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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想死嗎?

2026-06-01 作者: 小喵星人

提燈女的選舉是在晚上入夜之時,在錦台城中最大的戲台之上,比拚各項才藝,直至最後一名 。

  而參加選舉的姑娘,選出一百名 ,作為燈女跟隨祈福 。

  而此時正是接近傍晚,天色也是霧蒙蒙的,氣溫也比中午時更涼爽了些,而此時街道上的人也比中午多了近一倍,大多都是因為午後涼爽。

  不過也有不少人是到街上來看燈籠,都在為三日後元宵節祈福花燈做準備。

  雖然還有兩個時辰就要截止了,但也止不住錦台人的熱情,畢竟隻要參加了就會有機會,那黃金做的燈籠,可是誰都眼紅的。

  蕭初雲有些無聊的在大街上閒逛,石春芳跟在後麵,提心吊膽的瞅著她,生怕她會在不正常。

  “賤人!你害死我夫君,我要你償命!”一旁身著正紅色衣袍的婦人哭著喊到:“天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這婦人的哭喊聲瞬間讓蕭初雲停下了腳步,站在原處聽了幾耳朵,便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

  站在人群中遠遠的望過去,隻見一個身穿紅袍的年輕婦人,大約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帶著銀色蝴蝶發釵,豎著很漂亮的田螺發髻。

  與另外一個衣衫不整,穿著純白色貼身單薄的交領右衽襦裙,被這婦人直接拽到了大街上,跪在地上連連訴說著冤枉。

  這女子頭發也被扯得亂七八糟,兩個臉頰也是紅紅的,很明顯能看到一個手掌印。

  除此之外,臉頰上的淚痕也是一丈之外看得清清楚楚,一雙淚汪汪的眸子,伴著浮腫的眼睛,顯得甚是可憐。

  “姐姐,我冇有!你相信我,我真的冇有!”地上這女子拽著一旁身穿紅色衣裙的夫人,連連哭訴道。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一聲落在了這白衣女子臉上。

  看著這白衣女子被伏在地上,這紅衣夫人卻絲毫不示弱,看著周圍鄉親越聚越多,便越發可憐地看著地上這稱呼她為姐姐的女子。

  正當蕭初雲覺得無聊,準備轉身就走時,卻看到身後站了一行人,不過幸好她認識兩個,一個是江越,一個是安世墨。

  江越愣了一下,跟著安世墨,抬抬手作揖行禮道:“拜見縣主……”

  縣主這兩個字讓周圍百姓紛紛轉頭看向了她,蕭初雲在眾目睽睽之下自覺得有些尷尬,於是連忙看著他們倆說道:“大家都是朋友,以後見到我就不用行禮了,省的生分。”

  這時江越轉頭看了安世墨一眼,隨即說道:“你先過去看一眼,我隨後就到。”

  蕭初雲看著安世墨走進那兩個婦人身後的屋子裡,頓時間有些詫異地看著江越,有些不明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家長裡短的 難不成也歸你們衙門管嗎?”

  江越聽後頓時有些尷尬的紅著臉,那一抹紅暈直接從嘴角紅到了耳朵根,眼神瞟了一眼那間屋子,像是有難言之隱的說道:“出了人命!”

  “啊?!”蕭初雲有些驚訝的看著那間屋子,目光落在那兩個婦人身上,有些不解的說著:“這兩個人不是好好的嗎?是誰死了?”

  話音落,蕭初雲剛想準備走過去看一看,冇想到便被江越一把攔住,往回拽了拽,麵露難色的說道:“你不能去。”

  “為什麼?”蕭初雲看著吞吞吐吐的江越,心下的好奇便越來越重,便連著追問道:“哎呀!你就不要吊我胃口了,快告訴我嘛!”

  江越有些為難的低聲細語道:“一男子與相好之人偷歡,死在了床上……”

  “我去!”蕭初雲此時猶如聽到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一樣,如此勁爆的消息,讓她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蕭初雲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衝著那兩個女子甚至佩服的拍了拍手,朝著她們豎起了大拇指,不禁的咂舌道:“牛!太牛了!”

  話音剛落,身後便響起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一陣的數落蔑視之詞悄然無聲的落入了蕭初雲的耳朵裡。

  “果然是下等坯子,關心這等汙穢之事,說不定私下裡早已輕車熟路了!”賀渺星諷刺道。

  這時,一旁的鄉親都在紛紛議論蕭初雲與賀渺星,畢竟蕭初雲的縣主身份,眾位百姓是深信不疑的。

  蕭初雲甚是輕鬆地笑了笑,隨即抱懷看著她,俏皮的歪歪腦袋,絲毫不把他那句話放在心上。

  在說話前,腦海中不禁浮現了夜騫的那封信,蕭初雲有些猶豫了,她真的要激怒賀渺星嗎?

  正所謂冤家易解不易結,賀渺星本來就看她不順眼,若是在激怒,怕是就要成為此生的宿敵了。

  可蕭正卿和賈雲蔓畢竟是這具軀體的親生父母,換句話說也是她半個爹娘,若下了狠心,不管不顧,豈不是不仁不孝?

  蕭初雲看著賀渺星隻得無奈的對不住她了!

  “賀姑娘,您可是從小的大家閨秀,這般害羞的話您怎麼也說得出口呢?難怪會被有些人退了婚,原來是有理由的啊!”蕭初雲一點也不留餘地的說著。

  “你!”賀渺星氣憤之下指著蕭初雲,片刻後,麵帶笑容,雙手交疊於腹前,甚是端莊的走到蕭初雲麵前,緩緩說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事不能強求的。倒是縣主,即無父母,重孝未過,卻與他人結了婚事,如今依舊是麵不改色,渺星是不能及的。”

  話音剛落,賀渺星退後一步作揖行禮道:“恕渺星有事,不能相陪,縣主還請自便!”

