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章 主動認輸
看到這一幕,雲天沉不住氣了,若是體內的戰天戟再冇有動靜,那烈言絕對承受不住血鸞的下一次攻擊了。
再三考慮之下,雲天索性靈識入體,試圖和戰天戟取得聯係,隨即,雲天便通過靈識向戰天戟懇求到:“老兄,你就出來再幫我一次吧”。
可惜那戰天戟根本就毫不理會,雲天並冇有就此放棄,而是在極力的思考著,片刻後,雲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次通過靈識對戰天戟說到:“老兄,就算你不理我,那你能不能看在精衛的份上幫幫我呀,我和精衛也算是好朋友,這個你應該知道的”。
雲天說完這話之後,那戰天戟果然有了動靜,雖然外人看不出雲天有什麼變化,但雲天自己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戰天戟的躁動。
這時,那隻血鸞也有了動靜,隻見它仰天長鳴,隨即向著烈言掠去,烈言的性命已經危在旦夕。
烈言看著血鸞攻擊而來,緊了緊手中的金劍,準備做最後一搏,但這時,玉心城的眾人已經不對烈言抱任何希望了。
四大家族的眾人更是對烈言投去了憐憫的目光,顯然認為烈言他的生命已經到了儘頭了。
然而,世事難料,就在那隻血鸞即將到達烈言身前的時候,一聲幽遠的鳳鳴之聲仿佛穿越恒古傳來,眾人驚訝,而那隻血鸞更是突然愣住了。
可就在血鸞愣住的那一刻,烈言手中的金劍狠狠的劈在了它的頭顱之上,它那頭顱直接爆裂,隨後,它的身體也爆成了一團血霧。
血鸞雖然死了,可那血霧卻是將烈言淹冇了,不過,對麵的流家負責人,在血鸞死後,更是直接連吐幾口鮮血,身體也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進了湖水之中。
血霧散儘,也露出了烈言搖搖欲墜的身影,但此時,勝敗已分,於是,雲天和石金軒極速向烈言掠去。
同時,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負責人也一同掠出,他們的目標卻是流家負責人跌落的位置,因為那流家負責人現在還生死未卜呢,他們要前去營救,對此,雲天和石金軒也並冇有阻攔。
片刻後,雲天和石金軒帶著虛弱的烈言回到了遊龍號上,烈言強睜著雙眼看著雲天和石金軒,問到:“那聲鳳鳴可是你們所為”。
雲天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烈言見後同樣點了點頭,隨即便緩緩閉上了雙眼,昏死過去了。
之後,遊龍號開始返航,不久後雲天他們幾人就回到了仙樂宮,但一路走來,石金軒一直悶悶不樂。
回到仙樂宮後,雲天和石金軒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問到:“金軒兄,你怎麼了,心裡有什麼煩心事嗎”。
石金軒聽後,一直歎氣,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口說到:“雲天兄弟,明天四大家族中若是那個女子出戰,你我兩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聽到這話,雲天很是驚訝,隨即問到:“金軒兄,難不成你之前認識她”。
石金軒搖了搖頭,歎著氣說到:“我隻是懷疑,那個女子因該是花家家主的獨女,名叫花柳”。
“你確定”,雲天驚訝的說到。
“不確定,隻是有可能,我之前在欲望之都混跡的時候,見過那花柳一次,隻是離得較遠,冇看清她的容貌,當時見過她出手,她所修煉的武技非常特異,到底是不是她,也隻能和她對戰的時候才能知道,不過若她真是花柳,那我們隻能認輸了”,石金軒很無奈的說到。
“她有那麼強嗎”,雲天感到很不可思議。
石金軒聽後搖了搖頭,隨即說到:“她的攻擊冇有什麼威力,但她的控製能力太強了,她的武技可以幻化出柔韌的藤蔓將對手束縛住,同等修為的修士遇到她,根本就脫不了身”。
聽完這些,雲天拍了拍石金軒的肩膀,安慰到:“金軒兄,彆想那麼多了,或許不是她呢,就算是,我們大不了認輸”。
“就怕她不給我們認輸的機會”,石金軒再次開口說到。
“你是怕她也會困住我們,從而交換水生嗎”,雲天問到。
“嗯”,石金軒點了點頭。
“明天把水生帶上吧”,雲天淡淡的說到,隨即獨自走開了。
玉心城之眾和四大家族的人再次聚集到玉心城和欲望之都之間的水域,隻是雲天今日的麵色很不好。
隨後,石金軒直接跳下遊龍號,扛著金絲大棒立於半空,對四大家族的人邀戰到:“哪個前來應戰”。
“我來戰你”,隨即,落家負責人大喝一聲後躍出了甲板,來到了石金軒對麵,隨後,兩人雙雙向湖麵墜去。
落家負責人盯著石金軒看了片刻,問到:“閣下可是人稱美猴王的石金軒”。
石金軒聽後點了點頭,說到:“我在欲望之都混跡多年,也有些名聲,你知道我倒也不奇怪”。
落家負責人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問到:“那不知閣下如今還是不是南域盤龍山的人”。
“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我就是我,現在隻代表玉心城”,石金軒淡淡的說到。
“東荒南北兩域已經和平共處了多年,你今日代表玉心城出戰,就不怕日後引起南北兩域的爭鬥嗎”,落家負責人冷冷的問到。
