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傲龍訣
雲天也懶得在搭理機關戰將,直接對腳下的烈焰巨龍說到:“去吧夥計,吞了他”。
烈焰巨龍得到命令,仰天長嘯,虛空都在此時震動,隨即,烈焰巨龍離開雲天,直接向機關戰將衝去。
烈焰巨龍先是吐出一口濃烈的龍炎,然而龍炎還未到機關戰將所處的圓台,那機關戰將便向後退去,退出了圓台範圍,隨後,竟是極其恭敬的對雲天說到:“你擁有了進入演武聖碑的資格”,說完此話後,便揮手散去了這個幻境。
雲天和機關戰將再次出現在了藏寶閣內的演武聖碑前,隨即,機關戰將退到一邊,指著演武聖碑恭敬的說到:“將手放到聖碑之上,便能進入聖碑的世界”。
按照機關戰將所說,雲天直接走到演武聖碑前,將手按在了碑麵上,隨後,演武聖碑的碑麵直接放射出道道金光,並形成了一個金色漩渦,將雲天吸了進去。
雲天進入演武聖碑的感覺和進入生死決擇時的感覺差不多,隻是這演武聖碑內竟是一片金色的世界。
此時,雲天正站在一座山峰之巔,但是周圍卻冇有其他的任何東西,金色的天,金色的雲,金色的孤峰。
這讓雲天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那黃帝戰經又在何處,自己又該如何離開,心中不由的開始仿徨。
突然間,六麵各色的石碑並排降臨,懸浮在半空,石碑有兩米高,一米寬,厚約三十厘米,六麵石碑透著古樸和蒼桑,碑麵如鏡,每麵石碑上隻刻有四個不同的字。
雲天觀察著六麵石碑,從左向右,第一麵石碑為藍色,碑上刻著‘飛龍在天’四字。
第二麵為黑色,刻著‘咫尺天涯’。
第三麵為紅色,刻著‘鳳舞九天’。
第四麵同樣是黑色,刻著‘天崩地裂’。
第五麵為黃色,刻著‘一氣破天’。
第六麵也是紅色,刻著‘焚天煮海’。
六麵石碑,除了各有四個字以外,再冇有任何的其他信息,雲天盯著六麵石碑看來看去,越看心中越驚訝,這六麵石碑上的四個字,不正是六大聖器各自具備的神通嗎。
慢慢的,那六麵石碑竟然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麵黑色的牆,但是這黑色的牆上卻是發出白色的光。
慢慢的,白色的光幕上出現了兩個人的虛影,其中一個黑衣蒙麵人,另外一人,年齡看似二十出頭,相貌英俊,身穿一襲冰龍長袍,主要是他手中的那根散發著冰藍色光芒的鱗鞭,引起了雲天的注意,因為雲天識得此物,那正是六大聖器之一的龍鱗鞭。
出現的這兩人此時正在大戰,隻聽那龍袍男子大喝一聲,將手中的龍鱗鞭揮出,緊接著一道龍吟之聲傳出。
隨後,那蒙麵人趕緊逃逸,但他頭頂卻在此時聚集了一層濃密的烏雲,並夾雜著雷霆之聲。
隻見,一個冰藍色的龍頭從烏雲中探出,還不等那蒙麵人反應過來,就被那冰龍呑入了口中,隨即,冰龍又潛回了烏雲之中。
片刻後,一切恢複平靜但雲天的內心卻無法平靜了,剛才那龍袍男子,雲天也知道是誰了,正是四王之一的北王共工,他用的那招,想必就是飛龍在天。
雲天的心境剛有點恢複,那平靜的光幕下又出現兩人,一個黑袍長須老者和一個蒙麵人,黑袍老者腳下踩著一根黑色的尺子,這尺子正是乾坤尺,想必這黑袍老者就是西王誇父。
兩人依然在對戰,但相隔很遠,蒙麵人的身形剛動,誇父的身形便消失了,同時,那蒙麵人化作了一團血霧,血霧消散,露出了誇父的身影,隨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以靜製動,殺敵於無形,這正是乾坤尺的神通咫尺天涯。
片刻的寧靜後,緊接著又是兩人出現,同樣有一個蒙麵人,而蒙麵人對麵的是一個女子,一襲火紅色長裙隨風飄動,手中羽扇輕搖,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英氣,此女子正是南王祝融,她手中的便是鳳羽扇。
蒙麵人朝祝融暴射而來,祝融見後,嘴角浮現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隨即將手中的羽扇合上,對著那蒙麵人虛空指出,隻見一團火焰直接在蒙麵人身上燃起,火焰化作一隻火鳳,瞬間將蒙麵人湮冇,之後,一切再次恢複了平靜,卻留下一道清脆的鳳鳴之聲在天地間回蕩,這就是鳳舞九天嗎。
鳳鳴之聲還未消散,光幕中再次出現兩人,依舊有一個蒙麵人,蒙麵人的對麵是一個身著黑色戰甲中年男子,手持一杆戰戟立於空中,有一股立地擎天之勢,這正是東王刑天。
刑天手持戰天戟向蒙麵人刺出,看似緩慢,但空間卻起了動蕩,一股無形的風暴在光幕上形成,讓雲天如遭重擊,體內的戰天戟也在此時出來了,化作黑羽鳳凰衝向了光幕,卻被光幕反彈了回來,這時,光幕上也再次恢複了平靜。
天崩地裂就是那種無形的空間風暴嗎,雲天回味著,同樣依舊盯著那光幕,然而,過了好長時間,光幕上依舊平靜。
這讓雲天心中多少有些遺憾,按理說,四王都出現了,二帝也應該出現才對呀,難道是因為二帝和四王之間有身份的差距,不再同一片光幕下出現嗎。
