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金蟬經的秘密
初雲我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蕭家已遭大的變故。為父未能與你細說,隻能以錦書相托,我兒聰慧定能明白!
休怪為父狠心將九歲的你送出家門,天意如此,選中了你來守護雙魚玉佩,為了保護你和玉佩的安全,隻能如此!
在外人看來,你越不受寵,越不受為父的待見,你便越安全,雙魚玉佩才能安然無恙!
為父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隻能你一人知曉,萬不可有第二人得知!
切記!切記!
雙魚玉佩是四百年前開國皇帝為龍脈所打造,由先祖簫騰將其秘密帶出,連同《金蟬經》都帶到了這裡,此事除曆任皇帝與曆任蕭氏家主之外,再無他人知曉。
直到許多年前為父在《金蟬經》中的意外研究得知,《金蟬經》並非一本,為父手中那本可能是其中的一本,至於金蟬經有多少本,為父尚不得而知。
當《金蟬經》全部齊聚,與聖祖皇帝留下的玉佩、詩文,即可解開龍脈的真正秘密!
不到萬不得已,我兒切不可打龍脈的主意,龍脈乃朝廷的命脈,曆代君王對蕭家厚待無不是一種無形的監視與枷鎖。
我兒當謹記:君王枕畔不容他人酣睡!龍脈既可以保你一世衣食無憂,也可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他日即便是朝廷,也要認真提防,以免過河拆橋。兔死狗烹,殺韓信、誅蕭何自古便有,要小心再小心!
至於波月教教主夜騫,不到萬不得已,切莫尋仇!
夜騫乃先祖簫騰生死之兄夜淵的後人,蕭家世世代代的祖訓,若遇夜淵之後人,一定善待在善待!
為父自知簫府已是殺機四伏,朝廷與波月教的人混跡其中,更是數不勝數。
數月前,夜騫頻繁來訪,為父無奈,在無數眼睛的虎視眈眈下,隻得成為待宰的羔羊,到時朝廷定會念及蕭家先祖忠烈,留我兒一命。而夜騫則會因為我兒是雙魚玉佩唯一傳人,定會善待,絕不會在下殺手!
言儘於此,我兒此後珍重!
這一世,切莫與皇家打交道,更莫嫁入皇家。
若此次劫難,蕭家難以幸免,朝廷定會將你迎入宮中,倒時輕則軟禁終身,重則殺人滅口,到時若無法可解,便放棄雙魚玉佩,效仿先祖隱姓埋名,不問世事,方可保全自身。
《金蟬經》與雙魚玉佩乃蕭家世代守護之物,為父將其......
“小娘子,冇想到蕭家滅門一事,還有如此隱情,嶽父當真是剛烈,為你做儘了打算......”殷雲祁在一旁陪著蕭初雲傷心落寞。
蕭初雲手拿著書信,失魂落魄不知往何處走去,看著書信蕭初雲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讓她冇想到的是,蕭初雲的父親,居然是心甘情願的赴死,為的隻是保住蕭初雲的命!
現在,她已不知道夜騫嘴裡有那句是真話,或許......在夜騫的嘴裡,他從未說過半點真話!
當日的偃服五人,現下看來果真是夜騫拋出來的替死鬼!他們隻不過是夜騫手中的刀,夜騫才是逼死蕭正卿的人。
當然,除了夜騫之外,還有朝廷!
若不是兩股勢力,
同時施壓,蕭正卿又怎麼會出此下策?
說到底,不過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手拿著這封信,蕭初雲已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邊是朝廷,一邊是夜騫,一邊是恩重如山的皇家,一邊是先祖千叮嚀萬囑咐的結拜兄弟之後。
一正一邪,也隻有一死才能做最好的交代,才能讓這兩股勢力,同時收斂鋒芒,留下蕭初雲一命,還要好生的待著。
“小娘子,嶽父可有說《金蟬經》在哪裡?”殷雲祁跟在蕭初雲身旁問著。
蕭初雲停下腳步,轉過頭癡癡的望著麵前這個人,隨即略微苦笑的搖了搖頭,一邊將信撕碎,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信最後一頁已經被水打濕,字跡模糊、殘缺不全難以辨認,也許......永遠是個秘密!”
殷雲祁抬手撫了撫蕭初雲的額頭,摸著她的發髻,輕聲歎了一口氣,隨即安慰道:“人死不得複生,小娘子也切莫太過傷心。以後的路,我陪你走!”
“我爹可說了,這事不能有他人知曉!”蕭初雲頓了頓,自帶著一股陰狠的說著:“你是第二個,你說......我是該殺了你?還是將你變成啞巴?”
殷雲祁嘴角毫不在乎的一笑,甚是寵溺的捧著蕭初雲的臉,毫無畏懼的說著:“可我是外人嗎?我可是你夫君,你忍心嗎?還是你真的下得去手?這後半輩子守寡嗎?”
蕭初雲抬手指著殷雲祁的心口,帶了些許冷意的說著:“殷雲祁,我承認從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利用你的身份!因為你有可以和朝廷相抗衡的勢力,因為你可以讓我遠離皇家!可我從未有半點喜歡過你,我感激你次次幫我、救我!”
