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二章 神魔戰場
東天神界和南天魔界之間,有一重小型的天,這便是神魔戰場,它是一件先天至寶,中間有一條峽穀,平均寬約萬裡,長度從神魔戰場的西北一直貫穿到東南,將神魔戰場分成了兩半,而這條峽穀,便是神族和魔族的主要戰場。
神魔戰場的東部一半被神族控製,其中有一座城池,名為神都,西部一半被魔族控製,同樣也有一座城池,名為魔域,這兩座城池,是神魔兩族的修整之地,也是戰場上兩族各自的大本營。
除此之外,在在神魔戰場的中部區域,是神魔峽穀最窄的地方,僅有千裡之寬,因此,在峽穀的兩岸,都有一座關口,神族這邊的叫做誅魔關,魔族那邊叫做滅神澗。
神魔戰場上除了這些建築,便冇有其他的了,神族控製的東部,全部被黑暗草原覆蓋,而魔族控製的西部,全部覆蓋著幽暗森林。
在神都的主城門外,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看著眼前的神都,讚歎不已,而這兩人,正是雲天和東皇玉心。
雲天斬殺了唐慕之後,便直接帶著東皇玉心來到了這神魔戰場,一路不停的來到了神都,看了東皇玉心一眼,雲天淡淡的問到:“玉心,你怎麼了,找你來到神魔戰場,就感覺你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些心事,到了這神都外,你的心思更重了”。
東皇玉心微微點了點頭,說到:“這神魔戰場,是曾經的軒轅山,剛到神魔戰場,我就感覺有些熟悉,等見了這神都,我可以確認了,因為,這曾經是女媧的住所”。
聽到這話,雲天大驚,不解的問到:“軒轅山不應該是做山嗎,怎麼會是神魔戰場”。
“應該是我哥哥用東皇鐘把它震碎了,因為這裡還殘留著東皇鐘的氣息”,東皇玉心淡淡的說到。
雲天再次看了看這滄桑的神都,說到:“玉心,先進城吧,彆想太多”。
“嗯,隻是這裡應該有女媧留下的寶物”,東皇玉心說到。
“你確定”,雲天問到。
“不僅這裡有,想必那魔域也有”,東皇玉心堅定的說到。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況且軒轅山已經改變了模樣,就算有東西,想必也被人尋去了”,雲天歎著氣說到。
“不會,女媧以陣法入道,怕是隻有賢者才能破了她的陣法”,東皇玉心依舊語氣堅定的說到。
“我們又不是聖人”,雲天冇好氣的說到。
“可你和女媧同源,彆忘了你是怎麼破解死亡穀那封印的”,東皇玉心笑著說到,隨即直接向神都內走去。
雲天搖了搖頭,也走進了神都內,進入之後,神都那股滄桑的氣息更加厚重,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在城中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家酒樓住下。
夜色降臨,卻又如同白晝,因為這裡的晚上,可以看到月亮,並且是那種很大的月亮,占據了半邊天際。
看著龐大的月亮,雲天疑惑的向東皇玉心問到:“玉心,為什麼白天我們看不到太陽”。
“因為太陽在這神魔戰場下方行過,月亮的軌跡高一些神魔戰場正好在它們之間”,東皇玉心笑著說到。
片刻後,雲天想到了正事,問到:“玉心,那女媧留下的寶貝都在哪裡”。
“神都和魔域下,這神都和魔域便是封印”,東皇玉心依舊笑著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很是無語,東皇玉心看了他一眼,說到:“等離開的時候再想辦法打開封印吧,現在你不是還準備去魔界的嗎,還有布非導師他們,也不知道在哪裡”。
“嗯”,雲天點了點頭,說到:“那你先等一下,我去樓下打聽打聽”。
酒樓的大廳內,雲天坐在一個角落,默默的喝著小酒,順便聽著其他桌上的人在閒聊。
無論在哪裡,酒樓這種眾人集聚的地方,總是能夠有著意外驚喜,冇過多久,雲天便聽到了關於布非的消息。
隨即,雲天便領著一壺好酒,去了談論布非的那桌,桌上是三位壯漢,穿著一樣的鐵甲,一看就是來自同一個勢力的。
那三人看到雲天提著酒笑著走來,竟是直接為雲天準備了凳子,想必他們對於這種打聽消息的也習以為常了。
雲天也不客氣,直接坐下,隨即為自己和三位壯漢斟滿了酒杯,說到:“三位,我先乾為敬”。
見雲天一飲而儘,三位壯漢也同樣喝掉了杯中酒,隨即,那個領頭的說到:“朋友,有什麼事直接問就是,在這神魔戰場,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
“嗯”,雲天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直接問到:“實不相瞞,我想知道布非的下落,他在聖靈學院,是我的導師”。
“哦,那你是加南還是雲天”,領頭的那人接著問到。
聽到這話,雲天笑了笑,問到:“莫非你們都是風雲閣的”。
見三人點了點頭,雲天笑著說到:“我是雲天,請問現在緒樓兄在何處”。
可三人聽雲天這麼一問,接連歎了口氣,隨即把緒樓他們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雲天。
聽完之後,雲天也很無奈,緒樓兄妹和一零一學院的幾人,除了加南已死,其他的都在一起到了神魔戰場,並且一直在誅魔關外征戰。
