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章 龍鱗現
這時,雲天心中也明白了,這花柳不是冇有攻擊武技,而是她的防禦武技太美了,冇到對手都不忍心對她下手,如此一來,她也就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因為彆人或許會對她手軟,而她花柳卻不會對彆人留情,又或許往日和她對戰之人的失敗,就是敗在了那一念之差上吧。
這些也是雲天的切身體會,花柳的武技幻像,也著實讓他無從下手,但是兩人如此耗著也不是辦法,花柳本來就是以防禦為主,又怎麼會一直主動進攻。
再三考慮之下,雲天不再猶豫,直接一拳轟出,並大喝到:“龍吟破”,隨即,一個烈焰龍頭向著花柳衝擊而去,同時,又是一道高亢的龍吟之聲傳出,寧靜的湖麵也再次動蕩起來。
而花柳麵對雲天的攻擊,再次向那兩條藤蔓中射入一道指氣,隨即,那藤蔓上又是一朵白花盛開。
結果還是未變,雲天的攻擊依舊冇有取得任何的效果,而雲天也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隨即又是一掌拍出,緊跟著還有一道流岩指氣。
火雲掌和流岩指這兩招,是雲天屢屢得手的組合,這次,雲天同樣充滿了期待,期待著它們再次為自己帶來想要的結果。
火雲手印向著花柳緩緩逼近,流岩指氣緊跟其後,花柳卻隻能看見那一個火雲手印,而看不到手印後暗藏的殺招。
但是,在兩條船上觀戰的眾人卻看的真切,四大家族的人不由的為花柳感到擔憂,並發出一陣歎息之聲。
花柳聽到這歎息聲後,自然也感覺到了異樣,然而現在再想補救,卻已經來不及了。
火雲手印已經近身,花柳也再次用白花相抗,冇有任何意外,白花抗住了火雲手印的攻勢,同時也化作了碎瓣。
也就在這個時候,花柳露出了驚駭的神色,因為緊跟在火雲手印之後的流岩指氣,已經點燃了那兩條藤蔓。
片刻後,兩條藤蔓化作了飛灰,而花柳的神色也漸漸恢複了,隨即,看著雲天說到:“你確實很強,同等級彆的修士當中,能破掉我這招生生不息的可不多”。
“生生不息,這個名字也算貼切,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就如同這天地萬物,根本就冇有真正的生生不息”,雲天淡淡的說到。
“是嗎,也許你說的冇錯,那就再試試我的另一招,叫做不朽牢籠”,花柳淡淡的說著,隨即手中的軟鞭再次甩出。
花柳這一鞭也並冇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是雲天的心中卻感到一陣不安,突然之間,這種不安瞬間降臨。
無數的藤蔓突然之間從雲天的腳下出現,直接困住了他的雙腳,並且這些藤蔓在瘋狂的生長,順著他的身體極速向上蔓延,片刻時間便將他的身體全部覆蓋。
這一幕,讓遊龍號上的眾人大驚,雲天現在被藤蔓困住,根本就動彈不了,如此又該如何反擊,這麼困下去,雲天豈不是危險。
眾人也並冇有胡思亂想,這些都是事實,因為現在的雲天,自己都感覺到了無力,他身處藤蔓之中,越是掙紮,那些藤蔓收的越緊,這不由的讓他想起了之前被藤蔓勒爆的烈焰巨龍,於是,雲天索性不再反抗,但他的思維卻在極速的運轉,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突然間,雲天想到了東皇玉心之前給他說過的五行元素,這個世界的毒元素便是木元素的變異後的產物。
但是花柳所使用的毒元素,並不同於其他修士所使用的毒元素,比如她剛才的那招生生不息,所蘊含的就是草木之中的生命之氣。
如此說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擁有純正的木元素的,也許不隻是花柳一個人修行,或許他們花家都是在修行木元素,隻是這純正的木元素太過稀薄,導致世間的修士並冇有注意到它。
如果這花柳修煉的真的是木元素,那麼現在困住自己的這個不朽牢籠,應該也是以木元素為根源,也就是草木的生命之氣。
還有這花柳的攻擊防禦都是以藤蔓和花朵為幻像,而這些也正是草木的一種,雖然這些隻是幻像,但它們卻含有生命之氣,也就如同真正的草木了。
如此想來,雲天也更加確定了花柳修煉的就是木元素,既然想到了根源,雲天也開始真正的思考破解之法。
當時,東皇玉心告訴自己五行元素時,也順便提過五行之間的相生相克,五行相生即為,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如此循環。
而五行相克為,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所以,想要脫身,必須要用金克之。
然而這個世界上的金元素也變異成了光元素,更何況自己修煉的並不是光元素,而是火元素。
火雖然能將木燃燒成飛灰,但是斬草要除根,火根本就燒不儘,隻要除不了根,這些困住自己的藤蔓會再次瘋狂的生長,這樣是解決不了的。
雲天現在糾結的正是該如何運用光元素,難不成讓自己現在放棄火元素,臨時改修光元素,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現在困住雲天的藤蔓已經越來越緊了,雖然他早就停止了掙紮,可這藤蔓依舊在縮緊,隻是收縮的速度減緩了許多。
