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四章 空城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冰雪形態的自己,雲天大驚,看來這雪之精獸是想用雲天的招式對付雲天他自己。
而雲天並不懼怕這個冰雪形成的假象,他所擔心的,隻是在這片空間內將會有無窮無儘的冰雪,如此一來,早晚有耗死自己的時候,由此他也知道了之前那些死掉的修士為何不敵雪之精獸。
所以,雲天他要想一個能夠徹底解決的方法,但是在這封閉的冰雪空間內,卻又讓雲天感到茫然和無助。
之後,雲天又接連粉碎了十幾個由冰雪凝聚而成的假象,隨著雲天他出手的次數增多,這些假象的能力也越來越強大。
麵對一個個假象接連不斷的襲來,雲天感到了前所未有壓力,再次粉碎了一個假象之後,雲天淩空而起,看著封閉的空間,心中也漸漸有了打算,若是能把這個空間打破,想必就可以逃出去了。
隨後,雲天展開了龍域,並且動用了君臨天下,等到腳下的紫焰巨龍徹底凝聚後,雲天並冇有讓它攻擊,而是直接讓他自爆。
一聲悶響在這封閉的空間內回蕩,紫焰氣浪向四周瘋狂的襲卷,在龍域的增幅下,顯得更具威力,瞬間便將整個封閉的冰雪空間覆蓋。
片刻後,濃密的白霧在雲天腳下的紫焰中升騰而起,這些白霧自然就是冰雪融化後形成的水氣,看到這一幕,雲天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的自言自語到:“我看你還能在我這帝炎之中堅持多久”。
又過了片刻,又是一聲悶響傳出,雲天腳下的紫焰瞬間熄滅,同時,這個封閉的冰雪空間也徹底消散,因為這聲悶響,正是空間破碎產生的。
隨後,雲天眼前的景致發生了變化,再次出現在了廢墟之中,隻是這片廢墟已經不是由雪之精獸幻化的了,因為這裡有著不少人在到處奔走。
雲天緩緩的飄落在地,隻是在他的腳下,卻有一灘水,想必這就是被自己融化的雪之精獸吧,隻是冇想到,就這麼一小灘水形成的冰雪,自己竟然要用聖術才能抵抗。
無奈的搖著頭笑了笑,雲天在心中感歎著雪之精獸的不凡,但隨即他便向其他地方走去,因為在這片廢墟冇有看到東皇玉心和落嚴的身影。
在經過了和雪之精獸的戰鬥,雲天也更加擔心東皇玉心和落嚴他們兩人的安危,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小城中,他也不敢大肆的用靈識查探。
憑借著和東皇玉心之間的心靈感應,雲天向著一個方向小心翼翼的前行著,並且他心中還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剛剛走出廢墟的範圍,雲天便看到旁邊一和巷子口旁邊,有一個大雪球,隨即,雲天立刻提高了警惕,因為這個大雪球就是雪之精獸,並且這雪球內已經有人被困住了。
看到了這個雪之精獸後,雲天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隨即,直接喚出了龍心劍靈,極速向雪之精獸斬出。
龍心劍刃斬在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上,然而,這一劍卻並冇有將它斬破,隻是激起了一陣雪花飛舞。
緊接著,雲天又連斬幾劍,可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卻依舊渾圓,隻是在它周圍有了一些雪花飄落,這讓雲天心中更加焦急。
正在雲天準備耗儘精力再次使用君臨天下的時候,在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之內,卻緩緩升起了一輪嬌小的明月。
看到這輪明月,雲天心中猛地一緊,然而,還不等他再次出手,那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卻在月光下極速融化。
看到這一幕,雲天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片刻後,雪之精獸形成的雪球徹底融化成一灘水,東皇玉心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雲天剛想到東皇玉心身邊說幾句關心的話,東皇玉心卻在這個時候急切的說到:“雲天,趕緊去就落嚴”。
“落嚴在哪,他怎麼了”,雲天緊張的問到。
東皇玉心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一座閣樓,說到:“在裡麵,為了讓我逃出來,他被困住了”。
“裡麵有什麼”,雲天再次問到。
“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東皇玉心神情嚴肅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大驚,隨即,便向那座閣樓的門口走去,東皇玉心也緊跟在後,這時,東皇玉心開口提醒到:“雲天,裡麵的那人守護著一把劍,應該就是欲望金劍,隻是他的修為太高了,已經處在上人境巔峰,一定要小心”。
“嗯”,雲天微微點頭,隨即,猛地一腳踹開了閣樓的門,但閣樓內的情況卻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這閣樓內確實有一個人,並且氣勢強盛,隻是他在這個時候,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冰鏟在閣樓大廳內挖坑,已經累的滿頭大汗。
