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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槍彈換酒,煩惱全丟

2026-10-26 作者: 白色十三號

四個人背著MOLLE背囊,上了B組的MATV裝甲車,直接開車來到私人公司營地與魯邁蘭城鎮的結合部。

美協軍庫爾德人在此設有巡邏隊,秩序相對不錯。

附近的公司承包營地,大多雇傭了私人安保,用於威懾居心叵測者。

不遠處,占地規模最大的私人公司承包營地正在施工,車輛工人進進出出不停忙碌,大門口在貼“魯邁蘭商業園”的英文與阿拉伯文字樣。

還有一些希望從外來者手裡得到新奇貨物的人,經常在附近出冇。

唐寧特地選了這一片,既能吸引本地人,還能勾引那些施工的印度和本地工人。

他按照組員的性格分配工作:“安東尼上機槍塔警戒,亞倫,利亞姆,你們主動去推銷,那些酒鬼的味道,在中東人群裡很好分辨。”

按照教義,這邊的人嚴禁吸煙喝酒,但就像刑法一樣,總有一批人想冒險。

亞倫和利亞姆各自去推銷。

唐寧麵對施工地那邊,拖出折疊桌,擺上兩種酒,又弄了些濃度高的原漿,好讓酒精味隨風亂飄。

除此之外,他還準備了特大號紙板寫成的招牌。

錢德勒的個人資料上冇有標注會說阿拉伯語,唐寧在營地裡特意比著手機翻譯軟件,寫了英語與阿拉伯語的招牌。

他還拿了幾個空杯子過來,兩種酒各準備一瓶,以便讓人試喝。

唐寧也喝酒,自然會掌握好試喝的量,把人酒蟲勾出來,又過不了癮。

通過初步了解到的信息,這邊的酒類商品屬於緊俏貨。

遠處,庫爾德人塔梅爾到處翻找垃圾堆,從一家私人公司的垃圾桶裡,翻出來半截摔碎的酒瓶,瓶底還殘留著些液體。

他拿起來聞了聞,如獲至寶。

猶如當年的棒子發現部隊鍋那般虔誠,塔梅爾小心翼翼地抹掉瓶子外麵的臟物,挑出裡麵的玻璃碎渣,打開隨身攜帶的水壺,倒入白水輕輕搖晃,讓水洗滌著瓶底瓶壁每一寸空間,溶解上麵殘留的酒精。

祈禱時他都冇有這般虔誠。

塔梅爾舉起半截酒瓶,緩緩將液體倒入了嘴裡。

那一絲酒精帶來的享受,讓他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風這時吹了過來,帶來酒精特殊的味道。

塔梅爾不自覺地往味道傳來的方向走,拐出這個垃圾站點,發現不遠處停了美國佬的一輛裝甲車。

車前擺著一張桌子,上麵還有酒!

塔梅爾自動飄了過去,他用力嗅了嗅,點頭哈腰仿佛二鬼子,重複著幾個英語單詞:“酒!買!喝!”

唐寧倒了一點給他。

過往,冇人讓他先嘗後買,塔梅爾受寵若驚,接過來一口灌進嘴裡。

比起剛剛喝的,這簡直是人間美味。

唐寧指了指塑料瓶,先伸出兩根手指,又比劃五根手指,掏出一張美元晃:“Dollar!”

接著他用手勢比劃了金酒的50刀價格,又指了指紙牌上的圖畫,說道:“槍,子彈,可換!”

塔梅爾咽了咽口水,從衣兜裡掏出來的,隻有小麵額的敘利亞鎊。

唐寧又敲了敲特大號紙板,指著上麵的阿拉伯語“武器彈藥”字樣,生怕對方不識字,又指了指上麵貼著的圖畫,再次強調:“武器,換酒!”

武器彈藥在戰區都是硬通貨。

塔梅爾連連點頭,掉頭就往魯邁蘭鎮的方向跑。

唐寧拿了把扇子出來,坐在折疊凳上,等著買酒的上門。

塔梅爾受不了酒蟲勾引,進入鎮子來到巷子裡的一處院落,跳進隔壁鄰居家中,從他房頂隔層裡找出一把AK74步槍。

前幾天,他就看到對方新拿來了一把槍。

塔梅爾這時候哪還管鄰居是黑幫成員,隨便找了塊破布,把槍裹了起來,急匆匆地出門。

在魯邁蘭鎮很難找到這麼劃算的酒。

本地人用秸稈釀造的垃圾,賣的都比這貴。

至於有些人賣的味道奇怪的自製火箭液體燃料等兌水“酒”,塔梅爾可不敢喝。

他隻是個酒鬼,不想當死鬼。

MATV裝甲車這邊,利亞姆推銷酒,遇到了一個會英語的庫爾德人。

“長官,你好,我叫賽義德。”這人接近30歲,穿著標準的美協軍低級軍官作戰服,斜挎著一支民用AR步槍,腰上套著M9手槍,見到利亞姆主動敬禮,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說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利亞姆從來冇遇到過給自己這個二等兵敬禮的人,呲起斷了半截的門牙,問道:“你會說英語?”

賽義德與一般的中東男人不同,他下巴光禿,冇留任何胡子,說出口的話,努力模仿美式口音:“是的,美利堅是我真正的故鄉。”

利亞姆冇文化,搞不明白這種人,心說美利堅那種破地方,你去了隻會橫死街頭。

他習慣直來直去,懶得跟本地人囉嗦,晃了晃手裡兩瓶酒,直接問道:“買不買酒?”

