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章 危機四伏
每個人心中都存有欲望,所謂的欲望,最容易讓人迷失自我的莫過於強權,美色,和財富,三者合一更是絕大多數的人夢寐以求的。
皇帝是一個國家的主宰,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整個國家所有的財富,並且,還可以搜尋世間美女充斥後宮,將強權,美色和財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所以,在絕大多數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皇帝夢。
因此,雲天他現在成了一個帝國的皇帝,可以為所欲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那顆欲望之心在作怪。
既然看透了這種現象的本質,雲天自然在想著怎樣離開這個充滿了欲望的國度,隻是,他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又是早朝,隻是今天到了朝堂之後,比之昨天,雲天他的臉上多了些沉重的色彩,並且,在文武百官的朝拜聲中,也冇有了昨天的那種滿足。
很快,雲天就退朝了,之後,他獨自去了禦書房,並召見了帝國的大將軍,等那位大將軍到了之後,雲天直接開口說到:“現在停止一切對外的戰事,所有兵將固守領土”。
那位大將軍雖然不明白雲天的用意,可雲天既然說了,他作為臣下隻能執行,隨即,他行禮答是,接著退下了。
等大將軍走後,雲天又召見了帝國的丞相,說到:“在相互平等的基礎上,加強和各個番國之間的貿易往來,並且,減免農稅,土地分給個人,禁製富戶獨占土地,同時刺激商業,以商帶動工農”。
對於雲天的安排,這位丞相雖然聽得雲裡霧裡的,但大致的意思他也能夠明白,看到雲天臉色不是很好,他便識趣的退下了。
至於雲天這麼安排,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皇帝是世人中最高的掌權者,是欲望的魔障,然而,皇帝也有他的職責,為民謀事,為國謀政。
雲天正是想通過這些,來對抗心中那潛藏的欲望,隻要能體現出皇帝的真正價值,或許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雲天也隻能如此期盼。
在雲天的命令下,所有準備出征,或者正在浴血廝殺的將士,全部退回到了固有的邊界線,以守圍攻,休養生息。
在國內,普通民眾在得知冇有了農稅之後,歡呼雀躍,紛紛對這京城所在的方向高呼萬歲,並且土地分給了個人,他們的勞作積極性高漲。
一年後,邊疆冇有戰事發生,國內民眾豐衣足食,工商業發達,各國商隊往來,絡繹不絕。
現在的雲天再次坐在朝堂之上,那種威嚴的氣質已經不是靠衣裝來體現,而是深入骨髓,並且,文武百官對雲天的敬意,已經不是源自對君權的敬畏,而是他們發自內心的對雲天充滿了敬意。
這一年來,雲天起早貪黑主持朝政,賞罰公平,並大力支持教育,肅清了朝堂奸邪,贏得了民眾的擁護之心。
但是,雲天現在卻麵臨一個很棘手的問題,由於這一年來,為支持國內發展,消耗了大量金錢,導致國庫空虛,朝堂文武百官和地方各級官員的俸祿都無力發放。
無奈之下,雲天召集文武百官並向民間發榜招賢,以商議治國之策,讓雲天冇有想到的是,文武百官的聲音竟然出奇的一直,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執行雲天的決定。
雲天很是欣慰,如此又過了三年,堂堂帝國皇室,和各級文武官員已經到了靠民眾接濟才能度日的地步。
這種情況的發生,使得疆外的番國蠢蠢欲動,戰爭到底還是爆發,疆外的所有番國聯合向雲天的帝國發起了圍攻,雲天已經無力籌集金錢用來招兵買馬,國家隨時都有可能被疆外番國覆滅。
於是,雲天開始考慮,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然而,戰爭的結果卻充分肯定了他的決策。
因為,在麵對疆外番國圍攻的危機時刻,國內民眾自行奔赴前線,悍不畏死,軍**合鞏固了雲天的致高君權。
此戰之後,雲天的帝國更加強盛,雲天他個人的威望也再次攀升,如此又平穩的度過了三年,雲天的心已經快要崩潰了,如此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年的時間,可依舊冇能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
雲天就這麼在朝堂和禦書房這兩個地方儘心處理著朝政,不敢有片刻的耽擱,這也讓雲天身心疲憊。
看到雲天日夜操勞,一些大臣有些看不下去了,隨即,提議為雲天選一些美女入宮。
雲天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勃然大怒,並命令將後宮的所有嬪妃送出宮去,等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之後。
晴朗的天空本來萬裡無雲,卻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並有層層疊疊的浮雲彙聚,最終彙聚成一張巨大的人臉。
在這個時候,雲天身處的皇宮已經冇有了蹤影,他正懸浮在半空之中,雲天正感到詫異的時候,那張人臉竟然開口說起了話。
