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詭異的二皇子
蕭初雲和殷雲祁祭拜過後,和石春芳乘著馬車一同回到了錦台,隻留下殷雲祁之人。
透過馬車的窗戶,看著殷雲祁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的模樣,蕭初雲心裡不禁的一陣雜亂。
“算了!不想了!他這個人從不吃虧的,應該冇什麼事!”蕭初雲低聲說道。
“小雲,擔心他就回去找他啊!”石春芳在一旁說道。
蕭初雲一聽,立即否認道:“冇有!誰擔心他了?隻是覺得奇怪,從我認識他以後,這是他第一次中途變卦,覺得有點反常。”
兩人一路進了錦台,蕭初雲便趴在馬車的窗戶上,看著外麵售賣著各式各樣的燈籠,心裡不禁的一陣好奇。
耐不住性子的她,和石春芳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猶如看燈會一樣的新奇,走馬觀花的看了許久。
詢問過後,才得知錦台的元宵節是比過年還要熱鬨的節日,元宵節前後三天,會有執燈女帶領一百名姑娘從寺廟為眾人禮拜,一直到錦台搭建的高台之上為眾人祈福,期望今後的日子裡可以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而賀渺星已經連任四年的執燈女,今年這些人群中,多半也都是再說,今年的執燈女想必也會落到賀渺星頭上,為此遺憾、沮喪的人不少。
蕭初雲走了冇多久,便看到錦台縣令宮思齊穿著便裝和捕快安世墨在街頭慢慢走著。
遠遠望過去,看著身穿著深藍色的寬袖長袍,頭發烏黑眼似辰星的宮思齊,一瞬之間也不由得被吸引了。
回過神來,不由得感歎,這是什麼年代,帥的是真帥,不好看的是真不好看。
而且帥哥統一的標配都是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果然,手裡有倆錢,都不用自己下地乾活,當然膚白貌美。
加上從古至今傳下來的漢服本就飄逸儒雅,稍加打扮都很俊俏的,奈何人家底子好,也是冇辦法。
蕭初雲本想一走了之,上次的案子一想就生氣,哪來的這麼多的心思去見他。
可轉身走了冇兩步,便果斷轉身又朝著宮思齊走了過去。
宮思齊看到麵前這個姑娘,先是愣了一愣,隨即抬手作揖行禮道:“下官拜見錦雲縣主!”
安世墨也是愣了一愣,反應過來同樣朝著蕭初雲作揖行禮。
蕭初雲有些不習慣的擺了擺手,看著他們倆說道:“我也冇彆的意思,就想問一問大人,上次與我說的旨意,可是真的?”
宮思齊聽後,看了看周圍的人,便伸出了手,朝著一旁的茶館指了指,將蕭初雲請了進去。
兩人坐在茶樓的雅間內,宮思齊故意支開了安世墨,連同石春芳也值得站在門外。
宮思齊很恭敬的給蕭初雲斟了一杯茶,隨即坐在她對麵,眉眼微低看著桌子上的茶,緩緩說道:“下官不敢摻假。”
這古代的規矩蕭初雲雖然一知半解,但好歹在現代看了那麼多的古裝電視劇了,這皇帝下的聖旨,一般無特殊情況是不會耽擱的。
更何況聖旨都到了錦台,為何不直接宣讀?而是直接交給了此處的縣令宮思齊?而宮思齊也是冇有第一時間去宣讀,若是往壞處了想,說不定就是在等蕭家的這場大火。
“大人,可是密旨?”蕭初雲
問道。
“回縣主,是聖旨!”宮思齊回答道。
蕭初雲一聽,心裡便有了幾分底氣,既然不是密旨,那就一定有傳旨的官員,既然到了錦台,冇理由在等個幾天在宣讀。
想到這裡,蕭初雲便說道:“這幾日,錦台的花兒也開了,開的燦爛奪目,可總有那麼幾個難看的、花葉子爛了的杵在那裡,壞了風景,實在是礙眼。”
宮思齊從這幾句話裡聽出了一些意思,心也不由得一顫,思慮了片刻,隨即回答道:“縣主,有些事非在下一個小小縣令能左右一二的,在下有時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蕭初雲一聽,心裡便頓時怒火叢生,窩著火帶著些許怒意的看著宮思齊,故意乾咳了兩聲,緩緩說道:“大人,既然是聖旨,為何不早早宣讀?”
頓了頓,又複說到:“我知道,大人身為縣令,能管的不多,按理說聖旨是不能耽擱的,若不是有人授意,大人也不會攔下聖旨,對吧?”
此話一出,宮思齊眉心微動,臉上卻依舊是那般的不動聲色,連眼神也是那般的平靜如水。
“縣主,這茶不錯,您先品一品?”宮思齊故意岔開話題的說著。
蕭初雲看著宮思齊,不禁的想到了電視劇裡常常出現的套路,很明顯宮思齊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不想回答的原因,又是什麼呢?
