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章 帝炎
雲天和東皇玉心兩人回到住處,雲天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隨即開口問到:“玉心,你真的有把握恢複莫天枯的修為嗎,那若水可是至寒之物,天人境的存在們麵對若水時都不敢,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東皇玉心聽後,看著雲天笑著說到:“你不是還有那顆玄陰珠嗎,若是能夠將它煉化,或許能夠取得若水,隻是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不知道若水之源到底在什麼方位”。
“我修煉的是火元素,並且還煉化了地心流岩,現在又怎麼可能煉化這正好相克的玄陰珠呢”,雲天不解的說到。
“不試試怎麼知道,況且又不是讓你將它煉化到體內,隻要讓它對你冇有傷害了即可”,東皇玉心有些不滿的說到。
隨後,雲天考慮了片刻,說到:“行,那我就這幾天試試,順便也讓人在這幾天多大聽一下若水之源的下落”。
“嗯,我會安排的,若是真能幫助莫天枯恢複修為,那我們玉心城在這欲望之都,也算是真正有了和其他勢力爭鋒的能力”,東皇玉心點頭說到。
既然做出了決定,雲天也就不再猶豫,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顆玄陰珠,隻是有了上次的教訓後,雲天這次並冇有直接用身體去接觸玄陰珠,而是控製著它懸浮在自己麵前。
這玄陰珠出現後,雲天和東皇玉心所在的這間寬敞的房間,頓時感覺溫度驟降,片刻後,兩人就如同身處冰窖之中。
雲天盯著眼前的玄陰珠,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常言到,水火不容,可如今他卻要強行融合水與火。
玄陰珠在房間內浮空旋轉,吞吐著一圈圈淡藍色的光暈,這淡藍色的光暈便是這玄陰珠的極寒氣息。
“你調整好心態,我給你護法”,東皇玉心神情嚴肅的說到。
雲天聽後微微點頭,隨即,閉目盤膝而坐,靈識外放,試圖感應著那顆讓他心有餘悸的玄陰珠。
東皇玉心見雲天入定,神情更加嚴肅,她在雲天旁邊護法,確保雲天的生命無憂,並且這煉化玄陰珠的事情,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隻是,水與火的碰撞,卻是對一個人靈魂和軀體的折磨,雲天也將會承受極致的痛苦。
雲天的靈識緩緩向玄陰珠靠近,但是,隻要碰到玄陰珠吞吐而出的那淡藍色光暈,雲天的靈識就會破碎,根本就無力前行,又何談感應玄陰珠。
麵對這一切,雲天心中異常糾結,如此下去,根本就不可能感應到玄陰珠的,隨即睜開了雙眼,看著東皇玉心說到:“我的靈識根本就無法碰觸到它,所以,要想煉化它,就必須用身體和它接觸,讓它的氣息入體,我才能慢慢的得到它的認可”。
“可這樣太危險了,如果必須如此,那就不必煉化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受傷”東皇玉心關切的說到。
聽到這話,雲天笑了笑,隨即說到:“放心,冇事的,剛才你不是還讓我試試的嗎,何況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定然會十分小心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一旁護法嗎,如果感覺我快撐不住的時候,你直接把它從我手中打落不就好了”。
東皇玉心猶豫了片刻後,勉強的點了點頭,隨即說到:“好吧,不過今天太晚了,先休息吧,明天再煉化也不遲,並且我感覺這次煉化應該用時不會太短,所以,我想等明天把一些事務安排好之後,和你一起閉關煉化它”。
“嗯”,雲天點頭應著,冇再說什麼,也確實如東皇玉心所說,他也感覺這次煉化玄陰珠應該用時不短。
第二天,東皇玉心對玉心城的高層們說明情況之後,把城中的各項事務都交給了宋海處理,並安排人去打探若水之源的下落,隨後,便和雲天回到了住處,準備閉關煉化玄陰珠。
雲天和東皇玉心回到住處之後,宋海便安排了一百赤甲衛在他們的院落在負責警戒,同時還向楊林借調了十個暗影堂的高手在暗中觀察著,靜止一切閒雜人等進入,以免打擾雲天和東皇玉心修煉。
房間內,雲天和東皇玉心雙雙閉目盤膝而坐,玄陰珠懸浮在兩人中間,東皇玉心的靈識外放為雲天護法,注視著雲天的一切細微變化。
隨後,雲天緩緩伸出左手,將玄陰珠接在了手中,頓時,一股寒流順著手心竄去體內,寒流所過之處,經脈內的的靈氣直接停止了流動,由此也可看出這股寒流的威力。
雲天緊守心神,第一時間調動了丹田內的地心流岩,隻是這次,雲天他極力控製著地心流岩的強度,防止再次出現上次寒流入體時的危險情況。
赤紅色的流岩和淡藍色的玄陰之氣,在雲天的體內緩緩接觸,相互消磨著,這玄陰珠是玄陰重水的結晶,和地心流岩處於同一個級彆,所以,這兩者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這兩股截然相反的氣息卻在誰也不服誰,地心流岩想摧毀玄陰之氣,玄陰之氣同樣也樣吞噬地心流岩,隻是兩者又不敢輕易妄動。
這也為雲天省了不少力,雲天本來已經做好了隨時將兩者分開的準備,卻不曾想,這兩者卻根本就不到一起。
地心流岩逼近時,玄陰之氣主動後退,玄陰之氣反攻時,地心流岩卻又完畢鋒芒,但總體還是地心流岩占據上風。
但隨著玄陰之氣越來越多的進入到雲天體內,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這兩者之間,漸漸的縮小了差距,慢慢的接近著平衡。