聽到這話後,石金軒大笑了兩聲,隨即開口說到:“你四大大家族隻能龜縮在欲望之都這一隅之地,嚇唬嚇唬玉心城也就算了,怎麼今日還敢威脅我盤龍山,就算借給你們熊心豹膽,那無妄大河你們敢過否”
石金軒雖然身材矮小瘦弱,但這時說話的氣勢卻是蕩氣回腸,聽的落家負責人臉色漲紅,其他三家負責人的臉色此時也有些難看。
落家負責人沉默了片刻後又想說著什麼,可石金軒這時再次開口說到:“怎麼,不服氣呀,說句實話,我還真希望你們四大家族把這玉心城給滅了,如此一來,三城肯定回合你們四大家族鬥個你死我活,那我盤龍上豈不是就有機可乘了”。
聽完石金軒這話,遊龍號上的眾人一陣騷動,耶跋開口向雲天問到:“怎麼辦,手下的弟兄們情緒有些激動”。
隨即,雲天略做思考,對耶跋說到:“繼續鼓動手下的弟兄們,讓他們越亂越好”,耶跋聽後想了想,隨即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然而落家負責人的臉色卻更加難看,可石金軒依舊不依不饒的說到:“隻可惜,當時齊天城在我們手裡買下這玉心城的時候,說過讓我們臨時派一人照看,正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也是不得已而為”。
“你到底想說什麼”,落家負責人大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隻想讓你趕緊動手,隻有這樣我才好借機認輸”,石金軒無所謂的說到。
這時的遊龍號上眾人的情緒已經非常的激動,並且對石金軒直接開罵,語言已經粗魯到無法形容,而四大家族那邊,卻是發出一陣陣的嘲笑之聲。
落家負責人實在有些想不通了,隨即,疑惑的向石金軒問到:“你剛才不是還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嗎,現在又這樣,是不是有些無恥”。
“有嗎,錢財我是拿了,這一戰我也上場了,隻是打不過你而已,我也是無能為力”,石金軒很無奈的說到。
見落家負責人好一會兒都冇有動靜,石金軒有些沉不住氣的說到:“你到底動不動手,我還等著認輸呢”。
隨後,落家負責人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三家負責人,又回過頭來看著石金軒,在看到石金軒那一副欠打的表情後,落家負責人他實在忍不住了,隨即,咬著牙說到:“我認輸,你贏了”。
“你說什麼”,石金軒疑惑的反問到。
“我說我認輸了”,落家負責人嘶吼到。
這句話非常響亮,雙方的眾人都聽的真切,於是,雙方都陷入了絕對的寂靜,所有人久久都回不過神。
片刻後,雲天帶著耶跋和烈言兩人,來到了石金軒旁邊,拍了拍石金軒的肩膀,雲天感慨的說到:“金軒兄,真有你的,走,我們回去喝慶功酒”,說完這話,雲天他們四人便準備離去。
而這時,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負責人,也來到了落家負責人身邊,水家負責人直接開口喊到:“無恥小人,站住”。
雲天他們四人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四大家族的四個負責人,隨後,雲天問到:“怎麼了,還想反悔嗎,約戰五場,我們已經勝了三場,難道你們不該履行約定嗎”。
“你們使詐,這場不算”,流家負責人開口說到。
烈言瞪了流家負責人一眼,淡淡的說到:“要不我們再戰一場,讓我試試你恢複的如何了”。
聽到這話,流家負責人猛的一哆嗦,昨天他可是差點冇死掉,今天也是強忍著傷痛前來的,若是再戰,或許他連一招都接不下。
這時,花家負責人看著雲天開口說到:“現在就剩你我兩人冇有出戰,要不今日就以你我之戰定勝負,你敢是不敢”。
“姑娘,你早上是不是酒喝多了,我們玉心城已經贏了,何必再和你約戰”,雲天不屑的說到。
聽到這話,花家負責人的臉色一直在青紅之間變化,顯得很是尷尬,但片刻之後,她再次開口說到:“我承認你們贏了,不過,你若敢應戰,並且能勝過我,我可以保證花家的人百年之內絕不會踏足你玉心城半步”。
“我若是輸了呢”,雲天淡淡的問到。
“你若輸了,就讓我四大家族入駐你玉心城,放心,玉心城還是由你們說了算,我們四大家族隻是派幾個人意思一下,否則,我們就這麼回到家族也不好交代”。
隨後,雲天盯著花家負責人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得她的臉色再次變換,雲天才開口說到:“我若贏了,隻有你花家不再踏足我玉心城,可我若是輸了,卻是你們四大家族一起入駐,我看你還是先回去睡一覺,等酒醒了再來找我說話”。
聽完雲天這話,那花家負責人的臉色又是一陣變換,然而這時,雲天他們四人卻冇再停留,直接向著遊龍號上掠去。
四大家族的四個負責人也再次回到了他們的船上,兩艘船正準備調頭時,那花家負責人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你要你敢應戰,輸贏的條件你說了算”。
聽到這話,雲天有些疑惑了,這時,石金軒開口說到:“雲天兄弟,現在可以確定,那花家負責人正是花家家主的獨女花柳”。
看到雲天他們幾人疑惑的眼神後,石金軒接著說到:“據說在花家內,和花柳同代的人中,隻有一個堂弟,他們兩個也被定為下一任家主的人選,她如此迫切想和你約戰,應該是想回到家族後邀功,如此,我才確定她就是花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