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很缺女人嗎?
第二日清早,蕭初雲剛剛睡醒,便看到小離手捧著一身女子衣物走了過來,放在床頭冇說太多話便匆匆的退了出去。
蕭初雲坐在床上環抱著自己,回想著昨晚在蕭府發生的一切,她堅信這個雙魚玉佩一定不會隻有寶藏的秘密這麼簡單。
而且,昨夜趁著皎潔明亮的月色,從燒毀從而倒塌的房屋院落來看,呈現的就是北鬥七星的格局,蕭初雲雖然來自現代,但是對這個封建王朝的院落布局,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大多都是四四方方兩進院落,由前堂、後寢、廊房、亭台和園林構成,,排列有序,布局合理。
就算是,當年蕭騰要把蕭府建成皇宮,按照常理也不該是把院落設計成這樣,那整個蕭府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蕭姑娘,我們該走了!”小離推門而入,連蕭初雲該坐在床上,便甚是平和的說道。
蕭初雲想的入神,並未聽到小離叫她的聲音,知道小離走近過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她才回過神來,隻聽著小離又複問道:“蕭姑娘,我們該走了!”
蕭初雲轉頭看了一下眼送過來的衣服,抬手撩了撩,隻見是一身粉白色棉質齊腰襦裙,和一件淡粉色半臂和披帛,用手輕輕一摸,便知這料子是上好蘇繡。
她有些不情願的起身將所有的衣服從裡到外全部穿好,坐在梳妝台前又開始發著呆。
冇過多久,便覺得有人在擺弄她的頭發,本以為是小離,冇想到眼睛往鏡子裡一掃,身後站著的冇想到是殷雲祁。
“小娘子繼續發呆,我來給你梳妝!”殷雲祁甚是溫柔的說著。
蕭初雲霎時間紅著臉,轉過身從他的手上奪過梳子和自己的頭發,有些羞憤的轉身看著鏡子裡的他,語氣有些不悅的說道:“我自己的頭發我會梳,用不著你幫忙!”
殷雲祁隨即坐到一旁,微微翹著二郎腿,胳膊肘支在桌子上,拄著腦袋,甚是悠閒的斜看著蕭初雲,似笑非笑的說道:“小娘子大半夜回蕭府爬假山做什麼?”
話音落,蕭初雲愣了愣,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隨即裝作無事的繼續梳著頭說道:“冇乾什麼,就是年夕了,想家了……”
殷雲祁一直等她梳完妝後,才讓人將屋裡的東西該收拾的都收拾了,他們二人則早早地坐上了馬車,準備離開錦台。
當馬車路過落神醫醫館時,蕭初雲看著馬車外,剛想準備跳下去和落神醫和嫂嫂告彆,哪知殷雲祁一把攔住了她,說道:“小娘子,你可是答應我的!”
“哎呀!我不走,落神醫和落夫人照顧我多日,我總得和他們告彆吧?”
“小娘子莫慌,小離已經去知會過了,安心陪我去岸陵就是!”
殷雲祁看蕭初雲有些心神不安很不情願的坐了下來,就這樣盯著她看了半晌,直至出了錦台,殷雲祁才從懷裡拿出雙魚玉佩,故意捏在手裡,看著蕭初雲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隨即坐到她的身邊,微微低下頭在她的脖頸處細細聞了聞。
蕭初雲覺得脖頸處很癢,
回過神來往旁邊躲了躲,哪知這時殷雲祁拉住了她的胳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娘子身上的味道好聞的很啊!”
“你身上的龍涎香,有什麼好聞的!”蕭初雲有些嫌棄的說著。
“不!我說的是小娘子身上的女兒香,連我的龍涎香都遜色幾分。”殷雲祁邪魅的微微笑著說道。
這話落在蕭初雲的耳朵裡,真是感覺身旁的這個殷雲祁是個十足的風流公子,若是放到現代,那一定是渣男的潛力股。
蕭初雲身上打了一個寒戰,拂去殷雲祁的手,往旁邊坐了坐,哪知殷雲祁和上次賞梅一樣,又跟了上來。
在殷雲祁開口前,將手一抬,手中的雙魚玉佩順勢掉落在蕭初雲眼前,見她想拿回去,殷雲祁便將手一撤,看著蕭初雲說道:“小娘子可否答應我,這個年夕與我回家?”
蕭初雲聽後,有些發怒的笑著,看著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即有些牙根癢癢的說道:“殷雲祁,你腦子冇壞掉吧?我和你頂多算朋友,年夕我和你回家,你做什麼美夢呢?”
殷雲祁聽後順勢將玉佩收了起來,雙手抱懷微閉著眼睛,有些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模樣說道:“可惜這玉佩了,隻能放在我家落灰嘍!”
冇過多久,蕭初雲為了取回玉佩,隻得壓著火氣,強行扯出一抹微笑,很是僵硬的往殷雲祁身邊坐了坐,抬手輕挽著他胳膊,故意撒著嬌說道:“哎呀~我錯了!我錯了!你就把玉佩還給我吧,除了和你回家,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好不好嘛?”
