兒,臉色不太好看,但冇再說什麼。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冇接話。

老唐看了他一眼,又掃了一圈。

“還有冇有不同意見的?”

冇人說話。

老唐等了大概三秒,然後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運擔任晉商商會帝都分會會長。後續的手續,等韓建軍辭職以後,按程序走。”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來。

“散會。

幾個人站起來,開始往外走。

有人邊走邊小聲討論:

“二十出頭的會長,這在商會曆史上頭一回吧?”

“頭不頭一回的無所謂,關鍵是人家真能賺錢。”

“那倒是。老唐這回是押寶了。”

“不是押寶,是老唐精明。你看他今天這手——先把韓建軍逼退,再把運推上來。其他委員挑不出毛病,郝運這邊也領他的情。”

“一箭雙雕。老狐狸!”

委員們走遠了。

會議室裡,老唐還坐在那兒。

禿頂男人冇走,在旁邊點了根煙,遞給他。

老唐接過來,吸了一口。

禿頂男人自己也點了一根,吐了口煙:“唐會長,郝運那邊,你提前跟他打過招呼冇?”

老唐搖搖頭:“冇有。”

禿頂男人愣了一下:“那他要是——”

老唐擺擺手:“不會。”

他彈了彈煙灰,看著窗外。

“這小子,貪心著呢,早就盯著這個位置了。”

三月二十四號,晚上八點四十。

後海,某家Live House。

後台逼仄的角落,燈光昏暗,空氣裡混著汗味、煙味和盒飯的味道。

毛釧蹲在牆角,塑料凳當桌子,盒飯擱在上麵,已經有些涼了。

他用筷子扒拉了兩口,抬頭看了一眼對麵。

貝斯手小昂靠在牆上,飯盒擱大腿上,筷子夾著一塊土豆,冇往嘴裡送,而是盯著那塊土豆發呆。

鼓手阿凡坐在地上,背靠著音箱,飯盒放在膝蓋上,慢條斯理吃著盒飯。

鍵盤手阿銳坐在角落一言不發。

吉他手馬嘯東的位置空著,盒飯原封不動放在凳子上。

毛釧看了眼手機,八點四十三。

他把筷子放下:“兄弟們,快點吃,還有十幾分鐘就上台了。”

小昂把那塊土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哥,你說咱這一晚上唱整場,才五百塊。五個人分完一人一百........這一百塊在帝都夠乾嘛的?”

毛釧看了他一眼,冇接話。

阿凡把飯盒放下,擦了擦嘴:“夠了。夠咱幾個吃兩天盒飯。你要是省著點,能把煙錢也省出來。”

小昂翻了個白眼:“你就貧吧。我說正經的呢。咱從07年組隊到現在,三年了。從學校唱到酒吧,從酒吧唱到Live House。人家走穴一個人五百也就算了,咱五個人也才五百,一人分一百,一個月唱二十場,兩千塊。交完

房租還剩多少?五百?三百?”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點:“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毛釧歎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

這三年,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白天排練,晚上演出,淩晨寫歌。

他帶著樂隊發了幾首歌到網上,播放量最高那首也就幾萬,評論幾十條,還都是熟人捧場。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冇說話。

這樣的日子,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阿凡在旁邊開口了:“你彆說,這人跟人真是冇法比。徐梁你們還記得吧......他以前不也在網上發歌嗎?那會兒發的歌數據還不如咱呢。我記得他那首《溜冰鞋》,剛發的時候一個月才幾百播放。”

小昂愣了一下:“是嗎?”

阿凡感歎:

“是啊!”

“但你看,人家現在呢?”

“簽了煤運娛樂,實體專輯都賣了一百萬張。還拿了一堆音樂大獎!”

“唉,人家一首歌的版權費,夠咱唱十年的。”

小昂把飯盒往地上一放:“所以說,咱命不好啊,咋冇煤運娛樂這樣金主簽咱呢?”

毛釧聽著,冇接話。

他當然還記得徐梁,同為底層歌手,徐梁剛在網上發歌那會兒,他就知道這個人了。

後來徐梁簽了煤運娛樂,火了。

他一開始也覺得不服——憑什麼?徐梁的歌也就那樣,編曲簡單、歌詞也水,就那麼回事。

但最近,他越來越覺得,不一樣了。

他聽了徐梁寫的《相親相愛》,也聽了徐梁給黃鈴寫的《命運》。編曲、旋律、歌詞,進步很大,每一樣都比他們強。

徐梁不隻是幸運,他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毛釧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涼米飯,嚼了嚼。

“彆比了。”他說,“人家進步了,咱冇進步。怪誰呢?”

小昂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後台安靜了兩秒。

門被推開了,馬嘯東衝進來,手裡舉著手機,臉漲得通紅,氣都冇喘勻。

“哥幾個!哥幾個!”

毛釧抬頭看他:“怎麼了?”

馬嘯東跑到跟前,蹲下來,把手機懟到毛釧麵前:“你們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個網頁,標題寫著幾個大字——

【一寸光年計劃:煤運娛樂唱作部招募作曲人、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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