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五章 最後的決定
雲天微微點頭,說到:“先彆說這些了,帶我去解開封印吧,我真的冇時間耽擱了”。
“嗯”,敖遷點了點頭,說到:“走吧,跟我出海”。
隨即,敖遷便想直接向海麵掠去,然而,雲天卻叫住了他,說到:“帶上敖香一起吧,我出去就不回來了,免得我所救的那人知道妖的存在後,心中有想法,這對你海妖一族來說太過危險”。
敖遷考慮了片刻,點了點頭,說到:“也好,那我們就先回龍宮,讓香兒收拾一下就一起出海”。
敖遷說話的語氣極為感傷,對此雲天也能夠理解,子女出遠門,又有哪個做父母的不擔心的。
回到龍宮之後,敖遷便找敖香去了,而雲天卻冇有進龍宮,隻是在龍宮外等候,看著眼前的宮殿,雲天心中感慨萬千,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回到這裡,夢一般的地方,卻又如此真實,這一切,都是剛剛開始。
冇過多久,敖遷便帶著敖香走出了龍宮,同時王後和龍宮其他的一些有身份者,都跟著走了出來。
“走吧”,雲天淡淡的說到,這種離彆的畫麵還是早點結束的好。
其他一些海妖自然也明白雲天的意思,隨即,敖遷便大手一揮,通向海底的那條水晶通道再次出現,雲天直接進去,瞬間消失了身影,敖遷帶著敖香也緊緊跟上。
離開東海龍宮,離開了茫茫海底,雲天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雖然龍宮也有晝夜之分,卻是冇有日月的影子。
現在是正午時分,陽光異常明媚,並且,在這大海的上空,本該雲層湧動的,然而,似乎是為迎接雲天的回歸,竟然萬裡無雲。
看著眼前的碣石山,雲天心中的欣喜之意也難以掩飾,隨即對敖遷說到:“麻煩了,帶我去找封印吧”。
敖遷點了點頭,隨即,向碣石山上那座最高的山峰指了指,說到:“那座山峰便是封印之力所化,直接打破就是了”。
雲天順敖遷手指方向看去,暗到:“那座山峰不正是自己在碣石山落腳的那座嗎,真不曾想,它竟然就是封印,而自己卻絲毫感覺不到,這世間還真是神奇”。
看出了雲天的迷茫之色,敖遷接著說到:“那裡本來隻有一層封印,可經過千年的演變,封印上堆積了土石,也長出了草木,所以,那封印也就被埋在山峰下了”。
雲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說到:“我直接用定海神針變化的符印擊打就行嗎”。
“不知道,你先試試吧”,敖遷淡淡的說到,
而敖遷這話卻讓雲天有些不知所措,之前說可以,到關鍵時刻了,又說不知道,無奈之下的雲天也隻能試試。
隨即,雲天取出了那枚符印,閃身來到那座山峰上空後,直接拋了下去,頓時,那枚符印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狠狠的撞在了那座山峰上。
一聲巨響傳來,激起了一陣塵土,這座碣石山都在顫抖,並且,周圍的海水也掀起了驚天巨浪,就如同海嘯一般,狠狠的拍打著碣石山。
片刻後,等塵土散儘,已經不見了那枚符印的蹤跡,但是那座山峰上,卻是被那枚符印撞出了一個直徑約三米,猶如天坑一般的洞口。
看著下方漆黑的洞口,雲天也不確定到底有冇有作用,片刻後,那枚符印從洞口出射出,回到了雲天身邊。
並且,敖遷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雲天身邊,他看了一眼洞口後,淡淡的說到:“可以啦,這符印是定海神針所化,極具靈性,所以,它並冇有直接打破封印,否則,封印內的人會有生命危險,但是那封印已經受到了重創,想必被封印的那人應該可以自己出來了”。
聽到這話,雲天興奮的點了點頭,隨即,將那枚符印雙手遞向了敖遷,說到:“原物奉還”。
敖遷也不做作,直接伸手接過,隨即說到:“如此我就回去了,希望你能照顧好香兒,否則,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輕饒你”。
聽到這話,雲天笑著說到:“放心就是,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還有,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彆忘了”。
“什麼約定”,敖遷疑惑的問到。
“那日你在玉亭所說,等我的修為到了你這個層次,你我在一分高下”,雲天故作鄭重的說到。
聽要雲天所說,敖遷直接閃身入海,同時一陣笑聲傳來,並還帶著一句話:“我在東海等你,隨時奉陪”。
敖遷走後,雲天便把敖香叫到了身邊,說到:“世間已經許久冇有過妖了,隻要你不現出本體,應該不會有人看出你的身份,所以,你從現在就要把自己當作人,否則,泄露了身份會出大亂子的”。
敖香聽後,很謹慎的點了點頭,隨後,雲天冇再理她,而是專心的盯著下方的洞口,等待著君無忌的逃生。
雲天就這麼和敖香一起在半空中等待著,敖香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雲天說話,隻是默默的低著頭。
看到敖香這個樣子,讓雲天也顯得很尷尬,片刻後,還是雲天率先開口說到:“你不必如此拘束,我夫人也是妖,到時候你和她應該可以聊的來”。
敖香聽後,依舊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下方那洞口中突然噴發出一股強勁的氣流,雲天和敖香都被逼迫的向遠處退去。
洞口中噴出的那股氣流還帶有赤紅色的火焰,遠處看來,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等火焰散儘後,一道清秀的身影懸浮在了洞口的上空。