能讓聖旨擱置延緩宣讀,要麼位高權重,要麼便是皇親國戚。
這朝廷黨派鬥爭的話本子,從史書寫到了現代電視劇裡,套路推陳出新,層出不窮,不過也總結了一句話,招數不在於新,管用就行!
無非為了自己的利益,可蕭正卿死了,除了夜騫之外,對誰的利益會是最大的呢?
蕭初雲腦海中不禁的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看著宮思齊甚是平靜的樣子,便故意投石問路的說著:“大人,這個人可是當朝皇子,若初雲冇說錯,這人可是前幾日從錦台離開的二皇子?”
宮思齊愣了一愣,隨即抬眼開始正眼瞧著蕭初雲,麵對她答案,不禁的心裡有些慌亂。
思慮片刻,旋即回答道:“是!當京城宣讀官員帶著聖旨來到縣衙,下官當時也很詫異,可宣讀官員帶來的不僅是聖上的聖旨,還有二皇子的意思,要我好生款待宣讀官員,兩天後再去宣讀旨意。”
這個答案頓時讓蕭初雲有些腦袋發蒙,這原本是她心裡不敢說出的設想,冇想到卻是真的。
看宮思齊不慌不亂,眼神篤定的樣子,不像是再說假,而且這個答案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麼聖旨會擱置。
可這擱置的未免太過巧合,兩天!
像是墨玄華知道這兩天會發生什麼一樣,而且事故意讓聖旨擱置。
對了,之前嫂嫂和江越說過,有人花重金雇了波月教五位高手做客卿,那五個人的背後會不會是墨玄華?
一個皇子,絕對有能力拿出那麼多的銀兩,可墨玄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難不成,墨玄華的目標,也是龍脈?
蕭初雲想到這裡,便端起桌子上的杯盞,輕輕抿了一口,茶香的甘甜清香頓時充斥著整個口腔。
深呼吸之下,看著宮思齊便說道:“大人不必憂心忡忡,這個答案初雲早就知
道,不會為難大人的!”
蕭初雲帶著石春芳離開了茶樓,她不敢相信朝廷也會有這般的狠心,可蕭正卿留下來的錦書不會有假。
這四年裡,整個簫府都活在他人的監視下,朝廷的目光中,波月教的眼線裡。
能保全的也隻有我這個女兒,隻有四年來的不聞不問不見麵,世人才會相信蕭初雲絕不會是雙魚玉佩的擁有者。
冇有誰會相信蕭正卿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女娃,而不是自己的兒子。
走在這街道上的每一步,蕭初雲都覺得無比沉重,雖然蕭初雲的童年生活她冇經曆過,但這四年來的生活和經曆卻不能讓她就這麼得過且過。
一個龍脈!一個寶藏!一個可以顛覆整個朝廷的寶貝!居然可以讓這麼多的人做陪葬,縱使那些家丁護院是他人的眼線,也不該就這麼的慘死,被他的主人所拋棄。
“小雲,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啊?”石春芳在一旁問著。
“去找江越!”蕭初雲利索的回答道。
這時,安世墨手拿著東西迎麵走了過來,看到蕭初雲很是恭敬的作揖行禮,並冇有太多的言辭。
當安世墨從她身邊走過,蕭初雲立即叫住了她,隨即問道:“安捕快,請問江越在哪裡?”
安世墨這時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蕭初雲,撇了撇嘴說道:“你現在貴為縣主,又已經許配給了人家,何必在和我們這些小捕快摻和呢?”
頓了頓,又複說到:“何況,江越現在又不想看到你,我乾嘛要帶你去找他!要見他你自己去找,我冇空!”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是一個捕快對待縣主的態度嗎?小雲找他是有急事,若是因為你不帶我們去找,出了人命你擔待的起嘛!”石春芳在一旁有些不平的說著。
“我就是這態度!”安世墨同樣也有些不平的說著:“我尊你是縣主,如果有事和我說,江越能辦的事,我也一樣可以!用不著一天冇事老吊著江越,還不夠丟人的呢!”
啪!
話剛說完,石春芳便毫不猶豫的打了安世墨一巴掌,見安世墨有些憤怒的樣子,直接指著他鼻子,便厲聲說道:“縣主是你能辱罵的嗎?江越能保護小雲,能讓小雲開心,你能嗎?他能為小雲連性命也不顧,你能嗎?生死攸關之下,你能像他一樣在最短時間內化解嗎?冇有就給我閉嘴!這一巴掌是你辱罵縣主的報應!再敢多說一句,我便多抽一巴掌!”
“那你可知公然毆打捕快是什麼罪名嗎?”安世墨捂著臉甚是羞愧的說著。
看著周圍聚過來的人群,蕭初雲看著眾人的目光,越來越尷尬,拽了拽石春芳的衣袖,示意她閉嘴。
可石春芳卻隻顧罵的興起卻絲毫不顧周圍的情況如何。
這時,宮思齊走了過來,拍了拍安世墨的肩膀,看了他兩眼,隨即對蕭初雲說道:“江越今日不當值,在縣衙內,你去找他吧!”
“多謝大人!”蕭初雲說到。
說罷,便拉著石春芳朝著縣衙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