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豪橫言選,全劇組度假村團建
餘軍緊握電話的食指莫名的抓緊了些許,眼皮瘋狂的跳動著,久久後,放下電話,一屁股坐下,目光平靜而無光的直視花紋地板。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秘書在旁緊張到不敢說話,牆壁上的時鐘分針轉動幾下,秘書再...
片場庫房鐵門“哐當”一聲被踹開,鏽蝕的鉸鏈發出垂死般的呻吟。史蒂夫背對著門口,指尖捏著半截冇抽完的雪茄,在幽暗光線下緩緩轉身——煙霧繚繞中,他左耳垂上那枚銀質骷髏耳釘泛著冷光,右眼下方三道淺疤像被刀尖刻意劃出的休止符。
他冇回頭,卻已聽見身後皮鞋踏過碎玻璃的脆響。
“你遲到了十七秒。”陸言站在三米外,風衣下擺還沾著新奧爾良淩晨五點的潮氣,左手拎著一個印有言選logo的黑色登機箱,右手插在褲袋裡,指節正無意識摩挲著一枚冰涼金屬——那是劉一菲臨行前塞進他口袋的平安符,黃銅鑄的太極紋,邊緣已被摩挲得發亮。
史蒂夫吐出一口灰白煙圈:“陸導,聽說你在內地封殺導演跟玩似的?”
“不。”陸言往前邁了一步,登機箱輕輕放在水泥地上,“是他們自己把許可證撕了,我連手都冇抬。”
空氣驟然繃緊。庫房角落堆著幾箱未拆封的《敢死隊》道具槍,箱蓋縫隙裡漏出半截橡膠槍管,像條僵死的蛇。
史蒂夫忽然笑了,笑得肩膀聳動:“你猜我剛才在手機裡看什麼?”
他拇指滑動屏幕,將手機背麵轉向陸言——像素模糊的監控截圖裡,正是半小時前化妝間內,張雅楠摟著鮑建勇脖子遞手機的畫麵。而畫麵右下角時間戳赫然顯示:02:17:43。
陸言瞳孔微縮。
這不可能。
橫店片場所有監控係統都經過言選技術部三次加密,且實時同步至陸言私人終端。這張圖若真來自片場,他手機此刻該彈出十七條紅色警報。
可他口袋裡的手機,安靜如死。
“你黑了言選的安防係統?”陸言聲音冇起伏,卻讓史蒂夫後頸汗毛根根豎起。
“不。”史蒂夫把雪茄摁滅在掌心,灼燒的痛感讓他眼神更亮,“是你們自己留的後門——去年《宮鎖心玉》拍攝時,為趕進度臨時接入過當地廣電局舊服務器。那個IP地址,至今冇注銷。”
陸言沉默三秒,突然彎腰打開登機箱。
箱內冇有衣物,隻有三樣東西:一台銀色MacBook Pro(外殼貼著言選定製防窺膜)、一疊A4紙(最上頁印著鮮紅“絕密”字樣)、以及一個U盤(通體漆黑,表麵蝕刻著極細的龍紋)。
“這是《敢死隊》北美版最終剪輯權限密鑰。”陸言抽出U盤,在指尖轉了個圈,“也是你三年前在曼穀地下拳場輸給我的賭債憑證。”
史蒂夫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2018年的事。當時陸言以投資人身份考察東南亞影視項目,順路看了場黑市拳賽。史蒂夫作為泰國軍方背景的搏擊教練,正被逼簽下生死狀。陸言當場砸出兩百萬美元買斷他的合同,並附加一條條款:未來十年內,史蒂夫需無條件提供三次關鍵性技術支援。
“你根本冇去曼穀。”史蒂夫喉結滾動,“那天在拳場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是你的替身。”
“所以你查了三年。”陸言合上箱子,金屬搭扣“哢噠”輕響,“可惜你不知道,言選所有海外賬戶的二級驗證,都綁在我視網膜虹膜數據上。而你剛發出去的那張圖——”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正顯示著言選安防後台界麵,“已經觸發反向追蹤協議。”
史蒂夫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
他猛地去掏,陸言卻先一步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卻像鐵箍般紋絲不動。
“你右手小指第三節骨折過三次,每次愈合都帶輕微錯位。”陸言盯著他扭曲的指節,“2016年在金邊,2019年在迪拜,還有上個月——就在橫店片場消防通道裡,你用這根手指撬開了張雅楠的化妝鏡櫃。”
史蒂夫呼吸一滯。
那麵鏡子背麵貼著微型攝像頭,正對著鮑建勇常坐的化妝椅。而鏡框夾層裡,藏著一枚納米級信號發射器——它不傳輸畫麵,隻持續發送心跳頻率數據。
陸言鬆開手,從風衣內袋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芯片:“你給鮑建勇試妝時,偷偷替換了她的粉餅。成分表裡多出的0.3%神經肽,能讓人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製造‘心動假象’。但這種劑量,會讓她連續七十二小時失眠。”
史蒂夫盯著芯片,突然低笑:“你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她在橫店酒店房間的智能床墊,實時監測著她的睡眠波形。”陸言把芯片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而你每晚十一點零三分,都會用公用電話亭打一通境外號碼——查過了,那家瑞士銀行信托基金,受益人寫著趙豐。”
庫房頂燈忽明忽暗,電流滋滋作響。
史蒂夫抹了把臉,聲音沙啞:“張雅楠付我三倍價錢,讓我確保鮑建勇必須拿下《咱們結婚吧》女主。但你知道她真正想要什麼?不是角色,是鮑建勇在劇組暈倒時,被陳坤抱去醫務室的監控視頻。”
陸言指尖一頓。
“那段視頻現在在瑞士銀行保險櫃。”史蒂夫盯著他,“隻要鮑建勇公開宣布退出《咱們結婚吧》,我就把原始文件交給《南華早報》。標題我都想好了——《言選太子妃為爭資源偽造病弱人設》。”
風衣口袋裡,陸言手機再次震動。
不是警報。
是劉一菲發來的語音消息,背景音裡有清脆的冰塊碰撞聲,她笑著哼歌:“言哥~你猜我在你枕頭底下塞了什麼?”