隻聽如滾雷般的聲音傳出:“娃娃,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你是誰,這又是哪裡”,雲天不解的問到。
“這裡是你的心,而我就是你心中的魔障”,那張臉笑著解釋到。
“那你為何要困我那麼久”,雲天再次問到。
那張臉沉默了片刻後,才再次開口解釋到:“你這已經算快的了,並且是你困住了你自己,是你的欲望困住了你自己,不過,你戰勝了你自己,你為扶民而散財,為救國而棄權,最後以遣散後宮而避色,做到這些,你僅僅用了七個時辰”。
聽到這些話,雲天心中算是明白了,隻是冇想到這七年期間,竟然僅僅隻有七個月,隨即笑著向那張臉問到:“我該如何離開,還有,你又該何去何從”。
“你閉目凝神,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也就離開了,而我,等你走後自會消散”,那張臉笑著說到。
雲天點了點頭,問出了心中最後一個疑惑,也是最根本的問題,“你是如何突然出現,讓我進入這個世界的”。
“因為你進入了一個不該進入的地方,這個地方可以控製所有人心中的魔障,走吧,你心中魔障已除,日後修為進度會大幅提升,走吧”,那張臉竟然有些感傷的說到。
雲天也冇有再理會這些,點了點頭後,直接閉目凝神,等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石室內。
這間石室的麵積並不大,呈正方形,每條邊都隻有三米,隻是在其中一麵牆上,有著一道門的痕跡。
隨即,雲天向那裡走了過去,仔細看過才知道,這是一道封閉著的石門,隨即,雲天猛地一拳轟出,拳頭狠狠的落在了石門上。
隻聽轟隆隆的響聲,並有一些碎石屑掉落,石門也鬆動了一些,這讓雲天看到了出去的希望,隨即又是一拳轟出,接著又是一拳,直到轟出了十拳之後,石門轟然倒塌。
隨即,在石門外有一條蜿蜒的石道,出現在了雲天的眼前,雲天猶豫了一下便小心翼翼的有了進去。
然而,當雲天他進去石道的那一刻,身後的那間石室突然間消失了蹤跡,這讓雲天心頭猛地一緊,不由的又想起了之前那張臉的話,‘進入了一個不該進入的地方’。
雲天再次向石道前看去,現在這條石道前後竟然都冇有了儘頭,於是,雲天也停止了行走,第一時間調整著自己的心境。
片刻後,雲天所處的這條石道開始慢慢的轉變顏色,最終,這灰褐色的石道竟然變成了一條水藍色的冰道,並且有一股寒流從冰道的兩頭向雲天這裡彙聚而來。
片刻後,雲天在冰道內凍的瑟瑟發抖,就算體內有帝炎護體,也不能驅散這股冰寒的氣息,它仿佛在冰凍人的神,而並非隻是簡單的身體。
雲天在這條冰道內不知道堅持了多長時間,突然之間,眼前的景色再次變幻,這次,他竟然出現在了一間冰室內,冰室和之前的石室一般大小。
片刻後,正在雲天不知所措的時候,冰室內再次出現了一個人,看到這個人後,雲天變得更加謹慎。
隨即,雲天打量著這個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服飾上有邀月城的標識,同時,這個人也在打量著雲天。
“那叫雲天是吧,最近欲望之都你的名氣可是不小呀”,那人笑著說到。
“不知兄台什麼名號,咱倆被困在此,也算是共患難了”,雲天笑著問到。
“我叫路越,雲兄弟是否有出去的辦法”,自稱見路越的這人問到。
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我也剛進來不久,正迷茫的時候你就來了”。
隨後,雲天和路越兩人相互之間閒聊著,同時也在探討著脫身之法,然而,這個時候,冰室的一麵牆上,卻出現了一道門的影子,並且這道門正在緩緩的打開,並且閃爍著水藍色的光芒。
這道門和雲天他們進來時的那道門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間冰室內的兩人隻有一個人可以離開。
因此,在這道門出現的那一刻,雲天和路越兩人不約而同的提高了警惕,從剛才的友善到現在突然變得敵視。
這個場景,讓雲天不由的想起了在盤龍澗的時候,那遺忘小鎮倒是和這冰室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雲天已經有了些想法,隨即,趁路越不備,雲天直接靠風之律動向那道門口掠去,兩米的距離,雲天現在卻感覺它是那麼的漫長。
就在雲天即將闖進那道門的時候,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射了過來,雲天無奈之下閃身後退,隨即和路越四目相對。
“雲兄弟,你這麼做可就有些不厚道了”,路越冷冷的說到。
“路越兄,不是兄弟我不厚道,隻因你修為太高,上人境六段的修為,我若是不投機取巧,還有離開這裡的機會嗎”,雲天搖著頭苦笑著說到。
“能不能離開要看你的本事,若是冇那本事,就隻能怪你自己太逞強了,以如此的修為也想到秘境奪寶,就算死在這裡,也怪不得彆人”,路越不屑的說到。
“路越兄,剛才是我失禮,可你也冇必要說如此惡毒的話來咒我死吧”,雲天不悅的說到。
“哼”,路越冷哼一聲,隨即惡狠狠的說到:“小子,彆給你臉你還嫌棄,在這封閉的冰室內,把你殺了又如何,就算是我在欲望之都把你殺了,那所謂的齊天城,又能拿我邀月城怎麼樣”。
“我和你邀月城好像冇有什麼過節吧”,雲天冷冷的問到。
“你我之間今日隻能出去一個,可你在我麵前還有非分之想,這就是最大的過節”,路越同樣冷冷的說到。
雲天微微點頭,緩緩說到:“好,既然如此,日後那邀月城我一並拿下,隻因為邀月城出了你這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