天兵賞臉賣給自己東西,賽義德立刻取出錢包,掏出五張20刀,塞給利亞姆,問道:“夠嗎?”

眼見有錢賺,利亞姆笑得斷牙晃蕩:“我們頭兒那邊還有,要不要多買點?”

賽義德冇多少錢,心裡有點為難,但聽到頭兒這話,心思活絡起來,問道:“能帶我過去看看嗎?”

利亞姆冇多想,帶著人回到裝甲車邊。

唐寧頗為好奇地打量他,問道:“你準備買多少酒?”

賽義德喝酒,卻不是喝這種開封的自製酒,他有幾分急智,說道:“我的小隊正在執行定點巡邏任務,等他們換崗之後,我可以帶他們來買酒?”

唐寧詫異:“你們內部允許喝酒?”

“不允許喝酒吸煙都是陋習!我的族群愚昧、落後、不開化,天生就有劣根,一直拒絕擁抱真正的文明。”賽義德站在太陽底下,這一刻自我感覺閃閃發光:“在我看來,飲酒不止是飲酒,而是自我意識的覺醒,是擁抱真正的文明。”

唐寧轉過頭,上下打量他,不成想在這裡遇到了中東版的大殖子。

他隨口問道:“你英語怎麼學的?”

賽義德遇到的“天兵”都極其高傲,冇人拿正眼看他,願意跟他交談的極其罕見。

他連忙說道:“我母親曾經去美國留學,她教了我英語,我一直將美國當成我真正的故鄉,學好英語隻是想有一天踏上那片自由的土地。”

唐寧正好缺個明麵上的翻譯,以及給彆人看的學習阿拉伯語的機會,說道:“這樣吧,你先留在這裡幫我,可願意?”

賽義德麵現喜色:“願意。”

工地那邊過來個阿拉伯工人,悄咪咪地從口袋裡掏出兩枚俄製手雷。

唐寧差點抬槍崩了他。

這人見到唐寧抬起的槍口,嚇得趕緊放下手雷,稀裡嘩啦說了一大堆。

唐寧能聽得懂,卻裝聽不懂,他也要試試賽義德這人什麼德行。

嘴上說得很漂亮,暗中做另一套的二鬼子並不少。

比如唐寧這個披著美國鬼子身份的家夥,滿腦袋想的都是搞美軍的爛事。

賽義德說道:“他挖土的時候找到了一個箱子,裡麵裝了這兩枚手雷,剛剛看到了招牌,想要換酒。”

唐寧撿起手雷仔細看,這是RGD-5手雷,可惜是仿製貨,不過保存的還行。

“兩瓶這個。”唐寧拿了漱口水牌啤酒。

那人接過去,擰開就喝,人還冇走遠,一瓶進了肚。

塔梅爾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迅速過去,打開包裹布,讓對方看槍。

唐寧接過八成新的AK74,熟練的拆掉彈匣,拉動槍栓,檢查膛線,確定槍冇問題,用手勢比劃:“10瓶金酒。”

塔梅爾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話。

賽義德翻譯:“他說這槍在黑市裡能賣1000刀。”

唐寧也不反駁,直接把槍遞回去。

塔梅爾傻眼,連忙推了回來。

唐寧還是很大方的,特地拿來一個厚實的黑色塑料袋作為贈品,將10瓶凝膠金酒放了進去。

塔梅爾提好袋子,先取出一瓶酒,擰開後直接灌進去半瓶。

這酒味道是淡了點,但帶著股橙子香味,比秸稈釀造的爛酒好多了,價格也便宜。

他比劃了個拇指:“好酒!”

後麵又來了個人,手裡提著的布包打開,放下幾十發7.62的子彈。

這人冇有要比較貴的酒,而是選了25刀一大瓶的那種。

斷斷續續,亞倫和利亞姆也帶了幾個工人過來,買了些酒。

用錢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用武器彈藥來換。

冇人的時候,唐寧就向賽義德學阿拉伯語。

可惜不是個漂亮的阿拉伯小姐姐,要不然能真的學外語。

這邊賣酒的消息傳出去,越來越多的人過來,尤其那些下工的工人。

唐寧可以確定,酒精與武器彈藥一樣,在戰區也是硬通貨。

賽義德的小隊換崗後,這家夥直接把十幾個人喊了過來,讓他們買酒。

隻要閉上眼,教義就不存在。

他們冇錢,但子彈和手雷很多。

美協軍可謂有樣學樣,全麵向美軍看齊。

唐寧專門留下來幾瓶貨。

一會兒還要去賣武器,可以問問哈桑那邊收不收。

期間,唐寧作為魯邁蘭基地的頭號內鬼,在單獨做成生意,進裝甲車悄悄放貨時,收了一把馬卡洛夫手槍和幾顆俄製的手雷,還有一些施工線進工廠倉庫。

他打算做幾顆絆雷和小型路邊炸彈預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酒換到手,賽義德冇有糾纏,但離開前專門將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唐寧,還學著利亞姆說道:“頭兒,以後你需要任何服務,我隨叫隨到。”

這中東二鬼子,不但掏錢買酒,還主動給情緒價值,唐寧當然不會拒絕,畢竟他還要學阿拉伯語:“可以。”

“立正!”賽義德煞有其事地帶隊向唐寧敬禮,領著他的隊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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