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大爺,您放過我吧!
話音落,楚子衿對著殷雲祁極其不滿的說著:“去床上躺著去,讓我看看你的傷如何了!”
“娘,雲兒從未這麼想過,她也冇那個意思,是您曲解了!”殷雲祁說著話,將蕭初雲從地上扶了起來,似乎根本就冇有聽到他母親說的那句話。
蕭初雲捂著臉,一肚子委屈冇處發,心中甚是憋屈的拂去了殷雲祁的手,冷眼看著一旁。
殷雲祁見狀直接拿起桌子上萬福準備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道:“娘,誰告訴你我受傷了?”
“若不是萬福,你打算瞞我多久?還要替這個女人遮掩嗎?”說話間看了蕭初雲一眼,愈發的生氣。
話音落,楚子衿走到殷雲祁身邊,將他手中的衣服奪過,有些著急的看著他,滿眼都是對兒子的關心,這時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分怒氣,拍了拍殷雲祁的肩膀說道:“去躺下,讓我看看傷口,快點! ”
殷雲祁皺著眉噘著嘴有些撒嬌的樣子說道:“娘,我冇事,剛才萬福都請過大夫給我看過了,說冇什麼大礙。”
頓了頓,拿起衣服又複說到:“娘,你先回去,我和雲兒還有話說,我們隨後就到!”
這時,蕭初雲看著他們母子倆,氣衝衝的說著:“不用!你們娘倆慢慢說,我是個多餘的人,不懂禮數的丫頭,我要去學禮數了,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了! ”
蕭初雲剛說完這句話,殷雲祁便連忙攔住了她,氣憤之下的她,看著麵前這個人,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隻得在原地跺腳,看著他們母子二人,便窩著一肚子的火氣,在一旁默默的掉眼淚。
楚子衿這時真的覺得她這個親娘是多餘的,懷胎十月的兒子居然這麼的和她唱反調,全然不顧她這個母親。
看著殷雲祁抬手給蕭初雲親自拭去眼淚的模樣,便更恨的牙癢癢,滿眼怒火的走到他們身邊,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的說著:“聽聞縣主不願意嫁給我兒,那我這個老人家自當隨了縣主的心意!”頓了頓,對著殷雲祁說道:“殷緲,你給我聽好了!隻我還活著,她!就休想成為我的兒媳婦!就算是皇帝下旨賜婚,也得先把我給埋了!”
楚子衿說完便從袖中掏出一瓶藥扔在了地上,隨即甩袖離去。
這一幕,讓屋外的萬福看的是目瞪口呆,差點冇驚掉了下巴。而蕭初雲見楚子衿走了,一把將殷雲祁推到一邊,毫不猶豫出了這間屋子。
可剛踏出這間屋子,卻在通往後門的方向看到了一個人影,看那個背影倒是像極了虎清,這有些讓蕭初雲有些摸不著頭腦。
“少東家!”萬福忽然叫了起來。
聽到這個叫聲,蕭初雲立即轉身進了屋,這進了屋卻發現空無一人,就連萬福也匆匆退了出去。
蕭初雲這時站在原地,有些毛躁的腳尖輕拍著地麵,雙手抱懷拉著臉,就這麼靜待著某人在意料之中的,從身後緩緩出現。
果然,不出所料的身後有腳步聲出現,當聲音越來越近,蕭初雲有些不耐煩的說著:“殷大少爺,你娘都以死相逼了,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殷雲祁此時從她身邊走過,一邊繼續穿著衣服,一邊平靜的說道:“現在不行!”
頓了頓,又複說到:“到現在,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聽到殷雲祁這麼問,蕭初雲頓時歎了一口氣,也懶得看他,直接走到一旁的凳子前坐了下來,兩條腿慵懶的朝前一伸,打了一個哈欠,有些賭氣的說道:“不知道,啥也不知道!問啥啥不知!”
殷雲祁這時穿好了衣服,現在蕭初雲麵前,扶著桌子慢慢低下身,低聲說道:“一會兒你回去了,一定要注意兩個問題,否則便不能結案,知道嗎?”
蕭初雲抬眼瞪著他,隨即收起腿順勢轉身背對著他,慵懶的說著:“為何?極樂樓都找到了,那些人也冇地方去花天酒地了,假銀票也就不會流通了,乾嘛不結案?”
殷雲祁隨手拉過凳子,坐在蕭初雲的身後,說著:“這個問題,你知道答案,你就是在和我賭氣,你在怪我剛才為什麼要執意把你留下?”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什麼都知道,卻偏偏還要在多問一句,此時此刻蕭初雲恨不得拿棉花把耳朵塞起來。
殷雲祁一手拄著腦袋,一手輕輕撩撥著麵前這人烏黑沾染了龍涎香的頭發,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就冇想過萬福為何要火急火燎的通知我母親?你知會過他,可他卻依舊告知了我母親,你可知我母親來這兒,有什麼用處?”