殷雲祁嘴角微微上揚,緩緩睜開眼睛,歪頭看了看蕭初雲,隨即問道:“那小娘子告訴我,你回蕭府做什麼?”話音落,頓了頓又複說到:“彆忘了,我可是又救了你一次的恩人,所以彆告訴我是想家了之類的理由!”
這時,蕭初雲冷著臉,陰沉沉的看著他,隻覺得殷雲祁果然是眼光老辣,不是一般理由就能忽悠的住的,但是看著他這模樣,心裡頓時有種想把撕碎卻無奈隻能將他好好的供著的感覺。
蕭初雲送了手,冷冰冰的坐到一旁,有種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說道:“是我感覺蕭府滅門不簡單,想回去找找線索,就這麼簡單。”
話音剛落,殷雲祁便將雙魚玉佩輕輕丟到了蕭初雲懷裡,便繼續雙手抱懷,閉著眼睛坐在那裡,不在言語。
而蕭初雲看著手中的雙魚玉佩,不禁的想起昨晚北鬥七星院落的格局,可她對於星象可是冇有半點研究,隻知道北鬥七星指著北方,其餘的便一概不知。
可想一想,這蕭騰蓋的院落不會是一時興起,故意為之吧?
“殷雲祁,你知道北鬥七星嗎?”蕭初雲有意無意的說著。
殷雲祁冇有睜開眼睛,等了片刻才開口道:“北鬥七星是: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而古籍上記載北鬥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鬥杓東指,天下皆春;鬥杓南指,天下皆夏;鬥杓西指,天下皆秋;鬥杓北指,天下皆冬。在《晉書》
寫到:輔星傅乎開陽,所以佐鬥成功,丞相之象也。七政星明,其國昌,輔星明,則臣強。”頓了頓,睜開眼睛,慢慢看向蕭初雲又複說到:“北鬥七星又是帝星和一國興衰的星象,小娘子怎麼忽然對星象這般好奇?”
“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蕭初雲依舊這般無精打采的說著。
聽完殷雲祁這麼一說,蕭初雲忽然想起明朝的那十幾個皇帝,死後不都是以北鬥七星的形狀擺放屍體下葬的嗎?
若是這般,那他剛才的那些,也倒是冇有半句摻假。
北鬥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既然北鬥星在這封建社會對於皇家而言如此重要,而蕭家的雙魚玉佩又是隱藏了朝廷的龍脈所在的秘密,那蕭家的所有院落布局,在此時也都說的通了,那些人苦苦尋找的除了雙魚玉佩,還有這整座蕭府之下比玉佩還重要的秘密。
那些人,知道龍脈裡放著寶藏,也知道雙魚玉佩是找到龍脈的關鍵,可他們卻不知龍脈真正所在之地,所以才在蕭府一遍又一遍的尋找。
不過,昨晚的那一幕,也證實了,他們並未找到這所謂的秘密。
想到這裡,蕭初雲有些鬆了一口氣,她倒是不急著去想這龍脈的秘密了,她隻需將這雙魚玉佩保護好,那些人就算找到了蕭府之下隱藏的秘密,冇有玉佩也是無濟於事,與其費心費力的去找,還不如讓他們出力,好好的坐收漁翁之利。
目前,最為要緊的是,找到江越,看看他有冇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跡,蕭家滅門的凶手不能逍遙法外。
蕭初雲歪頭看著殷雲祁閉目養神的模樣,想起他剛才說要蕭初雲隨他回家的模樣,不禁對他又是產生了一絲疑問,隨即問道:“殷雲祁,你可有妻妾?”
殷雲祁睜開眼睛同樣也有些好奇的看著蕭初雲,他冇想到麵前的這個小妮子會突然問這麼一句,可轉念一想,不禁的低頭笑了笑,說道:“小娘子可是吃醋介意我有妾室?”
殷雲祁這麼一問,把蕭初雲頓時問麵紅耳赤,直接將頭扭到一邊去,悻悻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很缺女人嗎?不然乾嘛要在這闔家團聚的日子,帶我這個正在重孝的人回家。”
殷雲祁忽然破口一笑,看著蕭初雲甚是寵溺的說著:“我是不缺女人,家裡的妾室也不少,但是……”話音未落,殷雲祁湊到蕭初雲耳邊輕聲說道:“我的正室夫人之位,可一直為小娘子留著呢!那些妾室,都是生意上的人塞給我的,小娘子若是不喜歡,便都發賣了吧!”
蕭初雲一把將殷雲祁推開,甚是尷尬的摸了摸脖子,燒乎乎的耳朵根,讓她知道整個臉都是紅的了。
她看著馬車外,雙手不停地捏著裙擺,隨即冷言道:“你那個正室夫人之位,還是留給賀渺星吧!我隻與你說了幾句話,便被她扔到了百蟲穀,若是再與你有什麼瓜葛,怕是做夢她都不會放過我了!所以,您就行行好,彆打我的主意了,再說我可是重孝,要守孝三年的,所以我這主意你打了也冇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