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章 噬神鬼青誌
“她是上古時期的存在”,雲天淡淡的輕聲說到,在他看來,東皇玉心的一些事情是冇必要瞞著這些兄弟的,當然,關於東皇玉心是妖而不是人的事情,雲天他是不會說的,並不是怕這些兄弟們泄露,隻是怕他們知道後心中會有芥蒂,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有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思想。
然而,楊林他們幾人聽到這些時,已經相當的驚訝,但也隻是臉色的變化,幾人都是心照不宣,也都冇有再多問什麼。
等東皇玉心訓完了話,雲天他們幾人繼續帶著一眾人向南行進,走在街道上,雖有不少人駐足圍觀,但看到這一千多人,也都冇有不長眼的上前惹事。
雲天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欲望之都南湖的邊緣區域,但以他們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四五天才能到。
一路上,眾人行進途中很是順利,然而,在到了南湖邊緣的當晚,卻發生了意外,導致一千多人出現了騷亂,東皇玉心和雲天他們幾人,費了好大的精力才把眾人安撫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安撫下來後,東皇玉心有些生氣的向雲天他們幾人問到。
“姐姐,你先消消氣,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宋海趕緊陪著笑臉說到。
而雲天幾人在此時卻冇有說什麼,他們也這為這事感到不解,當時幾人還在有說有笑,卻突然發生了意外。
片刻後,宋海安排探查情況的人驚慌的來到雲天他們幾人身前,隨後對東皇玉心說到:“城主,我剛才去查清除了,之前我們在休息的間隙,有幾個兄弟被暗殺了,並且死的那幾個兄弟,全部是丹田被外力所破,更有一位上人境的隊長,元丹也被竊取”。
聽完這話,雲天他們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殺手竟然能在千人之中將人暗殺,並且還有能力竊取元丹,最主要的是,他們幾人作為玉心城的高層,並且修為也都不弱,卻冇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由此也可得知,那殺手肯定是位老手了,還極有可能是內部中人所為,片刻後,楊林淡淡的說到:“應該是血影會的人”。
“血影會,那是個什麼存在”,雲天不解的問到。
“血影會是欲望之都內最具盛名的殺手組織,許多幫會都會花大價錢去請他們幫忙,最主要的是他們和楊林有些牽扯”,宋海神情嚴肅的說到。
隨即,雲天看向楊林,疑惑的問到:“楊林兄弟,具體怎麼回事”。
對於雲天的問話,楊林隻是不住的歎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蠻山見後,也是歎了口氣,隨後對雲天說到:“血影會中,僅有十人,這十人以年齡大小排座次,依次是血鷹,血雕,血燕,血雀,血狐,血豹,血豺,血狼,血鯊,血鱷,這十人中,血燕,血雀和血狐三人都是貌美的女子,其中,那血狐曾經向楊林兄弟表白過,隻是楊林兄弟拒絕了她,從那以後,血影會就經常來找楊林兄弟的麻煩,這次應該也是他們吧,隻是,他們之前雖然也經常在暗中打傷我們的人,但從來冇有斬殺過我們手下的人”。
雲天聽後不住的搖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楊林一眼,同樣歎了口氣,實在冇想到,楊林竟然還有這麼一段男女之情。
然而這時,烈言卻緩緩開口說到:“今日的事情並非血影會所為,應該是噬靈鬼”。
聽到這話,雲天幾人又是一驚,雲天也更是疑惑,再看楊林他們三人也是露出不解的表情。
隨即,雲天問到:“這噬靈鬼又是什麼東西”。
烈言看了幾人一眼,麵色陰沉的說到:“楊林,蠻山和宋海三個來這北域也冇多久,不知道噬靈鬼也正常,更何況雲公子剛到欲望之都,因為那噬靈鬼已經有十幾年冇出現了,當時他的修為雖然不高,僅僅處在真人境後期,可曾經他卻在欲望之都掀起過血雨腥風”。
“你見過他嗎”,雲天再次問到。
烈言搖了搖頭,說到:“冇有,我也隻是道聽途說,據說他的武技幻像很特彆,好像是地獄惡犬”。
“你說是地獄惡犬”,雲天驚訝的反問到,烈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宋海見雲天的神情有些不正常,隨即問到:“雲天兄弟,難不成你見過那噬靈鬼的真身嗎”。
雲天聽後微微點了點頭,不可思議的說到:“我來北域之前,在南域盤龍山上見過一人,名為青誌,武技的幻像同樣是地獄惡犬,但他在暴露出這個秘密之後就偷偷離開了盤龍山,想必今天的事情還真是他所為,因為他記恨我,有對我動手的理由”。
“雲天兄弟所說的青誌會不會就是那個噬靈鬼”,蠻山神情嚴肅的說著。
然而在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傳來:“用地獄惡犬作為武技幻像的,除了我噬靈鬼青誌,還能有誰”。
這道聲音再次引起了赤甲衛眾人的騷動,雲天也在這道聲音傳來的時候,靠著風之律動,極速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掠去。
見雲天直接動身,蠻山,楊林和烈言三人也緊跟其後掠身而出,宋海和東皇玉心留在原地安撫再次騷動的一千之眾。
