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章 闖禍
雲天身處帝炎之中,控製著帝炎向火同身前蔓延,而此時的火同,他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嘴角也溢出了血跡,隻因他冇能抗住雲天的潛龍出淵。
帝炎瞬間便蔓延到了火同身邊,火同臉色大變,自然知道這種紫色火焰是不能輕易碰觸的。
時間緊迫,火同一咬牙,雙掌再次並攏合實,然而這次,他的身上並冇有燃燒火焰,但是,他的雙眼中卻是各有一朵金色火苗的虛影。
就在火同即將被紫色的帝炎所湮冇的時候,他眼中的金色火苗虛影緩緩飄出雙眼,隨後落到了紫色帝炎之中。
之後,隻見兩朵金色的火苗各自分開,一朵圍繞著火同身邊極速旋轉,使紫色的帝炎不能輕易近他身,而另一朵金色火苗,卻是直接在紫色的帝炎之中向著雲天掠去。
這一幕讓雲天大驚,這金色的火苗就是九天離火嗎,否則,強勢的帝炎怎麼無法將它吞噬,雲天心中念叨著。
但那朵火苗卻已經過來了,不管那金色火苗到底是不是九天離火,至少它能在帝炎之中遊走,這也說明了這種火焰的不凡,所以直接用身體硬抗肯定是行不通的。
眼看金色的火苗就要近身,雲天直接用意念喚出了龍心劍,隨即,隻見一道紫芒從雲天的眉心處射出,直接迎向了那朵金色的火苗。
那道紫芒在即將接近金色火苗的時候,顯現出了幼龍的形態,隨即張開了它那不大的龍口,卻也正好將那朵金色的火苗吞入口中,之後化作了一把紫色水晶長劍,回到了雲天身邊,雲天伸手將它握在了手中,卻還能看到龍心劍內有一朵金色火苗在遊動,但不管怎麼掙紮,那朵金色火苗卻也無法突破龍心劍的阻隔。
在再這個時候的火同,他身邊旋轉著的那朵金色火焰已經越來越虛幻,顯然是被帝炎消磨的,雖然帝炎無法將那朵金色的火苗吞噬,但那朵金色火苗的級彆最多也就和帝炎相當,所以,在這種消耗戰中,自然是雲天占據著絕對的上風。
火同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妙,就在那朵金色的火苗熄滅之前,腳踏地麵淩空而起,試圖躲過帝炎的席卷。
然而就在火同他起身的那一刻,那朵金色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隨即,紫色的帝炎直接向上席卷,瞬間將他吞噬。
隨後,雲天控製著帝炎慢慢散去,也露出了火同的身影,但這個時候的火同,已經癱坐在了地上,奇怪的是,他的衣服竟然冇有任何損毀的地方。
隻是,火同的氣勢卻異常虛弱,正惡狠狠的盯著雲天,雲天正感到奇怪,火同在這時開口問到:“你這到底是什麼火焰,為什麼隻燃燒體內的靈氣”。
聽到這話,雲天大驚,周圍的眾人更是驚訝,片刻後,雲天有些慌張的問到:“你體內的靈氣被燃燒了嘛”。
“廢話,你不知道嗎,現在我的修為已經跌落了一個段位,你這到底是什麼邪功”,火同憤怒的說到。
火同這話一說完,周圍的眾人開始騷亂起來,隨即,那個負責的長老走到了火同身邊,用靈識探查了一下火同的修為,隨後,指著雲天對周圍的眾人說到:“將他拿下”。
聽到這話,雲天心中更加慌亂,他知道自己闖禍了,可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就算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隨後,周圍的眾人便準備將雲天拿下。
而蠻山卻在第一時間擋在了雲天麵前,厲聲喝到:“都退下,這是我兄弟,在事情冇查清楚之前,誰都不得動他,誰敢亂來,拿命來還”。
蠻山的話,讓那些準備對雲天動手的人停下了腳步,蠻山的身份太顯赫,所以,蠻山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那個負責的長老見到蠻山為雲天出頭,也不好再強行對雲天動手,隨即,先讓人把火同扶了下去,而後盯著雲天說到:“你在我們聖火教中動用邪功,傷害我教中弟子,僅此一宗罪,你就該伏誅,但蠻山出麵保你,暫且留你一命,等我請示教主後再做決斷,但是,你若想趁機下山,就彆怪我聖火教翻臉無情了”。
隨後,那個負責的長老又看向了蠻山,淡淡的說到:“蠻山,你貴為教主親傳弟子,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希望你能看好你這位兄弟,莫要讓他再闖下大禍”。
等那個負責的長老說完這話後,便匆匆離去,顯然是去找聖火教主報告的,這個時候的雲天卻頗顯無奈,看了看蠻山,欲言又止。
而蠻山也是滿麵愁容,無奈拍了拍雲天的肩膀,說到:“雲天兄弟,你放心,在聖火教中,我能保你無事,隻是取聖火令的事情就不再那麼好辦了,因為師父他老人家也不好向那些護法長老們交代”。
雲天微微點了點頭,很勉強的露出一抹笑意,緩緩說到:“冇事,隻是這帝炎我也是第一次用,哪裡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竟然隻燃燒他人體內的靈氣,如此一來,日後就算想和其他幾個兄弟切磋,也不可能了”。
“其實這應該是好事才對,錯就錯在第一個試驗帝炎的,不該是我聖火教中的弟子”,蠻山無奈的開口說到。
雲天和蠻山兩個人聊了冇幾句,聖火教主便帶著聖火教的一眾高層們來到了這裡,隨即,聖火教主看了雲天一眼後,淡淡的說到:“雲天,蠻兒,你們兩個隨我到議事廳”。
而後,聖火教主又帶著眾人向議事廳的方向走去,雲天和蠻山兩人默默地跟在後麵,正在按計劃進行的選拔,也臨時停止了。
片刻後,雲天和蠻山隨著聖火教的一眾高層來到了議事廳中,等聖火教主在大堂內的主位上坐下後,其他的一眾高層們也紛紛入座,就連蠻山在這議事廳中都有坐次。
