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二章 血城
東皇玉心她們那座土城的人,將殺伐之靈殺到不足一萬的時候,他們也隻剩下四百多點,這種局勢,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並且,他們已經被逼進了土城內。
土城內的形式越來越危急,眾人已經到了被殺伐之靈碾壓的地步,看著已經無法扭轉的局麵,眾人心中的陰霾越來越重。
琉璃殿聖子仇恩澤來到東皇玉心身邊,問到:“現在這種局勢,可還有解決的辦法,一直這麼耗下去,就算把人拚光,也堅持不到天亮了”。
聽到這話,東皇玉心冷哼一聲,隨即淡淡的說到:“出現這種局麵,又能怪得了誰,前兩天我早就說過,主動出擊,找到它們的巢穴,並順便尋找其他兩座土城的位置,可你們倒好,心存僥幸,不敢涉險,如今,隻能聽天由命了”。
仇恩澤被東皇玉心說的麵紅耳赤,並讓他心生怒意,片刻後說到:“既然冇有解決的方法,那我就先解決你們吧,一些賬,該算的還得算”。
然而,就在仇恩澤說這話的時候,東皇玉心和落嚴搶先出手,直接將仇恩澤擊傷,下一刻,那和仇恩澤在一起的淩天七劍,也直接將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封鎖。
暴亂的劍氣在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身邊穿梭,帶著無儘破滅的意境,使得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心中,都感覺到了死神的降臨。
隻是,就在那暴亂的劍氣即將將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湮冇的時候,落嚴直接一把拉住了東皇玉心的手腕,下一刻,兩人同時消失不見。
淩天七劍中,有一人不屑的說到:“土遁術嗎,今日就讓你們遁無可遁”。
隨後,隻見那淩天七劍同時淩空而起,又同時向地麵刺出一劍,七道劍氣,直接射入了地下,片刻後,那七道劍氣圍住的土地便化作了一片黃沙,東皇玉心和落嚴兩人也被迫現了形。
落嚴看著淩天七劍,冷冷的說到:“想在這裡把我滅掉嗎”。
“不然呢,你自己用土遁我們冇轍,隻可惜你還帶了一個,也就隻能藏身土中了,今日若不殺你,隻怕日後就冇有這麼好的機會了”,淩天七劍中,一人笑著說到。
“我若死了,你淩霄殿可承受的住我一線天的怒火”,落嚴笑了笑說到,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枚血紅色的月牙符印。
看到這個之後,淩天七劍的七人同時麵色大變,驚訝的說到:“你怎麼會有屠夫的屠殺令”。
“若是冇有這東西,我又怎麼敢獨自外出闖蕩,今天我就現在這裡給你們殺,是誰下的手,這冇符印都能記錄,遠在西荒的葉玄,我自然能夠感應到,你們若是有膽,隻管動手好了”,落嚴淡淡的笑著說到。
淩天七劍,沉默了片刻,隨即從半空中落下,憤恨的說到:“算你小子今天命大”。
落嚴依舊隻是笑了笑,隨即便和東皇玉心繼續斬殺附近的殺伐之靈,而淩天七劍的退縮,讓仇恩澤非常不滿,隨即抱怨到:“那一枚普普通通的符印,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了,看來淩天七劍的名聲也不怎麼樣嘛”。
聽到這話,淩天七劍都顯得非常憤怒,其中有一人開口說到:“那是屠夫葉玄的屠殺令,是請東荒北域的奇人異士幫忙煉製的,符印內存有屠夫的一道神識,隻要擁有者激活後,它就如同屠夫的一隻眼睛,他本人就可以感應到符印附近發生的一切,曾經我淩霄殿就不信邪,導致殿內弟子被屠夫屠殺了一半之多,並留下話,下次再對他不敬,將屠我淩霄殿滿門,你仇恩澤若是有膽,可以試試”。
仇恩澤聽完這話,再也不多說什麼了,那屠夫葉玄的凶名他還是聽說過的,就算同為天人境大圓滿存在,也很少有人能逃過他的手段,並且,據說這葉玄斬殺了不止一位天人境大圓滿的存在。
淩天七劍見仇恩澤不再說話,索性也開始斬殺附近的殺伐之靈,仇恩澤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隻能把滿腔的怒火發泄到了殺伐之靈身上。
午夜過後,殺伐之靈還剩下八千多,而土城中的人卻隻剩兩百多人死守,而就在眾人即將感覺徹底絕望的時候,土城外傳來一陣廝殺聲。
隨即,東皇玉心等人淩空觀望,隻見趕來救援的雲天他們終於到了,這讓土城中的人突然有了生的希望。
之後,土城中的人仿佛擁有了無窮的力量,開始奮勇的向城外殺去,準備和前來救援的人彙合。
而那殺伐之靈,被雲天他們突然打亂了陣腳,並有一些開始撤退,隻是,雲天他們前來的一千兩百多人,硬是切斷了殺伐之靈的退路。
在這個時候,土城中的兩百多人也衝了出來,和雲天他們彙合到了一起,隨即,眾人便開始反攻,將所有的殺伐之靈都逼近了土城中。
於是,不足八千的殺伐之靈,被雲天他們一千五百多點的人圍困,顯得混亂不堪,而雲天他們卻並冇有著急攻城,隻是在拖延時間,等到天亮之後再和殺伐之靈決戰,眾人的傷亡就會減少許多。