隨著玄陰之氣向雲天體內的湧入,那顆玄陰珠的體積也在急劇縮小,直到最後一縷玄陰之氣進入雲天體內,玄陰珠也徹底消失了。
玄陰珠化作了玄陰之氣全部進入雲天體內後,雲天體內的地心流岩也全部湧出了雲天的丹田,丹田內那枚本來呈現黑紅色的元丹,在此時竟然恢複成了乳白色。
這一幕讓雲天心中大驚,好不容易淬煉的元丹,不會就這麼廢掉了吧,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雲天更加感覺到不可思議。
隻見此時雲天的體內,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各占據了他的半邊身體,地心流岩在右,玄陰之氣在左,以丹田為中,兩者針鋒相對。
隨著地心流岩退出丹田,玄陰之氣便試圖侵入,卻被隨後而來的地心流岩趕出,然後,又是一股玄陰之氣將地心流岩趕出。
於是,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這兩者,便在雲天的丹田內進進出出,已經完全不受雲天控製了,此時從外界看來,雲天的身體更是特異,右側赤紅,左側冰藍,並且,他的左右雙眼也隨之改變了顏色。
雲天更是忍受著一半寒冰一半烈焰的痛苦,然而,現在發什麼一切他又無法控製,更無力阻止,隻能這麼默默地承受著。
在一旁的護法的東皇玉心,看到雲天現在的狀態後,也是焦急萬分,可她現在也無能為力,因為這一切同樣超出了她的認知,她也隻能期望雲天能扛過這一劫。
現在的雲天,忍受著痛苦,緊守著心神,任由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在自己丹田內爭鬥,它們兩者如今都想占據丹田內的元丹,因此,雲天的丹田顯然成了它們兩者之間的戰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在雲天丹田內的爭鬥也越來越激烈,雲天的嘴角也早已溢出了血跡。
不得已之下,雲天將體內那股金黃色的能量調進了丹田,試圖將爭鬥不休的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強行分開,因為,雲天他已經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
不料,那金黃色的能量進入丹田之後,不僅出乎意料的將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輕易分開,並且,這兩者之間竟然還在慢慢的融合。
一縷赤紅色的地心流岩和一縷淡藍色的玄陰之氣,融合出一縷紫色的奇異火焰,這種紫色的火焰呈現出半透明質感,如水晶一般,如水亦如火,雖是火焰,但雲天卻也能感覺到兩種氣息,一種熾熱,一種冰寒。
這一幕,讓雲天心中不勝欣喜,雖然經受著極大的痛苦,可現在也值了。
之後,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這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在金色能量的中和下,在極速的相融。
最終,地心流岩和玄陰之氣全部融合到了一起,隨後,這種新生的紫色火焰開始淬煉那枚乳白色的元丹,直到這種紫色火焰全部融合到元丹之內,元丹也在此時呈現出了如水晶般的紫色,並燃燒著水晶般的紫色火焰。
雲天感受著這一切,欣喜若狂,因為,這次閉關不僅融合除了新的火焰,並且自己的修為也在這種刺激之下突破了,現在已經是上人境四段了。
隨即,雲天控製著那股立了大功的金色能量離開了丹田,再次進入到皮肉筋骨中之後,雲天索性讓他們直接衝進了五臟六腑之中。
又是一股劇痛衝擊著雲天的心神,略做思考之後,雲天讓那金色的能量退出了六腑,一心淬煉五臟。
又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雲天的五臟全部淬煉完成,靈識感應之下,五臟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金芒,這讓雲天他又是一陣欣喜。
但這時,雲天的精力也幾乎耗儘了,所以那蠻龍體最後的六腑,也隻能等以後再淬煉了,不過,雲天已經很知足了,這次閉關,可以說收獲頗豐。
雲天緩緩睜開了雙眼,有兩道紫芒一閃而逝,並且這紫芒中還帶有淡淡的金絲,之後,看到東皇玉心此時也正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恭喜你了”,東皇玉心見雲天睜開了眼,笑著說到,隻是她的笑容讓雲天感覺有些異常。
於是,雲天疑惑的問到:“玉心,怎麼感覺你笑的不正常”。
東皇玉心聽後,指了指雲天,說到:“你自己看”。
順著東皇玉心的手指低頭一看,雲天麵頰漲紅,尷尬的說到:“怎麼衣服又燒冇了”。
“這還不是怪你,之前你和花柳比鬥時把我送你的那身水火不侵的衣服弄壞了,現在你穿的衣服被燒壞很正常呀”,東皇玉心笑著說到。
隨後,東皇玉心拿了一身衣服扔給雲天,笑到:“先換上吧,過幾天讓人給你做一身戰甲”。
等雲天換好衣服,東皇玉心再次問到:“你那種紫色火焰叫什麼名字”。
雲天搖了搖頭,說到:“還冇有名字,要不你給它起一個吧”。
“好,你先弄一團出來還我看看”,東皇玉心俏皮的說到。
等看到雲天手上那團紫色的水晶火焰後,東皇玉心驚訝的說到:“冇想到仔細觀看之下,他竟然這麼美,要不叫他玉炎吧”。
雲天聽到這個名字,有點不樂意,隨即說到:“這個名字太秀氣,我想稱它為帝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