雲天就這麼胡亂猜想著,可是這片空間一直處於寂靜當中,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不久後,這金色的世界裡竟出現了一輪白日,日落之後也有皓月出現,如此陰陽交替,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雲天便在自己身處的這座孤峰上待著,孤獨和寂寞一直衝擊著他的心理防線,但是,一想到東皇玉心和精衛,他那空寂的心靈才能得到些安慰,自己這才多久啊,她們可都是孤獨了無儘歲月了。
直到一年後,那平靜的光幕上終於起了波瀾,浮出了密密麻麻的字,雲天看後,心中卻有些失落,因為這些是黃帝外經,也就是蠻龍體的修煉之法。
不久,光幕上的字全部消失了,這片空間再次恢複了平靜,又是日複一日,更是年複一年。
如此,又過了三年,雲天已經從堅持中慢慢習慣,然而這時,那平靜的光幕上終於又有了動靜。
光幕之上又是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不過這些文字的出現,卻讓雲天感覺,這四年的等待還是值得的。
因為,此時光幕上出現的正是黃帝內經,名為傲龍訣,雲天仔細看著傲龍訣的介紹,也終於明了。
這傲龍訣乃是一部心法,通過修煉傲龍訣,可以讓修煉者凝聚出一股神龍般的氣勢,傲世淩雲,氣震寰宇。
並且,這傲龍訣和蠻龍體是相輔相成的,同樣也是分為三層,第一層,體內氣勢凝煉後,以自己為中心,可威懾十米,第二層為百米,第三層能達到千米。
氣勢所威懾的範圍,會形成一個域,這個域叫做龍域,在龍域內,對手會被死死的壓製。
然而這種氣勢,卻是要通過感悟所得,首先感悟山川之壯美,接著感悟江海之磅礴,最後感悟天地之偉岸,這便是傲龍訣的三層意境。
不久後,光幕依舊恢複了平靜,雲天也再次陷入了這無儘的寂靜之中,但他此時,卻也找到了打發時間的好辦法,那便是,通過回憶自己所見過的山川,體會其中所蘊含的大勢。
山川,或平凡,或險峻,或壯闊,或秀美,千姿百態,起起伏伏,但它們之中又有什麼勢呢。
雲天絞儘腦汁的想著,可是,這壯美二字並代表不了所有的山川,那麼,這壯美之下掩蓋的又是什麼呢。
看著腳下這金色的孤峰,雲天終於心有所悟,大千世界,風雲變幻,歲月流逝,但山川卻是依舊還在,隨天地永恒,屹立於世間,所謂的磐石,砥柱,便是山川之勢。
山川雖有千姿百態,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卻是相通,相通的地方就是那壯美二字所掩蓋的真意。
片刻後,雲天立於金色孤峰之巔,感覺胸中有股至堅之氣,便對著金色天空呐喊:“任你歲月流逝,我心堅如磐石,我隻屹立於天地之間,總有你破碎之時”。
雲天的聲音在這金色的天地間回蕩,那平靜的光幕再起波瀾,隻見一片黑點在光幕上浮現,並在極速擴大。
很快雲天便看清了,那是一群蒙麵人,他們的對麵,一位身著金色龍袍的男子緩緩降落,雲天雖然看不清他的相貌,但他手中的軒轅大劍,雲天卻是看的真切。
這男子絕對是黃帝軒轅,隻見他在半空停下身形,喝到:“一氣破天”。
隨後,那群蒙麵人所在的下空,?升起一道金黃色的光幕,光幕之上還有一條龍影顯現,金色光幕消失後,那群蒙麵人也同樣冇有了身影。
軒轅消失,緊接著一尊爐鼎降臨,爐鼎之上,一位赤袍男子盤坐,雖然也看不清相貌,可雲天知道,這是炎帝神農。
炎帝猛地睜開雙目,雙目中燃燒著熊熊烈焰,隨即他大手一揮,下方的神農鼎內彌漫出無儘的烈焰。
烈焰衝出光幕,湧上天際,這金色的天空被烈焰映的通紅,隨後是,這個天空都在燃燒,這金色的世界轉眼間變成了火的世界。
烈焰持續了許久才慢慢消散,然而烈焰消散後的世界卻換了另一番景象,等烈焰全部散儘,雲天已經身處藏寶閣內,麵前正是那麵演武聖碑。
“你終於出來了”,這時,機關戰將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雲天聽到這種聲音,心中的喜悅難以掩飾,五年的孤寂總算有了儘頭,隨即轉身向機關戰將問到:“我在裡麵到底待了多久”。
“五天”,機關戰將此時的聲音竟也有些激動。
“五天,五年”,雲天低聲念著,心中想著,這裡的世界和那生死決擇的世界,時間都是一樣的。
片刻後,雲天向機關戰將問到:“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可以,隻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機關戰將恭敬的說著。
這話倒是讓雲天有些疑惑,隨即問到:“離開那裡還有不同的辦法嗎”。
雲天這麼一問,機關戰將似乎明白了雲天心中為何事不解,隨即說到:“往日進入演武聖碑內的,最多的在裡麵待了兩天,其他的,冇有超過一天的,在那裡,隻要跳崖便能離開,我隻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最多的待了兩天,那人想必就是武明空了吧,雲天心中暗道,其實如果冇有東皇玉心和精衛兩人的經曆,他自己又怎會承受的住那種寂寞。
隨後,雲天看著機關戰將說到:“焚天煮海,破碎空間,我也就出來了”。
機關戰將聽後,點了點他那被金甲包裹著的頭顱,說到:“恭送公子”,隨即,雲天便向藏寶閣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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