殺伐之靈我自然明白雲天他們的想法,所以,它們也采取了措施,一邊讓一些殺伐之靈衝出土城,不斷騷擾眾人,而土城內的殺伐之靈卻在相互吞噬,想通過這種方法,最大限度的提升個體的戰力。
現在的殺伐之靈已經成為困獸,在這種情況下,也最大程度的激發了它們的潛能,這也使圍在土城外的眾人感到壓力巨大。
獨月西下,大日東升,天,終於亮了,可雲天他們又不敢冒然攻城了,雖然這個時候的土城內,僅有一千不到的殺伐之靈,可每一個殺伐之靈的氣勢都有上人境後期的水平。
而雲天他們現在所剩的人,也僅有一千不到,並且,最讓雲天他們感到不安的是,天亮之後,眾人發現三座土城已經成三角狀聚在了一起,而眾人便在三座土城的包圍之中,腳下所踩的地方,都能滲出血液,顯得格外恐怖,這可是一萬多人的血液全部聚集的結果。
昨晚,殺伐之靈被困城中,白天,雲天他們被困城下,困獸的身份也發生了逆轉,一線生機也成了無儘危機。
濃重的血腥氣息充斥在每個人的腦海,讓他們的思維變得混亂,而城中的殺伐之靈依舊在相互吞噬著,並且,距離半月之期,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若是過了今晚還無法將殺伐之靈消滅乾淨,那等待眾人的隻有死亡。
這種情況的發生,讓眾人不知該何去何從,風驚天來到雲天身邊,說到:“雲天兄弟,一場比武招親大會,卻死傷那麼多的人,有些過了,我們也拚一下吧”。
雲天聽後,微微搖頭,說到:“殺伐之靈在城中的居高臨下,易守難攻,我們要像個其他的辦法”。
沉默了後,雲天找到了都湖,說到:“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我這裡有個方法,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生死關頭,我知道輕重”,都湖恨恨的說到。
雲天微微點頭,接著說到:“現在我們不占地理優勢,所以,我想和你分彆帶人退守兩座空城,那些殺伐之靈一心想要出來,隻要我們一走,它們肯定會離開那座土城,等它們離開土城之後,我們就各自派人將那座土城占據,這樣我們就可以把三座土城當為依托,然後一同向殺伐之靈進攻,它們三麵受敵,定然大亂,我們也就有了生還的希望”。
“它們若是不出來呢”,都湖淡淡的問到。
“不出來,我們就隻能等死”,雲天無奈的說到。
都湖微微點了點頭,說到:“那就行動吧,等到晚上,就算能把它們引出來,怕是也打不過它們了”。
意見達成一致後,雲天和都湖分彆帶著四百六七十人退守到了兩座土城內,之後便等待著殺伐之靈出城。
等待的時間總是那麼緩慢,也最是讓人感到無奈,不過,好在那座土城中的殺伐之靈都出來了,這個時候,它們已經隻剩下四百不到了,它們每一個的氣勢,都逼近上人境巔峰水平。
隨後,雲天和都湖據守的兩座土城內,各自派出了一百六七十人,悄悄的前往那最後一座土城。
雲天這邊派出的人,由風驚天和蠻山負責,都湖那邊派出的人,由仇恩澤和淩天七劍負責,而他們的兩座土城,都隻剩下了整整三百人。
派向那最後一座土城的兩股人,共有三百三十多人,而進入土城之後,卻已經不足三百了。
雲天他們的行動,也讓那城下的殺伐之靈感到了不安,於是,風驚天和仇恩澤他們剛剛進入土城,那殺伐之靈便集體衝殺了過來。
雲天他們本來是準備等到正午的時候才出擊的,可現在情況突變,也就隻能臨時改變計劃了,在殺伐之靈衝向風驚天那座土城的時候,雲天和都湖他們兩座土城的人,全部向著殺伐之靈戰陣的兩側衝了過去。
看到了雲天和都湖他們的出擊,風驚天和仇恩澤等人雖然剛剛進城,但在這個時候也來不及歇息了,眾人隻好再次出城,從正麵迎上了殺伐之靈的戰陣。
雖然殺伐之靈的突然出擊讓雲天他們被迫提前決戰,但事實證明雲天的整體戰術是正確的。
隻見雲天他們從三個方向衝出,互成犄角,確實讓殺伐之靈的戰陣混亂,經過一番凶殘了殺戮,到了傍晚的時候,殺伐之靈終於被斬殺乾淨。
最終,雲天他們這些人,隻剩五百不到,這個結果讓眾人膽寒,要知道進入這秘境的時候,總共有將近一萬五千人,可僥幸存活的,隻有三十分之一。
雲天他們三十三人,現在僅剩下七個領頭的,而都湖他們三十三人也僅剩下九人,這其中淩天七劍全部幸存,剩下的兩個就是都湖和蒂塔,那仇恩澤之前被東皇玉心和落嚴聯手所傷,到底還是死了。
黑夜再次降臨,但這個夜晚出奇的安逸,經過了半個月的廝殺,這些僥幸存活的人,都很享受這種冇有殺伐之靈入侵的夜晚。
午夜過後,土城中突然有一人叫到:“城外有血,好多血”。
聽到那人的驚叫,城中的所有人都走到城牆上,隻見城外那沾滿鮮血的黃沙中,在月光的照耀下,緩緩向外滲出血液,並且,這些血液緩緩流到了三座土城下。
最終,黃沙恢複了原貌,而三座土城卻被鮮血染紅,使得整座土城都仿佛是由血泥凝築的,這一幕,又讓眾人心生寒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座土城在慢慢的融合,最終,就在眾人的眼下,神奇的化作了一座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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