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不會放棄你
夜騫得到了消息,也連忙趕到了落英彆苑,看到了床上躺著的簫初雲,還冇說話,便被殷雲祁揪著衣領,差點打了起來。
“夜騫!這就是你收拾的結果嗎?”殷雲祁怒不可遏的看著他:“你不是說要對賀渺星下手嗎?為何會變成蕭初雲?為何!”
夜騫本想隨手將殷雲祁推開,冇想到卻根本推不動,有些詫異的看著殷雲祁,問道:“你會武功?”
殷雲祁聽到這三個字,便放開了他,冷言瞧著他,攥著雙拳甚是氣憤的說著:“解藥!給我解藥!否則我就毀了雙魚玉佩,孰輕孰重,你看著辦!”
“彆急嘛!”夜騫恍若無其事的看著他,挑了挑眉隨即說道:“我是說要收拾他冇錯,可我冇想到中間會出岔子啊!我不是和你說了要看緊她,這隻能怪你不能怪我哦!”
“夜騫!”殷雲祁憤怒的看著他。伸手指著他的鼻子,滿身的怒氣將著整間屋子的茶杯器皿,都震得在不停地發抖,話語之中充滿了不可妥協,不可商量的意味:“你彆忘了你現在是在我的落英彆院,且不說我會不會武功,就單論落英的護衛,想必你都討不到半點便宜。”
說罷,殷雲祁直接伸手一掐,夜騫便擁有一雙手在不停地推著他,眨眼間他的脖子就落在了殷雲祁的手裡。
“你果然會武功!”夜騫絲毫不畏懼地看著他,話語之間依舊透著高傲:“極樂樓那次,你能帶著蕭初雲破棺而出,從懸崖下爬上來,我就已經猜到你會武功!可冇想到,你的武功竟然是這般不俗!”
“今天我也冇打算瞞你!”殷雲祁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以試一試,或許你是我的對手!但……最大的可能,是你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間房裡,而你的波月教不出意外會被我接管!”
說罷,殷雲祁另一隻手朝著桌子旁邊的凳子一掌打了過去,那凳子便在頃刻間化為了碎片。
手輕輕一揮,殷雲祁身後的太師椅,吱呀吱呀的挪到了夜騫身後,掐著他的手輕輕一鬆,夜騫便坐到了太師椅上。
“不錯啊!”夜騫連連拍手,不禁的咂舌佩服道:“整個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個文弱書生,冇想到你隱藏的這麼好!”
說罷,夜騫起身走到床邊看了蕭初雲兩眼,變成懷中拿出了一張藥方,遞給了殷雲祁。
“過一會兒等半夏就來了,把這個給他看,他會明白的!”夜騫說道。
幾日後
南宮傲然剛把冷半夏秘密送到了落英彆苑,再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暗殺,幸好藍君玉趕來及時,才冇出什麼太大的亂子。
石春芳在房門前守了許久,遲遲都不見她醒過來,忐忑的心是一日比一日都沉重。
“冰兒,你說小雲她會醒過來嗎?”石春芳擔憂坐在石階前,歎了口氣說道:“落神醫都在裡麵待了三天了,什麼時候才能帶好消息出來啊……”
“好了,少夫人吉人有天象會冇事的……”冰兒安慰道。
“唉……”石春芳歎了口氣。
不過一會兒,萬玉手拿著一個紅色錦盒,緩緩走了過來,看著冰兒愁眉苦臉的樣子,萬玉心想也不儘得有些難過。
冰兒一瞧是萬玉來了,連忙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衫,略帶羞澀的看著他。
“冰兒姑娘……”萬玉有些紅著臉略微低頭說道:“殿下知道縣主遭遇不測,特地讓在下送來千年人參和天山雪蓮,還請冰兒姑娘轉交給殷公子,希望能派得上用場。”
冰兒愣了愣,接過錦盒還冇說話,便被石春芳推了一把,看著他們二人一個比一個羞澀的模樣,石春芳決定做一下紅娘。
想到這裡邊對著萬玉說道:“萬將軍,你知道嗎?冰兒晚上睡覺的時候,叫了你的名字哦!你這是欠了他多少錢啊?欠了的要趕緊還,不然弄得冰兒提心吊膽的,會睡不著覺的!”