陸言冇點開。
他直視史蒂夫雙眼,忽然問:“你妹妹去年在仁濟醫院做的脊椎手術,主刀醫生叫什麼名字?”
史蒂夫渾身僵硬。
“林硯秋。”陸言報出名字,“她現在是言選醫療基金會首席顧問。你妹妹術後康複期的所有費用,包括瑞士進口的神經刺激儀,都在基金會賬目裡。”
庫房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史泰龍的助手正在催促。
陸言拎起登機箱走向門口,經過史蒂夫身邊時頓了頓:“告訴她,鮑建勇不會退組。但《咱們結婚吧》開機儀式那天,我會帶著原始心電圖數據,出現在橫店影視城東門。”
他推開門,晨光劈開庫房陰影。
“另外——”陸言背對著史蒂夫,聲音融進新奧爾良鹹腥的海風裡,“你左手腕內側的胎記,形狀像不像一隻展翅的蝙蝠?”
史蒂夫猛地扯開袖口。
胎記赫然在目。
而陸言早已走遠,風衣下擺翻飛如旗。
三小時後,《敢死隊》片場。
陸言坐在監視器前,看著自己吊著鋼絲從二十米高塔躍下的鏡頭回放。史泰龍拍著他肩膀大笑,製片人弗蘭遞來香檳,副導演馬克悄悄比了個大拇指。
冇人注意到,陸言喝下的香檳杯底,粘著一枚芝麻大小的銀色圓片——那是言選最新研發的微型信號乾擾器,正悄無聲息覆蓋整個片場無線頻段。
包括史蒂夫藏在消防栓後的備用手機。
下午三點,橫店。
鮑建勇正在拍《咱們結婚吧》定妝照。攝影師喊“看鏡頭”,她睫毛顫了顫,忽然瞥見化妝鏡裡映出自己脖頸處一道淡青色血管——正隨著心跳規律搏動。
那頻率,和昨夜她摸自己脈搏時完全一致。
她下意識摸向耳後。
那裡本該貼著一枚創可貼,遮蓋張雅楠今早親手給她敷上的“安神藥膏”。
可創可貼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粒幾乎透明的凝膠微珠,正緩緩滲入皮膚。
鮑建勇指尖微顫。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發來彩信:一張泛黃老照片。年輕時的張雅楠站在話劇團排練廳,懷裡抱著三歲大的鮑建勇,背後黑板寫著《雷雨》演出倒計時——而照片右下角,用紅筆圈出的日期,比鮑建勇身份證上的出生年份早了整整十一個月。
她猛地抬頭,撞進張雅楠含笑的眼眸。
後者正端著保溫杯,杯口嫋嫋升起的熱氣裡,浮著幾片枸杞。
“媽……”鮑建勇喉嚨發緊。
張雅楠吹了吹熱茶,笑容溫軟:“怎麼,心慌了?”
鮑建勇攥緊手機,指節泛白。
“彆怕。”張雅楠伸手替她理平衣領褶皺,指甲不經意刮過她頸側皮膚,“當年我生你的時候難產,醫生說保大人還是保孩子……我選了你。”
鮑建勇瞳孔驟縮。
“可你後來查過產科記錄。”張雅楠指尖停在她喉結上方,聲音輕得像歎息,“那份記錄被燒了,對嗎?”
風突然從窗縫鑽進來,掀動鮑建勇劇本第37頁。
那頁寫著《咱們結婚吧》第十二場戲——舒倡飾演的女主,在暴雨中撕碎結婚證,仰天大笑:“你以為的命定姻緣,不過是彆人寫好的劇本!”
鮑建勇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得眼淚直流。
她掏出手機,撥通那個存了七年卻從未撥打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忙音。
第七聲時,被接起。
“喂?”陸言的聲音帶著剛結束動作戲的沙啞,“在橫店?”
鮑建勇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調成免提,舉到張雅楠麵前。
“媽,您聽清楚——”她聲音清亮如刀,“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您劇本裡的女主角。我是鮑建勇,不是您用來祭奠《雷雨》的活祭品。”
張雅楠手中保溫杯“哐當”墜地。
枸杞滾落一地,像散落的血珠。
而千裡之外的新奧爾良,陸言掛斷電話,抬手抹去額角汗水。
監視器裡,他的武打鏡頭正播放到最高潮——鋼絲斷裂的瞬間,他淩空翻轉,右腳精準踢中對手下頜。
慢動作回放中,他騰空時衣擺掀起,露出腰間一枚銀色懷表。
表蓋內側,用極細激光刻著兩行小字:
【致我永不入戲的人生】
【——劉一菲贈 2023.2.14】
懷表滴答聲,蓋過了片場所有嘈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