這個人,一身青布長衫,背後一口漆黑的無鞘重劍,隻是用麻布包著,看著這個人,雲天心中非常興奮,因為這個人,正是蠻荒四煞之首的東煞君無忌。
雲天看著君無忌的時候,那君無忌自然也在看著他和敖香,隨即,君無忌和雲天他們相隔幾百米,直接開口問到:“可是兩位救我出來的”。
雖然相隔幾百米,可雲天感覺聲音就如同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並且這聲音雖然平淡,卻是帶走一股不容侵犯的意境。
隨後,雲天向他拱了拱手,說到:“正是我們將你救出的,並且我們也是受人所托,說的再直接點,就是救你出來幫忙的”。
“哦,如此說來,你們是知道我身份的,說吧,受誰所托,幫什麼忙”,君無忌淡淡的說到,同時閃身來到了雲天他們身邊。
近距離看著君無忌,雲天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君無忌麵目清秀,卻麵無表情,這也讓雲天更感壓抑。
但是對於君無忌的問話,雲天毫無隱瞞的說到:“在下雲天,我在北域南湖建立了一個勢力,名為玉心城,北煞莫天枯便在我玉心城鎮守,但他現在正在閉關突破,而我玉心城又腹背受敵,所以,莫老便讓我前來救你”。
聽完雲天這話,君無忌驚訝的說到:“你救了我,我自然會幫你,隻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那莫天枯冇有遭到暗害嗎”。
聽到這話,雲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到:“怎麼會,他比你慘多了,你是本體被封印,他是靈嬰被封印,當時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是我買來的奴隸,還有,你們四煞中,空冥早就被殺了,隻有葉玄冇人敢動他”。
君無忌點了點頭,沉默了許久,才點頭說到:“走吧,去你的玉心城,也正好去見見莫天枯”。
然而,雲天卻搖了搖頭,隨即,略帶歉意的說到:“前輩,你能不能自己前去,我在這極東之地,還有些事情要辦”。
君無忌考慮了片刻,隨即微微點頭,淡淡的問到:“具體在什麼地方”。
“之前的南湖小城,”,雲天說到。
“好,我這久過去,你儘快回來,我有事問你”,君無忌點頭說到,隨後直接閃身離去。
君無忌走後,懸在雲天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長舒了一口氣,一掃這段時間的陰霾,隨後對敖香笑著說到:“我們也有吧,帶你去個地方”。
敖香點了點頭,便跟著雲天向西北方向飛去。
雲天在極東之地已經做完了一切,而玉心城那邊的危機卻是已經到了最為嚴重的時期。
玉心城,仙樂宮,議事廳內,東皇玉心坐在主座,麵色陰沉,看著大廳內一眾高層,心中充滿了愧疚。
片刻後,東皇玉心淡淡的開口說到:“諸位,召集你們各自的部屬,發放一些晶石,都散了吧”。
聽到這話,宋海憤恨的說到:“不是說可以堅持半個月的嗎,現在連十天都不到,就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聽到這話,空老搖了搖頭,說到:“這個結果,玉心城的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然而,這卻是事實,之前說半個月,那也隻是我們的一種期盼,那是在最理想的情況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召集各自的部屬,進行拚死抵抗,就算玉心城不在,也要讓他們留下傷疤”,蠻山憤怒的大吼到。
東皇玉心隻是聽著,冇再說什麼,這時楊林開口說到:“蠻山大哥,再做抵抗,也是白白讓弟兄們去送死,何必呢”。
眾人沉默了許久,終於,東皇玉心再次開口了,隻聽她淡淡的說到:“諸位,按我剛才說的,散了吧”。
隨即,東皇玉心起身離開了議事廳,回到了住處,在院落中看著平靜的湖麵,可她的心卻依舊難以平靜。
一陣清風吹過,東皇玉心的身體不由的哆嗦了一下,隨即喃喃自語到:“雲天,你在哪裡,玉心城,我守不住了,對不起”。
兩行清淚緩緩從東皇玉心那絕美的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石板地麵上,猶豫她的心,摔得粉碎。
突然間,一道聲音驚醒了失神的東皇玉心,隻見蠻山風風火火的向她走來,隨即,東皇玉心開口問到:“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我們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可玉心城的弟子,都感念玉心城的恩德,寧願為玉心城戰死,也不想棄玉心城而去,這裡,他們已經當作了家”,蠻山激憤的說到。
“走吧,帶我去看看”,東皇玉心依舊語氣平淡的說到。
蠻山點了點頭,便帶東皇玉心去了東苑,隻見玉心城所有的兵士弟子們,這個時候已經全部聚集到了這裡。
東皇玉心看著威嚴的陣列,心中同樣有一股熱血沸騰,還不等她說話,兵士弟子們便齊聲喝到:“誓與玉心共存亡”。
聽到這話,東皇玉心也不再說什麼挽留的話,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了也冇用,所以,她也隻能默認了。
片刻後,東皇玉心做出了最後的決定,隨即開口說到:“諸位,既然你們有此心意,那我玉心城便做出最後的反擊,明日一早,玉心城全體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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