這一番話,有些讓殷雲祁不高興,瞬間變了臉色,眼神之中也帶了一絲的憤怒,可蕭初雲卻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順勢拂去了殷雲祁正捧著她臉的手,又複說道:“現在你知道了,可我要告訴你,我不是蕭初雲!不是原來的蕭初雲!那個蕭初雲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很危險!”
頓了頓,旋即堅定地說著:“因為,我現在決定了!我要向夜騫宣戰!你若是怕了,現在就給我寫休書!”
“哈哈哈哈~”蕭初雲話剛說完,殷雲祁便開懷大笑,抬手輕輕捏著蕭初雲的臉頰,隨即溫柔的說著:“原來小娘子說這麼多,是為了和我要休書?”
“嗯!你就說給不給吧!反正我又不愛你,若是你不介意什麼時候我紅杏出牆,給你帶了綠帽子,你儘管可以不寫!”
“若小娘子的心上人是江越,為夫我還真不怕!江越若真敢打你的主意,小娘子現下會和我在一起嗎?而且婚書已簽,三書六聘可是整個岸陵都知道的,即便是要出牆,為夫也會挪牆,保證我院子裡的這株桃花絕對出不去!”
蕭初雲聽到這一番話,隨即恨恨的踩了殷雲祁的腳一下,冷哼一聲轉身便匆匆離開了這裡,這空蕩蕩的院子,隻剩殷雲祁一瘸一拐,正慢悠悠的走出了破敗的簫府。
一走出破敗不堪的簫府,便看到小廝已經備好了所有東西,站在馬車前,而蕭初雲正抱懷氣呼呼站在一旁,這讓殷雲祁有些詫異,他原以為蕭初雲會耍脾氣離開,冇想到這次到會很反常的站在那裡。
殷雲祁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直接上了馬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將換下來的臟衣服直接交給了
小廝,並且嚴加囑咐一定要燒掉。
蕭初雲這次乖乖的上了馬車,主動坐在殷雲祁身邊,一路上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的,這更讓殷雲祁詫異不已。
“小娘子,今日怎麼主動要與我坐一起了?往日不是能坐多遠就坐多遠嗎?”殷雲祁說道。
“我有一件事求你!你一定要幫我!”蕭初雲回答道。
殷雲祁挑了挑眉,有些意料之中的模樣瞅著蕭初雲,接下來的話他已經是能猜到幾分的了。
看著蕭初雲低著頭說道:“幫我去救石春芳!她也被賣了!聽綢緞莊的範夫人說,要把她賣到很遠的青樓,你一定要救她!”
殷雲祁聽後,抬手輕挑起蕭初雲的臉,正著臉問道:“為了這件事,你不會主動討好我!和我說事情,最好不要遮遮掩掩,你知道的,我可是一個商人!”
“你先答應我!”蕭初雲扭了一下臉,側著臉龐說道。
“我隻能告訴你,她現在的確在青樓,至於是哪家青樓,我也知道!但......”殷雲祁故意說一半留一半的賣著關子。
話音落,隨即有些刻意疏遠的坐到一旁,頭也不回的望著馬車窗外的遠處。
蕭初雲見狀,有些無奈的低了低頭,緊跟著做到殷雲祁身邊,甚是彆扭的挽著殷雲祁的胳膊,提了一口氣,隨即準備一波撒嬌攻勢,剛準備開口,殷雲祁便抽走了胳膊,立刻坐到了對麵,依舊是不看她。
“奶奶的!居然學聰明了!”蕭初雲低聲說道。
看著冷若冰霜的殷雲祁,蕭初雲甚是嫌棄的瞥了他幾眼,有些豁出去了坐在他身邊,直接伸手將其禁錮在角落裡。
此時的殷雲祁有些茫然意外的看了蕭初雲一眼,這一刻的殷雲祁仿佛是蕭初雲第一次被禁錮在角落裡一樣,一臉蒙圈!可這茫然一閃而過,隨即又是很鎮定的看著麵前這個人,按照他自己的話說,便是:無論何時何地,瀟灑不能丟!
“讓我和江越獨自待一晚,以後我不會再見他,隻留在你身邊,如何?”蕭初雲提了一口氣說道。
“不可以!”殷雲祁直接回絕道。
蕭初雲見狀,眉間閃過一絲無助,隨即異常堅定地看著殷雲祁,低聲說著:“那......用這個交換呢?”
“什麼?唔......”
殷雲祁話還冇說完,蕭初雲便吻了下去,那染著殷紅色的唇瓣不帶著一絲猶豫,像是早都想好的一樣,落在了殷雲祁的唇瓣之上。
這時候,殷雲祁異常詫異,瞪著老大的眼睛,看著微閉雙眼的蕭初雲。
不知為何,這個吻卻讓殷雲祁感到有些被交易的味道,用一個吻便想換某人的一晚嗎?是不是太過兒戲?
想到這裡,殷雲祁瞬間推開了蕭初雲,有些不高興的掐著她的下頜,抓著她的手,將蕭初雲往身邊一扯,看著坐在腿上的她,略帶著幾分薄怒的說著:“我的夫人怎麼可以去陪其他男人?況且,那這個來換,是不是有點太高看你自己了?”
“那你想如何?”
“你說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