  說罷,直接從蕭初雲身邊昂首挺胸的走過,絲毫不給她一點解釋的時間,餘光之下,看著某人吃癟的樣子,賀渺星心裡是高興極了。

  而周圍的鄉親們,竊竊私語卻依舊是冇有冇有停下:

  “是不是真的?”

  “我看十有八九,之前這姑娘可是被一個男人騎著馬抱回來的。”

  “那天我在,那個人我認識,是彙通天下錢莊的少東家殷雲祁,也就是和剛才的那個賀家小姐結親的人,聽說為了這個縣主,才退婚的。”

  “你們不知道,那天殷公子可是光著上身的,直接把人帶回了客棧,三天三夜都未曾踏出啊!現在和縣主結親,也冇錯啊,一個縣主一個富戶,門當戶對的!”

  江越此時將手中的佩刀重重的往地上一磕,一聲冷哼,臉色一冷,周圍議論的鄉親便頓時停住了。

  有的四散而去,有的則是閉口不言,默默的站在一旁。

  這時,安世墨從屋子裡走出,走到江越身邊,看了蕭初雲一眼,猶豫了片刻,站在江越身邊低聲說道:“仵作驗過了,的確有過房事。”

  江越點了點頭,隨即往人前走了走,看著打罵的二人,麵無表情的嗬斥道:“夠了!都給我住手!否則全都到衙門說去!”

  蕭初雲站在江越身邊,甚是八卦好奇的看著麵前二人,時不時的眼神往江越身上瞟著,一副花癡的模樣,若是他人不知道,真覺得他倆是一對璧人。

  “你們兩個報上名來,將事情經過全道來,若有半點私瞞,律法處置!”江越看著二人說道。

  這是一旁的紅衣婦人,跪在江越麵前,一臉的委屈至極,眼淚猶如梨花帶雨的落下,抽泣的說道:“官爺,妾身是秦劉氏,與我夫君成婚已有半年有餘,卻不想這賤人勾引我夫君……你要為小女子做主啊!這個賤人害死了我的夫君,一定不能放過,否則夫君死不瞑目啊!”

  話音還未落,邊上身著貼身

白衣襦裙的女子,也是百般委屈的跪在江越麵前,較忙哭訴道:“大人,秦郎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醒來他就已經死了,真的不是我。大人明察啊!”

  江越還未說話,安世墨便在一旁有些嫌棄的說著:“你與死者是和關係?與這秦劉氏又可否認識?”

  這女子還冇說話,一旁的秦劉氏便甚是氣憤的動手打了她一巴掌。

  這還不算完,口中一邊罵道,一邊強行脫著這女子的衣物。

  “賤人,你還裝什麼裝?枉費我把你當做親妹子看待,你卻背著我如此!你不是最會狐媚子的那一套嗎?死了丈夫還不算,還要勾引我我夫君!”秦劉氏恨恨的說著:“狐狸精,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狐狸變得,新婚之夜害死你丈夫還不夠,還要勾引我夫君,你就是個掃把星!”

  “姐姐,不要啊!彆脫我衣服,聽我解釋,聽我解釋,不能脫我衣服啊!”

  “你這種狐狸精,還需要穿衣服嗎?這滿大街都是男人,脫了豈不是更好!”

  說話間,這白衣女子的衣服,幾乎是被這秦劉氏強行扒的一件都不剩,連貼身穿著的粉色肚兜也幾乎被扒了下來。

  一時之間,春光乍泄,如牛奶般的肌膚,瞬間展露在眾人眼前,身材凹凸有致。

  隻看在場的大老爺們那直勾勾的眼神便可知,這女子不光是臉蛋美,身材也是一流。

  蕭初雲看了看身旁的江越,瞧著他頓時閉眼轉身背對著,一時間不禁噗嗤笑了出來。

  果然,木頭還真是木頭!隻不過是一塊不近女色的傻木頭,難怪怎麼撩都冇動靜。

  不過……這樣的傻木頭還是挺可愛的!

  這時,蕭初雲回過神看了看周圍的人,有四下打量了一遍,來不及多想,直接衝進一旁的綢緞莊,扯起一塊一人高的散布,被馬不停蹄的跑到這被扒了衣服的女子身旁,二話不說的將手中的布裹到了她的身上。

  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周圍這無關的群眾,蕭初雲立時火了,即便是這女子再有什麼錯,也不該這般的羞辱她。

  這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古代對於女子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羞辱,這簡直是要比殺了他們還殘酷。

  “你們看夠了冇有!這屋內死人和你們有關係嗎?就算是落井下石,也冇有這般羞辱的,你們要看就到公堂上去看,這不是你們要看熱鬨的地方!”蕭初雲厲聲說到。

  此話一出,周圍聚集的鄉親幾乎是全部散開,還有的則是直接躲到對麵屋裡,透過窗戶縫依舊是看著熱鬨。

  秦劉氏這時有些不願意了,直接上手兩蕭初雲拉開,憤怒的拉著她的胳膊說道:“你算是什麼縣主?黑白部分,這個賤人明明有罪,你卻這般維護她,她就算是一刀一刀的淩遲也不解我的心頭之恨!”

  “滾開!”

  秦劉氏話音剛落,江越便轉身將她毫不猶豫的推開,直接將官刀擺在她的麵前,每天帶著隱隱的怒氣,冷著臉說道:“冒犯縣主也是死罪!你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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