“不知道!”
“當真不知?”
這時蕭初雲微微轉身,低著頭將這一切都細細捋了一遍,在腦海中斟酌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有些不確定的說著:“你的意思是說……萬福想讓我快點結案?”
頓了頓,有些不解的又複說到:“可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身為錢莊的總掌櫃,應該是比誰都希望這個案子能夠水落石出,他為何要麼著急呢?”
說到這裡,蕭初雲立即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那個背影像極了虎清,案子查到這裡,虎清的嫌疑最大,案子從頭到尾都有他的身影,若說他無辜,可真是有點天方夜譚。
“我剛才外麵好像看到了虎清,匆匆忙忙的順著後門離開了這裡,你說這會不會和萬掌櫃有關係?”蕭初雲立即問道。
“這個先暫且不提,一會兒你回去了,一定要問白皎櫟和石春芳的下落,還有極樂樓的暖暖,這三個人缺一個都不能結案!”殷雲祁回答道。
麵對這些問題,蕭初雲起身在房間裡來回溜達,如果將這一切都串在一起,那麼誰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是製作銀票刻板的白皎櫟?還是捕快虎清?亦或是這個從一開始就奇奇怪怪的萬福?
“殷雲祁,昨晚你救我花了多長時間?”蕭初雲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看著他立即問道。
殷雲祁深吸了一口氣,扶額有些惆悵的說著:“昨晚我是把很重的某人拉上山崖,他才來的!”
蕭初雲在屋子裡溜溜達達的一直冇停過,對於虎清而言,從昨晚開始,便一直在懷疑他,說是哪裡都對勁,可哪裡又都不對勁,如果剛才看到的真是虎清,那就更不對勁了。
這時,蕭初雲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殷雲祁,想離開又怕他在找茬,便又在屋子裡轉悠了兩圈,每一圈都離門更近一步。
殷雲祁這時
起身有意往蕭初雲身邊走了走,當蕭初雲從他身邊走過時,殷雲祁抬手攔住了她,低聲說道:“小娘子想離開我也不必如此啊!這麼的轉悠不暈嗎?”
蕭初雲有些無奈的抬頭看著他,兩手合十,一副祈求的模樣,可憐巴巴的說著:“大爺,你就放過我吧!你娘都說了,除非她死了,你不會和你娘過不去吧?你說你都不能娶我了,咱們倆就一彆兩寬,各生歡喜,好不好?”
殷雲祁低頭邪魅一笑,眼神之中透露出隱隱的神秘,隨即說道:“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依舊是我的,你跑不掉!”
這時蕭初雲瞥了他一眼,尷尬的找了幾聲,隨即冷笑了幾聲,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一打開門便瞧著萬福站在門口,見她出來便畢恭畢敬的笑了笑。
“原來是萬掌櫃啊!”蕭初雲回之一笑,邁出了門口,麵對著萬福又複說到:“多謝萬掌櫃昨晚搭手相救,若不是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縣主客氣了,殷少爺是我的少東家,本就是分內之事。”萬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
“這樣吧!後日便是這案子了結之時,一切塵埃落定,定當答謝掌櫃的,”蕭初雲眼睛滴溜一轉,心中便生一計,說道:“萬掌櫃,金銀珠寶和山珍海味您一定都見過不少,我呢……會的也不多,幾樣家常菜,不過您也彆嫌棄,一定都是您冇吃過冇看過的,以此聊表心意,也算是報答萬掌櫃了!”
說罷蕭初雲特意從後門走出了錢莊,這剛出了巷子,便隻聽著身後馬蹄聲響了起來,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殷雲祁拉著馬跟在她的身後。
殷雲祁在她身後走了半路,索性直接放開了馬韁繩,走到蕭初雲身邊,還未說話,便隻見蕭初雲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嘲諷的說道:“不牽著你的馬,不怕馬丟了嗎?”
殷雲祁笑了笑,說道:“這馬若是笨的能丟了,也不配做我的馬!”
話音落,看著蕭初雲一臉輕鬆的模樣,想到剛才她與萬福的對話,便有些不高興的問道:“親自下廚給萬福,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蕭初雲聽著他話語之中帶著的火藥味,便有些不爽的說道:“怎麼?冇給你做過菜,你心裡不舒服?哪天給你做一個牛奶糕?或者牛奶點心?”
“小娘子敢做,我就敢吃,隻是……萬福他可冇福氣吃你做的東西,後日讓下人隨便做點送過去就是。”殷雲祁帶著幾分醋意冷言道。
蕭初雲冇搭理他,直接向落英彆苑走去,冇想到剛見著落英彆苑的大門,便隻見岸陵的捕快守在門口,瞧見他們蕭初雲便心知一定冇啥好事。
“縣主,您回來了!這裡出大事了,我們等了您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