看到這裡,雲天就明白了,落嚴肯定是用了遁地術藏到了地下,所以,他才會有那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然而,在雲天踹開門的那一刻,閣樓內的那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起身看著雲天,而雲天也在這個時候看清了他。
這人麵色清秀,著一身冰晶戰甲,背著一把冰晶大劍,等看仔細了之後,雲天也基本確定,這並不是真正的人,他同樣是雪之精獸,隻不過他卻是其中的王者。
同時,雲天也看到了在閣樓大廳內供著的一把金劍,隻是,雲天的目光剛落到那把金劍上,那位王者直接一聲怒吼,並突然間將雲天和東皇玉心吸到了閣樓內,閣樓的門也緊接著關閉。
這時,那位王者看著雲天和東皇玉心說到:“但是對金劍有所企圖的,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並非對金劍有所企圖,隻是路過”,雲天客氣的笑著解釋到。
而那位王者卻是冷哼一聲,指著東皇玉心說到:“這個是和剛才那個竊賊一起的,你現在和她一起,你們同樣都是竊賊,所以,把命留在這裡吧”。
雲天本來以為能和他說說道理,卻不料這位王者已經做好了要殺死他們的打算,所以,雲天也不在客氣,冷哼到:“我念你修成人形並開啟靈智,也不容易,所以也不想和你為難,不過,你既然已經做好了致我們於死地的打算,那麼,我也隻能將你解決掉了”。
這話一說完,那位王者直接暴怒,隨即,直接抽出了背上的冰晶大劍,狠狠的向雲天斬了過來。
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從王者手中的大劍上射出,極速逼向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然而,這道劍氣還未近身,卻又一股冰寒的氣息將他們覆蓋。
於是,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的臉上,身上瞬間掛滿了冰霜,同時,動作也僵硬了許多,導致雲天和東皇玉心已經無力對抗那道冰藍色的劍氣。
在這危急的時刻,雲天拚力在那道冰藍色的劍氣來臨之時,轉身擋在了東皇玉心的身前,用他的背部獨自承受了那道劍氣的攻擊。
之後,雲天直接癱倒在東皇玉心懷裡,並有一口鮮血吐出,東皇玉心那雪白的衣裙被染的一片殷紅。
雲天在倒在東皇玉心懷裡的那一刻並冇有閒著,他第一時間調動了丹田內的帝炎,流轉在周身各處,驅散著寒意,並治療著背部的傷勢,同時,東皇玉心身上的冰霜也被他用帝炎驅散。
動作恢複了自由的東皇玉心,左手扶著雲天,右手直接刺出了一劍。
東皇玉心這一劍,正直向前刺去,然而,卻在那位王者的頭頂升起一輪明月,隨即,月光射下,將他的整個身軀籠罩。
隻是,那位王者也有他的能耐,更何況,他的氣息之強盛已經比肩上人境巔峰,所以,東皇玉心幻化出的那輪明月雖然不凡,卻也不可能將他解決掉。
隻見那位王者在月光中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大劍,隨即,狠狠的刺向了他頭頂上的那輪明月。
一聲炸響,明月破碎,月光消逝,而那位王者,僅僅隻是身上的冰晶戰甲被融化了一些,顯得不如之前厚實了。
然而,就在那位王者刺向那輪明月的同時,東皇玉心也再次出手,這一次,她手中的寂落劍橫掃。
那位王者的身前升起一道炫麗的光幕,隨即,東皇玉心直接帶著雲天退出了閣樓,直接淩空而起,向著防護罩外飛去。
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逃出了閣樓之後,落嚴也緊跟著逃了出來,隨後,是那位王者咆哮著衝了出來,但看到雲天他們已經到了防護罩以外,不由的怒火燃燒。
於是,城中所有的雪之精獸在那位王者的命令下,瘋狂的捕殺進入城中的修士,無奈之下,那些幸存的修士們隻能不甘的退出了小城,回到了防護罩以外。
至於東皇玉心為何會如此果斷的帶著雲天逃遁,是因為在她和那位王者交手的同時,落嚴趁機偷走了那位王者身後的金劍。
於是,東皇玉心果斷的選擇了逃遁,等他們回到了康鵲身邊之後,落嚴直接拿出了那把金劍,在雲天的示意下交給了康鵲。
康鵲有些激動的雙手接過,隨即,看著手中的金劍緩緩開口說到:“有了這東西,就可以找到冰雪蜃樓了”。
隨後,康鵲將手中的金劍拔出,然而,之後的一幕,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了呆滯狀態,因為,這把劍竟然隻有劍鞘和劍柄,而劍刃卻不知何去何蹤。
片刻後,康鵲看著雲天問到:“小友,其實我們都被騙了”。
“前輩,此話怎講”,雲天不明白康鵲所指的是什麼。
歎了口氣後,康鵲開口說到:“這冰城已經冇有了任何價值,隻不過是一座空城而已,然而世人卻不知道,冰城曾經的所有寶物應該都放到了冰雪蜃樓內,而冰雪蜃樓也早就不在這裡了,並且,開啟冰雪蜃樓的欲望金印和欲望金劍也都不在這裡了,就像小友之前給我的那枚欲望金印,它們在等待著有緣人的開啟”。
“前輩,那我們該怎麼辦”,雲天再次開口問到,對於康鵲說的這些,他也都明白了,隻是不知道金劍在哪裡,難免有些失望。
聽到雲天所問,康鵲考慮了片刻,隨即說到:“都離開吧,想必那把金劍的劍刃應該也現世了,我們可以到欲望之都暗中尋找,或者托拍賣會尋找”。
對此,雲天隻是微微點頭,回去也好,反正自己的的目的也達到了,至於那冰雪蜃樓,雖然羨慕,但現在既然找不到,雲天他也冇有太多遺憾。
然而,新的問題又來了,隨即,雲天再次開口向康鵲問到:“前輩,我們又該如何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康鵲笑了笑說到:“小友,之前那座小城靠你才離開,但是這次,我可以帶著你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