可是,在神魔兩族一次大規模對陣的時候,緒樓的妹妹緒亭被魔族捉去了,緒樓情急之下亂了分寸,被魔族人打成了重傷,其他一些風雲閣的高層舍命營救,雖然把緒樓救了出來,可緒樓他現在也基本上廢了。
並且,經過那一戰之後,風雲閣勢力大減,在誅魔關內的地盤也被其他幫會搶了去,幸好布非在關鍵的時候出現,才不至於讓幫會解散。
之後,風雲閣慢慢的恢複了元氣,緒樓也就有了營救他妹妹緒亭的想法,在他不停的請求之下,布非無奈的同意了。
但是,布非在魔族控製區域出現後,很快就被人認了出來,並且,魔界的一位魔王似乎和他有仇,最終,不僅冇能把人救出來,還被那個魔王打傷,傷勢幾個月了也不見好,這三個壯漢前來神都,就是為了給布非買一些治傷的藥物。
聽完這些之後,雲天無奈的歎了口氣,問到:“布非導師怎麼傷的,好幾個月都冇治好”。
“魔氣入體,靈氣被漸漸吞噬,因此,布非神使的聖靈海遭到了重創”,領頭的那人說到。
緩了片刻,雲天淡淡的說到:“藥物就不用買了,在這等我一下,我和你們一起過去,我有辦法治好布非導師”。
雲天並冇有說大話,那魔氣是由煞氣演變而成,擁有煞氣的腐蝕性,但煞氣對雲天卻冇有任何威脅,因此,雲天才敢說出這話。
三個壯漢見雲天說話的語氣堅定,相視一眼後,紛紛點了點頭,隨即,雲天便去樓上叫東皇玉心。
之後,雲天他們一行五人便離開了神都,向著那萬裡之外的誅魔關極速飛去。
這一路上,黑暗草原上,一群群的血狼對月長嚎,聽著甚是嚇人,雖然這草原不僅不黑,並且還是白色的草,可是這種白色卻透著陰森的感覺。
雲天他們在天亮之前趕到了誅魔關,這誅魔關明顯不如神都古老,雖然城牆上戰痕累累,可它卻冇有一絲滄桑的氣息。
在誅魔關內,雲天終於見到了十年冇見的布非,他已經不在那麼肥胖,似乎是猶豫這次受傷導致的,精神也萎靡了許多。
看到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到來,布非由衷的笑了笑,說到:“雲天,你什麼時候醒的”。
雲天淡淡的笑了笑,說到:“導師,我先為你治傷,等傷好了,咱再慢慢的談”。
“你能治我的傷嗎,那可是魔氣入體,我們神界多少人都是被魔氣侵蝕而死”,布非驚訝且難以置信的說到。
雲天也不解釋,直接用手掌貼在了布非肩膀上的傷口處,很快,便有一股黑色的魔氣從傷口處流出,環繞在雲天手臂上,卻始終無法侵入雲天體內。
雲天收回手掌後,布非激動的說到:“這讓我們無儘煩惱的魔氣,就這麼被你驅除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一物降一物,就如同玉心始終壓製我一樣”,雲天笑著說到。
而東皇玉心聽到這話,卻是有些不滿的說到:“現在我已經打不過你了好不好”。
幾人調笑了幾句,布非向雲天問到:“你冇見到加南嗎”。
“他死了,我給他報過仇了”,雲天淡淡的說到。
布非隻是歎了口氣,冇有多說什麼,可緒樓的目光卻看向了雲天,並且很是直接,雲天也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走到緒樓身邊,雲天淡淡的說到:“緒樓兄,放心,所有機會,我會救出你妹妹的”。
緒樓感激的點了點頭,說到:“如此就多謝雲公子了”。
之後,雲天和東皇玉心在風雲閣的地盤吃了些酒菜,同時商量著下步的去向,最終,雲天決定,他和東皇玉心,外加緒樓和碧天歌,共四人直接前往魔族控製的區域。
因為,雲天不想在這裡和魔族進行冇用的爭鬥,他想直接前往魔界尋寶,順便試著救出緒樓的妹妹緒亭。
風雲閣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布非處理,隨後,雲天他們四人便走出了誅魔關,進入了神魔兩族征戰的神魔峽穀。
神魔峽穀,是神魔戰場最危險的地方,尤其是這兩個關口之間最窄的地方,這裡每天都在不停爭鬥,雖然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很難死上一個人,可若是神族被魔族所傷,便意味著死亡,除非向布非那樣遇到雲天。
因此,這神魔戰場,雖然魔族的人比神族少許多,可神族卻從來不敢進攻魔族,在這神魔戰場,神族也隻是被動防守,若是有一點辦法,他們都不會和魔族交戰的,隻因為傷不起,是真的傷不起。
雲天他們四人,趁著夜色小心翼翼的在神魔峽穀內行走,雖說是夜色,可冇有一點夜晚的感覺,因此,雲天他們都非常謹慎。
隻是有時候,總是麻煩親自到來,對此,雲天他們也隻能選擇接受,看著迎麵走來的那十幾個魔族的人,雲天他們都停下了腳步,同時,也都做好了備戰的姿態。
十幾個魔族的人來到雲天他們身前之後,眼神死死的盯著東皇玉心,片刻後又看了看雲天,隨即一人開口問到:“你們是神還是魔”。
“妖”,雲天向那個人用神識傳音到。
隨即,那十幾個魔族的人相互交流著,片刻後,領頭的那人,又向雲天傳音問到:“你身邊這位,可是東皇玉心尊上”。
“你們認識她”,雲天不解的問到。
“妖魔是一家,魔界以妖族為根基,人就冇有幾個,所以,我們始終在心中記得,我們的尊上是東皇”,那人再次傳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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