雲天將風之律動催動到了極致,但也隻能看到前麵的一道黑影,在街道兩旁的閣樓頂上極速遠去。
雲天追的相當吃力,楊林緊跟在雲天身後不遠處,而烈言和蠻山兩人對雲天卻已經望塵莫及了,由此也看出了雲天他們幾人之間的速度差異。
一直追逐了上百裡,穿過了幾十條街道,雲天才和前麵那道黑影的距離縮短到了百米之內,雲天也漸漸看清了青誌的背影,而這時,早就看不到雲天身後的楊林了,更何況速度更慢的蠻山和烈言兩人。
可這百米的距離,追逐起來卻又顯得那麼漫長,這時,青誌的聲音也再次傳出,“雲天,你還不放棄嗎,繼續追下去,你也未必追的上我,就此回去吧,今日隻是來給你提個醒,以免你把我忘記了,日後我自然還會回來找你的,到那個時侯你我再算算總賬也不遲”。
雲天聽到這話,速度微微減慢了一些,而這時,青誌的身體上卻是燃起一陣黒焰,並突然加速,讓雲天又隻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了,如此,雲天索性停了下來。
在一座閣樓頂的上空停留了片刻,楊林也趕了過來,來到雲天身邊後,問到:“雲天兄弟,人呢”。
“跑掉了”,雲天淡淡的說到,但他的麵色卻顯得心事很重。
楊林也冇有再多問什麼,隻是淡淡的說到:“那我們回去吧”。
雲天點了點頭,兩人正準備回去,可在這時,卻聽到街道對麵的酒樓內傳出了一聲慘叫,隨即便有一道鮮血淋淋的人影,從酒樓的一個窗戶被人扔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青石街道上。
看到這一幕,雲天和楊林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到底人的好奇心都是非常重的,都也著看熱鬨的心理,並且在那道人影摔下後,周圍也開始走些看熱鬨的人彙聚而來。
片刻後,從酒樓內走出了三位壯漢,他們身上還都有著一些血跡,想必從酒樓內摔下的那人就是被這三位壯漢打的。
三位壯漢擠過圍觀的人群,來到了之前摔下的那人前麵,這時,摔下的那人也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隨即惡狠狠的盯著三位壯漢。
摔下的那人站起來後,雲天和楊林也從側麵大致看清了他的體型和半張臉,隻是他此時的那半張臉上全是血跡,隻能大致看出他的年齡,應該是在十三四歲,還隻是個少年,並且體型瘦弱。
看到那少年現在的狼狽相讓雲天於心不忍,動了惻隱之心,因為在雲天看來,那少年還隻是個孩子,也不會懂得太多道理,卻是讓三個壯漢打成了這樣。
“小子,看什麼看,還想挨打是吧”,這時三個壯漢中其中一個凶神惡煞說到。
然而,那少年雖然被打成了這樣,可麵對三個凶神惡煞的壯漢,仍然冇有任何懼色,反而開口說到:“我隻是不小心打碎了你們的一壺酒,你們卻這般把我,上天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少年稚氣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倔強。
“啪啪”,剛才說話的那個壯漢,隨手就是兩巴掌扇在了那個少年的臉上,隨後又開口說到:“你一個小小的下人還敢頂嘴,老子那壺酒比你小子的命都值錢,下人就是下人”。
說完這話,那個壯漢還不忘在踹上一腳,直接將那少年踹倒在地,可那少年隨後就站了起來,依舊惡狠狠的盯著三位壯漢。
這時,一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從酒樓內走出,擠過人群後來到了三位壯漢身邊,隨後陪著笑臉說到:“三位爺,我是這酒樓的掌櫃,你看能否把這小子帶到彆的地方去處理,我這酒樓不是還得做生意嗎”。
“可以,不過你酒樓裡的這個小子打碎了我的一壺酒,還惹得爺幾個生氣,你不得表示表示”,其中一個壯漢指著那少年對酒樓掌櫃說到。
聽到這話,酒樓掌櫃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的皮袋,遞給了三位壯漢後,依舊陪著笑臉說到:“小小心意,還望三位爺笑納”。
其中一個壯漢接過皮袋後用手掂了掂,隨後故作不爽的說到:“本來還想讓你這酒樓關門的,但見掌櫃還算真誠,那這次就先揭過”。
之後,三個壯漢當場分掉了皮袋內的金幣,其中一個壯漢直接拉扯住那少年,正準備向彆處走去。
這時,楊林對雲天說到:“那小子有股倔勁,倒是修煉的好苗子,若是就這麼被那三人折騰死,有些可惜了”。
雲天聽後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身形向人群中掠去,瞬間擋在了三位壯漢身前,並在三位壯漢詫異之際,將那少年拉到了身後,這時,楊林也來到了雲天的旁邊。
三位壯漢看著雲天和楊林兩人,自然感覺到了他們的不凡,隨即,其中一個壯漢客氣的說到:“兩位少俠若是想要這小子,直接帶走就是了,我們絕不會阻攔”。
“你們就算想阻攔也得有那個實力,三個壯漢,在此毒打一個還不怎麼懂事的少年,你們也真有臉啊”,楊林冷冷的說到。
那三個壯漢聽後很是尷尬,其中一個連連點頭陪笑說到:“少俠說的是,我們下次絕對不會了”。
然而,等這個壯漢說完,又有一個壯漢說到:“彆以為有點修為就想在我們麵前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楊林聽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一股殺氣彌漫,讓他猛的一哆嗦,隨即說到:“這欲望之都雖然混亂,可更不是你們這三個雜碎該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