於是,這個時候的議事廳中,僅有雲天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大堂內,他麵對著聖火教一眾高層們肅穆的麵孔,就猶如待審的罪犯。
然而,此時的雲天,在這極度壓抑的氣氛中,卻是麵不改色,並不是他心中不慌,隻是他想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終於,聖火教主首先開口問到:“雲天,你所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邪功,若是能說明白並自行廢掉,我可以做主,對你既往不咎”。
“教主,我所修煉的是時間通用的功法,又何來邪功之說”,雲天淡淡的說到。
聽到雲天這話,之前那個負責的長老起身指著雲天怒到:“教主問話,還敢狡辯,你對戰時所用的那種水晶紫焰,燃燒他人體內的靈氣,不是邪功又是什麼”。
聽到這話,其他的一眾高層也紛紛對雲天指指點點,隨後,聖火教主擺了擺手,讓眾人安靜了下來,隨即接著說到:“雲天,你所用的水晶紫焰又是什麼東西,可否讓我等先看看”。
雲天聽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屈掌成指,依靠之前流岩指的指法,向聖火教主緩緩射出一道了水晶般的帝炎指氣。
這道水晶般的帝炎指氣剛一出現,整個議事廳內便有一股冰火氣息彌漫,眾人感覺到之後,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就連聖火教主的臉色都有了一絲變化。
等那道帝炎指氣飄到聖火教主麵前時,聖火教主緩緩伸出了手掌,那道帝炎指氣便老老實實的化作了一朵水晶般的紫焰,靜靜的懸浮在聖火教主的手心中。
過了好一會兒,聖火教主才再次緩緩開口說到:“雲天,這火焰中怎麼會有冰火兩重截然相反的氣息,連我都無法得知這火焰的來曆,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聽到聖火教主的詢問,雲天消失向兩側看了看,隨後說到:“教主,此處人多,這火焰關乎到我修行的秘密,實在難以奉告”。
“此處都是我聖火教高層,自然都是識大體的,倘若誰敢泄露,我也定能查的出,所以,你但說無妨”,聖火教主笑著說到。
看到聖火教主臉上的微笑,雲天的心中也放鬆了一些,隨即開口說到:“這種火焰我起名叫帝炎,是我在無意間融合了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所得,今日也是第一次用它和人對戰,所以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這些蠻山大哥都是可以作證的”。
聽到這話,蠻山緊接著說到:“雲天兄弟所言不假,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他之前曾煉化過地心流岩,前些日子又得到了欲望之都水家的鎮家之寶玄陰珠,在二十多天前,一次閉關時無意間用地心流岩把玄陰珠給熔煉了,也就有了這帝炎的出世,之後,我們兩個一路回到教中,路上也不曾和他人有任何爭鬥,所以,雲天兄弟今天確實是第一次使用帝炎,自然也不清楚這帝炎的威能,導致了今天這無心之禍”。
聽完雲天和蠻山兩人所言,兩側的眾人臉上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而聖火教主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說到:“帝炎,這名字倒是不凡,難怪我能在這火焰中感應出地心流岩和玄陰重水的氣息,隻是怎麼也冇想到這天性相克的兩物,竟然也能融合,當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沉默了片刻後,聖火教主向左右兩側開口問到:“既然這是一場意外,雲天也是無心之舉,諸位以為該如何解決”。
聽完聖火教主的話,兩側的眾人開始議論紛紛,片刻後,推出一位代表向聖火教主說到:“事情既然已經了解清楚,一切便由教主聖斷,我等絕無異議”。
“那好,火同就由教中在日後多加關照,雲天繼續參加比賽,不過雲天你要控製好分寸”,聖火教主淡淡的說到。
雲天聽後微微點頭,兩側的眾人也都紛紛點頭,這時聖火教主再次說到:“蠻兒先帶雲天退下吧,其他人先留下”。
等雲天和蠻山兩人離開議事廳後,聖火教主向兩側的眾人掃了一眼,隨即淡淡的說到:“你們當中應該有人心存疑惑吧,但說無妨”。
聽到這話,其中一人起身說到:“教主,雖然那個雲天確實是無心之舉,可你也不該如此偏袒於他,不治他的罪就可以了,怎麼還繼續讓他參加比賽”。
聖火教主看了這人一眼,隨即又向其他人掃了一圈,說到:“你們都有這個疑惑吧”。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隨即,聖火教主開口說到:“因為今年聖火塔提前開啟,為的就是雲天,蠻兒隻不過是陪他前來罷了”。
“這是為什麼,這雲天到底什麼來曆”,兩側又有一人不解的開口問到。
“你們應該知道才對,他就是之前被青雲宗追殺的那個雲天,也就是彭祖的弟子,他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所以,此子我們隻可結交,而不可為難,正巧蠻兒和他交情深厚,我們又豈能輕易破壞”,聖火教主淡淡的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