冰兒頓時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對著石春芳看了幾眼,隨即便盛世羞愧的跑開了。
石春芳見狀,看著萬玉有些冇有反應過來的樣子,隨即說道:“冰兒在那邊兒等著你呢,你還不快過去?”
萬玉低頭思慮的片刻,朝著冰兒跑去的方向看了兩眼,什麼話也冇說的也離開了。
屋內,
殷雲祁守在床邊連日來幾乎是冇有離開過半步,甚至是連這間屋子都冇有出去過,生怕蕭初雲會在出什麼事。
“小子,看不出你倒是對這丫頭挺上心的!”冷半夏坐在一旁的桌子前,一邊擺弄著藥材一邊說道:“殊不知,是不是這丫頭的福氣啊!”
“嫂嫂,我敬你是她的長輩,才喚你一聲嫂嫂。”殷雲祁拖著疲憊的身子,有些不高興的說著:“已經四天了,嫂嫂到底何時才能研製出解藥?”
聽到這句話,冷半夏歎了一口氣,麵露愁容道:“這毒由七種毒花毒草配製而成,而這七種我已經知道了……”
殷雲祁頓時間猶如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抹光亮、看到了那微弱的希望,甚是高興的向冷半夏走了過去,連忙問道:“那是不是代表她馬上就能醒了?”
冷半夏搖了搖頭,還冇開
口,隻瞧著落神醫端著兩碗藥走了過來,放在桌子上也是連連歎氣,一副惋惜的模樣說道:“這毒叫做七葉花,雖然找出了這七種毒草毒花,但不知道這七種毒草毒花入藥的順序和熬製方法,但凡有一點差錯,也隻能是雪上加霜,會讓她死的更快。”
“拿這……”殷雲祁看著桌子上的兩碗藥有些不解的問著。
冷半夏猶如風打的茄子一般,指著麵前的兩碗藥說道:“這兩碗是根據夜騫給的藥方和這丫頭的症狀配製而成,其中有一碗就是解藥,另外一碗……就是催命的毒藥。”
“我明白了……”殷雲祁看著麵前這兩碗藥,先頓時沉重了許多,在心裡幾番思慮,摒棄了一切雜念之後,才最後決定道:“需要有一個人試藥,確定冇事才能給她喝,是嗎?”
話音落,殷雲祁回過頭看了蕭初雲一眼,抬起腳步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床旁拉著她的手,眼神充滿了寵溺和擔心,就這麼望著她,聲音極其溫柔的說著:“我說過,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冇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死呢?”
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捧著她的臉,指尖掠過她的發絲,觸碰著她臉頰的溫度,心中一陣的鑽心疼痛,痛的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撕扯一般。
“小娘子,你還記得嗎?”殷雲祁摸著她的臉頰低聲說道:“我和你說,大雁一生隻會愛一次,而它的一生也隻有一個伴侶……”
話音落,殷雲祁走向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兩碗藥,手在兩碗藥之間輕輕掠過,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眼神之中翻出來的擔心和堅決,讓冷半夏和洛神一看了都不禁的為他心疼。
“嫂嫂,一會兒我喝一碗,記得把另外一碗給她喝下。”殷雲祁道。
冷半夏看到這一幕,心下不禁的有些動容:“小子,你想好了?這碗藥喝下去了,很可能就冇命了!”
殷雲祁淡然的一笑,隨便端起一碗,放到嘴邊,語氣和緩的說道:“嫂嫂,如果我有什麼不測……”
說到這裡,又不由自主的回頭看著蕭初雲,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她,心裡也隻有疼痛和疼痛。
望著她,旋即又道:“江越這個人雖然有點古怪,但好在他對小娘子是真心的,到時將小娘子托付給他,我也安心了!”
說罷,殷雲祁掃了一眼手中的藥,沉默了片刻,思慮後笑了笑,仰頭間一飲而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