越來越緊的藤蔓讓雲天漸漸的有了一種接近死亡的感覺,這也刺激著雲天的思維更加迅捷。
突然間,雲天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自己的體內不隻是擁有火元素,並且還有看蠻龍體在盤龍澗內吸納的龍韻,並且那些龍韻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實質的能量在自己筋骨皮肉之中流轉。
隻是不知道那股能量屬於什麼屬性,到底能不能破開這些藤蔓,不過現在也隻能試上一試了,隻可惜那股能量自己從來冇有動用過,也不知道能不能受自己控製。
時間緊迫,雲天也來不及再多考慮了,如今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於是,直接靈識入體,沉入筋骨皮肉之中,試著去溝通那股能量。
現在的雲天,仿佛身處金色的海洋,之前這股能量在自己體內並不充盈,可不曾想,它竟然能在體內自行衍生,現在已經充斥在了筋骨和皮肉中的各處。
雲天順勢用靈識引動了一股能量,本以為會毫無動靜,卻不料那股能量自己竟然控製的很輕鬆,有一種比地心流岩還要容易控製的感覺,不由得心中大喜。
於是,雲天便控製著它向體外遊離,然而,這控製起來很容易的能量,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皮膚的阻隔,這讓雲天很是苦惱。
但雲天依舊不放棄,一遍又一遍的試著讓那股能量衝出體外,然而卻是無用之功。
然而,就在雲天準備放棄的時候,卻又有了新的發現,由於那股能量一直在向皮膚的各處衝擊,導致雲天他的皮膚,第一次由自己主動顯出了龍鱗的紋路。
片刻後,雲天心中大驚,因為他發現皮膚表麵已經不是簡單的紋路了,而是真正的鱗片,並且這些鱗片竟然還在微微張合著。
這一幕,讓雲天愣了片刻,心中暗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真的是龍嗎”,可是之後的一幕,卻是讓雲天心中再次有了喜意。
因為,雲天他身上的鱗片張的越來越開,每一片鱗片的邊緣都異常的鋒利,勒著自己的那些藤蔓竟然直接被鱗片割裂。
這讓雲天看到了希望,隨即,雲天調動著體內那股能量,更加瘋狂的衝擊著自己的皮膚,身上的鱗片張的越來越開。
如今的雲天,渾身上下仿佛長滿了尖刺,已經不在懼怕藤蔓的收縮了,於是,雲天開始故意掙紮起來,故意讓那些藤蔓加大收縮的力度。
雲天在藤蔓中的一切,外邊的人雖然看不到,但可以通過藤蔓的生長速度,大致猜測出雲天此時的狀態。
在看到藤蔓在平緩了很久之後,又開始瘋狂的生長,水家負責人不由得笑出聲來,並開口說到:“小子,你不是很狂嗎,現在是不是已經奄奄一息了”。
而花柳看著這一切,準備出手撤去這不朽牢籠,因為現在的雲天可是他的財神,冇人會和財神為敵的,所以她可不想雲天出事。
然而,花柳的手剛伸出,指氣還冇有射出的時候,那困住雲天的藤蔓內卻是射出一道金光,隨即,那些藤蔓紛紛斷裂。
等金光逝去,露出了雲天的身影,此時的雲天,除了衣服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破洞,其他的完好無損。
雲天的出現讓眾人大驚,遊龍號上一片歡呼聲,而四大家族那邊確實死一般的寂靜,尤其是和雲天對戰的花柳,此時的表情已經呆滯。
過了好一會兒,花柳才回過神來,隨即向雲天問到:“你是怎麼出來的,我這一招除了修煉光元素的修士,修煉其他元素的修士根本就破不了,剛才那道金光,難不成你修煉了兩種元素”。
麵對花柳的疑惑,雲天緩緩解釋到:“世間怎麼會有可以修煉兩種屬性的人,我隻是身懷寶物,正好用上罷了,現在我也破掉你的得意之技了,是不是該讓你試試我的招式了”。
說完這話,也不等花柳反應,直接淩空而起,隨即喝到:“君臨天下,莫敢不從”。
烈焰龍在雲天腳下極速凝聚,龍威君威也在快速攀升,同時,雲天還展開了龍域,龍威在百米方圓內肆虐。
雙方兩艘船上的眾人,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彌漫而來的威壓,尤其是那距離雲天最近的花柳,更是被壓迫的連喘粗氣。
雲天低頭看了花柳一眼,在自身的君威和腳下烈焰巨龍的龍威攀升到頂峰的時候,雲天驅使著腳下的烈焰巨龍,來到了四大家族的那艘船的上空。
隨即,雲天喝到:“君臨天下,眾生朝拜”,同時,雲天控製著威壓死死的壓製著其他三家負責人。
那三家負責人被雲天這麼突然壓製,就如同背負了一座大山,雙膝不由得彎了下去,但他們三人一直在極力的抵抗著。
見此情況,雲天再次喝到:“你等三人想逆天否”。
雲天說話時,滾滾君威壓向了三家負責人,這三家負責人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的跪伏在甲板上,四大家族的其他人,更是早就跪了下來。
三家負責人跪伏之後,滿臉的羞怒之色,這時,雲天的聲音再次傳出:“我本不想於你們四大家族為難,奈何你們仗勢欺人,苦苦相逼,我玉心城才不得已為之,如今,約戰五場,我玉心城勝出,你我雙方皆有屬下眾人見證,更有蒼天知曉,所以,希望你們能夠遵守戰前之約,莫要逆天而行,否則……”。
“否則,我齊天城不息和你四大家族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